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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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有羅非魚,那就做個紅燒魚,清蒸魚平淡,擔心油炸魚上火,那麽紅燒魚最合適,能滿足對魚鮮的追求。酥脆嫩滑的魚肉蘸滿鮮香濃郁的醬汁,賣相誘人,口感豐富,妙不可言的舌尖感受讓人回味無窮。

清洗羅非魚,除凈其內臟及臟物,在魚身上劃幾刀使腌制時容易入味,用鹽和雞粉調味腌制,打一雞蛋抹在魚上,然後下油鍋炸七分鐘左右。

瘦肉切絲,調味腌制,然後走油;冬菇切絲,焯水,把蒜泥和姜絲爆香,然後加入羅非魚、瘦肉、胡蘿蔔、冬菇和彩椒,加高,加調料煮五分鐘,再加點洋蔥焯一下便可出鍋,伴上焯熟的青菜,淋上勾芡後的湯汁,美味的紅燒魚制作完成。

蘇千諾為了給南宮玨補充營養,今日中午做了兩葷兩素,紅燒魚,茄汁大蝦,清炒豆芽和燉豆角。

拎著食盒走到流雲閣的時候,剛巧碰到畫眉,她笑呵呵地道:“東西給我吧,我拿去給王爺。”

蘇千諾沒有拒絕,把食盒給了她,“麻煩你了,等吃過午膳,一個半時辰後,我會在給王爺送來一份水果沙拉,麻煩你告訴王爺,他的脾胃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接下來我要調養他的身體,所以請王爺也每日配合。”

“你放心吧,我一定轉達到。”畫眉拎著食盒進了大廳。

一開始南宮玨還有些不滿,表示見不到蘇千諾就不吃,還是畫眉將蘇千諾說的話說給他,這才抄起筷子吃了起來。

蘇千諾回到廚房將另一份同樣的食盒拿出來,將她弟蘇千金找到,“金疙瘩,跟姐去落梅居吃午膳。”

蘇千金飛奔過來道:“姐,你終於想起給我做飯了,我還以為你忘記有我這個弟弟了呢。”

“怎麽會,這幾日你不是一直跟著刀鋒學武不見蹤影嗎,我想給你做也找不到你的人啊,對了,你們還走嗎?”她問。

“師傅說這幾日王爺有事情要辦,所以會很忙,暫時不離府,就帶我在練武場學習武藝,姐你做的什麽好香呀。”蘇千金饞的都要流口水了,他都好久沒有吃到他姐做的飯菜了,尤其跟了師父之後,更是只要吃飽就行,沒有什麽好吃與不好吃之分。

“我做了好多哦,有紅燒魚,茄汁大蝦,炒豆芽和燉豆角,咱們去落梅居跟流歌姐姐一塊吃,想必這個時候她沒在廚房,應該是到了休息的日子了。”她分析道。

“姐,流歌姐姐是誰?”她弟問。

“一個很可愛的姐姐,你見到就知道了。”

倆人聊著聊著就到了落梅居,打開西廂的門,流歌四仰八叉的在床上流著口水睡覺呢。

“姐,這就是你說的非常可愛的流歌姐姐?”蘇千金指著床上懷疑的問。

“呃,可能打開方式有點不正確。”她也有點措不及防。

“姐你說啥?”蘇千金沒聽明白。

160傷心往事

“沒什麽,你去吧飯菜擺到桌子上,我去叫醒她。”她把食盒遞給她弟,走到床邊平平喚道:“流歌,流歌,吃飯了。”

“恩?吃飯!”一聽說吃飯流歌蹭地從床上蹦下來就往門外跑,跑了兩步想到什麽又跑了回來。

興奮地道:“千諾你回來啦?”

