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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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民抽了一下鼻子說:“睡了我好親他一口,老二說過,好色就得色的徹底,不管男女,只要長得好的都得色一下。”

林峰一笑說:“親一口算什麽本事,你有種就給他扒了。”

鄭民故意舔了舔舌頭,色瞇瞇地說:“那副排骨就留給老二啃吧,這小臉兒我要嘗第一口。”

“什麽他媽的第一口,長這副模樣,上趕著的能少得了,還不知道幾手貨呢。”林峰說著左右看了看順便攤了一下手。

葉方正看著鄭民,一臉無奈的表情,“你剛才親老二我當你是故意氣醋王的,這會子你是想氣死老二嗎?”

錢寧睜大眼睛,嘴裏嗚嗚地發聲:“跟我——沒關系,四兒——加油——”

葉方正猛地回頭,“別他媽的說話了,要是真親下去,你還不把胃吐出來啊,那這手術不白做了。再說,你是想把四兒往死路上逼啊。”

鄭民歪著頭看向葉方正,“哎,老大,你老是長他人志氣,這醋王除了會裝B也沒見他有能將人置於死地的本事。”

葉方正坐在沙發上,長出一口氣,說:“你知道個屁啊,醋王的舉手投足都顯出了他高到深不可測的身手,別的不說,單是這睡覺的呼吸就夠你練半輩子了,你看著他瘦,他一根指頭都能廢了你。”

“越說越玄了,你被他瞪眼神功給唬住了吧,一個勁地給他吹。”鄭民說著一撇嘴。

葉方正點頭,說:“再說這眼神,這可不是裝出來的,這是牛B大發了自然流露出來的。”

林峰插言,“他那個眼神是怪有震懾力的,不過啊,再牛B也得任咱老二揉搓了,我們剛才進屋的時候,醋王臉上一個鮮紅的手印,別說,老二就是放了二分之一的血也讓我見識了強勢小爺們兒的威風。”

“你說老二打人?切,老二見誰都笑臉相迎,他能打人?”葉方正不信。

鄭民立即接話,“我不是跟你說過嗎,在我家的時候,我親眼見他把醋王一頓猛砍,拳打腳踢,醋王都沒動地方。”

葉方正想了想,說:“是哦,你當時說我就沒怎麽相信,還以為你自己胡編的呢。”

躺在病床上的錢寧一陣嗚嗚,說:“臉上——不是——我打的。”

眾人一楞,看著錢寧,錢寧眨著眼確認剛才的話。

“艹,難不成是他自己打的?”鄭民一臉狐疑。

錢寧發出嗯嗯的聲音。

葉方正點頭說:“也只能是他自己打的,老二就是打也肯定不會打他臉的,別人想打他臉那純粹是找死。”

林峰同意老大的話,說:“真下得去手啊,那大手印子,嘖嘖——也得虧是他自己給老二喝的藥,要是別人給老二灌的,這醋王非弄死人家不可。”

看到鄭民心有不服的表情,林峰一臉壞笑對鄭民,說:“四兒,你到底還親不親啊?”

鄭民連忙搖頭,捂著嘴說:“留給老二吧,一物降一物啊。”

錢寧又是一陣嗚嗚,“不是那麽——樣的,我不是——彎的,咳咳——”

傳來了敲門聲,只響了兩下,護士推門而入。

見到正在嗚嗚說話的錢寧,護士把臉一沈,說:“不許說話。你們怎麽回事,才剛好轉就說這麽多話。”

眾人一陣唏噓,排隊聽候訓斥。

“再說了,你這屋裏的人也太多了,不利於病人休養,趕緊出去吧。”護士說著做了驅趕的動作。

葉方正提議,“咱得分成兩撥,我和三兒一撥,四兒和醋王一撥。”

鄭民趕忙搖頭,說:“我可不和醋王一撥,三兒和醋王一撥吧。”

林峰笑了起來,說:“四兒,你是怕醋王了嗎?”

“我那是懶得搭理他。”鄭民說著瞥了一眼安倫。

“這話說的,好像我願意搭理他似的。這樣吧,老大和四兒先找個賓館休息休息,等醋王醒了我在陪護床上睡會兒就行了。”林峰說著嘆了口氣。

鄭民不放心地說:“你自己千萬別招惹醋王啊,想想那個手印子。”

林峰嘴角一陣抽搐,剛要說什麽被護士一把扒到了一邊,“讓讓——”

“哎吆,你這怎麽硬推啊,得虧是肉做的,其他材料的也就廢了。”林峰對著護士一頓牢騷。

護士倒是站住了腳,下巴一擡,哼著鼻子說:“通過剛才的手感可以判斷出,你的主要組織成分是脂肪啊,有肉也是剛吃進胃裏的吧。”

葉方正和鄭民看著一臉脫線的林峰笑作一團。

“你這小護士,對病人家屬動手動腳還惡語相加,充滿了挑釁和調戲,你想幹什麽?”林峰橫在了小護士面前。

小護士瞥了一眼,說:“不想再被推開就自覺讓開。”

林峰把頭一歪,說:“那你剛才摸我那一下怎麽算?”

