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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四章 大結局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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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接過湯,先吹了吹,才一口一口餵給烏山喝。

她深情的望著他,從此以後,他除了是她的夫君,還是她孩子的父親。

他們將真正的在一起,共度餘生!

這兩人夫妻恩愛,全然將剛出生的小奶娃娃丟到一邊了。產婆若非知道嚴五有多寵烏山,可能會以為他是因為生了女兒不高興,所以才冷落剛出生的女兒。

這京城一下出了兩位寵妻狂,一位是當今皇上,一位則是這位嚴將軍。

……

四年後。

烏山帶著小安安進宮給璃韻請安,小安安雖然年紀不大,可是對宮中的規矩卻出奇的了解。

不管是禮儀和形態,都拿捏的恰到好處。

這也是烏山和嚴五最驕傲的地方,他們兩個武刀弄槍慣了,卻生了一個如此嬌滴滴的女兒。

璃韻拉著小安安的手,喜歡極了。

“阿姐,安安是越長越像你了。”

“是啊!我也覺得安安像我,不過性子卻一點都不像我。我每日都會和他爹在院子裏練武,她卻完全不感興趣,反而跟嬤嬤學繡花。”

烏山嘴上這麽說,眼裏卻是自豪又驕傲。

“可能安安是覺得你們兩人太吵了,所以才選擇安安靜靜長大!是不是安安?”

璃韻又逗起安安。

“回皇後娘娘話,安安只是覺得繡花實用。娘和爹每日練武又浪費力氣,又會踩到花花草草的,多可惜。”

安安的小臉上已經初具美人氣質了,水靈靈的,惹人憐愛。

“哈哈……安安說的對,安安說的太對了!”璃韻氣的上氣不接下氣。

烏山一臉尷尬,她和嚴五竟然都被女兒嫌棄,這也是太尷尬了。

“母後,可是安安妹妹來了?”太子東方耀一明綠色錦袍,跑進殿中,額頭滿是汗。

璃韻一臉寵溺,“你怎麽知道安安進宮了?”

“兒臣,兒臣是聽宮人說的。正兒臣剛學了一套拳法,兒臣想練給安安看。”

說完他拉起安安的小手就往外跑,跟本不給安安拒絕的理由。

可憐的安安就這樣被太子拉到禦花園裏,而且今日的太陽不小,站一會就讓人額頭冒汗。

東方耀看著安安靜靜的安安,只覺得比他那個只會欺負人的長姐好多了。

明明只大他半個時辰不到,就成了長姐,而且他只能成為皇弟,想想就氣人。

“安安,我練拳給多看!”

“太子殿下,我們去樹陰底下可好,這裏太曬了?”

“好!”東方耀爽快道。

宮人長舒一口氣,還是安安小姐好,一下就勸住太子,可憐他們陪太子站在太子底下練了大半日,衣裳全汗濕了,臉都曬的脫皮了。

一顆超大的香樟樹下,東方耀認真的耍著拳法,安安則站在一邊靜靜看著。

這二人一靜一動,說不出的默契。

等一套拳打完了,安安忙遞上冰鎮好的酸梅湯。“太子殿下喝點解解暑氣!”

東方耀接過一口喝完,立刻覺得全身都涼快多了。他露出滿足的笑容,認真盯著安安看。

“安安,你真好。可比我皇姐好多了!”

這宮裏沒有其它孩子可玩,只能每日盼著安安進宮,這樣東方耀才能找到些存在感。

因為只有安安才會靜靜的看他打拳,夏天遞上冰鎮酸梅湯,冬天遞上一杯熱茶。

安安只是輕輕一笑,並不多言。

固安長公主性子要強,處處壓著太子一頭,所以太子跟固安長公主從小不和。

“哼!東方耀,我可聽到了,你又當著安安的面說本宮壞話了?”

固安長公主一身火紅的騎裝,在宮人的簇擁下走上前來。

烏山番外 七

烏山番外 七

安安忙福身行禮,“見過固安長公主!”

“安安你起來吧,不必拘禮!”固安長公主笑著上前扶起安安。

話雖這麽說,可是安安從來不敢有一絲越矩。

“謝固安長公主!”

“安安,你不必對她客氣,她就是母老虎!”東方耀翻了一個大白眼,對固長公主非常不滿。

“你才母老虎!”固長安公主也火了,像炮仗一點就燃。

安安見兩人又要吵起來,忙道:“長公主,太子殿下,不如安安給你們彈曲子聽可好?”