她笑著道。“是呀,我都回來半天了。”

“什麽味道這麽香呀?”流歌吸著鼻子,突然一個轉身,看到桌子上豐盛的午餐就沖了過去,“千諾這麽香飯菜一定是你做的吧。”

“呵呵,餓了吧,快吃吧。”她也走到桌子邊坐下。

“咦?這個小帥哥是誰呀?”流歌這才註意到美食旁邊的蘇千金。

“我是蘇千金,蘇千諾的弟弟。”蘇千金傲嬌地道。

“哦哦你好你好,千諾的弟弟,一定也很了不得。”流歌真誠地道。

蘇千金很喜歡聽這句話,對於剛才流歌的不雅睡姿我不那麽介意了,道:“你就是就流歌姐姐吧,快吃飯吧,我姐做的飯菜可香了。”

“恩,快吃快吃。”流歌抄起筷子就大快朵頤了起來,她吃相雖然不好看,可是看起來讓人很有食欲,吃的特別香:“哇,真是太好吃了。”

蘇千金也是一臉的自豪:“我姐從來沒讓我失望過。”

“這魚又鮮又嫩,味道好極了。”

“這道蝦也不錯,光是賣相就讓人很有食欲,金黃金黃的,咬一口更是鮮嫩多汁。”

“豆角真好吃,我還要再來一碗米飯。”

“千諾你真厲害,就叫我不愛吃的豆芽都做的去吃好吃。”

幾人在這大冬天吃的熱汗淋漓,蘇千諾道:“這算什麽,改天如果有時間我給你們做水煮肉片,水煮肉片的豆芽更好吃。”

“真的?那可太好了,好期待你的水煮肉片呀,一定很好吃。”流歌咽著口水道。

蘇千金忍不住道:“流歌姐姐,再吃下去你的肚皮是不是要爆了?”

流歌低頭看看自己更加圓滾的肚子,欲哭無淚地道:“天吶,沒感覺吃多少呀,這肚子怎麽就大了兩圈呢?”

“呵呵,吃完之後適當的運動運動,就不會長胖的。”蘇千諾收拾著桌子上的殘羹剩飯道。

“等等,你別動,我來,我要運動運動。”流歌站起身來就開始收拾,剛收拾一半,忽然想起什麽,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道:“哎呦瞧我這記性,今天可是你及竿的日子,我給你準備了禮物都忘記送了,都怪你做飯菜太好吃了,暫時麻痹了我的大腦。”

說著,她就轉身跑到床邊從枕頭裏摸出一個小盒子,“千諾,這是我給你選的禮物。”

“呵呵,謝謝。”她高興地接過來,沒有人不喜歡禮物的。

“姐,我也準備了禮物給你。”蘇千金也從懷裏摸出一個小盒子遞過去。

“謝謝。”她也接過那個小盒子,心中被溫暖和感動充斥著,即便沒有愛情,她還有親情,友情。

這時,門外傳來牡丹的聲音:“蘇千諾,禦娘娘喚你過去。”

流歌道:“去吧這裏我來收拾。”

她點點頭,道:“金疙瘩,一會你要做什麽去?”

“我要去練武場,師傅說是要交給我一套拳法。”

“行,那你快去吧,別讓你師傅久等了,流歌,要聽師傅的話知道了嗎。”她道。

“恩,我知道了,我跟姐一快走吧。”

長明宮內。

蘇千金進去行禮道:“參見禦娘娘,不知娘娘喚奴婢前來有何事?”

“呵呵,諾丫頭來啦,本宮這兩日肩膀又酸痛的很,你來給本宮捏捏吧。”禦王妃笑的親和地道。

“是。”她走過去站在禦王妃身後,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極有技巧地捏著。

“恩,你這丫頭真是有一雙好手,不僅廚藝了得,按摩也是舒服得很。”禦王妃閉著眼睛享受地道。

“娘娘過獎了,都是些上不得臺面的小手藝,承蒙娘娘不嫌棄。”她謙虛地道。

“呵呵,對了,你給本宮唱首歌聽吧,你上次唱的歌曲本宮可是意猶未盡呢。”禦王妃道。

“不知娘娘想聽什麽樣的歌曲?”她問。

“你看著唱吧,本宮就是覺得你唱的歌曲與眾不同,煥然一新,聽著心情都好了。”

“那我就給娘娘唱一首東風破吧。”她道。

禦王妃點了點頭。

蘇千諾一邊給她按摩一邊輕輕吟唱:“一盞離愁孤單佇立在窗口

我在門後假裝你人還沒走

舊地如重游月圓更寂寞

夜半清醒的燭火不忍苛責我

一壺漂泊浪跡天涯難入喉

你走之後酒暖回憶思念瘦

水向東流時間怎麽偷

花開就一次成熟我卻錯過

誰再用琵琶彈奏一曲東風破

歲月在墻上剝落看見小時候

猶記得那年我們都還很年幼

而如今琴聲幽幽我的等候你沒聽過

誰在用琵琶彈奏一曲東風破

楓葉講故事染色結局我看透

籬笆外的古道我牽著你走過

荒煙蔓草的年頭就連分手都很沈默………………”

