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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回雲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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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靈丹,可催動經脈中全部靈力,但是與此同時,經脈失去了靈力浸潤,再加上如此粗暴的催動,很容易在使用後經脈破損。

而這樣的破損,是失去生機的破損,玉清化源丹也無可奈何,因為根本就本源無缺,只是抽幹了經脈中的生機。

這種情況,只能慢慢溫養,才能有恢覆的可能。

趙秋臣十分明白這一點,所以臉色也異常難看。

陸琛雖然不明白,但是卻也能看出來,這絕非好事。

“趙師伯,如今該當如何?”陸琛十分少見的,請教起趙秋臣來。

趙秋臣沈吟了片刻,終於道:“還是趕緊回宗門最為緊要,如今我們對此都無甚辦法,回到宗門,面見宗主,或許還有法子。”

陸琛聽到這個結果,心中也很沈重,但是他知道,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走,現在立刻回雲澤派!”趙秋臣架住姜晏,開始發號施令。

陸琛和孟朗此時也不敢多想,跟著趙秋臣,朝著雲澤派而去。

來的時候因為要探查遺跡,所以走得慢,但是現在生死攸關,只用了不到來時的一半時間就回到了雲澤派。

這回趙秋臣沒顧什麽禮數,直接上了雲澤派山門。

雲澤派可能也是怕他們什麽時候過來,早就吩咐了看守山門的弟子,所以他們剛一送上身份玉佩,就被直接請上主峰,見到了雲澤派掌門,還有張長老和雲長老兩位陪客。

而他們一看到姜晏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都頓時大驚:“尊使這是怎麽了?”雲長老第一個開了口。

趙秋臣沒工夫跟這兒磨嘰,直接到:“受了點傷,要趕緊回宗門,還請掌門安排。”他直接對上座的掌門拱手。

掌門十分客氣:“尊使客氣了,這是應該的,三日之內,必定為尊使準備好傳送陣,還請尊使在門下休息幾日。”

趙秋臣沒想到還會這麽麻煩:“不能立刻備好嗎?”

掌門神情為難:“這傳送陣一次消耗太多,每次傳送後都得休息幾日,若是不然,只怕會傷及陣中之人,而鄙門七日前剛剛用過陣法,還需三日才能再用,這……”

“行了。”趙秋臣皺眉,若是別的也就罷了,如果提前使用陣法還會受傷,那就萬萬不能這麽著急了,若是傷上加傷可就慘了:“我們就在此休息幾日,你那邊盡快準備。”

掌門這才松了口氣:“在下明白。”

這個掌門倒也是個敞亮人,很快就安排了弟子領著他們去客房住下,雲澤派再怎麽說也是徽州大派,所以客房也修建的十分豪華,領路的童子看著不過十七八歲,恭聲道:“幾位貴客可還滿意?若有別的所需,晚輩就在外面伺候。”

“你不必伺候,下去吧。”趙秋臣擺了擺手。

那小童看著有些為難,但是也不敢違抗貴客的話,只能蔫頭耷腦的退下了。

看著這小童離開,趙秋臣這才道:“這幾日住在雲澤派,我們只需緊守門戶,萬不可惹是生非,三日之期一到,我們就立刻離開,知道了嗎?”

孟朗和陸琛俱都點頭。

趙秋臣扶著姜晏進了修煉室,讓他打坐於蒲團之上,一邊向他體內輸送靈力,一邊道:“峰主,這幾日您就先養傷,別的事情不必操心。”

姜晏有氣無力的點了點頭,感覺唄趙秋臣靈力浸潤過的經脈好受了許多,臉色也有所好轉。

“你們也要小心。”他低聲道。

趙秋臣點頭應下,這才退了出去。

他出去的時候,孟朗和陸琛都站在門口,尤其是陸琛,一臉的擔憂藏也藏不住。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趙秋臣對陸琛道。

陸琛依舊皺著眉,看起來並沒有被安慰到。

“您說,這雲澤派掌門,不會有別的意圖吧?”陸琛總是不憚以最壞的惡意揣測他人。

趙秋臣卻很同意他的想法:“我也感覺他好似有別的打算,不過只要不傷害我們,就由他去吧。”

