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墻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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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玲瓏帶著自家宮裏那個小侍女緩步走在冷宮前的道路上，一陣風吹來，滿樹黃葉落了一地，於是她問著
“現在不是春天嗎？怎的會落葉子？”
“昭容娘娘，這裏就是宸妃住的地方了，叫冬華宮。這裏常年無人打理，花草樹木也就枯萎了”
紫玲瓏對侍女側過臉，柔柔的說
“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侍女擡頭
“可是娘娘，奴婢是奉命必須跟著您啊”
紫玲瓏不想再理會她
“叫你回去你就先回去吧，本宮一會兒就回來了”
侍女礙於身份不能爭辯，只得無奈的低頭，行禮
“遵命，那奴婢先行告退了”
紫玲瓏正皺著眉頭打量著冷宮，走到冬華宮的正門，見門打開後出來了一個小宮女
隨後便聽得宸妃的聲音從那冷宮裏傳來
“你這個醜賤婢，端的是些什麽雜碎來給本宮吃，豬食一般，快滾，本宮不想再看見你，又醜又賤，把你送到金國去給那群金國人□□恐怕人家還要躲著你吧？（大笑）哈哈哈”
小宮女關上門，站在門邊抽泣著
紫玲瓏輕輕地咳嗽一聲
“咳咳”
小宮女轉過頭，見到是紫玲瓏，急忙跪下，惶恐的不知所措
“不知昭容娘娘駕到，奴婢該死”
“你起來吧”
小宮女低著頭站起身
紫玲瓏打量著小宮女
“你把頭擡起來讓本宮瞧瞧”
小宮女回覆著
“奴婢臉上有疤，怕驚嚇了娘娘”
紫玲瓏覺得有趣，笑著
“無妨，你擡起來便是”
小宮女捂著臉緩緩擡頭，是一張清秀的臉，讓紫玲瓏不由得想起了剛進襄陽城時的自己，於是將她捂著臉的手撥下
這才見著一條長長的S型疤痕出現在小宮女的左臉上
紫玲瓏問她
“你叫什麽名字，你的臉這是怎麽弄的，看樣子不算很久，疤痕還比較新”
“回娘娘的話，奴婢名叫紅菀，是宸妃宮裏的，這傷是宸妃娘娘一次生氣中不小心弄的”
紫玲瓏摸著小宮女的臉
“紅菀？真是個好名字，你本是一個美人胚子，可惜有了這疤（轉折）你在這裏呆了多久了，一直都是一個人嗎？”
“回娘娘，自打宸妃娘娘被打入這冬華宮之後，奴婢就一人伺候著宸妃娘娘，這裏地界偏遠，根本沒有人到這邊來”
紫玲瓏覺得好奇
“那你們吃什麽喝什麽？”
紅菀道
“禦膳房不給冬華宮提供吃食，奴婢就每天去禦膳房揀些剩菜剩飯剩點心什麽的拿回來吃，有熟的就吃熟的，沒有熟的就點個爐子做熟，這宮裏的井也早都幹了，喝的和洗漱用的水都是奴婢從隔壁宮打回來的，來來去去要半個時辰左右”
紫玲瓏眼神看向冬華宮內
“那宸妃她現在情況如何了？”
紅菀有些沮喪的神色
“宸妃娘娘現在除了罵人以外就是發呆，別的什麽都不會了，水和飯都需要人餵才能進的下”
紫玲瓏擡眼看了看整個宮殿
“你說這裏長年沒有人來是嗎？”
“是，娘娘”
“那禦膳房的人你很熟嗎？”
紅菀搖搖頭
“不熟，連一句話都未曾說過，奴婢只是進去拿些剩東西，她們都不知道奴婢是哪一宮的”
紫玲瓏聽說後有些喜悅
“這倒方便了，你若是願意，就隨本宮走吧”
紅菀一聽，十分驚訝，急忙說
“可是娘娘，奴婢這一走，宸妃娘娘她可就……”
紫玲瓏眼神溜達了一圈後回到紅莞身上
“你的意思是，你願意繼續在這裏呆下去咯？”
紅菀低頭不語
紫玲瓏微笑著踱步，有些諷刺的語氣說著
“不過你願意留下來本宮也不能強求，這裏是個清凈地方，適合修身養性，不過本宮怕是永遠也適應不了”