小護士微微一笑,正當所有人以為她會委婉道歉的時候,卻見她一個轉身繞過了林峰,走到了門口,回頭對著林峰說:“病人家屬,摸你一下怎麽算,要錢嗎?我可是沒零錢。”

葉方正已然笑的要岔氣,對著小護士說:“沒零錢沒關系,可以記賬,你可以多摸幾次,攢著月付或者年付都行。”

鄭民收住笑,說:“月付九折,年付五折,找我還有親情價,哈哈哈——”

林峰朝著鄭民就是一腳,瞪著眼說:“合著我自己不賣也被你倆賣了,還他媽的有折扣。”

葉方正一揮手說:“三兒,你這既占便宜又發財的機會真是天上掉下來的。”

小護士抿起嘴唇,看著三個小夥子,一臉鄙夷地說:“病人傷了胃,你們傷了腦子了吧,神經病——”說著轉身離去。

“站住——”林峰沖出門,再次攔在了小護士面前,雙手抱在胸前,說:“你說誰神經病呢?”

小護士看了看頭頂的攝像頭,滿臉堆笑地說:“先生,您聽錯了,我是說病人恢覆的很好。”

林峰也看到了頭上的攝像頭,頓時心花怒放,輕聲對著小護士說:“說話不方便是吧,行,找個機會咱倆單獨聊聊,不然的話……”林峰說著指了指攝像頭。

小護士皮笑肉不笑地點頭:“病人家屬,這是高級病房,您提的意見對醫院以後的工作改進很有益處,我會向領導轉達的,謝謝,也希望您在照看病人的同時註意自己的身體。”

這都哪跟哪啊,林峰一時沒忍住竟然笑了起來。

小護士走到林峰面前,輕聲說:“你讓開——”

林峰沒有一絲移動的意思。

小護士開始著急了,說:“我還要去別的病房,你先讓開。”

林峰一側身,小護士很快跑掉了。

正在門口觀戰的葉方正和鄭民憋得臉都紅了,看著小護士一路逃跑,實在忍不住笑出了聲。

“三兒,你他娘的,哈哈——”葉方正笑的說不出完整的話,“還工作建議,笑死我了。”

林峰笑著挑了挑眉毛,說:“你倆還不快滾——”

“這就滾,這就滾,你的建議對我們很有益處,哈哈——”伴著一陣笑聲,葉方正和鄭民向電梯走去。

林峰走進病房,看看熟睡的安倫,又看看已經一臉困倦的錢寧,說:“老二,你沒什麽不舒服吧?”

錢寧咕嚕著嘴說:“沒有。”

“那就睡會兒吧。”林峰的話說完沒多久,錢寧就昏昏誰去了。

“你也睡吧。”安倫的聲音嚇了林峰一跳。

“你怎麽起來了?”林峰看著安倫有些發紅的眼睛,說:“才睡了多一會兒啊。”

“已經好了。”安倫說著坐在了錢寧的身邊。

林峰挑了挑眉頭,問:“我都懷疑你是不是睡著了,你到底睡著了沒?”

安倫點了一下頭,把眼睛轉向熟睡的錢寧,冰臉瞬間融化,嘴角掛著不易察覺的笑意。

“餵,醋王,你這yin笑實在嚇人,能不能收斂點。”林峰故意哆嗦了一下。

安倫歪頭看看林峰,林峰趕忙把眼一閉,說:“好好,你隨意。”

安倫走到窗前,向窗外看去,像是天神一樣俯視著與自己無關的世界。

林峰看著安倫的背影,腹誹著安倫的出身、成長,為他按插著各種不著調的經歷,正在為自己的心思開心的時候,安倫轉身來到林峰身邊,快速說:“我出去一下,你把門鎖好。”

林峰似乎沒有明白安倫的話,不解地問:“鎖門?”

安倫“嗯”了一聲,幽靈般開門出去了。

林峰眨眨眼,還是把門上了鎖,又轉身走到窗前,站在了安倫站過的位置向窗外看去。

窗外的路面上除了進進出出的車,連人影都沒有,這安倫是看到了什麽呢?

正在林峰睜大眼睛搜索每一個角落的時候,安倫的身影出現在視野中。因為樓層太高,林峰看的不是非常清楚,真想立馬上前看個究竟。

安倫徑直走到一輛還在行駛的車前,林峰腳下一個踉蹌,差點躺下,因為剛才還在車前的安倫似乎是瞬間就躍到車頂上,兩手一握一下捶開了汽車的擋風玻璃,又一下鉆進了車裏。

車像倫巴舞者一般左右搖晃的帶勁兒,一時間圍上了一群人,醫院的保安迅速趕到,舉著警棍朝著車窗一陣猛砸。

還沒等保安發出淫威,擋風玻璃一下躥出的人把保安嚇的停了手。

好像是在說著什麽,安倫站在車旁,汽車迅速開走了,保安迅速離開了,安倫若無其事地向住院樓轉了回來。

草草草,什麽玩意兒?林峰一下跑到門口,耳朵貼在門上,判斷著是不是真的有人要進來。

林峰的腦中還在回放著剛才的精彩片花,難道是看錯了。

不說這上下電梯的人多,等電梯的時間有多長,但就是走樓梯下樓也得一段時間吧。就看了兩眼的功夫,這醋王就到地下了,難道他是練得土行孫遁地派嗎?這根本就反人類好嗎。

還有這飛身上車的彈跳,捶玻璃的力度,這哪是人啊。

正在林峰心跳加速的時候,門一下被推開了,林峰猛地被門推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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