後半部分她還沒有唱完,禦王妃就啜泣起來。

蘇千諾不明所以,趕緊跑過去下跪:“禦娘娘恕罪,是奴婢唱錯了嗎。”

禦王妃搖了搖頭,只是一直哭卻並不說話。

這時,在外面不知站了多久的南宮玨出來道:“起來吧,不是你的錯,是母妃思極父王了。”

禦王妃哭了好一會兒,情緒才穩定下來,道:“好了,你們都下去吧。”

“是。”蘇千諾附身道。

出了長明宮,南宮玨道:“方才你唱的歌曲我聽了,母妃應該是聽了你的歌曲才想到仙逝已久的父王,母妃和父王從小一起長大,感情很好,父王此生也只娶了母妃一人,二人伉儷情深,只可惜父王英年早逝,在母妃生下我不久後就重病離世,這些年母妃過的很苦,你唱的那首歌曲,每一句歌詞似乎唱的都是母妃與父王,母妃情緒激動也是自然的。”

蘇千諾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禦娘娘確實不容易。”

“所以失去了父王,母妃把我看的更重,試作她的生命,她的一切。”南宮玨道。

161出府

蘇千諾突然道:“王爺,奴婢要出去去買點按摩油,晚上給禦王妃刮痧去去體內的濕氣。”

“本王跟你去。”南宮玨道。

她搖頭拒絕:“不用王爺,您身體剛恢覆,今日為了我……家又諸多折騰,眼下天氣越來越冷,您就好好歇息吧,如果這時候染了風寒可是不容易好的。”

“那好吧,你自己小心。”南宮玨無奈地道,要不是今天強行使用內力使身體到現在還有些發虛,他一定跟她一起去。

蘇千諾附身行禮轉身就走,既然下定決心彼此分開,就不能拖泥帶水,做事要幹脆。

“等等。”南宮玨叫道。

她停下腳步,頭也不回高冷地道:“王爺還有什麽事嗎?”

“你的銀子都留給你爹娘了,不拿銀子你用什麽買按摩油?過來給你二十兩銀子,除了買按摩油,街上有什麽好吃的小吃買回來一些。”南宮玨道。

蘇千諾只好難為情地走過去接那二十兩銀子,“多謝王爺。”

她出了府門,直奔藥鋪走去,買了按摩油在街上逛了一會兒,買了幾樣特色小吃邊打算回去了,路過忘川酒樓的時候,想著來都來了就進去看看吧,說不定會是她未來的合作夥伴呢,更應該聯絡聯絡。

一進門就察覺到了酒樓裏的冷清,絲毫沒有之前的熱鬧,看到櫃臺後面睡著的忘川,她故意大聲喊道:“大叔!”

忘川睜開眼睛殺氣一閃而過,滿身陰厲之氣,擡起頭陰郁的眼睛當看到蘇千諾時,周身的殺氣與陰郁一掃而光,溫柔地笑著道:“娃娃來啦?”

蘇千諾抱著懷裏的小吃,謹慎地道:“大叔你剛剛好嚇人啊。”

忘川笑著道:“難道你不知道起床氣嗎?其實我有很嚴重的起床氣。”

“哦,原來跟我一樣呀,我也有起床氣,除非我自己醒過來,一旦被人叫醒還是吵醒都會很不高興,呵呵,這麽說來,剛剛是我的不對啦,我向你道歉。”她不好意思地撓頭道。

“雖然我有起床氣,可是如果是娃娃叫醒我,我是不會生氣的。”最好的是每天清晨將他叫醒。

她沒在意地道:“呵呵,大叔,今天酒樓怎麽這麽冷清呀?”

忘川嘆了口氣從櫃臺裏出來,悵然地道“唉,都跑到對面食為天去了。”

她疑惑地道:“為什麽?食為天的菜很好吃嗎?”

