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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0 前世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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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姍姍泫然欲泣,抓著付媽媽的手又緊了幾分:“奴家也是被逼無奈,媽媽您就行行好,幫幫奴家吧。”

甩開雲姍姍的手,付媽媽說道,“你自己惹出來的事,可別想讓樓裏的姑娘跟著遭殃,要真出了事,定是把你給交出去。你要有心眼,就收起你那些花花腸子,不然可別怪老娘不客氣!”

“媽媽!”雲姍姍情急地想要靠上去,卻只得了一記耳光。

付媽媽頭一回遇上這種事,也是氣不打一處來,只吩咐龜公把雲姍姍看緊,別讓她出來丟人現眼。

吩咐完這些,付媽媽也冷靜下來,畢竟她也是見過世面的,當即就讓人去打聽,霍將軍今日來捉的人是什麽來路。

這不查倒罷了,一查居然還跟那徐公公扯上了幹系。

付媽媽心裏擔憂,雖說她這的姑娘都是官妓,可保不準惹了上面的人不順眼,這樓也就開不下去了。眼下之際,還是讓雲姍姍自己了斷了的好。

雲姍姍被禁足已是覺得委屈,在看到毒酒以後更是愕然。

她好不容易重生,還落得個官妓的身份,如今居然還逼著她去死?!

想到自己上一世搶了自己閨蜜的未婚夫,但好日子沒過多久便賠上了性命,雲姍姍心下戚戚,難不成這世間還真的是有報應?上一世造了孽,所以這一世要償還?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雲姍姍兀自鎮定,她好歹也是讀過書的人,怎麽能這般沒有見識。

她的腿腳不方便,要跑只怕不容易,但這不代表她就不能求生了。

雲姍姍穩下心神,對付媽媽說道:“媽媽,奴家心知給媽媽添了麻煩,奴家不求別的,只求茍活幾日,替我兄長父親收屍……”說罷,她眼圈通紅,聲音哽咽。

想到雲家之前的發達,如今的衰敗,付媽媽心生憐憫。

橫豎雲百萬的罪名已定,秋後便可問斬,留雲姍姍多活幾日也無妨。

付媽媽點了頭,雲姍姍感恩戴德,心下一陣雀躍。

雖是留她性命,但付媽媽還是下了死命,把雲姍姍禁足,除去一日三餐,她就沒跟外人見面的機會。就是這般,雲姍姍也跑掉了,不單如此,她還放了樓裏客人的馬,造出不小的混亂。

付媽媽顧著這頭,便忘了那頭,待發現時,雲姍姍早就沒了影子。

“媽媽,她斷了腿,定然跑不遠。”龜公說道。

“她是斷了腿,但她騎著馬,只怕也是不好追。”付媽媽擰起眉頭,“罷了,後院那個病癆鬼不是也不行了麽,一把火燒了,充個數吧。”

此時,也只得死馬當活馬醫。

外界的人不知,只當雲姍姍當真在火裏被燒死了。

楚良嬈聽到這個消息時,也是說不出話來。

同樣都是重生的,自己的命運比之那人,不知要好了多少。

從模特,到郡主,這其中的轉變,大的她想起來都是一陣詫異。

但如今,她已經適應了這個身份,也適應了這個時代。

感嘆兩聲,楚良嬈便把此時放到了腦後,前世的種種,與她而言都只是過去。

曾經閨蜜的背叛,未婚夫的花心,都成了極為遙遠的事。

低頭看向身邊的諾哥兒,楚良嬈摸著小腹,面上露出一個踏實的笑容來。

至少現在她是幸福的。

“郡主,姑爺回來了。”杜媽媽說道。

楚良嬈坐起身子,正要起身,卻聽霍泰楠說道:“你快坐著,起來做什麽?”聲音又是緊張,又是關切,讓人心裏暖呼呼的。

乖乖坐好,楚良嬈問道:“怎麽這時候回來?”

“想你了,便回來看看。”霍泰楠毫不在意杜媽媽在場,毫不知臊,拿過迎枕給楚良嬈墊著腰,他拿出一個小盒子來,似獻寶一般說道,“打開看看。”

“神神秘秘的。”楚良嬈翹起唇角,接過小盒子來打開一看,她不禁楞住了,“這玉佩……”

“我瞧著和你那枚玉佩很像,就買下來了。”霍泰楠說著,站起身來,“我替你戴上。”

楚良嬈眼圈熱了熱,用手護在了自己的玉佩上:“夫君,我還是喜歡這個。”

碧綠的翡翠透過白皙的手指,色澤溫潤,十分奪目,但霍泰楠知道,那玉佩上有個清晰的裂痕。他也知道這玉佩是歐陽玉兒的遺物,對楚良嬈意義重大,也正因如此,他才會著意於給楚良嬈再買一個。

收起小盒,霍泰楠說道:“阿嬈,這玉佩已經壞了。”

楚良嬈緊緊攥著,水汪汪的眼睛看著霍泰楠說道:“還能戴的。”

這樣的神情,實在讓人不忍心拒絕。

霍泰楠擡手握住她的小手,說道:“阿嬈,已經過去了,不如就放下吧。”

這句話,讓楚良嬈心有觸動。

她口口聲聲讓流光放手,可她何嘗不是固執地想要攥緊手中的一切。

手指一點點松開來,楚良嬈的眉眼跟著舒展開。

霍泰楠起身,幫楚良嬈取下了脖子上的紅繩,又替她戴上新的玉佩。

玉佩貼身,楚良嬈只覺得有一種熟悉的感覺讓她肌膚有幾分灼燙的感覺,可觸摸上去又是冰涼一片。拿起玉佩來仔細打量一番,楚良嬈暗暗吃驚,這玉佩難免也和自己的太像了。

無論是形狀色澤還是雕工,若不細看,渾然看不出這和自己的有什麽差距。

“夫君從何處尋來的?”楚良嬈好奇地看向霍泰楠。

霍泰楠也不隱瞞,說道:“當鋪,是死當,我就買了。”

楚良嬈眨了眨眼:“不知這玉佩的前主人是?”

“這倒是不清楚,只知是彰府的人拿來當掉的。”霍泰楠說道。

楚良嬈楞住了,如果說是彰府的話,那這玉佩豈不就是彰子璇那一枚?也就是說,這裏面是瑯軒空間!似對楚良嬈的猜測有所感應,肌膚再次有了灼燙的感覺。楚良嬈心頭一動,看向霍泰楠,鼻頭紅紅的:“夫君,您費心了,這玉佩,阿嬈很喜歡很喜歡。”說著,她將玉佩貼身放好,舒出口氣,“我想親手把母親留下的玉佩埋起來,可以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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