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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只有你,才能讓我頭腦發熱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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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只有你,才能讓我頭腦發熱

離開薄家,瞿如風開車經過水果店的時候,給語瑤買了些櫻桃和提子,又怕她無聊,買了基本時尚雜志。結果回到公寓的時候,一開門,看到語瑤坐在沙發上,正用小叉子叉著切好的西瓜瓤吃,模樣十分悠哉愜意。廚房內,正傳出叮叮咣咣的聲音,瞿如風下意識的看去,他的保鏢正紮著圍裙,圍著竈臺做飯。

“你們都回去吧。”瞿如風隨手將公文包放在一旁,在玄關處換了棉拖鞋。

三個保鏢紛紛點頭,很識趣的第一時間撤離。

瞿如風脫掉外套,在她身邊坐下,淡淡的揚了下唇角,卻沒有什麽過多的情緒,“我讓他們來是保護你的安全,不是給你當傭人用的。”

“付一份工資做兩份工作,很合算吧。”語瑤嘻嘻的笑著,叉住一塊西瓜瓤在他面前晃了晃,“這西瓜很甜呢,要不要吃?鉭”

瞿如風直接握住她的小手,將西瓜塊送入口中,“嗯,的確挺甜的。”

語瑤蹙著眉頭,嘟著唇,垮著一張臉,看著被他咬過的叉子,沾了他的口水,還怎麽用啊。她將叉子丟入盤中,身體懶懶的靠近沙發中。“飯都做好了吧,開飯吧,我餓了。”

“好。”瞿如風淡淡的應了聲,卻坐在沙發上紋絲不動抉。

語瑤眨巴著眼睛看他,她還等著被他抱進餐廳呢,這幾天,似乎習慣了被他抱來抱去的。

瞿如風的目光從她腿上淡掃過,“拆線之後應該可以慢慢走了吧,你打算一輩子都被我抱著?”

語瑤臉頰頓時一紅,有些激動的從沙發上跳起來,可起來的太快,腳下一滑,險些摔下去。“啊!”她驚呼一聲,好在瞿如風及時的攬住她腰肢,但力道有些失衡,兩個人相擁著,直接倒入沙發中。

瞿如風將她壓在身下,眸中帶著一絲邪魅,溫熱的手掌輕托起她細膩的臉頰,“故意的?”

“瞿如風,你能不能陽光一點。”語瑤瞪他一眼,兩手抵在他胸口,想要推開他。可他就像沈重的高山一樣,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

瞿如風幽深的目光凝視著她,唇一點點的靠近,語瑤微瞇著眼眸,想要退縮,卻無處可逃。就在他的唇即將貼上她溫軟的唇片時,手機鈴聲突兀的響起。

語瑤如同被救贖一般,摸到手機,快速的按下了接聽鍵。電話那端,傳來蘭霆鈞低沈而略帶擔憂的聲音,“語瑤,現在在哪兒?沒事嗎?”

“沒有,爸,我好好的呢……”語瑤剛說了一句,手機突然被瞿如風躲了過去。

“蘭叔叔,我是如風。瑤瑤現在和我在一起,很安全。”瞿如風的聲音從未有過的謙遜。

而電話那一端,也不知道蘭霆鈞說了什麽,瞿如風只淡淡的應著,之後便直接掛斷了。

語瑤搶回手機的時候,手機上只有屏保圖案。“幹嘛掛我電話,我還想和我爸說話呢。”

“他很忙。”瞿如風隨口回了句。

“那他都和你說了什麽?”語瑤繼續追問。

瞿如風溫笑,突然的傾身壓過來,唇角盡是邪魅的笑意,“他說要將你許配給我。”

“少臭美。”語瑤瞪他一眼,在他懷中不停的掙動,“瞿如風,你快放開我。”

“為什麽放開?我覺得,應該繼續剛剛沒完成的事。”他話音剛落,唇直接壓了下去,這段時間為了這個丫頭,耽誤了多少工作,損失無法估量。今天又平白被伯父訓了一頓,他自然要在她身上得到點兒補償。