“非也,是食為天的徐老板娘,人家可是一枝花能唱會跳又會說酒量又極好,所以好多人都跑到對面去了。”忘川無奈地道。

“大叔你不應該氣餒,應該想想對策呀?”她將手中的那些小吃放到櫃臺上道。

“什麽對策,難不成也要我穿上大花裙子又唱又跳像個花娘似的招攬客人嗎,我這副樣子是不行,如果換成南宮玨那清秀俊美的小模樣還差不多。”忘川邪惡地道。

“呃……”蘇千諾眨眨眼,似乎也在想南宮玨穿上女人的衣服站在門口迎接客人會是什麽樣,“咦……”她惡寒地甩了甩頭,如果這個想法被南宮玨知道了,恐怕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大叔,誰說讓你穿上裙子招攬客人啦?那樣的作風和青口有什麽區別,那些個看客還不如直接去青樓了,不僅有姑娘相陪,還可以醉臥溫柔鄉,豈不是比食為天強,只能看不能吃,放心吧,徐老板娘長久不了的。”她道。

“哎呦,沒看出來娃娃你不大點,知道的還不少呢,連醉臥溫柔鄉都知道,那你還知道什麽呀?”忘川挑眉道。

蘇千諾不屑地道:“我知道的,見識多比你多多了。”

前世大學裏跟室友可是看了不少島國毛片,即便她沒有經歷過,可是看過了那些一百零八式怎麽也比一個古人知道的多吧。

忘川頗有深意地笑了笑,沒有在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回歸正題道:“即便她長久不了,我這酒樓若是一直這麽冷清,怕也是關門大吉,娃娃可是有什麽好辦法幫幫我?”

“辦法嘛我當然有,不過今天不行,我得回去給禦王妃治療頸椎病,明日吧,我給王爺做好早膳,我過來幫你籌劃籌劃,恩,如果可以的話你最好弄一下這麽長的竹簽,就像是串糖葫蘆的那種簽子,不過要比那細上一些”她道。

“恩,這個簡單,我馬上叫人準備,明日就看你的了。”他還真挺期待她來給給自己出主意,幫助酒樓起死回生的。

“好了大叔,趁著天黑之前我要回去了。”她道。

“等等,我有個禮物要送給你,雖然可能現在不太適合你,但是這是我能想到最好的及竿禮物。”忘川從衣袖裏掏出一根發簪,樣式很簡單,樸素。

她伸手接過,發現發簪通身清涼,暗嘆別看樣子樸素,倒是個寶貝:“這是什麽材質?看著像玉摸起來卻不是玉。”

“這是骨簪,世間只此一支,你且好好收著。”忘川道。

她嘆了口氣道:“只是可惜我現在頭發這麽短,戴不了。”

“不急,等你願意蓄起長發,再帶上這骨簪,不過,還真的挺期待娃娃長發的樣子。”忘川道。

“呵呵,那我從現在就開始留長發,用不上一年就能紮起來,雖然不能像你們一樣長發及腰,可是能戴上這枚骨簪了。”她揚了揚手裏的骨簪道。

“恩,我期待娃娃蓄長發戴骨簪的那個時候。”忘川道。

“大叔不能跟你說了,我得趕緊回去給王妃刮痧按摩還要給南宮玨做晚膳呢,我們明天見。”她將骨簪放進衣袖裏,到櫃臺上拿起小吃,臨走之前塞到忘川懷裏一包:“給你留一包糖炒栗子,可甜可好吃了,大叔再見。”

“再見。”忘川拿著那包糖炒栗子對著已經跑到門口的蘇千諾道。

蘇千諾一路跑回紫竹別院,將懷裏的小吃拿到落梅居留給流歌一部分,又跑到流雲閣將剩下的小吃交給畫眉,道:“這是王爺要的小吃,雖然這幾樣都是我精挑細選對他的身體沒有害處的,但還是讓王爺少吃一些。”

“恩,我知道了,千諾妹妹你去忙吧,這裏交給我。”畫眉和和氣氣地道。她覺得以前的日子又回來了,蘇千諾似乎已經威脅不到她了,只要蘇千諾跟王爺沒有不清不楚,她但是願意當個好人,當個受人尊敬的半個主子。

162秘事

蘇千諾拿著那瓶按摩油去了長明宮,禦王妃的狀態不是特別好,似乎還沈浸在她唱的那首歌裏,那回憶裏,久久不願意出來,牡丹和其它幾個小丫頭皆被趕到了大廳,不讓在裏面伺候。

蘇千諾壯起膽子又愧疚地走過去,如果她沒唱那首歌曲,禦王妃也不會這樣,“娘娘,奴婢看您濕氣挺重,讓奴婢給您刮痧拔罐去去濕氣可好?”

