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五十五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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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錦覓有些冤啊!

廉晁只知道錦覓是花神。花神嘛本體不就應該是花木,最喜歡光照和水的。

他也不知道這個花神其實真身是冰霜,會被融化……這就是信息不對稱的壞處。

他當然也就沒有提及它會傷人。

感覺錦覓確實也真的有點傻,或者說是太缺心眼,沒顧忌常識。月下仙人和彥佑也是,在劇裏沒想起這茬。這次廉晁不當回事,更不會提及。

他們誰知道運個東西還會傷害自己這麽深。

還有一兩章就完結了,激不激動,開不開心!

我是很激動,很開心啦!

啊哈哈哈,解脫了

“天帝陛下,天後娘娘。”長芳主忽然率領十二芳主,跪於地,五顏六色的裙擺鋪在地面上,也如同這五顏六色綻放的花朵。

長芳主說來道:“牡丹願率領十一位芳主與花界,重歸天界。”她俯拜於地面,眾芳主尾隨拜伏。

長歌輕笑,“之前長芳主不是如此的,為何如今……”

長芳主說道,“花界並非是不知好歹,不知恩圖報之輩。天帝天後屢次救主上於危難,我花界願意歸順。”

“若非爾等心甘情願,就免了吧!”長歌若無其事的逗弄著孩子,說道:“本座不屑攜恩索報,脅迫吾等歸順。你們的少主,我會好好照顧的。再怎麽說,他也是天帝陛下與本座的侄兒。不知這孩子可取了名字?”

眾人面面相覷,錦覓生死攸關,他們一時竟都忘記為這個孩子取個名字。

旭鳳死於帝後謀逆,他們如今已將這天界牢牢掌控在手。水神只擔心自己護不住他一輩子。這孩子的未來,最終還得看這天帝天後對他的態度。

仔細思量之後,水神開口說道,“在場以天帝天後最尊,又與他是血緣至親,兼有再造之恩。不若就由兩位為他取個名字。”

潤玉立場尷尬。他為錦覓的前婚約者,而這孩子又是婚約期間,未婚妻與自己弟弟懷上的私生子。他思慮頗深,自然知道水神想從這取名之事,窺探他對這孩子的態度。

心思千回百轉,慎而又慎,只怕思量不足讓這天界重臣離心。

倒是長歌毫無顧忌,為丈夫解圍。只說道:“我記得錦覓的名字出自一句詩詞,‘繁花似錦覓安寧,淡雲流水度此生。’其母名字既然出自上半句,那他的名字就從這下半句裏尋一個,就叫雲流,如何?正應了他真身通體雪白似雲,遨游九天。也願他此生無憂,煩惱仇恨都會如雲煙流逝。又盼他如行雲流水,不受拘束,一生逍遙快活。”

眾人一聽此言,懸在半空的心落了下來。即便再挑剔,這名字也挑不出什麽錯來。

“甚好!”水神嘴角浮現笑容,看來是極其滿意這個名字的了。

潤玉和長歌出來的時候是兩個人,回去卻是四個,花界的芙蕖仙子帶著小雲流一起。

而破念也不能在這天界久待,之後也匆匆拜別長歌,回魔界去了。

多了個孩子,一向冷清的璇璣宮頓時熱鬧了起來。每日便是從雲流這小子細聲細氣的啼哭,拉開序幕的。

潤玉雖然性情溫柔純善,但喜好清凈,更羞惱雲流時常叨擾他與長歌相處。可小孩哪懂這些,只是纏著長歌,哭唧唧的非要長歌哄他才肯睡覺。

此刻潤玉和長歌和衣躺在塌上,中間隔了個小雲流。心中未免不平,“你待雲兒如此上心,竟這般慣著他。自然有許多仙娥,仙侍可以照看他,你又何必親力親為呢?以後我們兩生下孩兒,你也要這樣忽視我麽?”

