凡煙小說

第14章 重生後替夫君享受歌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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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的時候是季清妤和畫屏,來的時候多了個小郎中。男女有別,喬雲洲坐在馬車外同馬夫驅車。

畫屏是當初接季清妤回季府的一批人,對於季清妤在昌黎村的事情略知一二。

喬雲洲跟季清妤青梅竹馬長大,夏季戲水掏鳥蛋,冬天扒蛇洞堆雪人,春秋吃果子捉弄老夫子,感情非同一般。

王爺相貌好但是身體出了些問題,此時喬雲洲又出現,畫屏著實為王爺捏了把汗。

“王妃,治水災帶喬公子去,不合適吧?”畫屏糾結道。

季清妤沒覺得不合適,要是齊昀輕而易舉的同意,更能說明爹爹跟齊昀私下有聯系。

“沒什麽不合適,王爺不同意才叫不合適”,季清妤漫不經心回答道。

畫屏幽怨道:“王爺肯定不會同意啊。”誰放心把自己如花似玉的媳婦放在溫潤如玉的男人身邊照顧。

“說不準王爺心寬體胖,非常人所能及”,季清妤給齊昀戴著高帽。

談話間就到了瑞安王府,管家早早候在門口,王妃恰好是王爺和太子說完話離開的,帶著氣出去的,他過來看看王妃有沒有消氣,好匯報給王爺。

季清妤下了車,身後跟著畫屏和喬雲洲,她側了側身指著喬雲洲,“管家,給他安排個房”,管家面露難色,季清妤改口,“或者安排在本宮院裏。”

管家摸不準季清妤的想法,謹小慎微問道:“王妃,這位公子是?”

季清妤現下瞧著王府裏的人就一肚子火氣,幹脆道:“野男人。”

管家瞬間慌了神色,王妃也太過大膽了。

“噗呲”喬雲洲手抵住唇沒忍住笑出了聲,寬慰道:“王妃在開玩笑,老伯莫要當真。”

季清妤徑直離開,管家待在原地不知何去何從,索性安排了喬雲洲,“這位公子尊姓大名?如何稱呼。”

喬雲洲拱手,“在下姓喬,名叫雲洲,老伯稱我雲洲就好。”

“喬公子”,管家尷尬笑笑,外來客是要上報王爺的,管家也不敢把王妃的話如實上報,心中忐忑,“不知喬公子是何人?”

喬雲洲思來想去也沒得個好答案,故作沈思,“可能如王妃所說,是個野男人。”

管家心裏打鼓,小跑著去了景明園。

“王爺,王妃帶了個野男人回來”,管家氣喘籲籲給齊昀打小報告。

齊昀寫信的筆頓了頓,“元忠,你多大年紀還這麽冒失,連話都不會說了。”

管家顧不得那些,“那個男子長相俊俏看著像個小白臉,王妃恐被他誆騙了去。”

“他是不是叫喬雲洲?”齊昀打斷道。

管家驚詫,“王爺怎麽知道,王爺也認識那個小白臉?”

“那是季家給王妃安排的隨侍”,齊昀落了筆將信紙折疊放進信封。

那喬雲洲長相氣度哪裏像隨侍,隨時上位倒是真的,王爺也沒點緊迫感,王妃要是真跑了最後哭的人還不是王爺。

齊昀目光放遠,交代道:“以後王妃那邊的事情不要來報了。”

