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0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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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出來透透氣……”劉小別舌頭打結地解釋著。

好奇怪啊,分明這種情況應該是被撞見的人比較不好意思吧?為什麽黃少天一副理所當然口氣質問他,而自己要搞得這麽尷尬?

果然無法理解,和這位沒有半點前輩樣的大神磁場不合……

劉小別在心裏腹誹著,轉身打算回去。門從裏面被推開,一行人魚貫而出,跑在最前頭的還是藍雨那個不知疲倦、活力十足的小鬼。

“黃少原來你們在這裏啊?”盧瀚文指著大雪紛飛中的兩人喊道。

“虧我們在裏面等你們半天,原來早出來了!”鄭軒抱怨了一句。

“童童想看雪我們就出來了。你們看這雪下的好大呀!是不是有種鵝毛大雪的感覺?我去,比剛才下的更大了!都帶傘了沒?”

所有人紛紛表示沒有,拉起各自的兜帽圍巾走在漸漸被白雪覆蓋的街道上。

“阿嚏!”盧芯童打了個噴嚏,黃少天將她摟摟緊,問:“怎麽冷嗎?把我圍巾披著。”作勢要解下脖子上的圍巾。

盧芯童按住他,說:“沒事,我不冷。大巴就在前面,上了車就好了。”

“B市是幹冷,有時候體感溫度確實不會覺得太冷,不過還是小心點的好。”王傑希好意提醒道。

“嗯,謝謝。”盧芯童應著,但還是沒讓黃少天把圍巾脫下來給她。

結果,事實證明,出門在外還是要多聽當地人的意見。

第二天早上,盧芯童被黃少天的Morning call叫醒,伸手去接電話的時候發覺自己四肢無力,好不容易把話筒湊到耳邊,發出的聲音卻虛弱不堪。

她十分不爭氣的生病了。

不太記得黃少天怎麽進入她的房間,總之迷迷糊糊地量了體溫,被餵了藥灌了不少熱水後,感覺自己又被塞回被窩。

棉被暖融融的,他體貼地掖被角的動作另人感到無比安心,這麽想著她又沈沈睡了過去。

意識再度慢慢聚攏時,感覺身上出了一身汗,但身體比之前輕松許多。

緩緩睜開眼,一大一小兩顆頭顱趴在床邊,見她醒來,一起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

她心頭一暖,由心底溫暖至臉上的笑容,如輕波一樣撫開。忽然就覺得自己很幸福。

又量了□□溫還有一點點低燒,為保險起見黃少天還是讓她再吃了半顆退燒藥穩固。

捧著一杯熱水半靠在床上,她望著兩人眼巴巴地守在自己身邊感到很過意不去,說:“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

“知道就好!”黃少天沒有溫柔安慰,反而很理直氣壯地數落:“昨天那圍巾就該戴起來的吧?跟我逞什麽強!看看看結果今天就病成這樣了,讓你以後再不聽話試試看吶!我也不好,當時就應該堅持強行套你脖子上的。”到後來還是自責起來了。

盧芯童不覺得自己生病真是差了那五分鐘的圍巾,應該多少有點水土不服吧。畢竟她沒有他們一年四處跑都習以為常的體質。

不過這話當然不能說出來,黃少天會抓狂暴走。她很小媳婦地做低頭認錯狀。

窗簾被拉開,遠處的屋頂上覆蓋著厚厚的積雪,下午的陽光照在上面,反射出鱗波耀眼的光芒。

“雪下了很久嗎?”

“嗯,一直下到中午才停的吧!”

“姐姐,外面馬路上也積了好多雪哦!一大早就有環衛一直在除冰掃雪呢!還有人在路邊堆了雪人!”盧瀚文興高采烈地說。

“是嗎?”盧芯童地眼睛亮了亮,“真好啊,G市就算下雪也沒有辦法堆雪人吧!”

鄭軒和宋曉從酒店出來準備去外面找點吃的,就瞧見黃少天和盧瀚文在馬路對面的小廣場上滾雪球。兩人過去問他們在幹嘛,被回答說堆雪人啊看不出來嗎?

當然能猜出來可能是堆雪人之類的,可是為什麽呀?盧妹子不是還生著病嗎?他們倆怎麽就自顧自玩起堆雪人了,至於這麽童心未泯嗎?

鄭軒和宋曉面面相覷,簡直搞不懂。

滾好一個碩大的雪球,黃少天站在雪球邊上擡手擋在額前擡頭眺望一下。

“這個地方應該能看到吧?在往後移一點……瀚文瀚文,來再把這個球滾到後面去點!”

“好!”盧瀚文領命,立刻過來幫手。跟親兄弟一樣齊心協力,根本無心理會鄭軒和宋曉他們。

後來和隊長他們提起這件事,還感嘆道:“小盧和黃少什麽時候感情變這麽好了?一開始不是還會有小舅子和姐夫互懟的戲碼嘛!”

“大概就是有共同在乎的人吧。”喻文州翻著電競周報,淡淡地說。

* * *

盧芯童的病第二天就大好了,雖然錯過了第二天的活動,索性沒有錯過最後一天的全明星賽。

從全明星周末回來的當天上午並沒有課,於是直接回到宿舍,碰到翹課的方翎月,就把黃少天和藍橋的合照給她看。

方翎月認真仔細地看了半天,評價:“還長的聽幹凈的嘛,就是和你家劍聖大大站一起略顯樸素了。”

“那,你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唔……”她搖頭晃腦思考半天,決定不了。

盧芯童也就笑笑去做自己的事了。

沒過一會她跑過來撞了撞她的肩膀,抿唇笑得喜滋滋地說:“許博遠這個名字……也挺好聽的哦?”

