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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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看不到我了呢?你以前最喜歡我了,什麽事第一時間都來找我,會對我笑,會對我說話……”

蘇妲己:“……”對你笑對你說話,難道不是正常人的交流技能嗎?

大王好慘!大王背鍋。

若真這麽問,大王有什麽好?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大王每次雖然恐嚇她要殺了她,但他從未真正拿劍這般指著她,都是口頭上的做法,她都能被寵得囂張的上房揭瓦了。你可就不一樣了啊,你這是病嬌啊,你倆怎麽比?這是實質性的問題好嗎?

蘇妲己心裏暗暗有自知之明的拍了拍胸。

說著,這人就把劍離近她喉間,幾乎是貼著她皮膚上的絲微毛發,她咽了口口水,就感到脖子似乎割破了皮,流下了點什麽,浸濕了衣領。

蘇妲己:我##*你大爺!

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約而同深吸了口氣,就連周朝的人都不例外。

竟拿劍指著一個女人,真是長見識了。

不過男兒志在四方,不拘小節方成大事。雖然他與周朝交易,說是這女人給他,就助他們新朝更替,但就目前來看,他看來也只是不甘心讓這女人成了他人的懷中物,才跟他們周朝達成協議。

蘇妲己心裏一直素質三連,但表面她又要強裝淡定,眼睛看了遍能救自己的人,但都看見他們憂心忡忡看著,上前一步這梁雲就帶著她往後一步,退到周朝軍隊中間。當看見她脖子流血的時候,更沒人敢上前,深怕這人再做出可怕的舉動來。

蘇妲己一直在不停的嘮叨,深怕這是她最後一次說話,就要體會斷頭的快樂,“你冷靜點啊,小夥子,做人呢,不要太急躁,凡事都要慢慢來的嘛,要動動腦筋……誒誒等等,是動動腦子,不是動手指啊,你……你小心點,這玩意一不小心就……沃日!”

突地,她感到身子被梁雲狠狠往前撞了下,他手中劍就順著她被撞的弧線掉落在地上,隨之,她聞見了那一股她初來朝歌時,某人攜著眾人闖進殿內,看到小娩跪於地上場景時的香味。

她只聞過一次,問過小娩,說那是只有見重要的人才會熏的一種香。

這回,她又聞見了。

帝辛把她摟入懷中,單手將她托著屁股抱起,另只手按在她背後,給她順背,安定心神。

有沒見過世面的人驚呼了一聲,才反應過來是帝辛掙脫了繩索,踹翻了梁雲,把蘇妲己抱入懷的。

一番動作利索,連串不帶喘的,蘇妲己從來沒覺得大王身姿如此威猛。

她從未見過大王打仗,曾經只覺大王身姿高大挺拔,很有安全感,此刻她才真真切切體會到了大王以往馳騁沙場的威懾。

大王的聲音有些冷,是墜入冰窖的刺骨,“孤首次瞧見在孤眼皮子底下傷到她的人……讓你押著她已是極限,怎麽?想得寸進尺?”

說罷,她與大王平視,大王就用那只安撫她的手收回來,從懷中摸索了幾番,拿出了一條絲巾,給她按住傷口。

傷口不深,也就擦破點皮,但是可能是擦破面有點大,所以血才會是流下來的。

蘇妲己一手接過絲巾,卻被大王連帶著手一起按住,蘇妲己低頭去瞧,瞥見大王身上帶著的這條絲巾上,還有她當初用蠶絲突發奇想織的一個字——她現代的名字:“緣”。

她當初織完覺得好玩,還抓著在庭院中睡覺來著。誰知醒來就沒了,她還以為被風吹走了,找了一會沒有,也就作罷,沒想到被大王不動聲色拿走了,竟還小心翼翼放在懷裏。

此時就願意拿出來了啊,她說呢,睡覺的時候,她偶爾心血來潮幫他換衣服死活不願意,還以為他單純喜歡自己動手,信不過任何人。好幾個月了,晚上在她面前他就沒讓小厘進來為他更過衣,原來是這回事。

蘇妲己鄙夷。

是的,你沒看錯,就是鄙夷。

一大男人,偷偷摸摸拿走別人自己做的手帕,沒見過新奇玩意她可以理解,但拿走不跟主人說,且還藏著掖著的,嘖……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有什麽特殊的癖好,喜歡女兒家的東西。

蘇妲己眼睛裏的意味太明顯了,帝辛眉頭一皺,覺得事情不簡單,但他又看不透女人想法,以為她是覺得痛了。

他的語氣就更冷,“小厘,殺了他們。”

蘇妲己:?你叫誰?小厘不是走了嗎?