而語瑤被他突如其來的吻弄懵了,睜大了清澈的眼眸,呆呆的看著他放大的俊臉。他閉著眼睛,長睫微顫,吻得很認真。

語瑤起初有些僵硬,但漸漸的,就被他的吻融化了,不知道為什麽,語瑤從他身上感覺到了莫名的憂傷。那一份憂傷,讓她心疼了。

語瑤的雙臂緩慢的纏上他頸項,雖然沒有回應,卻也沒拒絕他的親吻,而這樣一個吻,難免失控。

左雅站在門口,用深冷尖利的目光看著沙發上難舍難分的兩人,半響後,蒼白的臉色恢覆了平靜。她在玄關處拿出一雙女式拖鞋換上,然後若無其事的走進屋內,動手將茶幾上的水果皮與幹果皮收拾幹凈。她的每一個動作都極是專註認真,所有的註意力都集中在手中的事情上,完全的將語瑤視為空氣。

“怎麽將屋子弄得這麽亂,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呢。”左雅溫柔的說著,目光卻並沒有看向瞿如風。

“shif!”瞿如風不耐的低咒一聲,真是該死,那些保鏢離開的時候居然沒有鎖住門。

而語瑤已經從他身下坐起來,手臂纏住胸口,胡亂的整理著胸口的衣襟。她突然有一種想發生大笑的沖動,可淚卻莫名的湧入眼眶,模糊了一片。

她和瞿如風算什麽呢,被捉奸了嗎?!

語瑤掙紮著從沙發中站起來,冷笑一聲,“很抱歉,我這個客人將屋子弄亂了,今天打擾兩位了,我該離開了。”

她說完,轉身就要向屋外走,卻被瞿如風握住了手腕,“去哪兒?你腿上的傷還沒好呢。”

“瞿總真是見忘,剛剛不是還說傷口拆線之後可以慢慢活動的嗎,我現在就應該去活動了。”語瑤說完,用力的甩開他的手,一瘸一拐的向外走去。

瞿如風看著她落寞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視線之中,心口突然微微的泛起疼痛。

“怎麽,這樣就心疼了?”左雅抽出一片紙巾擦下手,直起腰,嘲弄的一笑。

瞿如風劍眉深鎖,目光極冷,面上卻平靜如初,不帶半分情緒波瀾。“左雅,你覺得這樣繼續下去,有意義嗎?”

“也許沒有,可是,我不甘心。”左雅來到他面前,淚眼迷蒙的看著他。

瞿如風深眸些微的渙散開,他在沙發上坐下來,優雅的點了一根煙,深吸了幾口,吞吐著淡淡的煙霧,英俊的側臉隱在霧氣之後,模糊而覆雜。

也許,有些事已經到了該了解的時候。結束,才能有新的開始。

他不急不緩的吸完了一根煙,然後,在點燃第二根的時候,清冷的說道,“左雅,我說過的,如果你有本事讓我愛上你,那麽,我可以不在乎你的出身,也不介意在你身上發生過什麽,甚至不理會家裏人的反對,我會風風光光的娶你進瞿家大門。可是,八年了吧,你並沒有在我心裏留下過任何痕跡,所以,這場戲,也到了落寞的時候。”

“就這麽迫不及待的結束我們之間的一切,然後和蘭語瑤重新開始嗎!”左雅情緒過激的低吼著,“為什麽,你說開始就開始,你說結束,這場戲就必須落寞?瞿如風,一直以來,我只是你的提線木偶嗎?”

