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一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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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說得輕巧!”顧昆紅了眼,幾縷發絲滑落,顯得有點狼狽可憐:“你說得輕巧吳卻,你可以坦然走,可我,可我,”他重重的捶了捶自己的胸口:“做錯的是我!吳卻,陸燕她們說得對,所有的一切都緣於我當初懦弱的應對,我後悔,所以我走不出去,做什麽都感覺別人在鄙視我,陸燕給我看了你們的照片,你笑得那麽開心,就像我們交往時那樣,可,你再也不會那樣對我了……”

顧昆淚眼婆娑,吳卻一時不知該說什麽。蘇原和任天涯出了門,把空間留給二人。

五月的清晨和煦涼爽,路兩旁的銀杏樹抽枝吐芽,鮮翠欲滴,兩人走向樓前不遠處的仿古涼亭,聽耳畔新雀嬌啼,一時都不忍開口,亭旁松樹巍巍,蘇原牽起了任天涯的手,任天涯腳步微滯,反手緊緊的握住,蘇原美滋滋,送到嘴邊親了一口。

“如果因為這件事你被出櫃了,你真的不在乎嗎?”任天涯問道。

“無所謂,早晚的事,真那樣我反倒省心呢。說真的,有機會咱們約峰哥聚一聚,你不是跟他說了麽。”蘇原晃著手往前走,沒走幾步就同手同腳了,任天涯扯住他,道:“聽說過一陣總部要來人,沒準他真能過來一趟。”

蘇原眼睛一亮:“年中審查是吧。”

“嗯。”

“上次他來你回老家了沒見到。”

“他跟你說了我外公的事吧。”

蘇原默了一會,點頭應是。

“外婆去世後他就去了廟裏。我爸媽出事時,他特意下了山幫我主持葬禮。我沒跟你說過吧,我爸媽是海葬,沒有墓地,就在外公的廟裏,給他們立了個小小的牌位。以後有時間的話,你,要不要跟我去趟山上?”

葉語窸窣,攪碎的晨光在他發間跳躍,如甘美的焦糖碎片,絲絲涼涼的,甜入蘇原的心。蘇原踮起腳,吻上任天涯的唇,不滿足於淺嘗輒止,他摟住他的腰,深入纏綿。

紅日漸起,晨練老人的談笑聲時遠時近,任天涯箍緊蘇原轉了個圈,將他頂到涼亭的石柱上,反客為主,唇舌肆無忌憚的攻伐,似要把他化入骨血,蘇原興奮的□□,身下立刻起了反應,任天涯的手摩挲著他的背脊,腰部貼合得沒有一絲縫隙。

對面的樓門內傳來孩童的歡鬧聲。

兩人像被同時按了暫停鍵,在彼此的表情中都看到了羞臊和尷尬,光天化日的。任天涯率先松開了手,拍了拍自己的額頭,退開兩步幫蘇原理衣襟,蘇原自己調整了下褲子,好在今天穿的是運動褲。

“嘿。你說,”任天涯的手指從蘇原的胸口劃到腰間:“我是不是特侖蘇喝多了,感覺好像被傳染了。”

樓道裏的孩童跑了出來,後面跟著他的父母。

蘇原隱到石柱後的暗影中,沖著任天涯誘惑的舔了舔唇角:“老油條,扭一扭,舔一舔,再泡一泡,特搭,你說呢。”

任天涯眸色一暗:“你等著。”

蘇原放肆的扭屁股。

又過了半個小時吳卻才出來,他與顧昆共同擬定了聲明,置頂在微博首頁。任天涯坐在副駕駛上,將聲明從頭看到了尾,道:“雖然他將事情原委如實說明了,但多少還是對你有負面影響。”

“我知道,有粉絲說了,鬧了半天這點事,浪費了他們感情,取關了。唉,那也沒辦法。”

“他,想跟你覆合?”