看見紅菀還在猶豫，紫玲瓏又道
“說起來本宮那裏好像還有一瓶官家賞賜的煥顏霜，據說是能愈合傷口除去疤痕美容養顏，（眼神看向紅菀）不過呢，也不知道好用不好用……”
紅菀一聽，立刻動了心思，於是跪下
“昭容娘娘，奴婢不想呆在此處了，求娘娘收留”
紫玲瓏朝紅菀伸出自己那纖纖玉手
“本宮有最後一事要問你，你這一走，那宸妃可會知道？”
紅菀拉住紫玲瓏的手，站起，笑著搖頭不語
紫玲瓏笑，紅菀隨紫玲瓏而去
京城城郊
藍雪衣和王玉荷走向一塊刻著“完顏月之墓”五個字的石碑，站定在前
藍雪衣感慨著
“完顏月啊完顏月，你才18歲，還有大好的青春年華等著你，可惜你選錯了路，尤其是看錯了我，不然也不會落到這個地步”
完顏祿啟的聲音從藍雪衣背後傳來
“沒錯，就是你害死了我妹妹！”
他走到藍雪衣的面前
“你殺了我妹妹，我要替她報仇”
完顏祿啟上前便藍雪衣對打，而藍雪衣只是接招和不斷的閃避
王玉荷焦急的喊道
“你這糊塗的哥哥，快停下，不是我們將軍殺了你妹妹，是金國人啊！”
完顏祿啟發怒，朝王玉荷走去
“你胡說！金國人是我們自己人，怎麽可能殺我妹妹？”
藍雪衣趁完顏祿啟走神一把奪過他的劍
王玉荷跑向藍雪衣，躲在藍雪衣身後
“你妹妹昨夜來救我們將軍，就是被那幾個黑衣刺客一劍刺死了，我還想給她塗藥，她說不用了，就……（開始哭）”
藍雪衣正色對完顏祿啟
“我已經放過你妹妹那麽多次了，不會殺她的，你倒是需要好好查一下你們聯手的幕後人，那才是殺你妹妹的真兇”
完顏祿啟思考，內心獨白
“如果真如他們所說，我就錯怪他們了，月兒，不管是誰殺的你，哥哥一定會為你報仇（對藍雪衣）我姑且信你們一回，如果被我查出來你們有半點虛言，我要你們的命！”
藍雪衣對完顏祿啟
“你盡管去查，如有半點虛言，不用你動手，我自己把命給你”隨即將劍扔還給了他
完顏祿啟接過劍，對藍雪衣拱手
“好氣魄！不過最好是別讓我發現你們騙我”
完顏祿啟撂下話離開
夜晚的章丞相府 章天成房間裏
章海盛踱入章天成房間，看見章天成在繪畫
章海盛拍了章天成腦袋一下
“天成你又在做什麽？不好好讀書，畫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幹什麽？”
“哎呀爹，你不要動不動就訓我嘛，我這是給天宇幫忙呢”
章海盛不解
“幫忙？幫什麽忙？（大笑）就你？還能幫天宇的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吧？”
章天成知道老爹又看扁自己了
“誒？我憑什麽就幫不上天宇的忙了？我在給天宇畫他要的肖像！”
“什麽？肖像？天宇有意中人啦？我怎麽不知道啊？是誰家的姑娘啊？”
章天成抱起胳膊
“誰告訴你是姑娘了？”
“不是姑娘？那他要什麽肖像啊？”
章天成神色有些不自然
“是……是逃亡士兵的肖像啊！什麽鬼意中人，爹啊您一天到晚想什麽哪？”
章海盛甩了一下袖子，指著章天成
“我這不是操心你們倆的婚事嘛，一個二個老大不小了還不成親，準備等到什麽時候去啊？一直拖拖拖，再這麽下去就會打一輩子光棍了”
章天成頂嘴
“光棍有什麽不好啊？再說了，沒有喜歡的人，結婚幹嗎呀，看著添堵啊？”
章海盛指著章天成
“你！”
“還有啊，那榜下求婿的舉子們七八十歲了還都沒成親呢！當今皇上不也是30多歲時才娶皇後的嗎？我們平頭老百姓急什麽急啊，剩男剩女本朝簡直不要太多好嗎？”
“那是皇上！他想結就結，想不結就不結，什麽時候結就什麽時候結，想什麽時候再娶，娶多少個，那都是皇上的自由，你還管起皇上來了？”
章天成朝章海盛拱手
“父親啊，這王侯將相……（被打斷）”