趙秋臣這個時候,真的沒工夫和這些人鬥智鬥勇,只想著盡快回到宗門,替姜晏穩住傷勢。

“待會兒若有人來,陸琛前去應對,孟師弟這幾日就好好修行,不要外出了。”趙秋臣吩咐道。

這也不是趙秋臣不相信孟朗,只是孟朗的惹事能力實在讓他不得不如此,相對來說,陸琛雖然年紀小,卻成熟穩重的多,心思也比孟朗要深一些。

孟朗到沒聽出來趙秋臣話裏對自己的擔憂,點了點頭:“我剛好也想修整幾天,前幾日我似乎有了突破的跡象。”

趙秋臣聽了大喜:“太好了,孟師弟,峰主若是知道了,一定很高興。”

孟朗也看起來十分欣喜,笑著點點頭。

**

雲澤派也不是那種不識體統的門派,第一天沒有人前來打擾,他們過得很安生,但是到了第二天,終於有人上門了。

“在下段行之,求見幾位前輩。”

坐在門邊的陸琛眉頭一皺,臉上閃過一絲厭惡。

“嘩啦”一聲,陸琛拉開了門,果然看見段行之站在門外,神色虔誠。

“你來做什麽?”陸琛冷冷道。

段行之楞了楞,然後又行了一禮:“原來是陸道友,不知前輩可在?”

陸琛冷眼看著段行之:“家師身體不適,段道友不知嗎?”

段行之臉色一紅,垂下頭:“這個,這個自然是知道的,在下只是想來探望一下前輩。”

“免了。”陸琛擡手:“段道友請回吧,家師正在療傷,只怕不能面見道友了。”

說完就要關門送客,但是段行之卻面上一急,拉住了門扉:“陸道友,我是真的有事要找前輩,還請道友通融。”

“你有事就與我說,若有必要,通傳也無不可。”陸琛也算是了解段行之的性情,見他如此,就知道他沒有說謊。

段行之這才松了口氣,擡起頭看了陸琛一眼,這才低聲道:“其實說起來,也與道友有關,之前那個葉家,我原本只以為他們家中弟子都在雲澤派,後來才知道,竟有一個在玉清宮……”

說到這兒段行之遲疑了片刻,這才道:“道友應該也知道玉清宮的事情,後來各大派商議,玉清宮交出了惡首,門下弟子大部分也風流雲散,只剩下幾個,沒有徹底斷了傳承。”

陸琛這才知道異魔之事的後續。

“而在離開的弟子中,有一個葉姓弟子找上門來,說她是雲澤派葉氏的人,因為年少時被玉清宮長老看中,這才入了玉清宮,如今她師父自裁,她也無處可去,想求宗門將她帶回雲澤派轄下的仙城。”

說到這兒段行之看了一眼陸琛,觀察他的態度。

而陸琛面上不變,心中卻浮現出當時在玉清宮轄下仙城時,遇上的那個葉姓少女的臉。

難道是她?這也太巧了吧!

“不知這位弟子姓名?”陸琛這時候語氣總算是恢覆了正常。

段行之松了半口氣,急忙道:“那位弟子叫葉薇,本門長老見她資質出眾,所以做主將她收入了雲澤派門下,如今她正在張長老座下侍奉,陸道友可要見她?”

若說陸琛和葉氏之間的關系,雲澤派也就段行之最清楚不過,但是之前陸琛表現的太過冷漠,所以段行之也拿不準,如今見陸琛有松口的跡象,段行之也打蛇隨棍上。

陸琛略微頓了頓,終於點了點頭:“師尊這邊還需我侍奉,所以不能輕離,明日,你帶那弟子過來便是。”

陸琛還是不願輕易離開小院,誰知道雲澤派會做什麽打算。

段行之似乎早有預料他會這麽說,笑著點了點頭:“其實不必這般麻煩,因為不知前輩的意思,所以我來時便讓葉師妹跟著,如今葉師妹正在那邊等候,陸道友稍等片刻,我這就喊葉師妹過來。”