盧芯童後來沒再多幹涉這件事,只是知道方翎月後來有私下主動去找了藍橋。

緊張的期末考試後就放假了,再不久就到了農歷新年。

父母前些天就用FACETIME聯系過說由於這邊項目進度吃緊,所以今年過年回不了國。雖然有些失望,但姐弟倆還是很體諒。

作為盧芯童的男朋友和盧瀚文的同隊前輩,黃少天當然不能就這麽讓他們倆姐弟孤零零地過年,更何況他們父母出國前還特意托付過自己。

黃少天馬上家裏父母打了招呼,準備接兩人到自己家吃年夜飯。

盧芯童覺得會太麻煩他父母。

黃少天笑嘻嘻說:“不會不會。你不知道我媽早就想讓我把你帶回家讓她看看了,我怕你有壓力一直沒說。其實我媽到現在還不太相信長那麽好看,性格又好的姑娘能是我女朋友,上次差點拿我手機給隊長發消息問是不是真的,還好被我及時發現阻止,不然多丟人吶!這次你就來我家,了了她這件心事吧!”

於是她也就不再猶豫地答應了。

除夕那天上午,黃少天把盧芯童和盧瀚文接回家,開門見到盧芯童的第一眼,一家人就安心了,尤其把黃少天母親和祖母高興壞了。剛進屋裏就一人手上兩個紅包要塞給姐弟二人。

盧芯童覺得來叨擾已經不好意思了,怎麽還能拿紅包。正為難的時候黃少天的聲音插進來:“拿著吧拿著吧,你不拿她們不安心,還以為我請來的臨時演員呢!”

“胡說什麽呢你!”黃母白眼給他吃了一顆暴栗,回頭又沖盧芯童笑的和藹可親:“你別聽他亂說,只知道打游戲,幼稚!”

盧芯童忍笑,點頭嗯了一聲。

長輩們充分表達過對她的喜愛和熱情後,就體貼地繼續忙自己的事情去了,要她和弟弟當自己家隨意就行。

說起來自己對於黃少天的家和家人其實並不陌生。去年的春節她就是在這裏過的。

黃少天把他倆的外套背包放進自己房間裏,盧瀚文拉著盧芯童跟進去。他好奇的四周打量,而盧芯童則來到黃少天房間的窗邊站了一會兒。垂眸望向樓下的那條小路,心中驀地生出些許感慨。

“童童。”

“嗯?”她回頭。

黃少天說:“瀚文說想玩游戲,我把筆記本搬到客廳,我們一起去陪阿嬤看會兒電視好不好?”

“嗯,好啊。”她欣然答應。

電視上某衛視頻道正在放一檔介紹全國各地過年習俗的特別節目,還挺有意思。

茶幾上擺著油膠、蛋散、煎堆和各種糖果。一頭擺著一臺筆記本,盧瀚文一邊做著新年任務,時不時三心二意地看兩眼電視。

祖母笑呵呵抓了一把零食堆到他面前要他吃,他說了聲:“謝謝阿嬤!”跟著黃少天的稱呼,忙塞了顆冬瓜糖到嘴裏。

中午時間緊,黃母包了蝦肉雲吞,盧芯童也去幫忙。

黃少天有一下沒一下地探過來瞅兩眼,笑著問:“要不要我也來幫忙啊?”

“你就算了吧。你那雙手多嬌貴,一場比賽好幾十萬上下。平時十指不沾丁點油膩,就不要今天來特意表現了吧,趕著吃午飯呢!”母親非常不給面子的揭穿他。

黃少天的“一場比賽幾十萬上下”做媽的張嘴就能背出來,果然知子莫若母,是親生的。

盧芯童一個沒忍住噗哧笑了出來。

黃少天被老媽拆臺本來就掉面子了,居然還被嘲笑,頓時起了點小小的報覆心,偷偷伸手環到她腰側掐了一下。

“啊!”盧芯童驚了一下,他笑的得意洋洋。

“你別欺負童童!”母上大人的暴栗再次招呼到他腦門上。

“靠,老媽你手還沒洗就伸過來……”黃母沒理他,端著剛包好的雲吞去廚房了。

“我去洗手。”盧芯童說。

黃少天攔在她身前,抓住她的胳膊,低眉笑眼和她四目相對,取笑說:“厲害啊!居然已經和我媽聯成一線了。這是為以後處理好婆媳關系做鋪墊嗎?”

盧芯童面色一窘,往他身上錘了一下,黃少天大笑。

吃過午飯,堂姐黃少梵來了。

去年熱心替他介紹對象的堂姐據說今年自己也脫單了,男朋友長什麽模樣,是幹什麽的,家人一概不知。

黃少天和盧芯童成了最先知道堂姐男朋友是幹什麽的人。

下午,祖母去午睡,父母繼續在廚房忙活,盧瀚文把筆記本搬回房間繼續游戲。他們三個在客廳開著電視閑聊。

黃少天調侃堂姐怎麽不把男朋友一起帶來給家裏人看看。黃少梵忽然想起來什麽,說:“哦,對了少天,正好我今天還有事要找你幫忙。”

“我?我能幫什麽忙?要我帶你們打榮耀嗎?”

“當然不是。其實也不能算幫忙吧,是有事和你商量。”堂姐挑眉笑道。

“到底什麽事啊?”

“是這樣的,最近我想開個新店,店鋪門面裝修什麽的都找好了,不過預算下來資金稍微有點吃緊,於是就想到自己有個一場比賽就幾十萬上下的弟弟!”黃少梵笑得諂媚,湊上來問:“你應該不缺錢吧?怎麽樣,有沒有興趣投資入股呀?”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有想著把進度加快一下,一直看親來親去的也沒意思是不是~~

感謝留言的小天使們!!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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