長歌嗔怪的瞪他一眼:“雲兒也是因我之故,才成為無父的私生子,我不想讓他成為第二個潤玉,自然在他小的時候就多關愛些。而你我來日方長,我還怕以後你連我的臉都看膩了。”

“永遠都不會膩。我只怨自己太過勞碌,怕你嫌我沒有那麽多時間陪你。”潤玉湊了過去,將雲流和長歌都摟在懷裏,“從前我從未想過要成為天帝,只做一個閑雲野鶴的散仙就好。如今想要閑散下來,都成了奢念。”

低頭看著在他和長歌懷裏睡得像只小豬兒似,還流哈喇子的雲流,不由莞爾一笑,“若雲兒有一日長成,才幹德行出眾,我便把天帝之位讓他也不無不可。從此,我就可以陪你天涯海角,定居人間。”

潤玉果然知道她的心思,比起清冷空曠的天界更向往喜歡人間的繁華。長歌啞然失笑,在他臉上輕輕啄了一口,“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罷。”

太上老君煉制好了花神拼了命也要得到的九轉金丹。將它送與潤玉面前定奪應該如何處置,潤玉便命人將它送去了花界。夫妻二人對於旭鳳之事,心照不宣。

只是不知這花神沈睡,又有何人能將它送給旭鳳。

沒過多久,花界就傳來九轉金丹失竊的消息,疑似鳥族穗禾所為。在花界發現了雀翎短箭,穗禾的武器。

那一天來的並不突然,九天之上忽然聽聞一聲清越的鳳鳴。據聞魔界上空,一只鳳凰直沖雲天,久久徘徊。

潤玉回到寢宮,只見長歌和小雲流又玩做一團,輕聲嘆息,“他回來了!”

“這樣不是挺好麽?雲兒也有父親了,對不對啊!”長歌抱著小雲流,逗著他咯咯咯無齒的笑了,“有一天你們可以一家團聚!”

“你真的如此想的?”

“他是你弟弟。總有一天,你們能冰釋前嫌,化幹戈為玉帛。”

潤玉搖頭,溫和一笑,“你這是哪來的自信?”面容上被濃重霧霾所掩蓋,一面是弟弟,一面是妻子。

“因為我對我的夫君有信心啊。只要你想做的,總能做到!”長歌笑顏如花,嬌美迷人,“旭鳳回來也好,你如今已舉行了登位大典,再不怕有何波折。他不是喜歡呆在校場麽?先給他一個總教頭的閑散仙職,待他安穩下來再看有何職務適合他。有花神和小雲流在,他也掀不起什麽風浪。”

潤玉環住長歌的腰,湊得愈發進了,幾乎是貼著長歌的耳根問,“你當真不介意?”呼吐出的熱氣,噴薄在她的粉得如同透明一般的耳朵上。逗得她耳朵,心裏瘙瘙癢癢。

小雲流此時早已可以豎起脖子,直起身體,四肢也是極其有力了。見潤玉湊過來與他搶長歌,早就怒了,“呀呀——”怒叫著,一個小巴掌就呼到潤玉俊美如玉的臉頰上,把他打了個措手不及。

雖然不疼吧,但是事關天帝顏面。

“看來我們的雲兒,是將我的陛下當做了登徒浪子。”

潤玉滿臉無奈,看著忍笑而渾身顫抖的長歌,“這麽小就知道霸占你了,長大了那還了得。本座往後又該如何?我看,還是盡早將他丟還給芙蕖仙子照料的好。”

“你還和小孩子一般見識。”

“我不和他一般見識,往後他就成了第二個破念了!好不容易才送走一個……”潤玉滿懷的怨氣。

竟然和小孩爭寵,長歌憋著笑,輕輕啄了他的下巴一口,“我的陛下,你可真可愛!”

這邊潤玉與長歌計劃好了,就等旭鳳回歸天界。

即便尋仇,探訪或是祭拜先天帝都好,定然要規勸他放下仇恨,冰釋前嫌。可迎來的確是五方天兵天將近萬人叛逃天界墮魔,誓死追隨火神旭鳳的消息。

天帝震怒。

而天後看著那份叛逃天將名錄,只覺得頭皮發麻,一陣頭大。

破念又要搞什麽幺蛾子?

