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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我要知道他怎麽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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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我要知道他怎麽樣了

“找到了。”簡秦想起早上看到的場景,“紀先生被他的手下帶走了。”

“只有他一個人?”穆深突然問了一句。

簡秦聞言有些楞,但還是一五一十地回答了:“是的。”

穆深的臉色當即就變了,想起這些天一直都在有意無意地尋找著她的身影,可最後他這邊沒有找到,那邊居然也沒有找到?

“閣下,您怎麽了……”看見穆深的神色不對,簡秦立刻就出聲了。

“去醫院。”

穆深的聲音簡直冷的可怕,他的眸子裏有什麽情緒在隱忍著。

醫院裏,很多都是送進來的地震受難人員,目前正在接受著緊急治療。

穆深看到一個個的手術室都亮著燈,眉頭早已緊緊的皺起。

“閣下,有些傷員已經脫離了危險,安排了病房住下,有些是送進來不久的,醫生正在進行救治。”

清染,你到底在哪裏?

穆深的心被緊緊地糾起。

“讓一讓……”

正在這個時候,不遠處推來了一張急救床,床上的人身上滿是血跡,臉上都被血模糊得看不清五官。

看到急救床的人,穆深幾乎是瞬間就上前了。

“病人要做手術了,請讓讓……”

身旁的護士在不停提醒著。

穆深反應過來,讓開了路,就這麽看著急救床漸漸消失在了前面的手術室。

“閣下?”簡秦疑惑開口,不明白他突然的失控是怎麽回事。

“你先去別的病房察看。”穆深沙啞出聲。

“……是。”

雖然疑惑,但簡秦還是離開了。

昏暗的走廊裏,穆深靠在墻邊,就這麽盯著手術室的方向出神。

剛才送進去的那個人……好像她。

雖然看不清具體的容貌,但他心中有一種特別異樣的感覺……

男人靜靜地在外面等候著,只是會時不時想起剛才那張帶血的面容。

清染,你一定要沒事。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的天色也已經漸漸地暗了,走廊裏寂靜無人,簡直安靜的可怕。

手術室的門還是緊閉的,男人也不禁焦急了起來。

終於,門打開了,醫生從裏面走了出來,穆深的目光一滯,幾步就走了過去。

“她怎麽樣?”

“你是……病人的家屬?”

“嗯……她有沒有事?”

穆深看到人已經被推了出來,呼吸都不由得一緊。

“頭部流血嚴重,但身體受的傷害較小,特別是背部,幾乎沒怎麽受到擠壓……”醫生想起來就覺得不可思議,“所幸沒有傷及要害,但病人體質虛弱,可能要一段時間才能醒過來。”

看情況,一定是有人擋在了她的身後,這才不至於危及到她的生命。

穆深聞言眸子裏滿滿的覆雜,他低下頭,看著已經清洗幹凈的熟悉面容,久久提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真的是她……

“這位先生……”

醫生的面容很是猶豫,不知道該不該話說出口。

“嗯?”

“您是病人的丈夫吧?”

“怎麽?”穆深眉頭微皺。

醫生猶豫再三,終是說出了口:“先生,這位小姐,體內是有SI毒素的……”

他們在做手術的過程中意外的發現了,沒想到這種罕見的病毒真的存在……

穆深聽到SI毒素,整個人都怔了一下。

醫生只以為他是疑惑,不知道這種病毒是什麽,所以一字一句地和他講解著。

整個過程,穆深的眸子都是深而沈的。

“小染,要堅強……”

堅定有力的聲音一直響徹在趙清染的耳邊,她的頭腦昏昏沈沈,只有男人的臉依舊清晰著。

“惟言……”

她的嘴裏一直念著這兩個字,眼角也不停地有淚水滑落。

床邊的男人拿起紙巾,輕柔地幫她擦拭著眼淚。

“不要……”

女人雙眼緊閉,睫毛也在顫抖著,臉上流露出來的是巨大的恐慌。

“別怕,都已經過去了……”

誰?這是誰的聲音,好熟悉……

趙清染的意識非常的薄弱,她死死地抓著床單,似乎害怕失去什麽一般。

空氣中傳來一聲輕輕的低嘆,緊接著,沾染了淚水的發絲被人輕柔地別到了一邊,來人把她把身上的被子往上提了提。

趙清染從噩夢中驚醒,身上布滿了汗珠,臉色也蒼白的像鬼一樣。

周圍似乎傳來了小聲的談話聲,床邊也仿佛是有人的,她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抓住了那人的手。

“惟言……”

床邊的人怔了一下,安慰性地握了握她的手,接下來,就響起了一道清越的聲音。

“……清染?”

聽到這句話,趙清染終於完全醒了過來。

她感覺全身都痛的要命,特別是頭,暈的好難受……

“頭還暈?”

