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廚師與快遞小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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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我是個挺遵紀守法的人,平常連根草都不拔,我要是得罪了個什麽玩意兒的話能不能給點兒提示?這架也不能白打啊對吧?”賀譯扯著嘴角,笑得特別開心。

“屁!你特麽才玩意兒呢!以後離我們大嫂遠點兒!你個小赤佬!”黃毛擡手指著賀譯,語氣很不友好。

賀譯扯著嘴角直樂,幾分鐘後,他強壓下自己忍不住上翹的嘴角,清了清嗓子,用一本正經的語氣開口說道:“你說的大嫂是徐曉翡?那你們的消息很不靈通啊,我幾天前就跟她徹底分手了,因為我發現我其實是喜歡男人的。”

黃毛一臉你在逗我的表情,語氣中的不友好變本加厲,“屁!你以為老子會信啊!弟兄們,給我弄他!讓他知道知道厲害。”

大約十分鐘之後……

“操!一個破廚子怎麽這麽厲害,坑爹呢吧!”黃毛看著躺在地上嗷嗷叫的弟兄,默默後退了兩步。

“我說你們就這點兒能耐啊,身為流氓這點兒職業技能都不具備,太丟黑社會的臉了吧你們。”賀譯活動著自己的雙手,十分嘚瑟地看著幸存的黃毛開口說道。

一聲尖叫突然在賀譯身後炸起,賀譯被震得一個激靈,本能地轉過身去看,然後一腳撂倒了身後偷襲的小流氓。

“我操!給老子等著!老子早晚回來弄死你!”黃毛撂下一句狠話,緊接著趁賀譯還沒反應過來,轉身加速就朝巷子外跑。

“沒事兒吧?怎麽跑這兒來了?閑的沒事扮尾‖行癡漢是吧?”賀譯抱起剛才替自己擋住偷襲,肚子被捅了一刀的鄭格,“忍著點兒,我這就帶你去醫院。”

半個多小時後,鄭毅延急匆匆地趕到了醫院,看著坐在手術室外長椅上的賀譯,皺眉問道:“怎麽回事兒?”

賀譯擡頭看著鄭毅延,語氣要死不活的,“說來話長,大概就是我被小流氓堵了,鄭格替我擋了一刀。”

鄭毅延眉皺的能夾死只蚊子,“你怎麽樣?沒受傷吧?鄭格她傷的怎麽樣?”賀譯扯著嘴角笑了笑,微微瞇起了眼回道:“我沒什麽事兒,鄭格她傷的也不算多重,估計也就縫幾針的事兒。”

鄭毅延點了點頭,坐在了他旁邊,“為什麽會被小流氓堵住?”“原身遺留問題,因為徐曉翡,也就是那天你看見的來我家的那個女的。”賀譯略微扭頭看了眼鄭毅延。

幾分鐘後,手術室的燈滅了,護士推著鄭格從裏面走了出來。“醫生,我妹妹現在怎麽樣?”鄭毅延湊了過去,看了看鄭格。

“已經沒事了,這兩三個星期最好不要下床活動,能恢覆的快一點兒。”醫生摘下臉上的口罩,聲音溫和地回道。

“好的,謝謝醫生。”鄭毅延沖那醫生點了點頭,接著低下頭看向鄭格,“怎麽樣?還疼不疼?”鄭格露出一個特別燦爛的笑容,開口回道:“一點兒都不疼了,我感覺我做了一件特別特別厲害的事,胸前的紅領巾更鮮艷了。”

鄭毅延有些無奈地瞪了她一眼,“看來是傷的輕,都這樣了還不老實。你也好意思說紅領巾,哪個紅領巾當過尾‖行癡漢,也不覺得丟人。”

鄭格撇了撇嘴,“那我也是見義勇為了,這是一種榮譽,能不能不提尾‖行癡漢啊,我今天要是沒跟著師父現在躺這兒的就是他了。”

賀譯掛著溫和的笑走到鄭格旁邊,“沒錯,這次真是多謝你了,等你好了我請你吃飯。”鄭毅延看向賀譯,開口道:“我說了明天請你吃飯的,現在應該是沒辦法了,要不等格格出院,去你家一起吃頓飯?”

“行啊行啊,師父做的飯特別特別好吃,師父我要吃你做的飯。”鄭格一臉興奮地看向賀譯,眼中滿是期待。賀譯在心裏無奈地嘆了口氣,沖著鄭格點了點頭。

…………

“現在已經沒什麽事了,我在這裏看著,你先回去吧。”鄭毅延給鄭格掖了掖被子,接著拽著賀譯走到走廊裏道。

賀譯瞥了他一眼,“這裏床位那麽緊張,你晚上怎麽睡?”“我怎麽睡都行,你在這兒也沒地方睡,況且我一個人能照顧得了。”