禦王妃回過神來,點了點頭,“好。”

她盡心盡力地做著手裏的事情,禦王妃從一開始的沈默到不斷地念叨:“老王爺去世的早,只剩下我和玨母子倆相依為命,玨自小就沒有享受過父親的疼愛,上皇家書院時經常被皇孫貴胄欺負,他加倍地念書,練功,想要證明自己比任何人都強,即便他沒有父王,後來玨文韜武略,還修成了上等功法,無人能敵,曾領兵上陣殺敵數次,均大勝而歸,一時風光無限,年僅十四歲邊封了王爺,受了封地,可是好景不長,才兩三年過去,不知何種原因玨竟厭棄了吃東西,從一開始的挑食到後來愈演愈重,請過太醫,山中高人,請過術士甚至還祭祀過,均不見好轉,因為不愛吃東西肚子又餓,玨從溫潤如玉,翩翩公子變成了暴怒無常的人,這還不是最嚴重的,直到最近這兩年甚至還嘔血,身體虛弱到連常人都不如,玨也更加的暴虐,他開始沒有安全感,將自己的房間全部封閉起來,甚至不允許任何人進入,連本宮都不行,也會因為別人一句話一個動作而疑神疑鬼,他是如此的反常……。”

禦王妃說到這裏,眼淚就落了下來,繼續道:“本宮怕呀,怕他跟他父王一樣早早地離我而去,本宮也開始食不知味寢不能安,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一年多……不過好在後來玨能吃東西了,愛吃東西了,雖然只吃你做的,但是好在他能吃東西了,不用飽受饑餓之苦了,本宮看了也甚是欣慰。”

蘇千諾靜靜地聽著,從禦王妃的口中更加了解南宮玨了,想起那晚他們兩個的爭吵,他的暴力以及猜忌,應該也跟他的經歷有關吧,至於禦王妃所說的南宮王曾經是個溫潤如玉,翩翩公子那種理想中最佳溫柔男友的模樣她倒是沒覺得,只覺得他人清冷的很,即便他抱著自己,親吻自己,說著情話的時候,都是那麽的清冷,仿佛清心寡欲的人一般。

低頭輕輕地道:“娘娘,那些不美好的都過去了,以後會越來越好的。”

“恩,本宮也是如此認為的。”禦王妃笑著道。

“娘娘,已經拔完罐了,事後會有些疼,您忍著點,要註意不要受涼,多喝熱水。”她叮囑道。

“本宮知曉了,辛苦你了。”禦王妃真摯地道。

“娘娘說的哪裏話,奴婢應該做的。”她放低姿態道。

“你這孩子雖然出身不好,但是人通透又有本事,本宮挺喜歡的,本宮見王爺對你也不錯,不如你就嫁給王爺,本宮可以上奏許你側妃之位,如何?”禦王妃道。

蘇千諾趕緊跪到地上,“多謝娘娘的美意,可是奴婢不想與眾多女子共侍一夫,只想找個人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禦王妃的聲音立馬冷了下來,“你這個想法怕是逾越了,玨乃清風南國的南宮王,老王爺唯一的兒子,娶的正王妃必須是門當戶對,能夠協助他的,並且還要多娶幾房妾室,為南宮家開枝散葉,你只是個平民家的孩子,就算是有精湛的廚藝,可你要知道在貴族裏那是上不得臺面的,作為一個南宮王的妻子會廚藝只不過是一份加分項,最重要的還是家世背景身份地位以及名聲,而這些你什麽都沒有,按照等級劃分,你的條件連妾室都不合格,是能當個通房,本宮擡舉你,才許你側妃之位,你可不要得寸進尺。”

蘇千諾趕緊下跪道:“娘娘誤會了,奴婢不是那個意思,奴婢是說南宮王身份尊貴奴婢高攀不起。”

禦王妃的話簡直向一個個響亮的巴掌打在她的臉上,生疼生疼的。

她一直以為自己做的夠好了,爹娘住上大房子了,吃穿用度不愁了,自己也每天忙忙碌碌的很充實,可是今天禦王妃的話讓她一瞬間清醒過來。

她現在所擁有的這些真的不算什麽,如果想要做人上人她還有很長的路要走,雖然她並不覺得自己與那些名門小姐有何差別,可是在世人眼裏,那些名門小姐就是天上的天仙,而自己就是地上的泥巴,不可相提並論,她的那點資產連人家的邊都沾不上。