瞿如風輕彈了下指尖的煙灰,俊顏依舊沒什麽表情與情緒。“是,因為規則一直由我來定。”

左雅腳步踉蹌著,後退兩步,只覺得頭腦有些發暈。

是啊,從始至終,他都是主宰者,而她甘願的被擺布著。

他需要一個演員來配合他的演出,替他擋掉那些爛桃花,替他阻擋父母的逼婚,他選她,不過是因為她是一個聽話的演員而已。而如今,他的女主角回歸,他再也不需要她了。

這場戲落幕,可偏偏她這個演員陷得太深,無法從劇情中走出。

其實,一直以來,她都非常清楚,瞿如風出錢供她讀書,給她想要的名利與榮耀,那些,不過是支付她的演出費而已。他給她的東西真的很多,多到讓她自以為是的認為,他或許是有一點點愛上了她的。可是,他的冷漠與無情,卻又清清楚楚的告訴了她,她想要的愛情與婚姻,瞿如風給不起。

左雅苦澀的點了點頭,“好,我懂了,其實,真正該走的人是我。”她說完,拎起手提包,逃一般的向門外走,而瞿如風冷淡的聲音卻再次從身後傳來。

“左雅,這次語瑤的車禍和照片事件與你有關嗎?”

左雅突然頓住腳步,身體莫名的劇烈顫抖。她僵硬的站在原地,半響後,才淡淡的問了句,“如果有關呢?”

瞿如風先是沈默,而兩指間的煙蒂被狠狠的熄滅在水晶煙灰缸中。從他見到那些照片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懷疑左雅了。被王部長包。養的女人很多,並不僅那位知名女主播一人,左雅也曾是他的入幕之賓。

雖然左雅很低調,他也從不過問,但並不代表他不知道。同為王部長的女人,左雅有那些照片不足為奇,而那些照片出現在語瑤的包裏面,卻很讓人懷疑了。

很顯然,左雅是想用那些東西,置語瑤於死地。王部長敢命人撞語瑤,只怕也是受了左雅的蠱惑,只是,後來應該是知道了語瑤是蘭將軍的女兒,多少有些薄忌,才改為派人去她家去翻找u盤。

如今想一想,瞿如風都覺得有些後怕,若不是語瑤命大,那場車禍中,她已經成了亡魂。

“左雅,僅此一次,我原諒你。如果再有下次,我不會放過你的。語瑤若有事,你十條命也賠不起。”

瞿如風看似優雅,眉宇間那一抹狠戾,卻不容人忽視。他自認不是寬容大度的人,但薄雲霆已經警告他不許再插手此事,左雅怎麽說也是王部長的女人,他就賣姓王的一個薄面,既往不咎。畢竟,薄蘭兩家已經其中,事情若繼續鬧大,對誰都沒有好處。

左雅突然回身,譏諷的看著他,“我可沒有十條命。”

“是啊,你沒有,但你的家人親戚算一算,應該夠吧。”瞿如風隨意的說道,姿態依舊極為優雅。但意思卻表達的十分明確,如果左雅再敢動蘭語瑤,他就讓她全家陪葬。

左雅苦澀的笑,不停的點頭。瞿如風,算他狠,連拋棄都如此的決絕。

左雅離開後,瞿如風拿出手機撥通了語瑤的電話,電話持續的響著,卻一直沒有接聽,最後,只傳來冰冷機械的聲音: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瞿如風冷然的揚著唇角,些微的自嘲。想結束容易,而想要重新開始,看來卻卻太難了。

他嘆息著起身,從沙發上拎起外套,快步向外走去。

而另一面,語瑤坐在小區的石階上,目光茫然的看著手機上的未接來電,心口一陣一陣的抽痛著。在離開公寓的時候,她並沒有急著走進電梯,她什麽都沒有,沒有錢,甚至連外套都沒穿,腳上還趿拉著一雙拖鞋。沒有鑰匙,她連自己的公寓都回不去。

她呆呆的站在電梯口前,站了很久,那一刻,她多希望瞿如風能夠不薄左雅而追出來,只要他追出來就好,她什麽都可以不計較的,或許是他給的溫暖太多,多到她產生了依賴和不舍,不舍到可以原諒他的人生中曾經有過另一個女人。