“不管他怎麽想,都不可能了。”

吳卻癱在後座,說不上是悵然若失,還是如釋重負。

夫夫倆瞧他這樣子,依舊將他拉回了家。

五一小長假就在三人鬥地主中過去了。

總部的年中審查最終定在了月末。在建的項目中有一套在總部掛了重點,審查在即,相關的負責人都在為調試做努力。距離月末還有兩周時,在廠調試開始。工藝組原應由王小博負責,不巧他家中有事,臨時改為了蘇原。任天涯再次出差,蘇原在家無聊,幹脆與調試組的人搭夥,在公司守了兩周。

審查組來的那天,蘇原換了身幹凈的工作服,忠於職守的蹲在裝置旁看狀態。由於裝置中設有多處高溫加熱設備,室溫比外面高出近10℃,蘇原將紐扣開了三顆,袖子挽到上臂,額頭依舊有細細密密的汗不斷滲出,他隨意擦了擦,又摸了摸頭,頭發沒時間剪,不是他最理想的那種長度,手感非常不美麗。

分公司王總、魏謹帶著宮總宛峰一行人進來時,就看到他亮著上臂肌肉對著現場指示儀一休般的揉腦袋,魏謹輕咳了兩聲,蘇原忙站起身,審查組的人他基本都認識,除了走在兩位老總之間的那位,戴眼鏡的青年男人。這人看上去四十來歲,精英範又不失親和,身形頎長。視線從裝置轉到他身上時,明顯怔了一下,露出一見如故般友善的笑容。

蘇原事先接到了通知,說有首要客戶X院環保部的某博士一起過來考察,想必就是此人了。

他無暇多想,熟稔的跟眾人打招呼。反正來的都是大爺。

魏謹自然的向他介紹:

“這是X院環保部的阮主任,正好有意向購置類似的裝置,你一會先跟大家介紹介紹情況,機會難得,有什麽不懂的,還可以向阮主任討教討教。”話畢,又簡單的將蘇原引見給對方。

阮主任倒是一點架子都沒有,率先禮貌的向他伸出手,蘇原忙應了上去,入手的觸感幹燥溫熱,蘇原碰過即退,不曾想阮主任用力一捉,牢牢握住,上身順勢前傾,目光在他的鎖骨上一舔而過,溫柔道:“蘇工年紀輕輕已能獨當一面,真是後生可畏啊。”手指扣著他的手心,偷偷摩挲。

蘇原眼皮一跳。

阮主任面不改色的退了回去,笑吟吟看他,動作被他技巧的用身體擋住,除了站在最右側的宛峰,沒有任何人發現。

蘇原將手背到身後,壓下心中惡寒,皮笑肉不笑的應承兩句,道:“那我向各位介紹下情況。”

在場的人都是行家,介紹起來無需贅言,蘇原言簡意賅直切重點,領導們很滿意,王總賺足了面子,心情愉悅,張羅著去別處轉轉。阮主任客氣道:“我這次來主要是為了這套裝置,就留下來跟蘇工聊聊,我知道宮總還有其他事要忙,你們忙你們的,不用管我。”

理由充分,沒什麽好反駁。

宛峰借故拖延,待眾人走遠,當著蘇原的面,毫不客氣的壓低聲音道:“阮逸,他可是我的小老弟,你適可而止。”

“宛工這話我聽不太明白。”阮逸得體的笑:“說起小老弟,聽說天涯又出差了?真是太不巧了,我還期待能見他一面,你知道,我有近三年,沒見過他了。”

蘇原耳朵動了動,天涯?近三年?

“你該提前打聲招呼。直到昨晚登機前,都是陳博士跟我們聯系的行程。你出現在機場,把我們嚇一跳,前期考察而已,哪驚得動您的大駕。”

“工作職責所在嘛。看你說的,我是妖魔鬼怪麽。”阮逸向蘇原攤攤手:“蘇工見笑了,我跟宛工,還有你們這的任天涯任工,是校友,在校的時候鬥嘴鬥慣了,這麽多年了,見面不貧兩句,就全身不舒服。”

“校友?”

