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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叫一句老公就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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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叫一句老公就放過你

兩個人只是靜靜地相擁著,四周安靜地只能聽見鳥鳴聲,聞著男人身上的清香,趙清染只希望時光能永遠停留在這一刻。

然而現實,一直都是殘酷的,沈默許久,她終是問出了口。

“我的病……是怎麽回事?”

再次提起,她已經不像之前那麽激動了,她的嘴角甚至還泛著幾絲笑,仿佛只是在談論一件極為平常的事。

紀惟言擁著她的手緊了緊,他的眸子一片覆雜,深不見底。

轉頭看向她,男人的臉上看不出什麽情緒:“還只是初期,你不必太擔心。”

這算是默認了?趙清染沈默不語。

“清染,你會沒事的。”紀惟言一再肯定地告訴她。

“其實,現在好像沒有剛開始那麽難受了。”的確,那次知道了病情後,明明是極力想要忍住的,但還是不受控制地哭了出來。

她想象過很多種未來會出現的坎坷,但唯獨沒有預料到這種情況。

更確切地說,她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的身體會出問題。

“你的情緒,不能有太大的波動。”紀惟言的目光幾乎快望進她的心裏去,“一切都還未成定局,況且--”

他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隨即堅定有力的聲音就響了起來:“清染,我怎麽會讓你出事?”

縱然已經壓抑住了內心的情緒,但此刻聽到他的這番話,趙清染的心弦還是顫動了幾下。

“相信我,你會一直在我身邊。”紀惟言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你還沒嫁給我,我怎麽可能允許你有事?”

他一直都在強調這個,趙清染看著他,雖然沒有說話,但內心卻早已一片泛濫。

“答應我,不要再想了。”紀惟言的語氣帶上了幾分強制,“所有的一切,我會來應對。”

……

如果說之前他對自己已經夠無微不至了,那麽如今的紀惟言,簡直溫柔得讓趙清染心疼。

近期的時間裏,他不允許她再去工作,而趙清染本來心思就有些游離,如果去了怕也不能好好工作,所以只能請了假。

紀惟言最近又恢覆到了很早以前的狀態,每天都格外的清閑,幾乎無時無刻都和她待在一起。

只是她一頭暈,或者身體有哪裏不舒服,他就異常緊張,明明是很小的事,他也要把醫生叫來。

“沒什麽事,少爺,您太緊張了。”喬約放下手裏的東西,恭敬出聲道,“趙小姐的情緒保持的很好,所以近期疼痛才緩解了很多。”

自從上次的事情後,在趙清染面前,喬約已經不再刻意隱瞞了。

“當然,具體的情況,還要再觀察一段時間,可能是新服的藥物也起到了作用。”

喬約走後,趙清染才開口了:“我就說沒事了,你非得讓醫生來。”

剛才她只是吃東西被嗆到了,他就緊張地得立刻叫人過來了。

事實上,這些天她幾乎都沒出現過像上次那種劇痛的癥狀。

“你不用時刻都守著我。”趙清染認真開口,“你如果有事,就去忙吧,我沒關系的。”

這些天,他肯定因為自己而耽誤了太多事情。

“真沒關系?”紀惟言挑眉,“那留你一個人在這裏發呆,我去工作?”

“清染,你舍得嗎?”

說的好像她有多不懂事一樣?趙清染沒說話,只是別扭地別開了臉。

“最近臉色還不錯。”紀惟言倒不理會她的小性子,手指劃上了她的臉。

她近期雖然偶爾會頭暈,但沒有再出現過在山莊的那種癥狀了,這也讓他提著的心稍微放了那麽一些下來。

“上次摘的花呢,晾好了沒有?”趙清染的聲音有些悶悶的。

“在廚房。”

“我想去做東西。”他什麽都不讓她做,再這樣下去,她真的會悶死的。

看著她的眼神,紀惟言怎麽也不忍心拒絕:“就一會。”

終於可以做點事了,趙清染來到廚房,先用之前晾好的花瓣泡了茶,然後又做了一些櫻花慕斯。

她不讓紀惟言幫忙,但他就是要湊上來,所幸的是,他比上次要熟練了許多。

因為有了經驗,所以這一次做起來格外的快,再加上紀惟言的幫忙,所以不過一會,櫻花慕斯就做好了。

趙清染先把泡好的茶給他喝,紀惟言毫不掩飾對她的誇獎:“很好喝。”

她收回手,放到自己嘴邊喝了一口。

“我發現,能娶到你,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趙清染還低頭喝著茶,他就突然說出了這麽一句話。

不解地擡頭,對上的是男人似笑非笑的目光。

“廚藝這麽好,我不是有福了?”紀惟言勾唇。

不過,他又怎麽舍得讓她經常下廚房?

