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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遠遠地望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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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一臉無奈的拿著碘酒清理裴宴宴的傷口,不過就是刮了一個小口子,說不清理也一點都不過分,也不知道這個宋修遠在這裏緊張什麽。

“餵,你輕一點啊,這樣會弄疼她的。”宋修遠有些惱火,沖著醫生大聲的吼道。

作為學校的高材生,宋修遠也算是人盡皆知了,再加上他長得很出眾,更是很出名了。

醫生一臉的無奈,動作已經很輕了,卻還是讓一旁的宋修遠一陣的皺眉頭。

“好的,我知道了。”醫生也不好在這裏和一個學生過多的去理論些什麽,畢竟這是他的職業,是他的工作。

終於,裴宴宴咬著牙,擦了藥後,感覺比剛才好多了,但腿上還是傳來了一股生疼,驚的一身的汗。

“沒事了,沒事了。”宋修遠一邊安慰著,一邊輕輕地摸了摸裴宴宴的頭。

說不上是感動吧,不過對於宋修遠剛剛的那一系列行為,讓裴宴宴有些不敢去面對的,是宋修遠對自己的態度。

看著剛才班上的那些同學,裴宴宴已經能夠想象得到大家都是一副什麽嘴臉了。

回去的路上,宋修遠還是不太放心裴宴宴這麽往回走,執意要抱著她回到教室裏,卻被她一把攔了下來。

“宋修遠,可以了,我知道你對我是好的,但是這裏是學校,我們的關系也不過就是同學,你這個樣子,大家會有誤解的。“裴宴宴一臉無奈的說道,她當然是知道自己要面對的是什麽。

“宴宴,我不在乎他們說的那些,在我心裏你很重要,不是別人的三言兩語就能讓我就此停下來的。”宋修遠義正言辭的說道。

當然了,這些裴宴宴都懂,她更是知道宋修遠對自己的愛意,也是仗著這些,所以才將自己的覆仇計劃放在了他的身上。

而宋修遠對裴宴宴一直都是言聽計從的,不管是什麽事情,只要是裴宴宴開口,他一定會做到的。

“我知道,但是我很在乎的,可以嗎?我們現在不過就是一個高中生,拋開身份,你不是宋家的少爺,我也不是裴家的小姐,我們就只是學生,幹嘛要弄得那麽高調呢?”裴宴宴有些不理解宋修遠為什麽一定要這麽固執。

她現在真的沒有什麽心情在這裏談情說愛,眼下裴軍海已經開始行動了,如果她不能保證自己和陸可藍的安全,那麽以後的事情就更沒有保障了。

聽到裴宴宴的話,宋修遠皺起了眉頭。

之前的事情,他和裴宴宴一直是以同桌的身份每天坐在一起,大家也不會想太多,畢竟宋修遠在大家的心裏,也算是一個高冷的人吧,盡管他的臉上也是帶著笑容的,但是依舊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似乎這麽多年被當作校草被仰望的感覺很好吧。

他從來都沒有想到,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和裴宴宴的關系走的那麽近,身邊的這些同學更是不會去那麽對裴宴宴的。

這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裴宴宴帶著脾氣離開了,盡管走起路來還是一瘸一拐的樣子,但還是一臉固執的往前走。

宋修遠站在後面,用力的撕扯著校服上的領帶:“搞什麽鬼?”

以前的時候宋修遠不敢直白的去面對自己的現狀,但是現在的他已經邁出了如此艱難的一步,接下來他不僅僅會成為宋家的二少爺,還會去奪回那些原本就屬於他的東西,地位,還有財產。

這些都是宋修遠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他要為了裴宴宴去努力爭取。

跟著裴宴宴的身後回到了教室,已經在上課了,老師點了點頭,示意宋修遠可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他這才邁著沈重的步伐,朝著自己的座位上走去。

裴宴宴趴在桌子上,根本不去理會老師現在講課的內容,她知道因為宋修遠,自己再一次的被這些女生孤立了,這種感覺不是很好,但同樣她也已經習慣了。

終於熬到了下課的時間,裴宴宴拿起了書包,匆匆的朝著外面走去。

宋修遠一路跟了上去,從醫務室回來就一直都沒有說話,他的心裏也攢了好多的話想要和裴宴宴說,只是找不到合適的機會,更是不知道要怎麽開口。

傅雲臻的車子已經停在了學校的門外,辛苦了一天的傅雲臻一下班,就急忙往這邊趕,生怕錯過了接裴宴宴的時間。

因為腿上有傷的緣故,裴宴宴走的很慢,但看到學校門外的車,還是有些興奮的,腳下的步子也就更快了一些。

“雲臻。”當裴宴宴看到傅雲臻的那一刻,不知道是哪裏的喜悅,讓她竟然不去理會自己的腿剛剛摔傷了,朝著他狂奔而去。

傅雲臻看到裴宴宴的舉動,有些驚訝,這個女人一向都是很有氣場的,什麽時候竟然是這副小女人的模樣了。

想到這些,傅雲臻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這個裴宴宴,一定是沒有憋著什麽好心思。

不然怎麽會這麽乖巧懂事,一副乖乖女的樣子?

“怎麽了?這麽高興?”傅雲臻順著裴宴宴的擁抱,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站在不遠處的宋修遠看著兩個人一副恩愛的樣子,只覺得胸口有些隱隱作痛。

他能看的到裴宴宴在看到傅雲臻那一刻激動的模樣,和平日裏與自己相處的簡直就判若兩人。

裴宴宴坐在車裏,用眼角的餘光能看到車窗外宋修遠那副失落的樣子,心中雖然有些難受,但宋修遠不是她愛的那個人,對他全部的想法,也只有還沒有到手的裴氏集團了。

看著裴宴宴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傅雲臻的手輕輕的放在了她的手上。

轉過身的時候,傅雲臻正看著自己笑。

“想什麽呢?”傅雲臻開口問道。

“伯父伯母好一些了嗎?”裴宴宴會心的一笑,看著傅雲臻。

“還沒有來得及去看他們,公司裏的事情很多。”想到這些,他只覺得心裏一陣的疲憊。

因為父母的事情,讓傅雲臻現在頂受了很大的壓力,已經不僅僅是對自己的挑戰,是對整個傅家的的挑戰。

如果不能再這麽緊要的關頭守護好這一切,那接下來的日子可能會比想象中的要更難。

“那我們現在就去醫院吧。”裴宴宴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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