陸琛點了點頭,既然要見,早晚都一樣。

片刻之後,段行之領著葉薇過來了,此時的葉薇早沒有之前見時的神采飛揚,整個人瘦了很多,臉色也有些蒼白。

“是你!”當她看見陸琛的剎那,立刻認了出來,神色大變。

陸琛卻依舊面無表情,微微頷首:“葉道友。”

葉薇臉上神色數變,不過最終還是恢覆了之前的模樣,只是看著比之前僵硬了許多。

“陸道友,沒想到仙城一別還能再見。”葉薇這話帶著諷意。

段行之有些擔憂的看了一眼葉薇,他可是知道這位陸道友的性情,葉薇如此放肆,他只怕陸琛會惱怒。

“是啊,不過時移世易,葉道友如今也成了雲澤派的高徒。”誰知陸琛竟然絲毫不惱,語氣依舊平靜。

段行之頓時松了口氣。

葉薇咬著下唇,死死盯著陸琛,許久終於道:“你可知道,你當日逃跑,害的我兩位師叔師伯以死謝罪,我師父也因此愧疚自盡,我的一切都被你害慘了!”

陸琛卻笑了笑:“若你師門沒有做此等惡事,又何來今日的報應?”

“你胡說八道!”葉薇終於壓不下心中憤恨,高聲道:“師伯他們只是想研究異魔的能力,借此提高我人族修士的實力,本就是造福蒼生的大好事,偏偏你們頑固不化,壞了事情不說,還讓他們……讓他們……”葉薇說著說著,眼眶都紅了。

但是陸琛卻無絲毫觸動:“若真是如此大公無私,何不昭示天下,一同研究,天下有志之士如此之多,又怎麽會全部食古不化,研究異魔古就有之,可是你知道為何這種研究會被人禁止嗎?因為異魔之能靈力無法分析,只能通過人體試驗才有所得,我問你,你師門研究這些,是怎麽進行實驗的?你可知道具體的研究結果?”

葉薇楞住了,在師門大難之前,從未有人對她說過這些,師門大難之後,她從未想過這些,只是一意沈浸在自己的哀傷之中,只覺得全天下都背叛了她。

而現在,陸琛點出了她內心埋藏最深的疑慮,她自己也一下子不知如何應對。

“你的意思是說……是說……”葉薇雙唇顫抖,看起來害怕極了。

“我並不知內情,你若想知道,可去問你現在的師父,想來他知道的最明白。”陸琛淡淡道。

葉薇沒了言語,突然想起來,之前她跟隨雲澤派的人回到山門之後,那位張長老就曾對她說過,要有什麽疑問都可以來問他,那時候她不明所以,滿心只是厭憎,但是現在想來,或許那就是張長老對自己的提點。

段行之在旁邊看著,從一開始的驚怒交加,到現在的完全釋然,心情就像是做了過山車。

他完全沒想到,自己這位師妹竟然會懷著這樣的心思,也完全沒料到,陸琛竟然會如此識大體顧大局。

若是今日陸琛沒有點醒葉師妹,只怕日後葉師妹留在雲澤派也是個禍患,指不定哪天就會引爆。

段行之心中頓時有些慶幸,幸好今天過來了一趟,不然也不知會有什麽事情發生。

“你的話,我都聽明白了,我會將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搞清楚,等我搞清楚的那一天,我會去找你的。”葉薇也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不過轉瞬就下定了決心,一臉堅定的看著陸琛。

陸琛心中無奈,他並不想再見這位葉姑娘,但是他也能看得出,這位葉姑娘如今心理極為脆弱,是受不得他真心話的刺激的,他也不是那種鐵石心腸的人,只能點頭應下:“我等著那一天。”

葉薇這才松了口氣,之前那番話幾乎用盡她全部勇氣,自從離開玉清宮,她就好似無根的浮萍,飄飄蕩蕩,看不到未來和明天,而現在,見到陸琛,她才第一次覺得自己踏在了地上,有了實感,所以她忍不住說出了那個請求,她也沒想到陸琛竟然會應。