雖然她才四歲,卻已經學會了彈琴繡花。千金小姐該會的,不該會的,安安全在學。

這也是烏山最驕傲的地方,女兒太優秀了。

東方耀眼裏一亮,“好啊!”

固安長公主也不好撫了安安的面子,知道她是在為兩人打圓場,也就不再多說什麽了。

宮人很快擡來琴架,安安小小的身子端正的坐在琴架前。擡起雙手,慢慢撫動琴玄。

很快便有一首音律準確略顯生澀的曲子在禦花園中響起,引得宮人都駐足聆聽,每個人都一臉認真。

東方耀聽的入神,眼睛全粘在安安身上。他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長大了還是娶安安這樣溫柔安靜的女子為妻。

固倫長公主看到自家傻弟弟一臉花癡的樣子,再仔細打量安安幾眼,也不由對安安深表同情。

她真擔心安安將來被父皇母後賜婚,強嫁給皇弟,那安安可就慘了。

東方澈批閱完折子正好經過禦花園,也被那生澀的琴聲吸引來。

“皇上,那是安安小姐在彈琴呢?”

“太子和固倫都在那邊,這兩人碰面就吵,倒是難得。”東方澈提到這一雙兒女就頭痛。

“可不是,不過安安小姐性子好,能哄住太子,又能讓長公主高興,小小年紀公真是難得。”

老太監一臉稱讚道。

“真沒想到嚴五會生出這般水靈可心的女兒!”

“皇上您不知道,太子命宮人守在鳳儀宮外,只要見到安安小姐,立刻就往鳳儀宮跑。”

“還有這等事?”

“千真萬確,不過安安小姐這性子倒也配太子。”

“我就怕太子不著調,反倒耽誤了安安。”

“皇上,這太子才多大,安安小姐才多大。您這是想太多了,先由著孩子們一塊玩吧!”

“這倒也是,朕不真是操心操太早了!”

皇帝想想走上前,眾人見到皇上自然全跪下行禮。

固安長公主見到皇上忙上前拉住皇上的手道:“父皇,您聽安安彈琴多好聽!”

“那固安可想學?”東方澈挑眉道,這個女兒長得越來越像韻兒了。

有這麽個美麗的女兒,他還真不想她長大。

“兒臣就算了吧!”固安悻悻一笑,她還真學不來這些東西。

“哼!你當然學不來,安安是知書達禮,你就是一母老虎!”東方耀癟嘴道。

“你……看我不揍你……”固安長公主手中的鞭子立刻甩出去,卻把皇上擋下。

安安彈的正投入,聽到動靜這才擡頭見到東方澈忙起身行禮。

“臣女見過皇上!”

“安安快起來吧!你彈琴很不錯,假以時日必定會青出於藍勝於藍。”東方澈難得和顏愉色道。

“皇上謬讚了!”

“你這孩子謙虛穩重,倒是嚴五比朕會教導孩子。”東方澈一臉感嘆。

固安長公主皺眉,一臉不快道:“父皇,兒臣武功也很厲害啊!您別只顧著稱讚安安妹妹,也稱讚兒臣一下嘛!”

“好,朕的固安很厲害,父皇很欣慰。”東方澈寵溺的揉揉固安的頭。

“固安長公主武藝超群,又是金枝玉葉,豈是臣女這些小玩易能比的。”安安微微一笑,盡顯大家閨秀的貞靜懂事。

東方耀看的眼睛都移不開,“父皇您聽聽,安安妹妹多懂事啊!可比某些人強多了!“

“東方耀,你說誰呢?”固安長公主氣極了。

“我說的自然是某些人!”

“你……”

固安長公主委屈的撲進東方澈懷中,“父皇,您可得為兒臣做主。太子他分明就是欺負我,您可是親耳聽到的!”

東方澈一向寵愛固安長公主,而且他總覺得女兒家要嬌養,所以自然順著她的意了。

“太子,固安是你長姐,你們姐弟平日裏要友愛,不要總是針對彼此。這樣有傷你們姐弟情份!”

“父皇,兒臣知錯!”

東方耀已經習慣了父皇的偏心眼,他下定決心,呆會一定要去找母後討回公道。

只要母後幫他撐腰,他才不怕父皇呢!