“是啊,他們還得叫我聲師兄,我讀博那會,他們剛上大一,有兩年時間基本都在一塊,哦對了,任工去哪出差,你知道麽?”

“不,不知道。”蘇原下意識的回答,看向宛峰。校友,時間,天涯,散亂的信息猶如破碎的拼圖,一塊一塊的在腦海中拼湊完整,宛峰觀其反應,心下了然,意味深長道:“可惜。要不是師兄你當年畢業就跑回老家結婚,說不定現在我們還在一起,你說,是不是?”

蘇原低下頭,沒精力去管阮逸是何反應。他背在身後的手死死攥住衣服下擺,直到布料被擠壓得簌簌作響,才勉強克制住自己把拳頭懟進阮逸的臉。

☆、第 15 章

阮逸未露絲毫不悅,道:“誰說不是呢,所以說世事難料。蘇工結婚了麽?”

蘇原身體一震,揣在兜裏的手機摩擦到他的胸口,那張聊天截圖還靜靜的留存在收藏夾中。他活動活動手腳,再擡頭時,已是心平氣和。

阮逸也沒盤桓太久,實驗室實在太熱了。但他終究不死心,晚上王總招待,他順口提了句蘇原,王總毫不知情,一個電話就把蘇原call上了車。

去會所的一路,蘇原都在想中午被他堵在衛生間的宛峰向他透露的原委。

當年的事情,與網上說的版本基本符合。任天涯初到學校,受了阮逸不少照顧,日久生情,阮逸也很平靜的接受了。然而就在他博士畢業那年,任天涯興沖沖的帶了禮物去他老家找他,要給他個驚喜,才發現他不但已經開始籌備婚禮,連工作都是女方找的。當時他說:“我原本是直男,如果不是因為你,我怎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難道你讓我一輩子都跟你偷偷摸摸嗎?我的家庭,不允許我一直單身,我是要結婚生子的。”

任天涯回去後,把所有跟他有關的一切都砸爛了。他斷的決絕。

可阮逸骨子裏,並不是甘於寂寞的人。他與女方的婚姻,更像是一場互不幹擾的游戲。前幾年他受岳父照拂,從外省調到X院,和總部在同一座城市,二人就這樣順理成章的重逢了。時逢公司人員調整,任天涯正在猶豫要不要調職到分部,阮逸賊心不死,像個偷慣了腥的貓,隔三差五利用職權騷擾,惹了不少小麻煩。任天涯無心戀戰,幹脆向宮總遞了調職申請。阮逸也不糾纏,據宮總說,他不過是集郵慣了,且多得是小男生去爬他的床。

“所以任哥是因為他才來的分部?”蘇原當時這麽問。

宛峰堅定的搖搖頭:“主要他外公年紀大了,他不放心,這裏離他更近。工作上也更開放。至於阮逸——走路的時候遇到狗屎,又不耐煩去處理,自然就得遠遠的繞開。”

現在這坨狗屎就坐在他身邊,與他推杯換盞。

真惡心。想不通那位神通廣大的岳父為何相中他。眼下為了大局,他忍。

“看不出來,蘇工的酒量不錯啊。”阮逸靠坐在沙發上,手裏拈著一片蘋果,小口小口的嚼,另一只手忽然探出,撩了把蘇原挺直的後頸。

蘇原激靈一下往旁邊一閃,阮逸慵懶的笑,欺身上前,為他倒滿了酒,手放肆的搭在蘇原的大腿上,道:“阮哥這雙眼毒的很,你明白我說的什麽意思,嗯?”