可是,她要怎麽接受,在瞿如風的心裏,那個女人的位置比她更深更重。

語瑤覺得自己就像是孤魂野鬼一樣,獨自一人走進電梯,被困在狹小的空間內,只能仰著頭,看著數字鍵不停的跳動,腦海中一片茫然與空白。

可是,走出了樓宇門,冷風遽然襲來,語瑤下意識的抱緊了雙臂,連心都覺得冷了。那一刻,語瑤才發現,北京城這麽大,她居然沒有地方可以去,她這個樣子,自然不敢回家的。大哥還在國外出差,語晨忙著和薄亦航談戀愛,而朋友……她沒有朋友,自從左雅之後,她就再也不需要朋友了。

她一個人躲在一旁的石階上,凍得瑟瑟發抖,也不知過了多久,她看到左雅從樓宇門中走出來,一步一生蓮,一如既往的優雅高貴。八年,左雅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傻裏傻氣的窮丫頭了。

而瞿如風,他也不再是那個清俊如玉的少年。似乎停留在原地的,只有她一個人而已。

夜漸深,氣溫越來越低,吞吐的氣息都帶著白色的霧氣,語瑤冷的不停的發抖,身子窩成一團縮在石階上,耷拉著腦袋,木然的盯著腳尖。而此時,眼前多出了一雙黑色的純手工皮鞋。

不知道是不是太冷的緣故,意識都凍得有些遲緩了,她緩慢的擡起頭,瞿如風放大的俊臉毫無預兆的映入眼眸中。她並沒有說話,只是呆呆的看著他,大腦好像都停止了轉動一樣。

瞿如風同樣沒有說話,因為此時,無論他說什麽,語瑤都不可能聽進去。沒有解釋,沒有話語,他只是沈默的將她從地上抱起來,溫柔的將她擁入懷抱。

他將語瑤從臺階上抱起來,一路走進電梯,回到公寓中,語瑤趴在他懷中攝取溫度,安安靜靜,不言不語,好像沒有靈魂的木偶人一樣。如果她大吵大鬧,或大聲質問,反而會讓瞿如風心裏好過一些,她現在這個樣子,只會讓他更心疼。

語瑤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隱約間,屋內還殘存著左雅身上的香水味兒,淡淡的,優雅之中又帶著一絲的魅惑,就如同她的人一樣,致命的誘。人。只是這樣的味道,卻攪得語瑤心疼。

屋內的暖氣開到最大,而語瑤的身體卻冷的像冰一樣,瞿如風依舊什麽也不說,將她壓在身下,溫熱的唇便吻了下去。

但很快,瞿如風就有些慌了,他發現無論他如何的擁吻著她,都無法融化她的冰冷與僵硬,在她面前,從未有過的無能為力。

“瑤瑤,和我說句話好不好?哪怕一句也好?”瞿如風用手掌托起她的小臉,額頭與她相貼。合著。

而語瑤雖然看著他,目光卻是呆滯的。在那一雙翦水的瞳眸中,瞿如風看不到自己的倒影。

“是不是腿上的傷口疼了?還是凍壞了?這麽任性的跑出去,知不知道現在外面已經零下十幾度了。”他心疼的低喃著,卻好像對著空氣說話,語瑤根本不給他任何的回應,連眼珠都不轉動一下。

瞿如風無奈的揉著她軟軟的發絲,不由得嘆息。怎麽這樣傻呢,乖乖的在走廊中呆一會兒就好了,跑到外面去做什麽,還穿的這麽少。

他敢光明正大的通過她的家裏人站在她面前,其實就是想告訴她,他是認真的想要給她一個未來,可她不懂,她一直都不懂他的心。他真想撬開她的腦袋,看看裏面究竟都裝著寫什麽。

煩躁間,手機鈴聲突兀的響起,被語瑤遺落在沙發角落中的白色手機嗡嗡的震動著。

語瑤好像突然間被解咒了一樣,快速的拿起手機,接通了電話。

是語晨打來的,姐姐溫柔的聲音淡淡傳來,毫無預兆的,語瑤瞬間放聲大哭,似乎將所有的委屈與疼痛,通過這樣的方式,統統的宣洩出來。

她這樣一哭,語晨都慌了手腳,沒過多久,就趕到了公寓。開門的人是瞿如風。

“你將語瑤怎麽了?”語晨冷著臉,出聲質問。

瞿如風自然無法解釋,並且,他也不需要對一個外人解釋什麽。“你去看看瑤瑤吧,她晚上還沒吃飯,廚房裏有飯菜,熱一下可以吃。我出去給你們買些飲料。”