“你給我閉嘴！這可是殺頭的大事，你小心被人聽了去（轉折，問）你弟弟呢？”
“他出去了，說是幾個同僚請喝酒”
章海盛又指著章天成
“你看看，他至少還有同僚，你呢？連同窗都沒有”
“爹，你看你，又說這事兒，我的同窗不都成了他的同僚了嘛？”
“為父都不想說你了，可你這每天東摸西混要麽就呆在屋裏一天不出去，你叫為父拿你可如何是好啊？”
章天成攤手，問道
“那爹你想讓我怎麽樣嘛？”
“去考個舉人，進仕途做官，然後娶一房媳婦，給爹我生個大孫子”
章天成極不樂意的語氣
“爹啊，我都說了我不想做官了，你幹嘛苦苦相逼呢？還有啊，您等我娶媳婦兒生孩子啊？那可不知道得等到什麽時候去了哦，您自己再娶一房說不定還快一些呢！”
章海盛伸出手準備打章天成
“混賬，為父年紀都快60了，你們想丟臉我還丟不起這個臉呢！”
“那隨便您吧，反正兒子寧願在家呆著看書也不願做官，您啊就斷了這個念想吧”
“哼！無藥可救！”
章海盛甩袖出門
章天宇從後門進到屋裏
章天成指著章天宇說
“你老實說，你是不是老早就回來了？又貓在後門聽爹訓我！”
章天宇朝章天成揖了一下
“對不起啦哥，我要是早進來一點兒，挨訓的可就不止你一人了，我可不想聽爹嘮叨（轉折）那肖像你幫我畫好了沒？”
章天成拎起畫，畫卷逐漸鋪開展在桌上
“畫好了啊！你覺得怎麽樣？像不像你說的人？”
在章天宇面前展開的是一幅精致的水墨美人圖
章天宇看了半天
“嗯，有些神似了，若是這臉上再有些靈動之氣就好了”
章天成撐著額頭細想
“靈氣？這要畫的話可就有點難度了”
章天宇把展開的畫卷好
“不過這樣就行了，我拿著這玩意出去貼去（準備走）”
章天成拽住章天宇
“哎，這不是你夢到的人嗎？又不是真人，你拿去貼什麽啊？”
章天宇指著畫
“我這就是尋人啟事，尋找夢中的美娘子啊！既然能夢到，肯定就有真人在等著我，我一定能將她尋到，你等我好消息啊！”
章天成始終是沒拽住，讓章天宇逃走了
“這個傻弟弟啊，一個夢到的人也當真，這怎麽可能找得到啊？（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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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玲瓏對侍女側過臉，柔柔的說
“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侍女擡頭
“可是娘娘，奴婢是奉命必須跟著您啊”
紫玲瓏不想再理會她
“叫你回去你就先回去吧，本宮一會兒就回來了”
侍女礙於身份不能爭辯，只得無奈的低頭，行禮
“遵命，那奴婢先行告退了”
紫玲瓏正皺著眉頭打量著冷宮，走到冬華宮的正門，見門打開後出來了一個小宮女
隨後便聽得宸妃的聲音從那冷宮裏傳來
“你這個醜賤婢，端的是些什麽雜碎來給本宮吃，豬食一般，快滾，本宮不想再看見你，又醜又賤，把你送到金國去給那群金國人□□恐怕人家還要躲著你吧？（大笑）哈哈哈”
小宮女關上門，站在門邊抽泣著
紫玲瓏輕輕地咳嗽一聲
“咳咳”
小宮女轉過頭，見到是紫玲瓏，急忙跪下，惶恐的不知所措
“不知昭容娘娘駕到，奴婢該死”
“你起來吧”
小宮女低著頭站起身
紫玲瓏打量著小宮女
“你把頭擡起來讓本宮瞧瞧”
小宮女回覆著
“奴婢臉上有疤，怕驚嚇了娘娘”
紫玲瓏覺得有趣，笑著
“無妨，你擡起來便是”
小宮女捂著臉緩緩擡頭，是一張清秀的臉，讓紫玲瓏不由得想起了剛進襄陽城時的自己，於是將她捂著臉的手撥下
這才見著一條長長的S型疤痕出現在小宮女的左臉上
紫玲瓏問她