因為這宮中最大的不是父皇,而是母後。只要母後不讓父皇進鳳儀宮,父皇就慫了。

固安長公安得意的掃了東方耀一眼,小模樣好看極了:“父皇,您真好。固安最喜歡的就是您了!”

東方澈拉著固安的小手,看著跟璃韻相似的臉,越看越喜歡,就差捧在手心疼了。

“固安,朕剛得了一件匕首,削鐵如泥,正想派人送給你呢!”

“真的,父皇兒臣現在就想要!”

“那父皇帶你去庫房取便是。”

……

於是父女二人高興的走了,根本不顧呆在一邊黑著臉的東方耀。

東方耀握緊拳頭,告訴自己總有一天要讓固安這個壞姐姐好看,每次都欺負他,門都沒有。

安安倒是習以為常了,皇上從小寵愛固安長公主,這是皇宮公開的秘密。

也正是因此,她倒有些同情東方耀。

她上前握住他的小手,像葡萄一樣水靈的大眼睛認真望著他,小奶音慢慢道:“太子哥哥,你別難過了。我爹也特別寵我,我爹說女兒是用來寵的,兒子是用來揍的。可能皇上這麽做,正是因為想讓太子哥哥慢慢成長起來,不要嬌氣,不要任性。”

東方耀擡起頭,望著才四歲的安安,總覺得跟她特親。“安安妹妹,你說的這些母後也說過。可是我總覺得父皇就是不喜歡我!”

“怎麽可能,我爹說這世上沒有不喜歡孩子的爹娘。再說了,皇後姨母不是喜歡太子哥哥嗎?”

“這倒也是,安安妹妹你比我皇姐好多了。我長大了要娶你做太子妃!”

東方耀一臉認真的承諾道。

安安眨眨大眼睛,可愛的小臉露出為難之色,“太子哥哥,我同意。不過你一定要比現在更努力,我娘說男人越怒力女人越幸福!”

邊上的宮女太監們差點笑噴,這兩位小主子也太有才了,不過說的話倒句句是金句。

那顆大大的香樟樹下,小男生東方耀向四歲的小女生安安許諾,長大要娶她做太子妃!

所有人都以為太子只是說的好玩,只是小孩子過家家罷了!可是誰也沒想到,最後太子還真娶了安安,當然這是後話了。

司馬義番外 一

司馬義番外 一

司馬義一身白衫打量著面前美麗大氣的女子,都不敢相信,她竟然是當初圍在他屁股後面轉,成天喚他‘義哥哥’的璃公主。

“臣見過璃公主!”

璃韻抿唇淡淡一笑,就連她身後那叢牡丹花都黯然失色。“臣馬丞相不必拘禮,若是丞相得空倒可以在京城好好逛逛,這裏與璃國可大不相同。”

他心裏一陣堵的慌,他以為她會像以前一樣喚他‘義哥哥’,可是卻不想,她的話說的疏離又不失禮數。

“一定!”

“青鸞,上茶!”璃韻溫聲道,平靜無波,好似只是在見一位普通的訪客。

“是,王妃!”青鸞恭敬的上前煮茶。

茶是好茶,只是司馬義卻不知為何,舌尖一陣陣發麻,什麽滋味也品不出來。

“璃公主嫁到東方國可還習慣?”司馬義故作隨意問道。

璃韻眼尾微微上挑,那雙似黑水晶一樣的眸子帶著一絲嘲弄。

“司馬丞相到底想聽什麽呢?”

他臉上微微一怔,何時她變的如此犀利。可是她說的確實沒有錯,他到底想聽什麽。

難道她說她過的不好,他就高興?不,他會自責,畢竟她嫁到東方國也有一部分他的原因,是他當初對她的表白不理不踩,是他與雪公主走的近傷了她的心。

“司馬丞相本宮的母後可還好?”

“皇後娘娘非常掛念璃公主,每每提到璃公主便落淚……”

“終是我不孝,還勞司馬丞相轉告母後,本宮在東方國很幸福!”

璃韻微微垂眸,掩住眼底那一絲傷痛。

他不知哪裏來的勇氣,突然緊緊抓住她的小手,那雙小手微微泛涼,惹得他心底一陣生疼。

“韻兒,你不要委屈自己,若他待你不好,我……我可以……”

她突然擡眸朝他詭異一笑,眼底帶著無盡的嘲弄。“司馬丞相可知道,這世上沒有後悔藥,也沒有回頭路!本宮是璃國公主,本宮要對璃國負責,要對自己負責!“

他的手終是收回來,眼底的失落是那麽的明顯。

“七王爺看到沒有,姐姐和義哥哥還藕斷絲連!”璃雪一身粉色衣裙,領著一身暗紫色錦袍的東方澈走進來。

東方澈黑著臉走上前一把將璃韻摟入懷中,語氣似寒冰。“司馬丞相單獨約見本王的王妃怕是不妥吧?”