會所裏的燈光暧昧昏暗。審計組中的幾位女士早前先行回了賓館,王總進來時就點了幾個年輕孩子助興,此刻正與其中一個站在臺上深情對唱,其他的分散在各人身邊端茶倒水——魏謹是妻管嚴,阮逸另有目標,宛峰和宮總對這些不感興趣,就坐在離蘇原不遠處聊天。

“小任子說他馬上過來,他不放心。”宛峰視線時不時掃向那邊,問:“狗主人什麽時候處理?”

“他過來也好。那邊快了,還差點證據,我哥也在加快速度。不會讓它叫太久的,給我們惹了太多麻煩。”宮總捧著手機回了條微信,一擡眼,皺眉,沖宛峰示意:“你過去看看。”

宛峰在宮總告知前就站了起來,大理石茶幾離沙發比較近,他向前挪了兩步,仆要開口,房門哢嚓一聲被用力推開。

任天涯風塵仆仆的闖了進來,身上的藍色條紋襯衫有些發皺,顯然是直接從車站趕到這裏。走廊的燈光灑入室內,任天涯一眼就看到了放在蘇原腿上的那只手。

他挽了兩把袖子,揚頸扯開領口的紐扣,三步兩步上前,一把將阮逸薅出來,掄圓胳膊就是一拳,阮逸吭都沒來得及吭一聲就被打翻在地,撞倒了一堆瓶瓶罐罐,叮叮當當碎了一地,任天涯擡腿又是一腳,阮逸嗷的一聲慘叫,抱著被踹的胳膊痛呼,眾人這才反應過來,蘇原沖上去從後面將任天涯摟住:“任哥,任哥,親愛的!你冷靜點。”王總和魏謹手忙腳亂的扶起阮逸,後者哆哆嗦嗦的托著胳膊,眼鏡掉了,左臉迅速的腫脹起來,口腔裏翻攪鼓動,哇的一下,竟吐出了一顆牙。

宮總掃了眼旁邊目瞪口呆的會所少爺們,呵斥道:“還不出去!”

閑雜人等忙不疊退出了去,還體貼的關上了門。

阮逸勉強把摔歪了的眼鏡戴上,歪歪扭扭的逞強站好,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陰測測道:“任天涯,你想幹什麽?”

任天涯安撫的拍拍腰間的手,把蘇原牽到身邊,將毛燥的留海抿到後面,朝前邁了一步。

阮逸反射性的向後退。

“哼。”任天涯悵然一笑:“阮逸。當年你做賊一樣跑去結婚,我幹幹脆脆讓你走,沒對你說半個不字。你以我做筏刁難公司,我也甘心退讓,不說二話。但,”他話鋒一轉,舉起與蘇原緊握的雙手,目光淩厲:“這人不行。你敢動我的人,打他的主意,我就得讓你知道知道代價的滋味!一拳一腳,這筆賬咱們就此勾銷。你要是還敢把那些下作手段用在他身上,就別怪我不留情面!”他扯過蘇原攬住他的肩膀:“咱們走。”

蘇原全程O型嘴,被任天涯圈在懷裏往外走,方想起來擰著頭對宛峰指了指現場,宛峰朝他點點頭,心照不宣。

直到門砰的一聲關上,王總才一臉懵逼的問魏謹:“他們倆,這是出櫃?”眼角瞄到宮總淡淡的一瞥,忙補上一句:“幹得漂亮。”

夫夫倆一進家門便擁吻到一起。任天涯的動作前所未有的急迫粗暴,從宛峰處得知阮逸意圖時的心情,他不想再經歷第二次,嘴裏心裏仿佛都竄著火,他蠻橫的索吻,摟扯著將蘇原壓到床上:“他碰了你哪裏,嗯?腿?還有哪?”

