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如當年的清淺一般，讓人覺得舒服。

清淺疑惑地望著李煜一眼，他娶娥皇難道就僅僅是因為懷念她麽？

“我們回去吧。”李煜卻是笑到，牽著清淺和娥皇的手，卻是走回了金陵。

清淺住進了皇宮，依舊把她的院落叫做水淺居，不過卻不是什麽人困淺水的無奈，卻是對曾經生活的一種習慣。

“淺丫頭，你可算回來了。”季亞夫一聽說清淺回宮，便是帶著李霽雪一道，進宮探望清淺。清淺也是對二人笑了笑，“幹爹，幹娘。”

卻是有些疑惑地望了望季亞夫身旁的那位老者，她隱隱覺得眼熟，卻是想不起。

“他是顏相。”知道清淺可能認不出，季亞夫便是介紹到。清淺卻是對他點了點頭。

難怪會覺得熟悉，顏朗的眼眸和顏相的簡直如出一轍。

“對不起。”清淺向顏相道歉，她沒能將顏朗帶回。

“沒事。這是我兒自己選擇的人生，我尊重他的每一個選擇。”顏相卻是笑了笑。他早是清楚了南唐的必敗，也清楚顏朗此行兇多吉少，又怎麽可能真的把一切過錯都怪到清淺一個弱女子的頭上。

“謝謝。“清淺只得淡淡一笑，卻是微微怔住。

“那是皇後的妹妹，女英。“見得清淺目光望向那邊，顏相便是說到。

清淺皺了皺眉，她對女英的印象相當不好。雖然還是同自己如出一轍般的容顏，卻是讓清淺看上去頗為不爽。據歷史記載，女英是在娥皇病重之際勾引李煜，也就是自己的姐夫，從而得寵，並讓娥皇郁郁而終。

這樣的女子，想來便是個有手段的女子，清淺又怎麽可能喜歡這樣的主。

顏相卻是看出了清淺眼中對女英的不屑，搖了搖頭，如果說這份不屑是來自於女人的直覺，那麽清淺的直覺便是太好了，這深宮之中，朝堂之上，也沒有多少人喜歡女英。

女英擡頭，見得清淺這邊很是熱鬧，便拉著娥皇一道，來到了清淺面前。

“臣等給皇後請安。”見得娥皇走近，眾人便是行禮到，只是清淺習慣性地晚了半拍。

“平身吧。你們都是我南唐的股肱之臣。說來娥皇還得感謝各位，保佑了南唐一方太平。”娥皇卻是對眾人笑笑，頗有母儀天下的範。

清淺卻是搖了搖頭，綿裏藏針的娥皇，頗有心計的女英，還真不知道自己玩不玩得過這樣的二人。

不怨清淺把所有的人當做了敵人，只是在這深宮後院，她卻是不得不防。

…………

“淺，在這看月亮嗎？”李煜卻是走近，清淺眼中的落寞他看得清楚，卻是詫異，她為什麽回到了南唐，卻還是不快樂，難道她並不願意回來？

卻是搖了搖頭，自己怕又是多想了。她若是不願意，又有誰可以強迫她回來。只是城樓下，她給趙匡胤的那個擁抱，隱隱讓他覺得心痛。

“從嘉。”清淺喚了一聲，卻是藏起心中的落寞，對著李煜淡淡一笑，剛才自己是怎麽了，明明已經回到了朝思暮想的南唐，可心中卻還是有莫名的憂愁，揮之不去。

只是那樣的一笑，太做作，騙不過自己，又怎麽騙得過李煜呢？

“淺，對不起。”李煜卻是出口道歉，清淺微微怔住，她可不記得，李煜有什麽事情是需要給自己道歉的，卻聽得李煜說，“淺，對不起，當初是我無能，只有把你往虎口裏推。”

清淺搖了搖頭，在這件事情上，她從來沒有怪過李煜，更何況，她是自願的，與人無尤。

見得清淺搖頭，李煜卻是又說了一個對不起，“我已經娶了娥皇，守不起當年的承諾。”