“你叫什麽名字，你的臉這是怎麽弄的，看樣子不算很久，疤痕還比較新”
“回娘娘的話，奴婢名叫紅菀，是宸妃宮裏的，這傷是宸妃娘娘一次生氣中不小心弄的”
紫玲瓏摸著小宮女的臉
“紅菀？真是個好名字，你本是一個美人胚子，可惜有了這疤（轉折）你在這裏呆了多久了，一直都是一個人嗎？”
“回娘娘，自打宸妃娘娘被打入這冬華宮之後，奴婢就一人伺候著宸妃娘娘，這裏地界偏遠，根本沒有人到這邊來”
紫玲瓏覺得好奇
“那你們吃什麽喝什麽？”
紅菀道
“禦膳房不給冬華宮提供吃食，奴婢就每天去禦膳房揀些剩菜剩飯剩點心什麽的拿回來吃，有熟的就吃熟的，沒有熟的就點個爐子做熟，這宮裏的井也早都幹了，喝的和洗漱用的水都是奴婢從隔壁宮打回來的，來來去去要半個時辰左右”
紫玲瓏眼神看向冬華宮內
“那宸妃她現在情況如何了？”
紅菀有些沮喪的神色
“宸妃娘娘現在除了罵人以外就是發呆，別的什麽都不會了，水和飯都需要人餵才能進的下”
紫玲瓏擡眼看了看整個宮殿
“你說這裏長年沒有人來是嗎？”
“是，娘娘”
“那禦膳房的人你很熟嗎？”
紅菀搖搖頭
“不熟，連一句話都未曾說過，奴婢只是進去拿些剩東西，她們都不知道奴婢是哪一宮的”
紫玲瓏聽說後有些喜悅
“這倒方便了，你若是願意，就隨本宮走吧”
紅菀一聽，十分驚訝，急忙說
“可是娘娘，奴婢這一走，宸妃娘娘她可就……”
紫玲瓏眼神溜達了一圈後回到紅莞身上
“你的意思是，你願意繼續在這裏呆下去咯？”
紅菀低頭不語
紫玲瓏微笑著踱步，有些諷刺的語氣說著
“不過你願意留下來本宮也不能強求，這裏是個清凈地方，適合修身養性，不過本宮怕是永遠也適應不了”
看見紅菀還在猶豫，紫玲瓏又道
“說起來本宮那裏好像還有一瓶官家賞賜的煥顏霜，據說是能愈合傷口除去疤痕美容養顏，（眼神看向紅菀）不過呢，也不知道好用不好用……”
紅菀一聽，立刻動了心思，於是跪下
“昭容娘娘，奴婢不想呆在此處了，求娘娘收留”
紫玲瓏朝紅菀伸出自己那纖纖玉手
“本宮有最後一事要問你，你這一走，那宸妃可會知道？”
紅菀拉住紫玲瓏的手，站起，笑著搖頭不語
紫玲瓏笑，紅菀隨紫玲瓏而去
京城城郊
藍雪衣和王玉荷走向一塊刻著“完顏月之墓”五個字的石碑，站定在前
藍雪衣感慨著
“完顏月啊完顏月，你才18歲，還有大好的青春年華等著你，可惜你選錯了路，尤其是看錯了我，不然也不會落到這個地步”
完顏祿啟的聲音從藍雪衣背後傳來
“沒錯，就是你害死了我妹妹！”
他走到藍雪衣的面前
“你殺了我妹妹，我要替她報仇”
完顏祿啟上前便藍雪衣對打，而藍雪衣只是接招和不斷的閃避
王玉荷焦急的喊道
“你這糊塗的哥哥，快停下，不是我們將軍殺了你妹妹，是金國人啊！”
完顏祿啟發怒，朝王玉荷走去
“你胡說！金國人是我們自己人，怎麽可能殺我妹妹？”
藍雪衣趁完顏祿啟走神一把奪過他的劍
王玉荷跑向藍雪衣，躲在藍雪衣身後
“你妹妹昨夜來救我們將軍，就是被那幾個黑衣刺客一劍刺死了，我還想給她塗藥，她說不用了，就……（開始哭）”
藍雪衣正色對完顏祿啟
“我已經放過你妹妹那麽多次了，不會殺她的，你倒是需要好好查一下你們聯手的幕後人，那才是殺你妹妹的真兇”
完顏祿啟思考，內心獨白
“如果真如他們所說，我就錯怪他們了，月兒，不管是誰殺的你，哥哥一定會為你報仇（對藍雪衣）我姑且信你們一回，如果被我查出來你們有半點虛言，我要你們的命！”
藍雪衣對完顏祿啟
“你盡管去查，如有半點虛言，不用你動手，我自己把命給你”隨即將劍扔還給了他
完顏祿啟接過劍，對藍雪衣拱手
“好氣魄！不過最好是別讓我發現你們騙我”
完顏祿啟撂下話離開
夜晚的章丞相府 章天成房間裏
章海盛踱入章天成房間，看見章天成在繪畫
章海盛拍了章天成腦袋一下