這一刻,她的心裏有些前所未有的堅定,她要闖出一番事業,她要做人上人,她要做讓那些名門小姐都羨慕的人,她要讓禦王妃知道,她不是個連妾都不合格的人。

禦王妃怒氣消了點,道:“起來吧,既然你無心嫁入皇家,本宮也不強迫你,只是希望你以後就多守規矩,不要讓玨有了不該有的念想,到最後弄得大家都不好看。”

“是,奴婢知道了。”她低頭道。

“好了晚膳時間到了,你且去忙吧。”

“是,奴婢告退。”

蘇千諾從長明宮出來一路去了廚房,剛進門一個黑影就向她撲來,“千諾,那些小吃是不是你送來的?”

蘇千諾伸手阻止了她的熊抱,道:“恩,你看到了?今天上街看到那些小吃就想起來你曾經念叨過想要吃就買了一些,怎麽樣,好吃嗎?”

流歌頭點的像搗蒜:“嗯嗯,好吃的很,千諾你對我真好。”

“呵呵,快別肉麻了,我要去做晚膳咯。”她走到自己的竈臺前開始忙碌起來。

流歌走過去道:“千諾,我怎麽感覺你這幾日有些不對勁呀。”

她頭也不擡地問:“我怎麽不對勁了?”

流歌撓撓頭道:“我也說不上來,就是覺得你跟王爺之間怪怪的,給以前你經常往王爺哪裏跑,甚至一去就一天,可是現在你是能不去就不去,連送膳食都只送到門口,不進屋。”

“你怎麽知道的。”她送膳食只送到門口只有畫眉知道呀。

163骨簪

流歌大嗓門道:“還能怎麽知道的,當然是畫眉說的,你都不知道這幾天可把她得意完了,到處顯擺,還說王爺現在有多不待見你,連面都不願意見。”

蘇千諾無所謂地道:“她愛怎麽說就怎麽說唄,又影響不了我什麽。”

“也就是你,要是別的丫鬟指不定多生氣呢。”流歌道。

蘇千諾做好晚膳三菜一湯就去了流雲閣,剛要把食盒交給畫眉,南宮玨的聲音從裏面傳出來,“蘇千諾,你進來伺候本王用晚膳。”

畫眉頓時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蘇千諾無奈只好拎著食盒進了屋子,躬身行禮道:“參見王爺。”

南宮玨伸手去拿食盒,將菜一一端出,道:“無須多禮,過來與本王一塊用膳。”

“王爺,尊卑有別,奴婢不敢。”她趕緊拒絕道,他娘都說了那樣一番話,她怎麽還能不知輕重。

“那你之前怎麽就能跟本王一塊用膳?”南宮玨不滿地道。

她道:“之前是奴婢不懂規矩,王爺如果您要奴婢伺候,奴婢就幫您布菜。”

這時,她的肚子傳來咕嚕嚕的空城計聲音,她的臉紅了紅,中午因為流歌和金疙瘩吃的歡暢,她又沒就多少,導致飯菜不夠吃,她沒吃幾筷子,以至於她老早就餓了,忙到現在肚子終於不滿地叫囂了。

南宮玨見她即便是餓了也不跟他一起吃飯,怎麽還好讓她留下來布菜,道:“你下去吧。”

“是,奴婢告退。”蘇千諾這奴婢奴婢的用的是越來越順口了。

剛走到門口,袖子裏就掉出一樣東西,她剛要伸手去撿,卻有人先快她一步撿起來。

南宮玨握在手裏,仔細揣摩,“骨簪?誰送的?”

蘇千諾神手去搶,道:“朋友送的。”

“是不是今天送的,還是個男人?”南宮玨將骨簪收起,聲音冰冷至極。

“是又怎麽樣?”那只不過是送給她的及竿禮物而已,他未免想太多了吧。

南宮玨怒不可遏地問:“你知不知道在你及竿之日,一個男人送你簪子是何用意?”

蘇千諾還真不知道,對於古代的了解只存在於課本上,也沒有仔細研究過,這些釵釵簪簪對於她來說只是個裝飾品,好看而已,難道還有什麽用意嗎?