“本相只是向璃公主轉達璃後對公主的擔憂,並無任何不妥之處?”

司馬義咬牙,原來看到璃韻在其它男人懷中,是一件這麽痛苦的事情。

璃韻冷冷掃了璃雪一眼,“雪妹妹何時與王爺搞到一起了?雪妹妹勾*引完司馬丞相,現在不會連姐夫也想勾*引吧!璃國可丟不起這個人!”

璃雪臉上微微一怔,璃韻平日裏可說不出如此惡毒的話來。“你……你胡說!”

“若本宮是胡說那最好不過了,不過若讓本宮發現你再和王爺單獨在一起,本宮一定會讓你後悔!”

璃韻的威脅讓璃雪心裏陣陣發寒,總覺得面前的璃韻跟以前不一樣了。

“司馬丞相,若無其它事情,還請你帶雪公主離開。七王府不歡迎二位!”

璃韻直接趕人。

司馬義眼底閃過一抹奇異的感覺,她……她真的變了,跟以前不一樣了。

“義哥哥,你瞧瞧,姐姐還是如此霸道不講理!”璃雪生氣道。

“那也比你勾*引王爺好的多!”

司馬義說完轉身大步離開,只是他心底記憶的閥門瞬間打開。

關於璃韻的記憶全都浮現,只是在記憶裏,他從未多看過她一眼,從未多與她說過一句話。

他是不是後悔了,後悔當初沒能多看她一眼,多與她相處相處,或許她就不必遠嫁了。

……

東方帝為司馬義和璃雪的到來舉辦了盛大的宴會,而司馬義也是在宴會上,認識了全新的璃韻。

她的舞蹈是那樣的美,那樣的震撼她。

當她在殿中起舞時,他覺得他整顆心都沈*淪了,那樣驚艷的舞蹈,此生他是第一次見。

他握緊酒杯,強*壓眼底的懊悔。他怎麽會錯失她,她現在就像一只破繭而出的蝴蝶。

相比之下璃雪那些才藝,簡直上不得臺面。

一曲舞完,他的眼神還粘在璃韻身上舍不得移開一絲。

“義哥哥,你還盯著姐姐看什麽,姐姐現在可是七王妃了!”璃雪酸酸道,她也沒想到璃韻會跳舞,而且跳的那麽好。

司馬義並不接話,而是一杯接一杯的喝酒。好似唯有酒精,能讓他麻痹那顆悸動的心。

對,他對璃韻心動了!

可笑的是,在她嫁人後,他才發現,他竟然愛上她了!

現在喜歡又如何,他沒有機會了。

一整晚的宴會上,他都在買醉,可是眼睛卻時不時朝璃韻掃去。

終於他見她離席了,忙借故跟出去。

宮中的回廊處,他看到璃韻正悠閑的坐在涼椅上吹風。借著朦朧的月光,她的臉微微泛紅,反而更添了幾分媚態。

現在的她不管是一言一行,哪怕一個眼聲,一句話,都散發著讓他無法抗拒的誘*惑力。

“璃公主!”司馬義忍不住走上前,輕輕喚了一聲。

璃韻擡眸見是司馬義,臉上露出一絲疏離,“司馬丞相有何事?”

“你今日的舞蹈很美,可是在東方國學的?”

“算是吧!”

她的回答很冷漠,並不願與他多言。

“那個……璃公主對不起……”

璃韻突然擡眸用陌生的眼神望著他,“司馬丞相若要說對不起,也是對曾經被你傷害的璃韻,而不是現在的我!”

說完她起身要走,司馬義卻擋住她的去路,認真望著她。“是,我是要對過去的你說抱歉,若是……若是當初我能回應你,或許就不會有現在這些事情了。”

“司馬丞相現在說這些是不是晚了?況且我已嫁人,司馬丞相也有未婚妻。”

他眼底的失落越來越重,“是……是晚了!”