“天成你又在做什麽？不好好讀書，畫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幹什麽？”
“哎呀爹，你不要動不動就訓我嘛，我這是給天宇幫忙呢”
章海盛不解
“幫忙？幫什麽忙？（大笑）就你？還能幫天宇的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吧？”
章天成知道老爹又看扁自己了
“誒？我憑什麽就幫不上天宇的忙了？我在給天宇畫他要的肖像！”
“什麽？肖像？天宇有意中人啦？我怎麽不知道啊？是誰家的姑娘啊？”
章天成抱起胳膊
“誰告訴你是姑娘了？”
“不是姑娘？那他要什麽肖像啊？”
章天成神色有些不自然
“是……是逃亡士兵的肖像啊！什麽鬼意中人，爹啊您一天到晚想什麽哪？”
章海盛甩了一下袖子，指著章天成
“我這不是操心你們倆的婚事嘛，一個二個老大不小了還不成親，準備等到什麽時候去啊？一直拖拖拖，再這麽下去就會打一輩子光棍了”
章天成頂嘴
“光棍有什麽不好啊？再說了，沒有喜歡的人，結婚幹嗎呀，看著添堵啊？”
章海盛指著章天成
“你！”
“還有啊，那榜下求婿的舉子們七八十歲了還都沒成親呢！當今皇上不也是30多歲時才娶皇後的嗎？我們平頭老百姓急什麽急啊，剩男剩女本朝簡直不要太多好嗎？”
“那是皇上！他想結就結，想不結就不結，什麽時候結就什麽時候結，想什麽時候再娶，娶多少個，那都是皇上的自由，你還管起皇上來了？”
章天成朝章海盛拱手
“父親啊，這王侯將相……（被打斷）”
“你給我閉嘴！這可是殺頭的大事，你小心被人聽了去（轉折，問）你弟弟呢？”
“他出去了，說是幾個同僚請喝酒”
章海盛又指著章天成
“你看看，他至少還有同僚，你呢？連同窗都沒有”
“爹，你看你，又說這事兒，我的同窗不都成了他的同僚了嘛？”
“為父都不想說你了，可你這每天東摸西混要麽就呆在屋裏一天不出去，你叫為父拿你可如何是好啊？”
章天成攤手，問道
“那爹你想讓我怎麽樣嘛？”
“去考個舉人，進仕途做官，然後娶一房媳婦，給爹我生個大孫子”
章天成極不樂意的語氣
“爹啊，我都說了我不想做官了，你幹嘛苦苦相逼呢？還有啊，您等我娶媳婦兒生孩子啊？那可不知道得等到什麽時候去了哦，您自己再娶一房說不定還快一些呢！”
章海盛伸出手準備打章天成
“混賬，為父年紀都快60了，你們想丟臉我還丟不起這個臉呢！”
“那隨便您吧，反正兒子寧願在家呆著看書也不願做官，您啊就斷了這個念想吧”
“哼！無藥可救！”
章海盛甩袖出門
章天宇從後門進到屋裏
章天成指著章天宇說
“你老實說，你是不是老早就回來了？又貓在後門聽爹訓我！”
章天宇朝章天成揖了一下
“對不起啦哥，我要是早進來一點兒，挨訓的可就不止你一人了，我可不想聽爹嘮叨（轉折）那肖像你幫我畫好了沒？”
章天成拎起畫，畫卷逐漸鋪開展在桌上
“畫好了啊！你覺得怎麽樣？像不像你說的人？”
在章天宇面前展開的是一幅精致的水墨美人圖
章天宇看了半天
“嗯，有些神似了，若是這臉上再有些靈動之氣就好了”
章天成撐著額頭細想
“靈氣？這要畫的話可就有點難度了”
章天宇把展開的畫卷好
“不過這樣就行了，我拿著這玩意出去貼去（準備走）”
章天成拽住章天宇
“哎，這不是你夢到的人嗎？又不是真人，你拿去貼什麽啊？”
章天宇指著畫
“我這就是尋人啟事，尋找夢中的美娘子啊！既然能夢到，肯定就有真人在等著我，我一定能將她尋到，你等我好消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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