“這只是一份朋友的心意,王爺莫要多想,快將骨簪還給我。”她伸手要道。

“你還知道是骨簪呀,那你又知不知道這是何獸的骨頭簪呀?有多名貴?”名貴到與他送的十八子不相上下。

“王爺說的這些我都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這是一個朋友的心意,祝福就夠了,請王爺將簪子還給我。”蘇千諾堅定地道。

“呵,本王就問你一句話,你當真要這骨簪?”南宮玨悲痛地道。

這裏的任何一個女人都知道及竿之禮男人送簪子是求愛的意思,而蘇千諾如此在意這骨簪,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她也心儀那人。

可是蘇千諾真的不知道呀,伸著手執意地道:“是,請王爺將骨簪還給奴婢。”

南宮玨不知道自己是用了多大的意念控制自己,才將那骨簪還給她,道:“你走吧。”

蘇千諾臨走之前道:“奴婢不知道王爺為何要生這麽大的氣,但是還是請王爺將晚膳用完,不要辜負奴婢的勞動成果,更要對自己的身體健康負責。”

“本王知道,你走吧,讓本王靜靜。”南宮玨側過身道。

她那麽決絕地離開他,是不是就是因為她喜歡上了別人?

蘇千諾出去找到管家,讓管家安排一張床放到流歌的房間裏,管家痛快地答應了,而且很快就讓人搬了一張大床到流歌的房間裏,上面鋪好了金蠶絲被褥,看起來就很舒適。

流歌張大了嘴巴,“天吶,好大的床呀,竟然還是金蠶絲被,躺上去一定很舒服,睡覺都會做美夢的吧,我還從來沒有睡過這樣好的床呢,千諾,管家對你怎麽這麽好呀。”

蘇千諾坐在凳子上吃著流歌帶回來的包子道:“你喜歡那你睡好了,我睡你的床。”

“呃,那怎麽好意思,管家是給你準備的。”流歌咬著嘴唇眼巴巴地看著那張床。

蘇千諾笑了笑走過去威脅道:“真的不睡?那我可睡了啊。”

流歌趕緊過去躺到床上道:“千諾,既然這張床已經放我我屋裏了,想必以後也不會搬走了,不如今天晚上就讓我睡在這張床上吧,明天你來睡,我一天你一天我們輪流睡這張床怎麽樣?”

她就知道流歌是不會舍得那張床的,對於流歌來說,如何吃好是人生的奮鬥目標,如何睡好是終極理想,“呵呵,好,你睡吧。”

晚上她們兩個聊了一會兒,流歌就傳出均勻的呼吸聲,已經在那張大床上幸福地睡著了。

蘇千諾搖頭笑了笑,覺得流歌煞是可愛。

清晨,做好了豐富營養的早膳親自送到流雲閣,順便商量一下出府的事兒,昨天已經跟大叔說好要去幫他挽救酒樓的。

剛走到流雲閣,就見到南宮玨提著劍滿頭是汗的走進來。

她趕緊放下食盒,掏出手帕上去給他擦汗,語氣責備道:“王爺您身子還沒有康健,怎麽能大冷天的出去練劍呢,瞧你一頭的大汗,萬一染了風寒生病了怎麽辦?”

南宮玨一把抓住她的手,聲音清冷的問:“我生病了你會關心我嗎?”

她抽回手道:“我是王爺的專屬廚娘,關註的就是王爺健康這一塊,如果王爺病了奴婢也難辭其咎,自然是關心的。”

南宮玨把劍收回劍鞘,然後當著蘇千諾的面脫衣服。

蘇千諾趕緊別過頭,赤道:“王爺這是做什麽,還請自重。”

南宮玨邪邪一笑,道:“本王練了一晚上的劍,滿身臭汗,自然是脫衣沐浴。”

她咽了口唾沫道:“那就請王爺快點沐浴,飯菜涼了就不能吃了。”

南宮玨在她面前走過,直接走到屏風後,進入事先準備的熱湯裏。

164幫助忘川酒樓起死回生

蘇千諾等了一會兒,道:“王爺,奴婢要出府一趟。”

南宮玨沈默了一會,“恩”了一聲。

她見他不再出聲,道:“還請王爺快點沐浴,好用早膳,奴婢就先行告退了。”

忘川酒樓

忘川早早地等在門口,見到蘇千諾的身影邊笑著走過去:“終於來了,我可是等娃娃好久了。”

“大叔早啊,職責所在我要給南宮王做完早膳才能出來嘛。”她道。

“呵呵,快進去吧,跟我說說你的計劃,我也好讓底下的人早作準備。”忘川道。

“不及,我們去對面食為天看看。”她唇邊掛著淺笑道。

忘川有些為難地道:“真的要去嗎?”