果然不出長歌所料。

魔界果然風雲變幻,不久就有各種消息傳到天界。傳得那是一個繪聲繪色,一波三折。

旭鳳揭破現任魔尊的真面目,乃是天界潛伏於魔界的奸細。他謀害了前任魔尊焱城王,又嫁禍於固城王。

現任魔尊狼狽逃離禺疆宮。

而火神旭鳳,在魔界大長老擎城王的支持之下,登上魔尊之位。

破念這熊孩子……搜刮完魔界的寶貝,就搖身一變換了個身份。包包款款攜帶眾多獻給天後的禮物,正大光明的以天後之徒的身份,從南天門回了天界。

真的是很欠揍啊!起碼一直兢兢業業,恪守天帝職責的天帝陛下是這麽覺著的。

他總覺得破念的魔尊之位,失得太過輕率。

旭鳳上位得又太過於容易,仿佛被人安排好了一切。

斬妄捏著雲流的小胖爪,左顧右說道,“師父,怎麽才不過數年,您與天帝陛下怎麽連小皇子都這麽大了!我也沒聽說你們兩生了小皇子啊。”

斬妄在魔界多年,殺伐血腥之氣沖天。雲流哪裏見過這樣的鋒利銳氣之人,頓時嚇得哇哇大哭。直往長歌懷裏拱。

“雲兒,不哭啊,這是你破念,斬妄哥哥。”長歌安撫的拍著他的背,介紹道:“這是雲流,小名雲兒。乃火神和花神之子。”

“現在他不是火神,是魔尊了!”破念閑散的坐一邊,雙指捏起長歌為流雲做的小奶饅頭就往嘴裏送。當年長歌也是為他與斬妄做過的,十分懷念而又熟悉的味道,奶香濃重,入口即化,“還是那麽好吃。”

“若你喜歡,一會我多做些讓你帶回去做零食。”長歌也捏了一塊,逗弄著小雲流。看他眨巴著水盈盈的大眼睛,忘記了哭嚎。小眼神兒追隨著長歌手裏的美食,上下左右來回移動。那饞像不知道有多逗人了。長歌心情愉悅,貌似輕松的問,“你到底是如何打算的?”

破念無所謂的挑著眉,面容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頑皮,戲謔,“旭鳳無容身之處,正好我又不想做魔尊。將位置讓給他,不正是各得其所麽?”

長歌說道:“若只是如此,你何須將天界的一萬心腹送去給他!”

別人不知道,可長歌心裏清楚得很。

當初投奔為旭鳳而叛逃天界那些天將,表面上都是五方天將,火神旭鳳的心腹。實則乃是千餘年前長歌,為了掌控兵權埋下的暗樁。後來她就交給了破念統領安排,他又添補了不少人。這些人在玉衡軍的重點扶持下,具都高升至將領,營下兵士不少。

也就是說,除了她,就只有破念能指揮得動他們。

這也是為何權利更疊,這些將領能繼續呆在職位上的原因。他們實際上效忠的是長歌。

旭鳳真正的心腹,識時務者如破軍這般,會繼續委以重任。而不識時務,負隅頑抗的都被撤了職,或者遷任了。

☆、尾聲

奈何破念不想讓人知道他的計劃,那即便是長歌也沒折。

“即便是看在他是雲兒生父的面份上,你也莫要太過分了。”長歌將手裏的小雲兒遞給他,“雲兒,小寶貝,讓你阿念哥哥抱一抱!對他笑笑……”

“師父,你這也太吝嗇了些。只憑這小家夥的笑,就想讓我改變謀劃?”

“這天下生靈,不該為你的謀劃失去生命!”

“我只滅該滅之人……”誰讓他們不識時務,要擋我的路。破念若無其事的說,“不過是忍一時之痛,這六界就會翻天覆地,引來新氣象,有何不好?師父,我心中有度,你不必擔心。”

天界一片祥和安定,政清人和。

長歌所提的三項舉措改革,已提上日程。

天帝執掌得英殿,培育選拔德才兼備的輔官,安派輔助諸仙諸殿。輔官的奏表至達天聽,由五位主政輔官共同先表意處理,然後備案。大事,軍務或有爭議的才呈交天帝表決。

而禦史監,則由長歌直管。天界眾仙對這禦史們,也不了解,只道是些神神秘秘的。除了大朝會,時不時有禦史大夫出來噴人,檢舉某些仙家行為失當,處事不周之外,日常也並不幹涉他們。不過也確實讓一些放浪形骸的仙家,收斂了許多。