管家憂心忡忡,王爺把自己關起來,豈不是把王妃越推越遠。

天色已晚,白天舟波勞碌,季清妤夜晚睡得很安穩,既然齊昀打定主意裝相,自己也不刨根問底,看誰更能沈得住氣。

季清妤大清早就喊來畫屏,耳語幾句。

畫屏搖頭推拒,季清妤循循善誘將畫屏忽悠一通,才指使了她去。

外面日頭好,季清妤將屋裏的風鈴草搬出去照照陽光,季清妤將風鈴草養的很好,冬季也是蔥蔥郁郁沒有凍傷枝葉。

“季清妤”,有人喚她的名字,季清妤向門口張望,是怒火滿面的蘭歆郡主和跟在身後攔著的管家。

季清妤努力回憶著上輩子的事情,蘭歆也是這般無緣無故跑到錦繡苑大吵大鬧,言語之間還帶上了季清竹。

她本以為蘭歆郡主沒事找事,後來才知道她是在哥哥那兒受了委屈,這次季清妤可要好好問問。

“你先下去吧,蘭歆郡主是找我敘舊的”,季清妤找了個由頭將管家支走。

蘭歆抱著胳膊哼氣,“誰找你敘舊,你也太會給自己臺階,跟你三棍子打不出個屁的哥哥簡直大相徑庭。”

季清妤頭次聽到有人這麽形容自己哥哥,其他人都誇讚哥哥年少有為少年英雄。不過,說的也對,哥哥除了對自己話多點,倒是不愛說話。

季清妤也不惱,附和道:“哥哥確實話少,常年行軍打仗哥哥很少與人交際,也沒有心儀的姑娘,久而久之話更少了。”

蘭歆不自在走過來,“看你哥哥那個狗脾氣,估計也沒有女子能看上他。”

季清妤想著撮合兩人,聽此語氣低落,“確實沒有女子願意嫁給哥哥,一來哥哥常年行軍沒有女子願意陪他到沙場吃苦,二來戰場變化莫測沒有女子願意日夜擔憂夫君,不得安寧。”

說著嘆氣淒然道:“為國為民又如何呢?即便傷痕累累又如何呢?即便哥哥此生只願娶一人為妻又如何?終究還是沒有女子喜歡他罷了。”

蘭歆心裏懊悔,自己怎麽能說出這樣的話,太傷人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不要多心”,蘭歆覺得自己錯了但抹不開面子。

季清妤見好就收,“蘭歆郡主今日來得正好,不如一同賞歌舞?”

讓畫屏把之前被季清妤傳來,為了連疏敷衍王爺的女子又請回來了。

季清妤叫人擺了兩個貴妃椅,本想著跟畫屏一起看。但蘭歆郡主來了,當然是嫂嫂更重要。

季清妤拍拍手,一水兒的嬌人穿著裹著她們玲瓏身段的舞服就進來了。

“可會什麽?”季清妤掃過千嬌百媚的美人們。

美人們低眉回道:“民女善舞”

“民女善琴”

“民女善簫”

“民女會胸口碎大石。”

好像混進來了個不一樣的,季清妤也不計較。

季清妤用腳尖挑開地上的箱子,裏面的珍珠圓潤可愛,在陽光下折射著五彩的光芒,煞是美麗。

“看到了?別等著了,把你們會的展示給本宮看看,好的賞珍珠,任君挑選。”季清妤一聲令下,皆露出驚喜之色。

五王妃太大方了,一顆珍珠半年俸祿都不止,於是更加賣力。

舞女們容顏清絕,盈盈帶笑,綢帶飄逸,如同墜入人間的仙靈,配著天地遼闊的白,美得叫人失了神智。舞女們整齊劃一,時而微擡皓腕露出柔美的側臉,時而輕舒雲手身姿婉轉,翩若驚鴻,婉若游龍。

各類樂聲清泠交融於耳畔,輕攏慢撚抹覆挑,如同珠落玉盤空谷幽鳴,拉入仙境。

蘭歆初來是想臭罵季清妤一頓,她也不知道怎麽就糊裏糊塗跟季清妤賞起歌舞來了。

季清妤滿肚子都是理,“王爺最喜這個,我想著旁的男人應該也是如此,先前我真不知這有什麽好,如今倒是發覺我這些年白活了,他們確實會享受。”

“男子皆多情,嫁人好比嘗青橘,永遠不知道是甜如蜜餞還是酸澀難言”,季清妤話鋒一轉,“可惜我哥哥外表不近人情,其實內心很善良,就是沒有女子願意去了解哥哥。”

蘭歆垂下眼簾,思緒難辨。

季清妤忽然好奇道:“蘭歆郡主,那日壽辰你為何突然發作,嚇得我不知如何是好。”