她率先邁開步子往對面食為天走去,道:“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怎麽?大叔,這仗還沒開始打呢,你就開始退縮了?”

忘川緊了緊手中的折扇,道:“走吧,去就去。”

她見忘川如臨大敵的模樣,調侃道:“怎麽大叔?至於給你嚇成這樣嗎?還是說你欠了徐老板娘什麽情債呀,所以才不敢面見她。”

忘川道:“娃娃,不許胡說,不過就是那日在紫竹別苑喝醉了酒,她找人將我運回來的。”

“按照劇情發展,事情應該沒那麽簡單,快說,中間還發生了什麽事?”她壞笑著刨根問底道。

忘川支支吾吾地道,“也沒什麽,就是,就是摸了她一把。”

蘇千諾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還特意拉長了聲音。

忘川臉色不是很好看道:“娃娃你那是什麽表情?”

他是把徐老板娘當成了她,醉酒之下一時沖動這才犯了錯。

她挑眉道:“理解理解,畢竟大叔也一把年紀了嗎,有這方面的需求都是可以理解的,我們快進去吧,如果徐老板娘為此為難你,我幫你就是了。”

忘川張了張嘴,終是沒有再說什麽,硬著頭皮跟著進去了。

食為天裏布置的很是華麗,到處都是絲帶,小二上前笑呵呵地道:“兩位吃點什麽呀?我們這有……哎呦這不是對面忘川酒樓的老板嗎?您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呀,不知您來是幹什麽的?”

蘇千諾接話道:“來這裏當然是吃飯看徐老板娘跳舞的,聽聞徐老板娘能歌善舞,特來瞧瞧。”

“呵呵,請上座,二位來的真是時候,我們老板娘一會兒就開始表演了,我們老板娘的舞姿那可真是美妙,就是我天天看都看不膩歪,你們二位瞧好吧,不過是不是要點一些菜呀,不然幹巴巴的看舞也不太好是吧。”店小二道,畢竟他們店可是用歌舞招攬客人的,自然是想方設法的讓客人點菜。

她大手一揮道:“把你們這裏的特色菜都上來。”

“誒,好嘞,二位稍等,飯菜馬上就到。”小二甩著手巾搭上肩頭就去了後廚房。

她單手撐著下巴道:“大叔買單不介意吧?”

“你喜歡就好。”忘川搖著扇子大方地表示。

蘇千諾笑著道:“我可是連早膳都沒吃,一會兒可就不客氣咯。”

忘川笑了笑:“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呀,隨便吃,大叔請客。”

“大叔可真講究。”

說話間,徐老板娘已經開始表演了,大廳裏的客人紛紛停下筷子,目瞪口呆地看著,只見樓上一個粉紅色的綢帶飄落下來,一個美人在彩帶中出現,在大廳裏繞了一圈又一圈,最後落到中間搭建起來的舞臺上。

隨著身後的音樂翩翩起舞,她的舞蹈帶著風韻,魅惑,大廳裏響起一片掌聲。

蘇千諾吃著店小二上來的花生豆點評道:“這舞確實跳的不錯,雖然舞蹈很勾人,有種讓人欲罷不能的魔力,卻一點也不浮誇做作,想必徐老板娘應該是從小就跳舞,才有如此身後的功底。”

忘川道:“所以娃娃你相處什麽辦法,讓忘川酒樓反敗為勝了嗎?”

她深不可測地道:“我們吃過飯在說。”

忘川也不再問,催促店小二快點上菜。

菜品很快就上來了,看起來往往都是名品,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

蘇千諾每樣都嘗了一小口,在心裏給每樣菜都給出了評價,然後吃了兩大碗米飯。

忘川道:“有那麽好吃嗎,我怎麽感覺不比我酒樓裏的師傅做的有多好呀,頂多也就是差不多嘛。”

她擡起頭道:“我餓了,我吃這麽多的飯有啥奇怪的,我又不是南宮王有厭食癥,吃掉飯菜都是普天同慶的大事,我是不管好吃賴吃只要能吃的都會吃,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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