“我回去也沒事兒幹,還是在這兒陪你得了,你餓不餓?我去外面給你們倆買點兒吃的?”賀譯扯著嘴角笑道。

鄭毅延面無表情地盯著賀譯看了一會兒,“既然你想留在這兒,那就留下吧,我去問問鄭格想吃什麽。”他說音剛落,就轉身走進了病房。

當晚,賀譯是被人吵醒的,他揉了揉眼,從椅子上站起身活動著自己的四肢。病房裏此起彼伏的呼嚕聲和咯吱咯吱的磨牙聲不絕於耳。鄭毅延還在睡著,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坐著睡活動空間有限,鄭毅延睡得還挺老實,賀譯皺著眉,打開了病房的門。

走廊的燈還亮著,四處空無一人,賀譯從口袋裏掏出煙和打火機,左右看了看,朝著衛生間走去。

“賀譯?你怎麽會在這兒?”幾分鐘後,讓賀譯感覺有些熟悉的女聲從他身後響起,賀譯停下腳步,轉過了身。

“是生病了麽?還是身體哪裏不舒服?”見賀譯沒有回答,徐曉翡試探著問道。賀譯勾起嘴角,看著徐曉翡聲音溫柔地開口回道:“我沒事,今天下午被幾個小混混堵了,鄭格替我擋了一下,我是在這兒照顧她的。”

“為什麽會被小混混堵?你沒受傷吧?有沒有讓醫生給你檢查檢查?你別受了傷自己不重視。那個,鄭格為什麽會跟你在一起?她回家應該不跟你順路吧?”徐曉翡有些急切地問道。

賀譯扯著嘴角,聲音十成十的溫柔,“我沒受傷,那幾個小混混挺菜的,根本不是我的對手。不過他們警告我說讓我離你遠點兒,還叫你大嫂,我感覺應該是你的追求者雇人來報覆我的。”賀譯避重就輕,壓根兒不提鄭格的事兒。

徐曉翡也察覺到了賀譯在故意轉移話題,但她也沒什麽辦法,因為賀譯不想說她再問也沒用,就算問出來她也沒有資格去管。

兩人就這麽相顧無言地站了幾分鐘,“你怎麽會在這兒?”賀譯轉著手裏的打火機,勉強維持著聲音裏的溫和。

徐曉翡立刻就回應道:“我媽有點兒高血壓,我不放心,所以就帶她來看看。明天再檢查一下,沒什麽問題就會回去了。那個,鄭格沒有家人照顧她嗎?為什麽會是你在這裏照顧?”

賀譯把煙和打火機收回了口袋裏,“她哥也在,就是那天你在我家看見的那個,本來鄭格確實是不需要我來照顧的,不過我在家裏也沒什麽事兒,所以就在這裏陪著了。”

徐曉翡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要說什麽,但她猶豫了一陣兒,還是把想說的話咽下,開口問了一句,“鄭格的哥哥,他,他叫什麽?”

賀譯瞥了她一眼,“她哥叫鄭毅延,怎麽了?”徐曉翡搖了搖頭,低著頭小聲回道:“沒事,我就問問,那個,我先回去看看我媽,你也早點回去睡吧,再見。”

賀譯皺了皺眉,看著和自己擦身而過的徐曉翡漸漸走遠,突然沒了去廁所抽根煙的沖動,他甩了甩頭,轉身朝著來時的方向走去。

病房裏還是和他走出去時的場景一樣,呼嚕和磨牙聲也沒有絲毫要減弱的跡象。他借著走廊裏照進的燈光朝病房裏看了一眼得出了這個結論。

緩緩走進昏暗的病房,賀譯憑著記憶朝著鄭格那張病床走過去,啪嗒一聲,似乎有什麽東西被觸動了,下一秒,日光燈慘白的光席卷了整個病房。

賀譯本能地擡起手臂擋在了雙眼前面,兩秒後,他放下手臂,睜開了眼。一個穿著病號服的中年男人正站在門的旁邊,在他左手邊的墻上,是燈的開關。賀譯剛才幾乎是跟他擦身而過,但剛才那個方向,沒有人。

男人低著頭,轉過身扶著墻慢慢開始走動,不一會兒就走到了窗戶邊上,指甲劃過玻璃的刺耳聲響起,男人停在那裏,似乎玩兒的很起勁兒。

響聲很快就吵醒了病房裏的其他人,眾人開始吵吵嚷嚷,但那個中年男人似乎並沒有陪同的家人在。沒有人過去看他,他也沒有理會任何人,故我地繼續用指甲在玻璃上摩擦著。

“這人是在夢游嗎?是不是不能吵醒他啊,聽說有人夢游的時候會殺人。”鄭格坐起身,看了眼鄭毅延,又看了眼賀譯。

賀譯無奈地看了她一眼,“我看你真是挺精神的,麻藥應該過了吧,不疼了?”他看向鄭毅延,“我去叫醫生。”

鄭毅延沈默地點了點頭,似乎還沒睡醒,賀譯笑了笑,轉身又朝著病房外走去。

次日清晨……

“昨晚折騰到半夜兩三點,是不是沒睡好?要不你再睡會兒,我下去買飯,你想吃什麽?”賀譯湊到鄭毅延旁邊,扯著嘴角語氣十分溫柔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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