“你與葉家的關系,我已經聽族長叔叔說過了,我父親正是你母親的親弟弟,你我乃是表親。”說完了師門的事情,葉薇便說起了兩人之間的血緣關系,畢竟這個,才是她這次過來的主要事情。

陸琛一楞,有些錯愕,他沒想到,自己竟然和這位葉姑娘關系匪淺。

“你父親呢?”他下意識問道。

葉薇苦笑了一聲:“我父親在我出生之前就死了,我是遺腹子,母親跟著族長叔叔逃到這兒,生下我之後也去世了,我三歲那年,被師父看中,跟隨他去了玉清宮,別的事情我也不清楚。”

“原來如此。”陸琛喃喃道。

沈默許久,陸琛從袖中掏出一個乾坤袋:“這個你拿著吧,就當是我給你的見面禮。”

葉薇楞住了,沒有動作。

“你不願意?”陸琛皺眉。

葉薇看著他:“我是你表妹,我們是同輩,我怎能要你的見面禮。”

“不過是一點東西,有什麽要緊。”陸琛有些不耐煩:“拿著吧。”他扔了過去。

葉薇下意識的接住,還想還回去,陸琛卻突然開口打斷:“今日我還有事,就不同你多說了,再見。”

說完轉身進了屋子。

看著陸琛的背影,葉薇還是有些怔忪,似乎沒想到他竟然會如此幹脆。

段行之這個時候走上前來,溫聲道:“葉師妹,陸道友就是這個性格,你不要介意,我們先回去向師父師叔覆命吧。”

葉薇楞楞的點了點頭,木偶般跟著段行之離開了。

陸琛站在門內,一直感覺到那兩人都離開了,這才松了口氣。

他其實是很不擅長與人打交道的,尤其是和女人,原本在陸家的時候,那些堂姐妹,他就覺得很難應對,後來去了玄青宗,本以為能安生幾日,沒想到又來了徽州,又遇見了麻煩的女人,陸琛嘆了口氣,希望能早點回宗門吧。

就在這時,突然一陣輕笑聲從房頂傳來,陸琛神色一凝,轉過頭去,卻發現是孟朗坐在房檐上。

“你這小子,倒是挺招桃花,才走了白姑娘,就有一個葉姑娘,實在讓人羨慕啊。”

陸琛松了口氣,隨意道:“師伯若是羨慕,盡可出去說你要成親,保管有無數女人投懷送抱。”

孟朗聽到這話,忍不住嘆了口氣:“我若成婚,自然是要找一個情投意合之人才可,哪裏能這般隨便,你以為師伯是什麽人啊。”

陸琛輕笑:“師伯是什麽人,我自然不知,不過偷聽人說話,卻不是君子所為。”

孟朗有些尷尬的咳嗽了幾聲:“誰說我偷聽了,我就是坐在這兒曬太陽,誰讓你們說的那般大聲,我不想聽也聽見了。”

陸琛決定不再與他爭辯,再這樣說下去,只怕這輩子都說不完。

看陸琛不理會自己,孟朗也覺得沒意思,一躍從屋檐上跳了下來,笑嘻嘻的拍了拍陸琛的肩膀,然後轉身進了屋子。

進去之前還不忘道:“陸師侄,要加油啊!”

陸琛腦門青筋直蹦,這個孟師伯,果然有些不著調。

**

葉薇來過之後,雲澤派那邊就再沒有動靜了,趙秋臣估測,是陸琛的那一番話起了作用,給雲澤派無形間消除了隱患,所以他們也不好意思謀算什麽了,畢竟大門大派的,也是要臉面的。

一直到三日之後,掌門終於派人來通傳,傳送陣已經修正完畢,他們可以離開了。

接到這樣的消息,便是情緒不輕易外露的陸琛都忍不住面露喜色。

“現在就走。”趙秋臣當機立斷:“陸琛,你去扶著你師父,孟師弟,你時時註意周圍,若是有什麽變化,不要留手。”

陸琛點頭應下,孟朗卻被趙秋臣這個命令給弄蒙了。

“難道雲澤派的人敢下手不成?”孟朗忍不住問道。

趙秋臣皺眉:“這兒畢竟不是自家宗門,誰知道他們有什麽齟齬,我們出門在外,務必行事謹慎,便是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也要做好準備,孟師弟,這個道理還要我教你?”