天界還有一項改變,那就是拈花惹草,納妾養小的仙家銳減。天帝天後情深意篤,上行下效。有人羨慕帝後夫妻之情,改邪歸正。也有人為效仿討好帝王,刻意模仿。

小雲流長得很快,已長出整齊的小乳牙,還會滿地爬。長歌不得不在冰冷的地面上,鋪上厚厚的地毯和墊子。

他第一個學會的詞是‘娘娘’,因為周圍人都稱呼長歌為娘娘。長歌每日教他,他學會叫潤玉伯伯。念念和娘娘差不多,所以他很快也會學了。他現在可是天界的團寵,到哪裏都有一群人圍著寵著。因為父母本就長得好看,他那小模樣別提有多招人疼了,

現在是天大地大,唯他最大的小霸王。就是天帝他也敢上手呼一巴掌……

最黏的是長歌,幾乎就是她的小尾巴,一會不見還可以。要是離了半天,就嚶嚶嚶要找‘娘娘’。

最怕的是斬妄,每每見到他,一呲溜就爬遠了。

而與天界祥和相對應,魔尊為統一魔界掀起血雨腥風。

不服從天界墮神統領的魔界小城主,部落,揭竿而起紛紛反叛。魔尊旭鳳猶如烈焰狂潮,席卷之處只剩一片血跡焦土。

他的事紀在魔界廣為流傳,加上他六界第一美男的名號,吸引了不少女子傾心。

不過傳聞魔尊已有意中人,只是這意中人行為不檢。和天帝有婚約,又勾引魔尊。不但將花界恭手送給了天界,更與天帝謀劃害死魔尊之母,魔尊之父,謀逆篡位。更過分的是為天帝生下私生子。不過報應不爽,這人自己也沒能登上天後之位。還被現任天後害得,昏睡不醒,命懸一線。

如此,雲雲……

不用說,誰都知道這‘意中人’是花神了,可憐她還在沈睡之中,膝蓋不知中了多少箭。月下仙人不知去了多少次魔界,想要勸回侄兒。

奈何火神一意孤行。

這兩界的關系劍拔弩張。六界都在賭,天帝魔尊這兄弟二人什麽時候能打起來。

如此一等就是百餘年。

那一日魔尊率領魔界數十萬魔兵於忘川之畔,烏壓壓的一大片。而對面雲巔之上,是昔日澤袍與親友。

明晃晃的一片銀甲,被雲層罅隙透下的光亮一照,一望無際的一大片,都反射著白光。

長歌緩緩穿過天兵,拖曳的裙擺掃過地面,像是靜謐的水流。

終於,她來到了天兵們的最前端,整個天界都在她的後面。她垂眸,看著碧綠的忘川,黑壓壓的魔兵,以及一片荒蕪的魔界。

“旭鳳,你這是以卵擊石!”長歌輕輕淡淡的說著,她甚至未穿戰甲。

旭鳳不以為意,“我只求與天帝天後,再次公平一戰的機會。以報殺母弒父,奪人所愛之仇。”

“勝又如何,敗又如何?”長歌嘆了口氣,視線不拘於前方的大軍,或者說,眼裏已經沒有這片大軍,“你已經無路可退了!這場戰爭,原本就不該打。在你決定覆仇的那一刻起,失敗已成了必然。”

旭鳳緊緊蹙眉,他沈思長歌的話。

“你的母神,是被你的父帝逼死的!因為她知道的太多,為他做的也太多。你的父帝不願意讓你知道,讓天下知道,所以選擇了讓她閉嘴。兇手並非你以為的水神,或是潤玉!先天帝為了你,不惜自毀也要收集你的形魄,助你覆活,也算是對得起你了。”

旭鳳全身火氣忽然暴漲,“你胡扯!你是騙我的……父帝怎麽可能殺母神……不可能的!”

“你已經失去一切,我還有必要騙你的必要麽?”