男人似是離開了,過了一會,她就聽到了醫生的聲音。

“剛醒過來頭暈是正常的,畢竟病人的頭部受了很嚴重的創傷,後期調理修養一下,應該會慢慢好起來的。”

“謝謝。”

趙清染再一次聽到這個聲音,極其艱澀困難的出聲了:“……穆,穆深?”

“是我。”

穆深再次在床邊坐下,目光也帶上了幾絲溫和。

“咳咳……”

趙清染難受得咳嗽了幾聲,穆深立刻就把水端了過來。

“我扶你起來。”

他輕輕的,把她從床上扶了起來。

“喝點水。”男人溫柔地把水杯遞到了她嘴邊。

趙清染觸摸到杯子,拿在手裏,一口水灌下去,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惟言在哪裏?”

她的語氣很是急切,掩飾不住的關心和擔憂,穆深見她說話都困難,不禁開口道:“再喝點水,潤潤嗓子。”

“他在哪裏?”

根本就等不及了,趙清染啞著嗓音出聲。

穆深見她如此迫切,不得不把得知的消息告訴了她:“他回國了。”

“……回國了?”

聽到這個消息,趙清染手裏的杯子都快要掉下來。

他……回國了?

看見她的神情,穆深眉頭微微皺了皺:“你剛醒過來,情緒不宜太激動。”

“他……沒事吧?”

趙清染好不容易才從嗓子裏擠出了這麽一句話。

“應該沒事了。”

聽消息說,紀惟言在被救走的當天,就被連夜帶回國了,具體的情況……他也不太清楚。

“應該?”趙清染顫抖著問,“我想知道確切的答案……”

穆深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就看到她已經掀開了被子,準備從床上下去。

“你要去哪裏?”他連忙拉住她。

“我要去找他,看看他有沒有事……”

趙清染試圖掙脫開穆深的手。

“清染,冷靜一點。”

穆深當即就制止了她,把她的身體扳了過來,深邃的眸子註視著她。

“你現在身體還很虛弱,怎麽去找他?”

“我一定要知道他怎麽樣了……否則我根本待不下去。”

趙清染的眼眶通紅。

“你身上的傷還沒好,就算你去了,途中又發生意外怎麽辦?”

穆深嘆了一口氣,試圖安撫她的情緒。

“馬上是列瑟蒂國總統上任會了,而至今還沒有收到任何取消的聲明,就說明紀惟言會正常出席。”

“上任會?”趙清染喃喃出聲。

“列瑟蒂國的每任總統,都是要召開上任會的,而且都是統一的日期。”穆深耐心地和她解釋,“除非重大事故,不然是不會輕易取消的。所以,別太擔心,他一定安然無恙。”

“是嗎?”

趙清染低下頭,在心裏默念著,惟言,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

“現在最主要的,就是把身體養好。”穆深讓她重新躺了下來,“具體的情況,我知道了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你。”

“對了,手機……”趙清染冷靜下來,突然想起了這個,“你借我打個電話好不好……”

“你確定,他接的到電話麽?”穆深出聲提醒。

趙清染聞言一楞,整個人都清醒了過來。

是啊,在那場地震中,什麽都銷毀了,她還以為能聯系的到他麽?

手機根本不在他身邊了,她和他唯一的聯系也沒了……

可她就是想聽聽他的聲音,只有聽到了,才會安心……

這一刻,她的腦子裏滿滿的都是紀惟言。

他受傷嚴不嚴重?現在有沒有醒過來?是誰在他身邊照顧他,他是不是同樣也在擔心著她?

“你還有沒有,他別的聯系方式?”她沙啞出聲。

穆深放輕了語氣:“我會去試著聯系總統院那邊,你好好休息,有了什麽消息我會告訴你。”

趙清染抓緊被子,心裏難受得都要呼吸不過來了。

都怪她,她就是個麻煩精……

好好的去什麽廣場,待在別墅的話,傷害就不會那麽嚴重了……

想起被壓在廢墟之下,紀惟言對她說的那些話,她的心更是狠狠地抽動了幾下。

“清染,我也愛你……好好活下去。”

男人溫柔的嗓音回蕩在耳畔,猶如一首輕柔的音樂,安撫著她當時不安的心。

身體本來就虛弱,所以趙清染不到一會就睡了過去,只是臉上還是緊緊糾著的。

穆深看著她的睡顏,眸子裏湧動著莫名的情緒。

他在床邊靜靜地守著她一會,然後便出了房間。

“閣下。”

一見他出來,簡秦立刻就迎了上去。

“那邊有沒有什麽消息?”穆深輕聲開口。

“列瑟蒂國的上任會半個月後召開。”簡秦報告著,“紀先生親自發的聲明。”

“萬分準確?”

“是的。”

穆深沈思了一會,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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