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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三觀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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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宴宴猛然看向電視,電視裏正在播放視頻,視頻中蘇舒不再漂亮,整個人看起來很是憔悴,站在法庭上神情落寞的接受審判。

十年時間,是一個女孩子最美好的年華,蘇舒要在監牢裏度過了。

“怎麽會這麽重?”裴宴宴疑惑,蘇舒陷害她加上在學校裏組建團夥欺壓同學沒有造成惡劣的後果。

“裴宴宴,你不要忘了,是這女人把你害得那麽慘。她被宣判,你還覺得盤的重?”一只大手握住裴宴宴的下巴,強迫她轉過視線。

裴宴宴對上傅雲臻的眸子,頓時反應過來,“是你從中動了手腳?”

雖然傅雲臻答應不再插手這件事,可那麽暴戾的男人不可能放過陷害她的蘇舒。

“我沒有。”傅雲臻冷哼了聲,聲音裏透著不屑,“這種女人不配我出手對付,如果**作的話,她應該會被槍斃才對。”

裴宴宴依舊狐疑,又偏過頭看向了電視,剛好電視裏的蘇舒偏過頭來,那樣的動作就像是隔著電視屏幕看她,眼睛裏充滿了恨意。

“是徐媛出面給法官打了招呼。”傅雲臻在她耳邊說道。

裴宴宴嘴角抽搐了下,無語的看著某男人。

徐媛就是傅雲臻的秘書,沒有他的會意,徐媛怎麽敢私自出手?

看著裴宴宴眼裏閃過的情緒,傅雲臻不悅的皺眉。這女孩兒還是覺得他下手重了。

正要說什麽,放在茶幾上的手動震動了下,傅雲臻打開微信,是秘書徐媛發過來的。

徐秘書:總裁,五分鐘後您要和美國分公司經理召開視頻會面。

“我去開會,你和我一起去。”傅雲臻把手機放進口袋裏,朝裴宴宴點頭示意了下。

“不要,你開會的時候經常說外語,我聽不懂,表示很心塞啊。讓我在這裏看會兒書唄。”她的聲音裏帶著撒嬌,對傅雲臻忽閃著黑白分明的眼睛。

傅雲臻沒有立刻答應,看著裴宴宴眼裏的乞求,終究沒有強硬的拖著她上樓,獨自轉身朝樓梯走去。

看著傅雲臻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裴宴宴臉上的笑意也消散,轉過頭的時候,電視裏已經在播放其他的新聞。

想到曾經她和蘇舒的過往,裴宴宴有些唏噓,曾經以為她和蘇舒是關系最好的姐妹,沒想到會落得如今的局面。

不過,她不覺得自己有做錯什麽。

從來都不是她主動招惹蘇舒。

手機鈴聲突兀的響了起來,拉回了裴宴宴的思緒,她看了一眼手機屏幕,是一串長長的號碼。

雖然刪除了這串號碼,可她還是一眼認出是宋廣君的手機號。

“裴宴宴,蘇舒被判了十年,現在你高興了?眼睜睜的看著最好的朋友坐牢,你很有成就感?”宋廣君咬牙切齒的質問,坐在法院門前的車裏,雙眼通紅的幾乎滴出血。

聽著宋廣君在電話裏的質問,裴宴宴哭笑不得。

不知道是自己三觀不正,還是宋廣軍三觀不正。

明明是蘇舒做錯,為做錯的事情受到懲罰,怎麽能怪到她這個受害者的身上?

“怎麽?你無話可說了。我找人打典過,沒有人答應輕判,反而還按照最高的刑法判決,是你從中作梗吧?”宋廣君看著從法院裏開出來的看守所的囚車,發動汽車跟了上去。

裴宴宴還是沒有反駁,傅雲臻動的手腳,和她做的沒什麽區別。

“裴宴宴,像你這種心如蛇蠍的女人,是不會有好下場。早晚你都會付出代價。”宋廣君聽不到她的回答,更加氣不打一處來,惡狠狠地威脅。

裴宴宴聽不下去,忍不住對著手機說道:“我問心無愧,對得起蘇舒。宋廣君,為什麽你和蘇舒就不肯從自己身上找原因嗎?”

她徹底地爆發了,怒聲吼道:“蘇舒做的事情裏你也是幫兇,如果不是我不想把事情擴大,恐怕你也不能逍遙法在,你就不知道感恩嗎?”

不想追究是一回事兒,不代表那些她受到的傷害不存在。

“呵呵,原來你還想把我送進監獄,裴宴宴你真狠。”

裴宴宴直接掛斷了通話,把手機仍在一旁的沙發上,氣鼓鼓的坐在那裏。

她真不知道當初自己怎麽會喜歡上那麽無恥的男人?

明城看守所的會見室。

宋廣君見到了穿著囚服的蘇舒,漂亮的蘇舒一臉的落寞,整個人瘦了一大圈兒。

他的心狠狠地一痛,緊緊地握住蘇舒的手,“你不要擔心,我會想辦法把你救出來。”

“你不用安慰我。”蘇舒聲音沙啞,眼睛裏沒什麽光彩,唇角夠了一抹無奈,“傅少想要對付我,你又有什麽能力救我?”

“我……”

宋廣君無話可說。

她不得不承認,在傅雲臻的面前,他毫無還手之力,只有被完虐的份。

宋廣君握著蘇舒的手漸漸地用了力氣,心裏的不甘讓他怒火中燒。

“廣君,你不要在不可能的事情上白費力氣。”蘇舒眼睛裏漸漸地溢出一抹怪異的光,“如果你真的心疼我,就幫我……報仇。”

她不想放過裴宴宴,要讓裴宴宴也付出代價。

哼,她得不到的男人,也不能白白的便宜了裴宴宴。

“放心。”宋廣君點頭,他不知道蘇舒心裏所想,“我絕對會幫你報仇,不會讓裴宴宴有好下場。”

另一邊兒,裴宴宴坐在沙發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宋廣君的那通電話,心裏很不舒服,像是堵了一些什麽。

或許傅雲臻說得對,人不能太善良。

“嗚嗚。”正在地板上亂跑的放學,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不開心,蹲在裴宴宴的面前叫了聲,歪著腦袋看著她。

裴宴宴回過神來,看看放學可愛的小模樣,不由得笑了下,伸出手把它從地上抱起來。

“你是想安慰我嗎?”裴宴宴問著。

放學黑黝黝的眼睛瞪著她,聽不懂裴宴宴在說什麽,只是小腦袋在她的手上蹭了蹭。

“放心,我不會為那些無關緊要的人難過。”她對放學說,同時也是在安慰自己,“我心情不好,阿臻也會受到影響。”

提到傅雲臻,裴宴宴忽然很想看到他,從沙發上跳下來,抱著放學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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