像是在印證長歌的話,魔兵之中一陣騷亂。詭異的白色霧氣彌漫了起來,眾魔兵只覺得渾身無力。

後方魔城忽然鑼鼓大震,城門緊閉。代表旭鳳的鳳凰軍旗,被一個青白相間的旗幟所替代。這是前魔尊與廣城王的軍旗。

“啟稟魔尊,我軍裏潛伏著前魔尊與廣城王的奸細,他們放出了迷魂散,把兄弟們都放倒了……”

“啟稟魔尊,魔尊與廣城王潛伏在魔界的軍隊,趁您出兵,城中空虛。已經連續奪取了七座主城。如今,魔界已經改天換日了。”

一個接一個的噩耗傳來,旭鳳幾乎不能自已。他的面前,還有天界的百萬雄兵,後又有魔界內亂。正如長歌所言,無路可退。

“堂堂天界上神,竟然與魔界人勾結……”

“誰說本座是魔界人了,本座已代表魔界臣服於天界,如今是天界臣下。如今天界,只不過是收覆故土而已!”破念穿著往日魔尊所穿的漆黑戰甲,懸置於空。

“恭賀天帝天後一統六界。”他向著天後徐徐下跪,說道:“待臣等將這群亂臣賊子拿下,作為兩位至尊統一六界的賀禮可好?”

“等一等!”長歌輕聲說道,“她來了。”

忘川兩岸,忽然彌漫一陣芳香。這片焦黑的土地上忽然憑空冒出一片繁花,魔兵哪裏見過這樣漂亮的仙花。都了楞神。

紫藤,蘭草,牡丹玫瑰……所有的花都爭相盛放。

“鳳凰,我愛你!我不能沒有你,你和我們一起回家吧!你不能讓雲兒成為沒有父親的孩子……”隨著鮮花出現的絕美女神,就站在旭鳳不遠處。懷裏抱著一個白白胖胖的小孩,一雙鳳目微微上挑。

“錦覓,你醒了?這是……我的兒子?”旭鳳的淚水含在眼眶裏。

錦覓帶著雲流撲進他的懷裏,“他是只白鷺,隨了你!”

小雲流癟著小嘴,看著煞氣騰騰的旭鳳,‘哇——’一聲大哭了起來。

新任爸爸和新任媽媽一陣兵荒馬亂。

“他怎麽哭了,錦覓,你快哄哄他啊!”旭鳳笨拙的用手去給小雲流抹眼淚,沒想到小雲流哭得更大聲了,使勁的躲。

“我也才見他沒多久,也不知道怎麽帶孩子。”錦覓一臉委屈,她才醒過來,就抱著孩子趕來勸旭鳳了。

“我要娘娘,伯伯!我不要你們……”小雲流用力大哭,手拍打在魔尊臉上。扭身小手向著雲巔的長歌伸去。

長歌轉身,再沒看下方一眼。雲兒總是要回到父母身邊的。

長歌回到天界,只見潤玉站在荷花池邊。白色衣袍隨風翩飛,仿佛又回到了四千多年前,她初見他時,那個安靜溫潤的少年。

時間眷顧著他,歲月滄桑不曾在他身上留下一絲痕跡。

長歌頑皮一笑,裝作仙娥,對他行了個大禮,躬身道:“小仙賀陛下一統六界!”

“你又頑皮!”潤玉一把拉住這位‘仙娥’,把她攬進懷裏,雙手環抱,“勞煩你了,長歌。”

長歌依偎在潤玉懷裏,“惡人都由我來做吧!反正我在你兄弟面前,最擅長做惡人。”

“這下沒有小雲兒搗亂,我總算也能與你一起了!”

“難道,就沒有點什麽,表示慶祝?”長歌望著深藍的天幕。

潤玉聞弦歌知雅意,手指一指天幕,千萬星星,爭先恐後的從天空滑落,拖著長長的亮尾。

整個天幕都被這些星雨照亮了。

夜幕下,他們相互擁抱,柔軟的唇瓣也貼合在一起。

這一日,在後世成了傳奇。

六界統一,神史翻開了新的篇章。

【end】

作者有話要說: 撒花,完結!

最後就把該交代的交代了,不算爛尾吧!?

會重新修改前面的別字和詞句不通的地方。

我太粗枝大葉了,經常會打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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