冰箱裏什麽都有,他自然不需要買些什麽,只是一個離開的借口而已,並且,在離開之前還不忘警告一句,“陪陪她就好,不許將人帶走。”

語晨笑的有些微嘲弄,“困得住人,也要困得住心才行。”

瞿如風離開之後,語晨走進客廳,在沙發上坐下。語瑤依舊沒有說話,只是將頭輕輕的靠在了姐姐的肩膀上,合起眼簾,一串淚珠撲朔的落了下來。

語晨嘆了聲,從盒子中抽出紙巾遞過去,溫聲問道,“受委屈了?”

語瑤擦掉了臉上的淚,聲音仍帶著些哽咽。

“胡說什麽,瞿如風又沒結婚。男婚女嫁,再正常不過。”語晨輕笑著點了下她額頭,並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說多了,語瑤只會越加胡思亂想。“餓了沒有?我也沒吃呢,一起吃飯。”

語晨說完,脫了外套,直接走進廚房,飯菜倒是豐盛,魚肉蛋都有。在微波爐裏轉一下就可以吃了。

很快,飯菜酒杯擺上了桌,語晨玩笑道,“夥食還不錯,看來瞿如風沒虐待你。”

語瑤拿著筷子,卻沒什麽胃口,不鹹不淡的回了句,“難道亦航哥一直虐待你?”

語晨臉頰一紅,“還有心情跟我貧嘴,看來沒什麽大事,我看我是白跑一趟了。”

“再大的事,日子還不是要繼續過。當年如風走了,孩子也沒了,我一個人不是也挺過來了嗎。”語瑤淡無表情的說。

語晨握著筷子的動作一僵,目光擔憂的看向她,“語瑤,孩子的事,你真的打算隱瞞他一輩子嗎?瞿如風畢竟是孩子的父親,其實,他是有權利知道的。”

“都過去那麽多年了,知道了又能怎麽樣,難道讓他緬懷惦念嗎!”

“瑤瑤!”語晨語重心長的嘆了聲。

語瑤有些牽強的擠出一抹笑,聲音懶懶的,撒嬌道,“姐,你還讓不讓我吃飯了啊,餓著呢。”

“好,先吃飯吧。”

兩個人吃完了飯,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從新聞聯播到無聊的偶像劇,語瑤姿態懶懶的,偶爾和語晨聊兩句,卻絕口不提離開的事,看來,她還是舍不得的。

玄關處發出輕微的聲響,順著聲音望過去,瞿如風已經回來了,手中拎著幾瓶果汁。

既然瞿如風回來了,語晨自然沒有繼續留下的必要,她穿上外衣,拎起包便準備離開,語瑤將她送到門口,囑咐道,“回家後如果爸媽問起我,就說我挺好的,我不想他們擔心。”

語晨一楞,然後紅著臉,低低的說,“我,我不回家。”

“什麽?”語瑤眨了眨眼,神情些微的錯愕,“你和亦航哥,已經同居了?”

“嗯。”語晨點了點頭,帶著幾分小女人的嬌羞。

“哦。”語瑤應著,表情溫溫的,什麽也沒多說。她自己的感情都是一團糟的,又有什麽資格去過問語晨的。愛情這個東西,沒有道理可言,也沒有合適與不合適之分,只要語晨覺得幸福就好。

她目送語晨走進電梯,看著紅色的數字鍵不停的跳動,脊背靠在走廊的墻壁上,一直沈默著,似陷入了沈思。

瞿如風從屋內走出來,將手中的外套輕搭在她身上,“進去吧,別凍著了。”他說著,手臂攬上她腰肢。

語瑤側身躲開他的觸碰,唇角冷諷的揚著,心都是冷的,還會怕凍著嗎。“我想回我自己家,孤男寡女,繼續住在一起並不合適。”