蘭歆還沈浸在季清妤對季清竹的評價中,想也沒想回答道:“為了救你們。”

蘭歆郡主反應過來自覺失言,季清妤笑瞇瞇將芙蓉糕推過去,堵住了蘭歆的嘴,“剛做出來的,又軟又甜。”

季清妤好似明白了,三個婦人相爭,兩個婦人對著苛待她們的婆婆同仇敵愾,國舅公夫人被國舅公害到流產,國舅公於潤瑩也有滅門之仇。

國舅公夫人是暗中襄助潤瑩之人,怪不得國舅公府盤查如此苛刻潤瑩還能帶匕首行刺,怪不得國舅公遇刺,國舅公夫人不想著先施救而是先為國舅公正名,借機讓潤瑩宣告國舅公做下冤孽。

齊昀本來是最大的懷疑對象,但是齊昀與國舅公有姻親,再加上蘭歆的話,直接推到是潤瑩被苛刻主母逼到絕境才幹出此事,將齊昀脫罪。

上輩子季清妤可從來沒有註意到這些東西,齊昀,你的仇人到底是誰?國舅公只怕是你的前菜,你謀求的是登頂之位嗎?

季清妤沈默躺在貴妃椅上捋著思緒。

“王妃,喬公子來了”,適時畫屏帶著喬雲洲過來。

季清妤擡頭,喬雲洲繞過各色美女,帶著幾個香包來到季清妤面前。

“蘄州濕熱多瘴氣蟲豸,帶著草藥包會好些”,喬雲洲遞到季清妤手中。

季清妤想通了事,心裏愉快邀請道:“小郎中,要不一起看?”

在季清妤再三堅持下,喬雲洲坐在季清妤旁邊的臺階下。

重頭戲來了,身體看似孱弱的女子要開始胸口碎大石了。

只見她下紮馬步,氣沈丹田隨後躺在紅色長椅上,協助的兩個女子搬起異常沈重的石板壓在她的身上,面部因為憋氣泛紅。

季清妤也下意識跟著放緩了呼吸,緊張得不得了。

協助的一個女子,輪起大錘,“咚”的一聲直接砸了上去。石板破裂,躺著的女子移開身上的碎石,站起身拍拍胸脯,四方展示。

沒見過世面的季清妤以及見過男子沒見過女子胸口碎大石的蘭歆郡主,驚住了。

季清妤無法表達自己的震撼,抓起箱子裏的珍珠就扔了出去。蘭歆也跟著扔珍珠,半箱子珍珠很快就扔了出去,舞女們歡欣撿著珍珠,連連謝恩。

喬雲洲想攔著,但是院子裏只有他一個男人,院子裏的所有女人都陷入高漲的情緒,他著實無能為力。

箱子裏還剩少許,留著也沒什麽用處,季清妤拎起箱子一股腦灑了出去。

大門“吱呀”打開,散落的珍珠猝不及防打在齊昀臉上。

季清妤僵住了動作,舞女們紛紛跪下,蘭歆見此不妙溜之大吉。

“王爺,可傷了哪兒?”季清妤反應過來,連忙上去查看。

齊昀被管家稟告錦繡苑鬧翻了天,過來看看就被珍珠打了滿臉,齊昀咬牙切齒道:“季清妤!”

季清妤低頭裝死。

喬雲洲上前認錯,“是在下沒有及時勸阻王妃,王妃孩子心性,王爺莫要怪罪。”

季清妤偷摸給喬雲洲豎了個大拇指,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喬雲洲還是這麽可靠。

喬雲洲也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季清妤還是這麽能找事。

齊昀將二人的動作盡收眼底,手指悄握成拳,語氣晦暗難名,“這是?”