璃韻從他身邊擦肩而過,並未多看他一眼。“司馬丞相,有些東西錯過就錯過了。你不珍惜,自有珍惜的人。”

司馬義番外 二

司馬義番外 二

這一句話,像是點了司馬義的死穴。

他一直不願承認,他以前對璃韻不好,不願承認是他錯過她。

所以現在他又喜歡上她,算不算是老天爺對他當初無視她感情的報覆呢!

“公主答應本王的難道又忘了?”東方澈陰冷的聲音中明顯帶著警告。

“王爺不必誤會,本宮與司馬丞相只是閑聊幾句罷了!”璃韻淡淡道。

司馬義怕東方澈為難璃韻,上前道:“七王爺竟然娶了璃公主就該愛她敬她,若連最基本的信任也沒有,根本算不得是夫妻!”

“本王與璃公主的事情與司馬丞相無關!”東方澈冷漠道,拉住璃韻的走大步離開。

司馬義只能站在原地,看著心愛的人被強行帶走,可是他卻什麽也做不了。

璃韻說的沒錯,她若過的好他會難過。同樣她若過的不好,他也會自責。

他會覺得是他狠的錯害她過的如此痛苦。

“來人!”

“屬下在!”一道黑影突然出現。

“本相讓你們查的可查清了,到底璃公主嫁到七王府後過的如何?”

司馬義沈聲問道。

“這……”黑衣人一臉為難之色。

“說,本相想知道與璃公主有關的所有事情!”司馬義的手緊緊握成拳頭,

“回丞相,璃公主嫁到七王府後過的很不如意。七王爺只寵幸他府上的沐側妃,根本不喜歡璃公主。而且……而且還差點逼璃公主上吊。那個沐側妃也不是好相與的,明裏暗裏沒少算計璃公主……”

“夠了!”司馬義突然打斷黑衣人的話,果然傳言不虛。他的心更加內疚,更加自責了。

黑衣人垂下頭,隱在暗處,如同影子般。

“你退下吧!”

“是,丞相!”

等黑衣人消失後,司馬義手中的拳頭重得的砸在石柱上。

“韻兒,是我對不起你!”

他欠她太多太多,他記得兒時她在宮中有什麽好吃的,都會硬塞給他吃。

當時他還總覺得她討厭麻煩,像跟屁蟲一樣跟著他。現在想想,是他瞎了眼,蒙了心。

沒有看到她對他的好,辜負了她的一片深情。

“韻兒,是我對不起你!”

如果可以,他現在真的希望可以帶她離開,可是可能嗎!

……

司馬義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覺得興奮,明明帶著人去捉璃雪的奸,於他而言是恥辱。

璃雪是他名正言順的未婚妻,現在與其它男人在船上,分明是打他的臉。

或許……或許是因為他有了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可以和璃韻坐在同一輛馬車內。

他可以貪婪的打量著她,可以嗅到她身上的淡淡香味。

“司馬丞相看起來心情極好,難道璃雪給你頭上戴綠帽子你不生氣?”

璃韻一臉疑惑,璃雪這些日子明裏暗裏勾*引東方澈她是知道的。

所以司馬義來告訴她,璃雪約東方澈去游湖。並且想與她一起去捉奸,她就同意了。

司馬義炙熱的眸子只是望著她,“雪公主的本質我已看透,回到璃國後我便會與她解除婚約。”

“哦!”

“你……你就不高興?”

“高興啊!看到璃雪被你退婚確實挺大快人心的。”

他眼裏明顯的失落,他多希望她激動的告訴她,她想跟他回璃國。

哪怕有難度,可是也好過她只是這樣平淡的反應。

“韻兒,你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有嗎?”璃韻眼眸微垂,手中的帕子捏成一團,“那哪裏不一樣呢?”

“或許是你現在心裏根本沒有我吧!”

“那我該有司馬丞相嗎?司馬丞相別忘了,我從懂事起便跟在你身後,直到我長大成人,這十幾年裏司馬丞相不曾看我一眼。現在我嫁人了,司馬丞相又來對我示好,就不覺得可笑嗎?”

璃韻真火了,這個司馬義太賤了。渣男本質完全暴露了,擁有的時候不珍惜,現在失去了又喜歡上了,這是什麽鬼邏輯。

司馬義突然緊緊握住她的手,幽深的眼眸裏滿滿的愧疚和自責。

“是,確實可笑。起初我也覺得可笑,我怎麽可能現在才發現韻兒你的好呢?難道之前的十幾年我都眼瞎了?可是事實是,你在我身邊時我沒發現你的好,不懂珍惜。現在失去你了,我才發現你的可貴。”

“可是司馬丞相不也與璃雪訂婚了?”