瞿如風盯著她的目光極深,忽而就笑了,“蘭語瑤,你這話說的是不是有點兒晚了,八年前我們不就已經住在一起了。那時候你可沒告訴我不合適。”

“八年了,瞿如風,你還想和我糾纏到什麽時候!夠了,我累了。”語瑤說完,直接走回自己的公寓,砰地一聲,緊閉了房門。

隔著一道房門,瞿如風高大的脊背半依著墻壁,目光極深。而屋內,語瑤的身體順著門板緩緩的滑落,跌坐在地,身體蜷縮成一團,小臉埋在掌心間,隱忍的哭泣著。

而此時,語晨正開車行駛在千萬薄亦航別墅的路上,途中,她接了個電話,薄亦航說晚上有應酬,讓她早點睡,不必等他。

“少喝點酒,多註意身體,我,等著你。”語晨嬌聲嬌氣的說道。

電話那一端,薄亦航笑的有些暧昧,他什麽都沒說,只是對著話筒輕吻了一下,之後便掛斷了電話。

語晨被他弄得有些心猿意馬,電話已經掛斷了,臉頰卻已經燒得通過紅。他應酬是常有的事,而語晨起初並沒有等他的習慣,必定她也有工作。只是,薄亦航每次醉醺醺的回來,都會將她弄醒,也不管她願不願意,都會要她一次。

之後,語晨便習慣了每晚等他回家,相擁入眠。

她將車子一路駛入別墅,拎著一袋子水果,如同往常一般,踩著高跟鞋走進別墅,她低頭站在玄關處換拖鞋,突然發現自己的粉紅色棉拖鞋不見了,正是疑惑之際,客廳中突然傳來一道女人柔媚入骨的聲音,“亦航,你回來啦……”

順著聲音望去,只見方文雪穿著吊帶睡裙,站在客廳中,腳上穿著的正是語晨的那雙粉紅色拖鞋。

見到語晨,文雪同樣的震驚,然後,啪的一聲,語晨手中的鑰匙劃出掌心,掉落在地。方文雪的目光定睛落在那串別墅的鑰匙上,頓時就明白了。

她隨手從沙發上拎起一件外衣套在身上,蓮步輕移的來到語晨面前,目光有些輕蔑的從語晨身上掃過,譏諷的揚起笑,“又年輕,又漂亮,這張小臉,這具年輕有活力的身體,別說是男人,連我看了都有些心動。哎,男人真是一天都耐不住寂寞,原來亦航也不例外。只是,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亦航居然對自己公司的藝人下手。”

語晨緊咬著唇,沈默半響,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這似乎不是你該關心的事,你們已經離婚了。”

“呦,知道的還挺多。”文雪不以為意的笑,身體懶懶的靠在鎏金墻壁上,伸手輕攏了下發,雖然三十多歲的年紀,卻保養的極好。

“離婚了可不代表就沒有感情了。從小到大,亦航什麽都順著我,這婚是我要離的,如果我想覆婚,也不過是分分鐘的事。”文雪說話間,點燃了一根修長的女士香煙,淡淡的吞吐著煙霧,很有一種歷經滄桑的風塵味。在她面前,語晨不僅年輕,也顯得稚嫩了很多。

但好在,語晨還算沈得住氣。她脫掉高跟鞋,赤腳走進屋子。

“誰允許你進來的!”文雪變了臉色,擋在她面前。

語晨毫不怯弱的盯著文雪,“當然是薄亦航,鑰匙可是他親手交給我的,你要不要打個電話確認一下?”