“沒哪。”蘇原意亂情迷的撕拽著對方的襯衫:“小爺難道還會被他占了便宜,嗯——任哥,”耳垂被任天涯占有性的含弄舔舐,他難耐的繃直腰腹,雙手放棄了襯衫,改捧住對方的臉:“別提他了,任哥,你看看我,你看看我,”他眼睛濕漉漉的望進任天涯的雙眸,呼吸急促:

“我愛你。”“我愛你。”“來上我。”

任天涯的大腦瞬間空白,他發狠的吻住蘇原的唇,手在他身上游弋,解開褲子的鎖扣,精神的小原兒頂著內褲彈了出來,他一把罩住,愛撫揉弄。

“唔。”蘇原拱起腰,胡亂的往下踢騰褲子,任天涯粗魯的幫他脫下,三下兩下解除掉彼此身上的障礙,返身覆了上去,肌膚相親,兩人都舒服得喟嘆出聲,任天涯埋頭親吻蘇原的鎖骨、胸口,乳首,在光裸白皙的胸膛上留下一道道光亮的水漬,蘇原的手難耐的在他發間穿梭揉撫,口中不住的呢喃:

“任哥,任哥。”

任天涯探入他的內褲,霸道的握住炙熱的那裏,感受到蘇原微顫的身軀,貼到他的耳邊啞聲誘哄:

“叫哥。”

記憶瞬回到了那個冬日午後,蘇原迷蒙著雙眼,睫毛輕顫,勾唇:

“嗯,不行了,都五次了,你輕點,那裏,啊……”

任天涯楞了一下,雙眸中欲潮翻滾,手指靈活的□□,輕捏他濕潤的尖端,壓低聲線:

“叫哥哥,叫。”

“松開,把那裏松開,”蘇原被逼得真情流露,他躁動的頂撞,支起上身貼蹭任天涯的額頭,睫毛輕掃著對方的眼皮,彼此間喘息清晰交融:“嗯,哥……”

餘下的話語都淹沒在任天涯纏綿的吻中,蘇原擁緊這幅身軀,用他平生最深情的力量,任憑對方親吻撫弄,打開自己,與他雙雙沈浸於無邊欲海,再不回頭。

任天涯是被手機吵醒的,懷裏的人還在睡,他看了下時間,淩晨六點,他接起電話:

“宮總。”

“睡得挺好?你昨晚扔下那麽大爛攤子說走就走,我忍到現在才給你打電話,謝不謝我?”宮總語調輕松。

“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

“拋開公司立場,我們也是朋友,倒不必說這話。”

任天涯笑了笑:“作為回報,我送了份大禮給你和你哥,在郵箱裏,你自己看。”

“什麽東西?”宮總頓了頓:“難道是?臥槽真有你的,回頭我再跟你聯系,王總那邊我給你打招呼,三天,三天後老老實實回來幹活!”

三天?任天涯見電話掛了,翻了翻日歷,三天後是端午節,法定節假日三天。

任天涯啞然失笑,獎勵他個大長假麽。

“誰啊,宮總麽。”蘇原揉了揉眼睛,毛毛蟲似的拱起來,靠到任天涯肩膀上,給他一個啄吻。

“嗯,給我們放了個假。”

“因為打人?!”蘇原噌的一下坐直身子:“停職?”

任天涯笑著彈了下他的腦門:“因為你老公送了他一些重要資料。”

蘇原不明覺厲:“也就是說我們休假了?”

“六天。”

“不錯啊。”蘇原星星眼,湊過來:“我們做點什麽好?”

任天涯勾起他的下巴:“□□。”

蘇原笑,吻了吻他的唇:“我愛你。”

任天涯靜靜的望著他,忽然懊惱的嘆了口氣:“此處應有戒指。”

“哈哈。”蘇原笑倒在床頭:“要不我去加工車間弄兩個鋼環,316L的怎麽樣?”

“不夠防腐,至少也得HC276。”

“那個料貴。”

“你個摳門鬼。就明天吧,我們去買對戒指。”

“端午吧,沒準有活動。”

“隨便你。那還有兩天,這段時間你怎麽補償我,嗯?”

