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霍霆深,住手!

關燈
小手死死捂住路然的嘴,褚佩珊親了上去!

“哇哦!不愧是不夜天,在這裏就幹上了!”

剛剛訓斥女醫生的那個男的輕佻地吹了一聲口哨。

褚佩珊死死捂著路然的嘴,大氣都不出,只覺得每一秒鐘都拉得格外漫長。

手心忽然一熱!

褚佩珊憤怒地瞪著用舌頭舔她掌心的路然,此刻,他的眼裏哪還有朦朧的醉意!

深邃漆黑的桃花眼朝那個角落看去,嬌小的女人被高大的男人嚴嚴實實地壓住,吻得情難自已,渾然忘我。

薄唇勾起譏諷的弧度,霍霆深正要收回目光,眉眼一凜!

路然扣著褚佩珊的後腦勺,拿開她的手,扣在她的頭頂,重重地親了下去,發出一聲嘆息。

七年了,她的唇還是記憶裏的那麽甜美。

褚佩珊本能地掙紮,餘光卻瞥見那些人離自己只有兩米來遠!

路然眸光微閃,身體往後退!

想也不想地,褚佩珊環住路然的脖子,按住他的後腦勺,整個人埋在他懷裏!

“三哥?”

薄唇死死地抿起,眼簾低垂,霍霆深直直朝那個角落走去。

他來了!

被發現了嗎?

褚佩珊緊張得心臟要脹裂了!

一步,兩步,三步……

“路少!”

路然瞇了瞇眼,不動聲色地把褚佩珊的腦袋按進自己懷裏,轉身,“霍——”

一個直勾拳,裹挾著一陣風,從褚佩珊頭頂刮過!

她下意識擡頭。

路然的臉被打得偏向另一邊,嘴角流出鮮紅的血液。

青筋暴起的大手抓住路然的衣領,一個右勾拳再次砸中路然那張斯文儒雅的面龐。

“霍霆深——”

“三嫂!”

那名女醫生跑過去,一把拉住褚佩珊,沖她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說話,遠遠看著就好。

路然吃了兩拳頭,擦了擦嘴角,眼底翻滾著怒火,擺出格鬥的姿勢。

結果,他還沒看清霍霆深的動作,整個人被一腳踢得在地面滑行,直到抵上了墻!

“霍霆深,住手!你會把他打死的!”

褚佩珊掙開女醫生的拉扯,踉踉蹌蹌地跑了過去,拉住霍霆深的衣袖,卻被他狠狠地甩開。

眼前冒起一片金星,褚佩珊暈了過去,歪歪地倒在地上。

霍霆深垂下眼睛,冷冷地瞅著臉色蒼白的她,咬著菲薄的唇,俊臉上浮現陰森的笑容。

褚佩珊,你很好!

“三哥!”

女醫生見霍霆深轉身就走,有些傻眼,看向臉色陰霾的老四,苦笑道:“這,咋整啊?”

“能怎麽整!把這女人弄去醫院!路家那邊,我來擺平!媽的,這都什麽事兒!”

不遠處,一抹衣影,一閃而過,快得誰都沒有察覺。

“程風,你看到佩珊了嗎?她去了洗手間,怎麽這麽長時間!”薛玲瓏擔心地問。

“佩珊身體不舒服,我送她上了保姆車,先回去了。”程風淡笑著說,餘光瞥著低頭看手機的慕容,涼涼地說,“咱們慕影帝厚道啊!我剛聽褚佩珊的助理說,她前段時間剛割了闌尾……”

“什麽?”

慕容豁然擡頭,眼神犀利地看著程風!

“你瞪我沒用!我也是剛知道!當時我不也以為褚佩珊請假十天,是孤兒院出了事麽?”

慕容死死地咬著嘴唇,猛地站起身,闊步往外走。

薛玲瓏玩著酒精杯,嫵媚的狐貍眼劃過妖嬈的笑意。

這場戲,越來越有看頭了呢。

回去的路上,小徐小心翼翼地打量程風的黑臉,“風哥,你是不是檳榔嚼多了,頭暈癥又犯了!風哥,不是我說您,長期吃檳榔,可是會損人體正氣,降低免疫力。據調查,百分之八十八的口腔癌患者有嚼食檳榔的習慣。”

“行了行了!我這不是被某人氣的!”程風沒好氣地吼,降下車窗,將口袋裏的一整包檳榔丟了出去。

坐在後座上的男人擡起眼眸,嘴角勾起涼薄的弧度。

程風脊背一寒,回眸一笑,“不是說你哈!”

慕容目光咄咄地看著程風,“風哥,我們認識幾年了?”

程風一怔,臉上的笑容淡了許多,低聲嘆息,“慕容,我是為你好。”

合上眼簾,濃重的睫毛投落漂亮的扇影,清雋如玉的男人嘆息一聲,薄唇輕啟,“程哥,有些事,我不說,不代表我不知道。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你要是真的腦子清醒,我睡覺都會笑醒。

程風恨恨地想。

霍霆深覺得自己從認識褚佩珊後,就一直處於醉生夢死的興奮狀態,經常找不到北!

否則,他怎麽會半路掉頭,把車開到了老五工作的醫院!

啪嗒——

銀色的打火機亮起藍紫色的煙火,一瞬映亮男人俊美冷漠的臉。

閉上眼睛,深吸一口,吐出淡青色的煙霧。

心頭的郁悶和窩火,不增反減。

兩個小時前,他接到老五的電話。

“三哥,在幹嘛?”

“加班。”

“加班毛線啊!我和老四、老六來不夜天吃飯,剛好像看到三嫂了!你趕緊過來,我剛看到路明昭也去了三嫂的包廂!”

“三嫂?”

霍霆深玩味這個稱呼,便想到早上接的那通慕容打來的電話,眼底浮現滲人的陰森,“她褚佩珊還不配!”

啪——

手臂一揚,手機徑自朝落地窗飛去!

拿起文件,抖了抖,死死地盯著。

該死的!

他,看不進去!滿腦子都是那個到處勾搭男人的小妖精!

掐滅了煙,霍霆深降下車窗,冷眼看向夜幕下,燈火通明的醫院大樓。

“哇哦,有賣糖葫蘆串的!”

“你想吃?”

“嗯!”

一對二十出頭年紀的情侶從車旁走過,女孩挽著男友,一臉的笑容,撅著嘴撒嬌,“我要吃山楂的!”

拿起放在駕駛臺上的墨鏡戴上,霍霆深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山楂有什麽好吃的?上車!我請你吃滿香樓的鮑魚羹!”

女孩回頭,看了一眼倚著豪車,雙手抄兜的墨鏡男,“神經病!”扭頭挽著男友,大步離去。

霍霆深緩緩摘下墨鏡,歪了下腦袋,“呵”地笑了出來。

褚佩珊覺得自己上輩子一定是個郎中,這輩子背棄了自己的本行,遭到了反噬,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把醫院當成家。

“你醒啦?”

褚佩珊轉動眼睛望去,還是那個稱呼霍霆深為三哥的女醫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