“我去看看蛋糕好了沒有。”趙清染無視他熾熱的眼神,直接繞到了他身後。

慕斯比上次做的還要漂亮,她拿出來,嘴角都不由得揚起了一絲笑容。

紀惟言直接叉了一塊在嘴裏,只不過還沒吃下去,雙手把她一摟,頭微微低下,就親上了她的唇。

口裏全都是櫻花的香味,軟軟的蛋糕在口中融化,趙清染感受到他在壞心地逗弄自己,不禁哼哼出聲。

“放開我……”

而男人卻絲毫不聽,堅持著餵她吃完了剩下的蛋糕,最後還不忘舔了一圈她的唇。

“嗯,這次的更甜了。”紀惟言離開她的時候,還若有所思地摸了摸濕潤的唇,“寶貝,是不是?”

趙清染才不想理他,自顧自地做著別的事。

“教我做香芋糕好不好?”紀惟言從後面抱住了她的腰。

“香芋糕?”趙清染怔了一下,不知道他為什麽要學這個。

“我想做給你吃……”男人的呼吸讓她的脖子癢癢的。

趙清染這才想起來,香芋糕是她最喜歡吃的糕點。

“好。”她垂眸,答應了他的要求。

事實證明,紀惟言真的不擅長廚藝,雖然趙清染已經和他反覆講了很多遍,也強調了一些註意事項,但最後做出來的東西,還是……

看著眼前黏成一團的東西,趙清染努力憋住笑:“紀少爺,我很想知道,為什麽會變成一團?”

面前的東西已經不知道怎麽來形容,軟軟的,沒有一點形狀……

“不準笑!”紀惟言的臉色有些陰沈。

明明是一樣的步驟,為什麽他做出來就會這樣?

“其實,已經很不錯了。”趙清染咳了幾聲。

第一次,能指望他做成什麽樣?

她吃了一口,然後轉過頭來看他:“味道……還好。”

紀惟言沒說話,只是輕輕哼了一聲。

“雖然……醜了點,但還是很好吃的。”像是為了證明什麽,趙清染又接著吃了幾口。

紀惟言聞言走過來,放到嘴裏嘗了嘗,眉頭隨即就皺了起來。

“難吃。”對於自己的作品,他毫不留情。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見他自己要拆穿,趙清染勾了勾唇。

男人冷著臉不說話,見這件事可能打擊到他了,她笑了幾聲,連忙去哄他。

“你這是第一次,以後做多了就好了。”

趙清染說完又端起盤子,慢慢地吃著他做的東西:“我真榮幸,可以吃到總統做的香芋糕。”

“別吃。”紀惟言見狀就想把盤子拿過去。

他自己都覺得不好吃,她還吃的下去?

趙清染躲開,沖著他笑了笑:“你給我做的,怎麽能不吃完?”

這是當初他對她說的,現在,她也同樣把這句話還給他。

“我會練習。”紀惟言終於別扭地開口了。

“好。”趙清染笑容燦爛,“我很期待。”

紀惟言把她做的櫻花慕斯全部吃完了,而同樣的,那盤香芋糕,趙清染也全解決了。

廚房裏仍然充溢著香味,盤子裏剩下的奶油都被趙清染用來抹到了紀惟言臉上,看著此時已經完全不覆之前形象的男人,她沒忍住笑出了聲。

“敢笑?”紀惟言說完就去撓她的腰,趙清染不斷地閃躲,邊跑邊笑,但最後還是被他抓住了。

男人緊緊抓著她的手,讓她整個人都撲入了自己懷裏,輕輕的,紀惟言在她屁股上拍了幾下。

“讓你調皮。”他接著又用臉去蹭她。

“不敢了,紀少爺請放過……”趙清染咯咯笑個沒停。

“叫一句老公就放過你。”男人在她的頸間吐氣,成功激起了她的一陣戰栗。

“唔……老公……”

趙清染發現,對於這個稱呼,自己已經由最開始的抗拒變成了現在的脫口而出,每次紀惟言都喜歡逼著她喊……

“惟言,幫我拿一下桌上的書。”

臥室裏,趙清染剛爬到床上,才想起自己忘了拿書。

現在每天紀惟言都逼著她睡午覺,而晚上睡得又早,她根本沒有那麽快睡著,所以只能先看一會書。

見男人只是挑眉,卻並沒有其他的動作,她無奈,只能再次開口:“老公,可以幫我拿一下書麽?”

紀惟言這才肯去幫她拿書,趙清染只覺得他真的好幼稚……

非得讓她這樣叫才肯搭理她。

“對了,今天幾號了?”趙清染看了一會書,才突然想起一件事來。

“五號。”紀惟言喝了一口水,“怎麽了?”

如果她沒記錯,這個月的六號,應該是蘇遠和王舞薇的訂婚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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