“當時你嫁人了,我整個人都亂了,成天迷迷糊糊的。我以為我若訂親了,或許就會定下心來。而且皇上的旨意我不能違抗。”

“現在呢?現在就可以違抗了?”璃韻只覺得可笑。

“當初璃雪表現的太完美,現在才知道她簡直是淫*婦。”居然勾*引姐夫,這種事情璃雪出做的出來。若不是他派人盯著,還不知道璃雪鬧出什麽醜事。

“罷了,過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了。只希望司也丞相不會再像以前一樣錯過值得你愛的姑娘。”

“除了你,不會現有其它人!”

“可是司馬丞相忘了,終歸是錯過了!”

璃韻一句話,將司馬義最後一線希望也掐斷了。他錯過了最好的她,那個默默跟在他身後,陪了他十幾年,愛了他十幾年的她。

“呵呵……我到底該有多蠢,才會讓你離開我?”

她倒是釋然,“人生在世,不外是在對的時間遇到錯的人,錯的時間卻遇到對的人。所以司馬丞相不必覺得遺憾,終歸會有與你有緣的人在某處等你!”

或許原主聽到司馬義的懺悔,也會徹底安息了吧!她不是原主,她沒辦法接受司馬義。

畢竟在她眼中,司馬義也算是渣男。

“可是你在東方國並不幸福,東方澈對你也不好,你為何不願接受我呢?”司馬義突然緊緊抓住她的小手,他第一次沖動的想要不顧一切帶她走。

璃韻就那麽望著司馬義,眼神平靜無波。“那又如何,誰又過的多好呢?況且這是我的選擇,我不怪任何人,也不會後悔。”

“可是這樣你會累,我會心疼……”

“司馬丞相,就算心疼也輪不到你來心疼。況且你不是我,你又豈會明白我的快樂呢?”

司馬義番外 三

司馬義番外 三

司馬義第一次知道,原來被人拒絕是這麽痛苦的事情。那當初他無數次拒絕她,她的心是不是也會痛呢?

“韻兒,我不求你原諒我,我只求你不要再折磨你自己了。東方澈他不喜歡你……”

“他不喜歡我又如何呢?難道司馬丞相喜歡璃雪?況且只要我喜歡他就夠了!”

璃韻的話就像一把鋒利的刀,生生的刺進他的心口,疼的他無法呼吸。

“丞相到了!”車夫在聲音傳到馬車內。

璃韻頭也不回的下了馬車,司馬義卻坐在馬車內,久久不願面對現實。

他錯過了她,所以她愛上了別人。

她有錯嗎?不,她沒有錯。

有錯的是他,是他不該錯過她!

……

半後。

皎潔的月光下,司馬義一身白衫,望著遠處慢慢走來的璃韻。

月光下的她依舊極美,或者說比半年前更美了。那一身水藍色繡木樨花長裙,襯的她似出水芙蓉,媚而不妖,清麗而不失明艷。

這半年裏他和璃雪解除了婚約,也徹底的認清自己的心。他就是愛上璃韻了,而且無可救藥的愛她。

她的果敢,她的聰慧,她的一顰一笑,都在他腦海中揮散不去。

他以為他們再難相見,卻不想終是見了。或許是老天憐他,想給他一次再見她的機會。

“韻兒……”

他發現自己的聲音竟然微微有些顫抖,或許是太過思念她,所以無法控制情緒。

“司馬丞相,別來無恙!”璃韻嬌嫩的聲音,似玉珠落盤,清脆動人。

“韻兒,你能來太好了……”他激動的上前握住她的手,卻被她不著痕跡的抽出來。

“是我約丞相,自然會來赴約。不知丞相對璃國卷入東方國與炎國的混戰有何看法?”

其實司馬義知道,璃韻約他來是為了讓他勸璃皇放棄攻打東方國。

她為了東方澈來救他,他竟然心裏隱隱有些高興。高興自己能幫到她……

唯有真正愛上一個人,才知道愛上一個人會有多卑微。

“璃國看似強盛,其實也只是外強中幹,所以我並不主戰。”

璃韻眼裏一亮,“我就知道司馬丞相不會主戰,只可惜皇兄一意孤行,置天下百姓於不顧!”