孟朗神色訕訕:“是我想岔了。”

趙秋臣卻笑了笑:“孟師弟赤子之心自然是好,但是須知防人之心不可無,總歸是要小心謹慎為上。”

孟朗心悅誠服。

陸琛看著,心中卻自有想法,之前師尊一直覺得趙師伯行事溫和,如今看來,卻也不盡然,只是相對而言溫和罷了,能從無數精英中廝殺到這個地位,再溫和又能溫和到哪兒去。

他們很快就到了雲澤派布置傳送陣的地方,進去的時候才發現,雲澤派的掌門和長老們都到齊了,看著他們幾人,這些人都神色莫名。

姜晏這個時候強打起精神對著掌門拱了拱手:“這幾日多有打擾。”

掌門急忙回禮:“尊使言重了,不過些許小事。”

姜晏勉強笑了笑,經過三日的溫養,他總算是恢覆了一些氣力。

“趙師兄,將宗門賜下的東西交給掌門。”他對趙秋臣擺了擺手。

這個是他們早就商議過得,所以趙秋臣也不猶豫,直接拿出一個介子戒遞了上去:“這幾年雲澤派為宗門鞍前馬後,付出良多,這些是宗門賜下的法器和符箓,還請掌門收下。”

其實除了這些之外,還有幾本基礎功法,雖然在玄青宗不值一提,但是對雲澤派來說,還是有些價值的。

“多謝上宗厚賜。”掌門恭敬收下,不過面上卻好似還有猶疑。

姜晏聞弦歌而知雅意,急忙道:“掌門有何事不妨直言。”

“那老夫就直言不諱了。”掌門嘆了口氣,終於道:“上宗每年挑選金丹修士前去宗門修煉上等功法,如今雲澤派已有數十年無人進內門了,不知可是雲澤派侍奉不周?”

姜晏就知道是因為這個,他笑了笑:“宗門進入內外門自有章法,並不以所屬下宗而定,掌門可放心。”

但是姜晏這麽說了,這掌門反而越發憂慮,低聲道:“下宗有一弟子,名叫洛忘歸,一百一十三歲成就金丹,前幾日剛過一百三十歲便是金丹中期,但是如今至今無望進入內門,在下實在是……”

他這麽一說,姜晏卻反而楞住了,洛忘歸,這在原書中,卻是個有名有姓的人物,原來他這個時間竟然在玄青宗?真是巧了。

姜晏壓下心中喜意,笑了笑:“掌門放心,如此年少俊傑,他日必定能入內門,我天樞峰如今就缺少年才俊,想來日後能入天樞峰也未可知。”

姜晏這話說的含蓄,但是雲澤派掌門也是前年的狐貍了,如何聽不出這等言外之意,瞬間便眉開眼笑:“有尊使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那位洛師弟也是個苦命人,如此才俊,本應該築基時就入上宗的,但是可惜被耽擱了,後來金丹終於入了上宗,卻郁郁不得志,他自來性情耿直,只怕為人不喜。”

“性情最要緊就是端正,別的倒是無礙,只要有本事,總能出頭。”姜晏笑著道。

掌門這才松了口氣,熱情的給他們引路,將他們帶到傳送陣。

“就是此陣,還望尊使一路順風。”掌門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樣。

姜晏幾人也客氣了幾句,便進入了傳送陣中,因為是跨洲傳送,所耗費靈石甚巨,不過姜晏幾人靈石倒是不缺,很快就補充完整,然後之間白光大作,姜晏幾人的身影霎時便消失在傳送陣中。

雲州一側,當姜晏從傳送陣中走出來的時候,忍不住長出一口氣,總算是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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