“喬雲洲,臣妾的隨行郎中”,季清妤率先開口。

“既然是隨行郎中,怎麽不呆在外院反倒在王妃的錦繡苑亂轉,也不怕汙了王妃清譽。”齊昀嘴角壓平,顯而易見的不悅。

喬雲洲指著季清妤腰間的草藥包,“草民是給王妃送驅蟲藥包的。”

齊昀垂眼看過去,“送完為何停留?喬公子現住何處,平日多待在自己的院子裏,王府規矩多,喬公子定要謹言慎行,不要行差就錯。”

喬雲洲拱手稱是。

季清妤覺得今日齊昀咄咄逼人,不忿道:“隨行郎中自是要跟在臣妾身邊,臣妾要有個不測難道還要讓臣妾找他麽?倒不如直接將臣妾埋了省事。”

齊昀見季清妤為他說話,幽深的目光望向季清妤,語氣沈沈,“隨你”。

說完,拂袖而去。

喬雲洲見季清妤面色有異,詢問道:“是不是我惹王爺生氣了?”

季清妤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小肚雞腸就是愛生氣,你別在意。”

自從那日季清妤跟齊昀吵過以後,兩人再也沒說過話,眼看著就到了出行蘄州的日子,季清妤的氣還沒消。

齊昀那日刻薄得跟村裏的惡婆婆一般,他與爹爹瞞著季清妤那麽多事,季清妤都沒生氣。誰招他了,他氣性那般大,活該氣死他。

“王妃,走什麽神,在想王爺?”畫屏收拾著春裝和冬襖,對著出神的王妃打趣道。

季清妤回神,“胡謅什麽?拿這麽多衣服,做什麽,還把春裝都帶上?

畫屏疊著衣服,“王妃,水災難治還要重建民舍,咱們這一去恐怕過年後才能回來了。蘄州常年濕熱,帶著春裝準沒錯。”

“你收拾了多少?”季清妤打量著,感覺這個屋子都快空了。

畫屏細數了下,“不多,也就六大箱。”

季清妤一言難盡,“你怎麽不把王府搬去?”

“王妃,不算其他隨行人員,這次王府就準備了十輛馬車,把王府搬去只怕裝不下”,畫屏語氣認真,可見真的想過此事。

“十輛馬車,我人占一輛,東西占三輛,別人的東西不放了?”季清妤反問,隨後打開其中一個箱子,“衣服少拿幾件,亂七八糟的都放下,兩個箱子頂天了。”

畫屏撅嘴不情願,“王妃是女子,東西自然零碎些,王爺帶的還多,我聽說王爺把黑麥和白麥都帶上了。”

“誰?”季清妤都沒聽過這兩個名字,治理水災還帶著新收紅顏知己?

“就是那倆只雞”,畫屏將裝好的東西又拿出來。

季清妤真是覺得齊昀令人琢磨不透,既然他能帶雞,“畫屏,你將我的風鈴草也帶上。”

畫屏應了聲,將風鈴草搬上了馬車。

待季清妤走出王府,齊昀正跟太子說話。

“桐鸞快來見過瑞安王”,太子從身後喚著一個清冷的女子。

那女子身量高挑,身材纖細。身穿著淡紫色綾羅衣衫,烏黑的發垂在身後,未施粉黛已是冷艷獨絕。眉目冷清,嘴角也沒有弧度,看起來不好親近的樣子。

齊昀端詳著桐鸞眉眼,饒有興致:“桐鸞姑娘,氣質上乘,是個令人心醉的美人。可惜不愛笑,冷冰冰的叫人心碎。”

“渾說什麽?”太子嘴上斥責,眼裏確是縱容。

太子介紹,“她可是我特地找來的治水的能工巧匠,別看桐鸞姑娘相貌絕佳,能力也是豐標不凡。五皇弟莫要小看了她。”

“臣弟知道了”,齊昀嘴上這麽說,臉上卻是不以為然,只當她是別出心裁邀寵女子。

太子見此不願多言,“五皇弟,那皇兄就先行一步。”

“太子殿下深受父皇信任,事物繁多,臣弟就不多煩擾”,齊昀拱手,“恭送太子殿下。”

太子點頭,翻身上馬,後面還隱隱傳來齊昀的聲音,“桐鸞姑娘不如和我一起去馬車商討此事?”