“璃公主不必太過自責,此事我自會試著勸勸皇上。不過勝算可能不大,因為段丞義開出價碼讓皇上很心動,而且極有可能會合作。”

“那可就難辦了?司馬丞相可有法子阻止他們?”

“不可能,段丞義願意交出整個炎國,讓炎國成為璃國的附屬國。所以皇上不可能放過到嘴的肥肉。”

璃韻咬了咬牙,銳利的眸限裏閃過一抹狠厲。“這個段丞義真是人渣,賣國求榮的事情也做的出來?”

“公主眼下唯一能做的是舍棄東方國回到璃國,雖然皇上懷疑你的身份,可是你若願意主動投誠,皇上或許會網開一面。”

司馬義想勸璃韻回頭,他想告訴他,他會拼盡一切辦法救她。

“不,我不可能回璃國。東方澈生我便生,他死我便死!”

他只覺得胸口又是一陣劇痛,這麽久了,他以為他可以坦然面對,不會如此心痛。

可是聽到她說出這樣的話來,他還是忍不住心口陣陣抽痛。

“公主這又是何必呢?”

“司馬丞相,我求你幫我,也算是幫璃國。我不想看到三國百姓陷入戰亂之中,東方國其實早與炎皇有勾結,或許這一戰未必就真的會輸。若是東方澈贏了,那璃國該如何自處,璃國百姓又會怎樣?”

司馬義眼底露出一絲詫異,他當然不希望璃國有事。段丞義是亂臣賊子他是知道的,只是炎皇的去向他未查清。

若是炎皇真的與東方澈合作,那他們的勝算都是一半一半。可是璃國明明可以置身事外,為何要來冒險呢!

“好,我會試一試!至於成不成功,我也不能保證。”

璃韻見此,臉上終於露出笑容,“那我就靜侯司馬丞相的佳音了!”

“韻兒,除了為璃國百姓,我也是為了你,若你要守住東方國我幫你!”

他明明知道她是為了她心愛的男人,可是他還是願意。只因他不想看到她臉上失落的樣子,他會心疼,會難過……

璃韻臉上微微一怔,靜靜的望著他。

“謝謝,可是……可是我們終歸錯過,而且我愛的是東方澈。”

“那又如何,我愛你並不須要你做什麽。你在我身後等了我十幾年,我也可以在你身後守護著十幾年!”

“可是那樣對你不公平,而且那些都是以前的事了,我也並未為你做些什麽。”

“韻兒,給我一個默默守護你的理由好嗎?”

他眸子裏的深情足以讓璃韻感動,她也實在說不出一句拒絕的話來。

“義哥哥,我不是想拒絕你。只是希望你能放下對我的感情,迎接下一段全新的感情,這樣你才能夠幸福!”

璃韻並不是一個貪心的人,她想要的只是東方澈的心,其它人的心她不想占據,她怕將來還不起。

司馬義卻一臉激動,雙手緊緊握著她的肩頭,“你……你終於肯喚我‘義哥哥’了,這就夠了,夠了……”

他要的不多,只希望她像以前一樣,喚他義哥哥僅此而已!

“義哥哥……”璃韻怔怔的望著他,她可以確定,司馬義是真的愛慘了她。

一個男人只有真正愛上一個女人,才會眼睛發亮,才會因她一句話而喜,而傷……

“韻兒,你放心,我必定全力助你。”

“謝謝義哥哥……”

璃韻走了,消失在夜色中。可是司馬義卻癡癡的望著她離開的方向,久久不願離去。

今生遇到了她,其它再嬌艷的花也失色了。他的眼裏除了她,還是她,再容不下其它人了。

“韻兒,我欠你的情終歸是要還清的。這一生我守護你,只願來生與你再相識!”

……

司馬義番外 四

司馬義番外 四

璃皇一臉猙獰,手用力的拍向龍案,眼球凸起。

“司馬義,你是不是為了璃韻才來勸朕放棄攻打東方國?”

司馬義不動如山的站在殿中,“臣也是為璃國著想,皇上莫忘了,段丞義可是亂臣賊子!”

“那又如何,只要他能助朕統一天國,朕便用他!”

“可是若這一戰若敗了,豈不是讓璃國百姓置身水深火熱呢?三國鼎力的局面延續幾百年,必定有其中的道理,皇上萬不可一時沖動,而令百姓遭殃。”

“你……你竟然敢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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