他話音剛落,蘇妲己就感覺頭發一飄,原本看見大王毫發無傷就扳倒了梁雲的眾人正唏噓著,眼前畫面一紅,不過晃了一個眼似的,等他們看清,竟有幾人腿軟著跪在了地上。

蘇妲己在他說完就被他單手從腦後捂住了眼睛和一只耳朵,另只耳朵被他的臉湊近,只聽得見他的呢喃細語,“孤的愛妃,好大的膽子,竟戲弄孤,信不信孤將你立地正法。”

他的威脅顯然對現在被他抱著的蘇妲己不太有用了,蘇妲己充耳未聞,全當他在對她撒嬌(?)了。

等蘇妲己反應過來周邊的不對勁時,已經來不及了,她只感到這個男人把她整個頭按入胸膛,被他抱了個嚴嚴實實,伴著他的走動,她被放開的雙耳只聽到梁雲的竭斯底裏。

蘇妲己趕忙抓住他的衣服,望進他的眼底,“您不會真要殺了他吧?雖然……好吧,我有點聖母,但是,方正等咱們回了朝歌,他也就與我們無關了,爹爹他們會管住他的,應是掀不起風作不起浪了……大王?”

大王吻住她一直盯著他看,灼灼逼人的眼睛,讓她消停點,“小厘自會判斷,可與孤無關。”

“……好吧。”仁至義盡了,她也不敢過於強求。

他殺了周朝過來的全部人,蘇妲己雖然沒看到場景也沒聽見,但是那些人應是被永埋葬於這片厚土作肥料了。

小厘一直不言不語,只在關鍵的時候說上一兩句話,她從來不知道他這麽厲害,頃刻間就了解了那麽多人。

她看著部落兄弟們看向他倆時驚恐的眼神,心裏只暗道這抱著她的男人只怕是較於小厘有過之而無不及,否則也不會這麽輕易能把她從武力值在草原上位列前茅的梁雲手中解救出來。

畢竟是打下了朝歌江山的男人啊。蘇妲己崇拜。

不知過了多久,蘇妲己再次被放在席上的時候,大王正在找藥給她敷上,她躺著,眼睛直楞楞看著帳頂,才輕聲問他,“您怎麽突改了想法?”

帝辛坐在坑旁,蘇妲己才瞧見他身上的白袍都是血漬,只有剛才抱著她的一面有所避免。

“因為愛妃說不喜歡。”

“……”等等,這小媳婦語氣,她怎麽不信他會變這麽乖巧。

“那伯邑考呢?不會被你送回去了吧,送到……”

蘇妲己不過一個猜測而已,這是她最不敢相信的一個猜測,大王陰鷙不定的性格,怎會如此寬容大度。

沒想到大王卻點了頭,“恩,與他簽了文書,百年內不犯朝歌,孤也不犯他們,他以後算是你麾下的人了。”

蘇妲己:“!”

就這?

什麽就變成她麾下的人,她又沒軍隊。她怎麽感覺大王一直在把事情簡單化的告訴她,其中怎麽讓伯邑考簽署協議,怎麽勸服,或者說是威逼利誘,她其實更想知道。

哦~她大概有M屬性。

大王在她翹著二郎腿正思考著,已經給她敷好了,綁著脖子繞了幾圈,厚重結實,看起來有點像沒脖子的木偶人。

帝辛忍不住拍著床板:“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蘇妲己被這笑聲一嚇,回頭一臉迷惑看著大王:“???”

大結局(三)

蘇妲己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

她動了動手,才感覺似乎被什麽東西壓著了,麻麻的快要沒有知覺,那東西好似一個石頭,硬邦邦的。

如果它沒發出聲音的話。

“愛妃……”

蘇妲己:“……”

“給我死開。”

……

蘇妲己以為這種情節應該發生在男人身上更多。晚上睡覺會給心愛的女朋友壓著胳膊睡覺,看著她的睡顏會很滿足,雖然時間久了,沒了新鮮感會覺得手臂被壓著難受,那也甘之如飴。

她做夢……哦不,清醒著都沒想到,這男人竟在她懷裏躺了一晚上?

嘖,她怎麽更嫌棄他了,想起以前她怕他的慫樣,越來越覺得過去的自己在做什麽?

蘇妲己踢了踢他賴在她肚子上的腿,半坐起來,把他整個人往墻那頭推,“起來啦,太陽曬屁股啦!昨晚您不是說想回去了嗎?”

大王抱住她手臂,臉蹭了蹭,“不是愛妃說要回去,孤才配合你的……”

“……”有這回事嗎?

蘇妲己陷入自我懷疑。

……好像是這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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