回答他的是桐鸞冷言冷語,“請王爺自重。”

太子揚起不屑的笑,耽於美色看輕女子,老五算是廢了。

齊昀也不強求,轉身看到佇立在門口的季清妤。

兩人相顧無言,直到喬雲洲打破了平靜。

“王妃,管家好像沒給在下安排馬車”,喬雲洲找了一圈不是裝了貨物就是不能乘人。

喬雲洲再傻也知道自己被針對了,所以直接來找季清妤。

“那就跟本宮做一輛馬車”,季清妤看著齊昀和他身邊的桐鸞善解人意道:“想必王爺還有點私事要解決。”

喬雲洲自然願意。

齊昀不虞抿唇,“不可,孤男寡女傳出去對王妃名聲不好。”

齊昀說的冠冕堂皇,桐鸞驚詫看了齊昀一眼。

“畫屏也在馬車,不算孤男寡女”,季清妤辯解了一句直接帶著喬雲洲上了馬車。

齊昀瞧著三人都進了馬車,帶著怒氣上了另一輛馬車。

被迫無奈,桐鸞也跟著齊昀上了馬車。

馬車開始轉動,桐鸞坐在角落,不敢碰齊昀黴頭。

“你怎麽來了?”齊昀彈了彈袖子,硬生生把季清妤帶來的火壓了下去。

桐鸞語氣古井無波,“太子叫奴婢來,奴婢就來了。”

“本王是問,讓你待在太子身邊當細作,你怎麽又被派回來了?被太子發現,送回來給本王警告”,齊昀猜測道。

比起齊昀,太子用人可謂真是不拘小節,不管男女老少只要有能力就會得到重用。桐鸞正是齊昀安插到太子身邊的棋子。

“表現得太好了,得到太子重用然後就被派過來到王爺這兒當細作”,桐鸞幹巴巴回話道。

齊昀不慌不忙問道:“太子派你過來,有什麽任務?”

桐鸞恭敬回道:“勾引王爺,幫助王爺治理水災,待到王爺覺得快要成功後,稟告太子,給王爺致命一擊。”

“他倒是會盤算”,齊昀冷笑道。

後面的馬車時不時傳來說話聲,季清妤爽朗大笑鉆入齊昀的耳朵,“在王府怎麽不見她這麽開心?到底是從小玩到大的,感情就是好。”

桐鸞識時務噤聲。

後面得寸進尺越發吵鬧,不止季清妤其他人也笑作一團,齊昀使勁兒敲了敲馬車,“元忠?元忠!”

管家掀開簾子,“王爺,怎麽了?”

齊昀語氣不耐,“跟後面說一聲,太吵了,叫他們安靜些。”

“欸”,管家應了聲,跳下馬車向後面走去。

管家走到季清妤馬車旁,大聲道:“王妃,老奴是元忠。”

季清妤頭向外探去,“何事?”

管家指了指前面的馬車,“王爺的馬車壞了,可讓王爺與王妃同行?”

“行”,季清妤同意了。

齊昀帶著桐鸞,跟季清妤喬雲洲和畫屏擠在一起,五個人各做各的,馬車裏氣氛沈默分外尷尬。

“剛才王妃馬車裏歡聲笑語,本王也想知道發生了什麽愉快的事”,齊昀首先打破沈默。

季清妤在想,齊昀的馬車都那麽容易壞,是他們在馬車做了什麽還是這馬車質量不好?

畫屏叫王妃不搭話,自己回道:“剛才喬公子在講他遇見的奇怪的病人。”

“哦?”齊昀將目光轉向了喬雲洲,“要不如喬公子再跟本王覆述一遍?”

齊昀都這樣說了,喬雲洲頂著四個人的目光又講了一遍。

季清妤和畫屏都聽過了,再聽就不覺得好笑,桐鸞自從上車就冷著臉,齊昀幹笑兩聲,卻讓喬雲洲更覺窒息。

“哈哈”,齊昀給面子笑了兩聲,後來瞧著其他人問道:“喬公子講得不好笑嗎?王妃怎麽不笑了,是因為本王在這兒,王妃笑不出來嗎?”

季清妤目光一凝,齊昀就是沒事找事。

兩人目光交鋒,互不相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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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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