蘇原笑著,傾身堵住他的嘴。

作者有話要說: 正文完結。謝謝小天使們的陪伴~咱們下本,褚韌和褚安青的故事見~愛你們

☆、不是番外的番外

華燈初上時,胡鬧了一天的兩人終於被肚子感召,起床吃飯。一番收拾梳洗,蘇原懶洋洋的繼續窩到床上看小說。任天涯翻了翻手機,社團群裏熱火朝天的討論歌會的事,他渾身黏膩,匆匆看了兩眼就扔到床上,拿了換洗衣物去了浴室。

臨近端午,一社春水幾經波折籌備多日的歌會終於開場。歌會從晚上七點開始,按策劃用心安排的流程有序進行,八點左右,吳卻玩游戲被抽到,按規則,從粉絲提議中抽取的調戲方法是:給大俠打電話唱好漢歌。吳卻估摸著任天涯可能出差,不知道有沒有空,抱著試試看的心理打了過去。

CV甲:大俠沒準能跟著唱。

CV乙:跟著唱+1。

CV丙:+10086。

手機就扔在蘇原的枕邊。蘇原見是吳卻,怕他有事,接了起來:

“餵,卻兒啊。”嗓音低沈略啞。

吳卻沒聽出來,猶豫的頓了頓,道:“涯哥啊,幹嘛呢?”

蘇原聽成原哥,答:“家躺著呢,怎麽了,有事?”

吳卻一聽在家,松了口氣,雖然聲音不太對,但公屏上一堆人在刷:

大俠好像在睡覺;

今天大俠的聲音略受但好好聽啊;

幺妹你大膽的往高了唱啊,往高了唱,往高了唱~。

吳卻想盡快完成任務,硬著頭皮道:“那什麽,我打電話,是想給你唱首歌。”

蘇原:“……啊?”

公屏:哈哈哈哈哈哈,大俠開始懵了~

吳卻清嗓開唱:“大河向東流啊,天上的星星參北鬥啊。哎嘿哎嘿參北鬥啊,生死之交一碗酒啊”。

蘇原把手機拿下來看了看屏幕,吳卻繼續唱:“說走咱就走啊你有我有全都有啊,哎嘿嘿呦嘿嘿,哎嘿嘿呦嘿嘿,嘿呀,咿兒呀……”

公屏裏笑成亂碼,蘇原大腦當機中。

吳卻終於唱完一段,按要求嬌滴滴問:“好聽嗎?喜歡嗎?”

蘇原哢吧哢吧嘴,道:“卻兒,喝酒了?心情不好?你在哪呢,一個人嗎?”

麥上笑聲射穿臭氧層,間隙中,終於有人發現了不對勁,問:

“我怎麽感覺聲不大對。”

“聲好像比大俠細了點。”

“這麽一說我也覺得有問題。”

吳卻頭發已炸:“原,原哥?”

蘇原:“嗯,是我,你說,我聽著呢。”

公屏:臥槽真不是大俠!!

男的,是個男的!一個男的在晚上八點多拿著大俠的電話!

室友嗎?!

幺妹認識,幺妹這人是誰??

我們發現了什麽?

我聞到了□□的味道!

啊啊啊大事件!!

說話好溫柔啊!!

吳卻:“呃哈,哈,哈,那個,那個什麽,我沒事,我這歌會呢,整蠱節目,讓我打電話給涯哥唱好漢歌,嗯……涯哥呢?”

“哦,他洗澡呢,”蘇原聽到不是因為情傷,放了心,等等,整蠱是什麽鬼?

公屏:洗澡?!!!這麽早洗什麽澡!!!才八點多!

幺妹不要停!繼續聊啊繼續聊~~~

吳卻:“洗澡好,洗澡健康,活血,那不打擾他洗澡了,我……”

任天涯披著浴袍潮乎乎走過來:“親愛的,在聽好漢歌嗎?”

吳卻:……

蘇原:……

麥+公屏:……

吳卻掛了電話。

公屏炸了。

二十分鐘後,任天涯,上線。

作者有話要說: 短小君。大家當段子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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