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湮，”姜沁和姜雅在殿外守候多時，此時姜沁見了姜湮平安出來，連忙上去，“你無事，真是太好了。”

真以為，你出不來了。

倒是姜雅，看著何子悅如此模樣，卻是一臉的不屑。

何子悅握了握姜沁的手，道了句多謝，卻突然動用靈力瞬移走到了姜雅的面前，照著她的臉便是狠狠的一巴掌，姜雅毫無防備，被她這一掌扇倒在地。

“你？！”姜雅氣急敗壞，飛身而起，卻又被何子悅反手一巴掌扇了另外一張臉。

“他的眼睛，是你的雪鷂的傑作吧，”何子悅在幻鏡之中看到的羅十一的眼眶之上的那個傷痕，只能是這鳥啄，而這些人中，會如此做，又養著鳥類的靈獸的，也只有她一人了，“還有他心口的那些黑色的疤痕，也是你的所為吧？”

“哈哈哈，”姜雅左手握住佩劍，絲毫不多言，便朝著何子悅而來，“是又如何？”

何子悅赤腳之間，蓮步巧移動，伸手朝天，喚了句靈犀，一股白色的光落到她的手裏，兩個女子便在這殿外鬥了開來。

奈何姜雅的左手劍根本不是何子悅此時的對手，何子悅一劍劈下去，姜雅的手腕便震顫到手臂之上，雪霰飛身而出便纏住了姜雅的身體。

“雪鷂！”姜雅自然喚出了一直化形為她的發簪的雪鷂現了真身。

“等得就是你。”何子悅伸手猶如利爪一般，整個人的動作快如幻影一般，便將雪鷂的脖子握在自己的手掌之中。

雪鷂立即撲騰著翅膀，兩個利爪便朝著何子悅的手腕而來。

何子悅哪裏能給它反擊的機會，二十一顆靈石，照著它的身軀，便是足足二十一個窟窿，雪鷂還沒有回過神來，卻已經不能動彈。

何子悅手中靈犀閃過，那雪鷂身體便被砍成了兩半。

她伸手朝著雪鷂的身體之中掏過去，一顆雪白的內丹，她緊緊的捏在手中，眼神帶著滿滿的殺氣看著姜雅。

“可以了。”姜諾突然站在她的面前，攔住了她看著姜雅的眼神，“你已經得了雪鷂，還想再我面前殺了她不成？”

何子悅自然也根本沒有要將姜諾放在眼裏，不過她還沒有要回話，姜雅卻已經禦起了那火鳳的內丹，一股烈火便朝著何子悅背後燒來。

熔巖山的火鳳，烈火能燒掉一切，這黑色的火焰猶如有了生命一般，繞過姜諾，沖著何子悅而來。

何子悅腳尖點地，朝著身後連連退去，避開姜沁所在的方向，雪霰早已被姜雅擊退，卻被這烈焰燒到了脊背之上。

“你害了我雪鷂，”姜雅一臉惡狠狠的笑意，“這冷冰冰的禽獸，我定然不能留下給你。”

“哼，”何子悅自然不屑，“雪霰乃是千年修煉的銀蛇，豈是你那個破鳥能夠比擬的！”

何子悅從自家的袖口之中，抽了一枚靈藥，正是冰魄藍藻。

她將那藥草放在自己的手中碾碎，朝著雪霰吹了一口氣而去，雪霰周身連同所在的地面之上，都是冰霜。

雪霰得了解救，飛回了她的腰間，化作白色的腰帶。

何子悅自然不能再錯失機會，手中靈藥催動之間，周圍的地面全部結冰凝霜，姜雅見狀連連後退，卻哪裏能比得上何子悅現在的速度。

她右手執劍，左手做鷹爪之勢，眼看，就要將姜雅的脖頸握在手裏，卻突然間，被姜諾生生攔下。

“怎麽，你們兩個，都當我等不存在麽？”姜諾握著何子悅的手腕，姜雅得了一絲喘息，連滾帶爬的逃到了姜諾的身後。

“祖母，他欺人太甚，”姜雅還惡人先喊冤，“先是他們設計下手，為了奪我法寶斷我的手掌，現在可好，還殺了我的雪鷂，更要取我的性命。”

何子悅收回自己的手，靈犀也收回劍鞘之中，一言不發，只是依舊用眼神死死的看著姜雅。

“祖母，她……”姜雅被何子悅看的一臉的冷汗，“她如此模樣，只怕是要非要我的命才肯罷休，祖母，她不過是一個罪人，求祖母做主啊。”

姜諾此時攔在兩人中間，其他的長老自然不會插手。

姜湮乃是姜諾派人養大，借著的乃是她的外孫的名義長大，這何子悅的身世的秘密雖然在長老之中也不算秘密，但是，這樣棘手的事情，字不會插手。

“你自己技不如人，”姜諾看剛剛姜止的語氣，也明白他的意思，暫時不會處理她，“還不趕緊退下。”

何子悅還想提劍上前去，姜雅卻跺腳逃走了。

“趕快回去你的竹舍吧，”姜諾言語之間有淡淡的惋惜，“若是晚了，那人血流幹精力敗盡而死，只怕你後悔莫及。”

“是啊，”姜沁上前握著何子悅的手臂，“先走吧，阿湮。”

十一，是直接被送回了竹舍麽？

何子悅對著姜沁點頭，禦劍而且，朝著自己的竹舍而去。

薛楚一路等在這座山門之外，此時見了何子悅，自然也是跟了上來，“阿湮，你？”

他近了，才看到，何子悅的手上，滿是鮮血，手裏還捏著一顆白色的內丹，“這是？”

“不過是殺了些該殺的東西，”何子悅眼神依舊冷漠，“薛公子，婚期已定，你還是回去薛家等待吧。”

何子悅一路禦劍回到了自己的竹舍，在側房之中，發現了奄奄一息的羅十一。

全身上下，數不清的傷口和洞窟，筋脈盡斷，呼吸微弱。

與死了，並沒有什麽區別。

難怪姜止願意把他還給自己，因為不管如何，都是必死無疑了。

“十一，十一怎麽？”姜沁卻是完全不知情，看著羅十一如此模樣，驚訝得臉色刷白，“這，這……”

“你走吧，”何子悅起身，將姜沁趕出了自己的竹舍，“這竹舍之前我不讓姐姐進，這之後，姐姐也不能再進來。”

“阿湮……”姜沁聽著她的言語，也不知道是該詫異還是驚喜，“你是阿湮？”

是，阿湮回來了麽？

何子悅看著姜沁淡然一笑 ，關上了房門，坐到了羅十一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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