清淺搖了搖頭，嘴角卻是浮起一絲苦笑，在現代頗為簡單的“一生一世一雙人”，在古代卻是天方夜譚難以登天。

“從嘉，我不怪你。”在見到那同自己一模一樣的娥皇後，清淺哪還有半點責怪李煜的理由。更何況，現在的她，也怕是守不起當年的那個承諾。

她把心留給了李煜，可卻是沒了貞潔。

饒是二十一世紀的男人都會或多或少地計較這個，更何況還是在這南唐，清淺清楚，李煜怕是很難接納現在的她吧。

她自認自己的身子已被玷汙，自然是配不上那謫仙一般的人兒，她只想就這樣守著李煜，守著他，過完他人生的四十二度春秋。

李煜卻是上前一步，將清淺拉入自己的懷中。清淺沒有掙紮，只是順從地靠在李煜的懷中，羞紅了臉頰。

這樣的清淺，卻是那樣的誘人，李煜覺得自己的手心似乎出汗了，卻是鼓起勇氣，一親芳澤。

清淺清楚李煜的動作，卻是沒有拒絕，只是順從的閉上眼睛。

如一個淡淡的清夢，醒了還是留有痕跡。過了好久，清淺才是睜開了眼睛，卻是緊緊地靠緊著李煜。

仿佛真要如《我儂詞》一般，把自己融進從嘉的心中。

“淺，做我的妻好嗎？”李煜懷抱清淺，淡淡一笑。只有這樣抱著清淺，他才確信這不是一個夢。

“好。”清淺羞澀地點了點頭，卻是閉上眼睛，陷入了深深的幸福之中。

李煜也是點頭，淡淡一笑，卻是繼續加深著剛才的那個吻。

月兒羞澀地躲進雲端，清淺閉著眼睛，乖順地品嘗這如同夢般美好的場景。

“淺。此生定不相負。”李煜的聲音很輕，卻很是確定。

“煜，此生地不相負。”清淺也是淡淡一笑，重覆著李煜對自己的承諾，而那也是對他的承諾。

月淡雲輕，清風拂竹。

月下雙人，相依相偎。

舉案齊眉，鴛鴦也羨。

只是，這樣的一份美好，能不能守到最後？

物是人非事事休 欲語淚先流（1）

“姐，不是吧，你說姐夫真要迎娶那只狐貍？”宮中的流言蜚語早是像長了腿一般，傳到了各個角落，自然也是沒有放過娥皇所在的鳳儀殿。

“英子，休得亂說。”娥皇卻是放下了正在刺繡的錦帕，嘆了一口氣，“若不是她，你以為從嘉會看得上你我麽？”

娥皇說得也算得上是實話，想起那日她和從嘉的相遇。

她和清淺一樣，也是伶人，清淺是妓院的伶人，她是歌舞坊的伶人。

她和清淺一樣，都是卑賤的下等人。

那日，她只是在臺上唱了那曲在金陵廣為流傳的《長相思》，卻是看到了藍衣翩翩的少年，他眼中的炙熱，讓廝混歌舞坊多年的娥皇，也是害羞了。

後來，他竟是迎娶了她。

但是漸漸的，她卻是發現，她只是一個影子。李煜心中喜歡的，終究是遠在開封的那個她。

水清淺，曾經是金陵城的第一歌姬，也是那個在從嘉心中深紮的水清淺。

現在正主回來了，她這個替身，怕也是可有可無吧。

女英搖了搖頭，自己這個姐姐什麽都好，就是不懂得抗爭，水清淺回來了又咋樣，她始終不過是一個弱女子，玩心計也遠不是她的對手。

“姐，話說你這繡得是什麽？”女英卻是湊了過來，看得娥皇手中的絲帕，繡的竟是一對鴛鴦。

“這是……我繡給從嘉和清淺的賀禮。”娥皇笑了笑，卻是繼續著手上的工作。

“姐姐。”女英卻是把錦帕搶過，撕成了兩半，她實在想不通，自己咋會有個這般不懂得爭取的姐姐。

“英子。”娥皇只是喚了一聲女英的名字，卻是搖了搖頭，從袖中拿出另一塊錦帕，依舊繡著花，仿佛剛才的一切並沒有發生一般。

“好，姐，既然你不願意出馬，那這事包在我手上了。”女英卻是起身，大步朝屋外走去。

娥皇搖了搖頭，剛想說不，卻發現女英早已走遠，無奈地笑了笑，卻是繼續著手上的繡工。

清淺，我是真心希望和你從嘉幸福。因為我在他身邊那麽久，清楚的知道，只有你，才能帶給他，真正的快樂。

…………

“哼。一個被汙了身子的伶人，至於這般嗎？”女英出了鳳儀宮，卻是越想越生氣。她或許不知道清淺的身子確實被汙了，她只知道，清淺先後跟過顏朗、李弘冀、趙匡胤，怎麽可能還是處女之身？

清淺在湖邊坐著賞荷花。初開的荷花，漂亮得讓人心沁。

女英就這樣走到清淺身後，卻是停住，一聲輕笑。

清淺聽得這聲音，卻是起身，待看清來人，不由得也是眉頭一皺。

她相當不喜歡女英。

“清淺，是在這賞荷麽？”女英的聲音聽上去並無惡意，卻是又說到，“只是有些人，便如這荷花一般，表面上光鮮亮麗，可實際呢，卻是深處汙泥之中。”

清淺皺了皺眉，這話中的意思，她聽得明白。張了張嘴，卻是搖了搖頭，她並不是不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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