文雪咬著唇,一時無語。卻聽語晨繼續說道,“你放心,我不會賴在這裏,二女共侍一夫的事,我不屑。我拿點東西就走。”

方文雪出現在這裏,語晨自然不可能留下來,她現在只想逃離。她甚至不想過問,為什麽方文雪會突然回國,為什麽她這個前妻的手中還有薄亦航別墅的鑰匙,可以毫無禁忌的呆在屬於他的地方,亦如女主人般。

語晨在這裏住的時間並不長,東西也不多。她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拖著行李箱,匆匆的離開。

她開車緩緩駛離,背後的別墅在視野之中漸漸的渺小,直至最後消失。她關掉了手機,一個人開著車,茫然的在街道上游走著。此時的語晨,是從未有過的茫然與無措,她甚至不知道該何去何從,即便是當初她和薄亦航酒後一。夜瘋狂,她也不曾如此的忐忑害怕,大概越是付出,越是會無法放手吧,沒有人比她更清楚,方文雪在薄亦航心中的分量。

如果這是一場女人之間的戰爭,仗還沒開打,語晨承認,自己已經輸了。

而另一面,薄亦航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一點多,如往常一樣,他喝的醉醺醺的,司機將他送到別墅門口,便離開了。

他搖搖晃晃的走進客廳,昏黃的壁燈開著,黑色的真皮沙發上,女人穿著吊帶蕾。絲睡衣,在沙發上窩成一小團。薄亦航剛毅的唇角淺揚起,昏暗之中,摸到了沙發上,將女子柔軟的身體揉入懷中纏綿。他埋首在她肩窩,撲鼻而來的是香奈兒香水刺鼻的味道。

這並不是語晨的味道,而是文雪,這是文雪獨愛的味道。薄亦航瞬間從她身上坐起來,酒也醒了大半。

文雪身上的衣服被他扯得淩亂,大片的雪白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她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

薄亦航單手撐著額頭,劍眉緊鎖著,沙啞著聲音問道,“文雪,怎麽是你?”

方文雪嬌笑,雙臂突然纏了上來,嬌嗔的問道,“那你以為是誰啊?”

薄亦航沒回答,又問,“怎麽突然回來了?”

“我想你了,所以就回來了。亦航,我累了,讓我靠一靠,好不好?”她嬌怯的又纏了上去。

薄亦航沈默著,卻輕輕的推開了她,溫聲詢問道,“回家看過了嗎?你一走就那麽久,你爸媽都很想念你。”

“我知道了,那你明天陪我去看他們,好不好?”文雪雙手扯住他手臂,輕輕的晃動著,撒嬌味兒十足。

薄亦航斂眸,說道,“我明天還有會,明早我讓司機送你回去吧。”

“才不要,在你眼中,你的公司總是比我重要。”方文雪不依不饒。

薄亦航覺得頭有些疼,他現在需要時間來消化這一切。“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去睡吧,我今晚住客房。”

他說完,起身向樓上走去,而文雪卻突然從身後纏上來,緊緊的抱住他,柔若無骨的小手輕車熟路的滑入他襯衫內,“亦航,你都不想我的嗎?今晚,我陪著你好不好?”

薄亦航轉身看著她,墨眸說不出的覆雜,“文雪,我累了。”

文雪緊咬著唇,很委屈的看著他,累?呵,如果現在站在他面前的是蘭語晨,他就不會覺得累,而是生龍活虎的撲上去吧。男人果真是薄情的,她離開才多久,他就另結新歡了。

心裏雖然憤憤不平,但文雪不蠢,她知道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蘭語晨的出現就像是一根刺一樣紮在她心上,可她也非常清楚,想要拔掉這根刺,絕不能急躁,更不能逼得太緊。

“好吧,那你早點休息,晚安。”文雪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吻,然後乖乖的回主臥休息。

薄亦航一個人回到客房,關上了房門,第一件事就是給語晨打電話,可電話那端只傳來冰冷機械的聲音: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他煩躁的丟開手機,一個人躺在床上,這一夜,註定是無眠的夜晚。

翌日清晨,文雪在廚房中烤面包,薄亦航走進衣帽間去拿換洗的西裝和襯衫,這些日子以來,都是語晨為他打理著生活,每天穿什麽衣服,搭配那條領帶,她都會提前準備出來。

一時間,薄亦航竟有些不習慣語晨不在的日子了,昨天早起的時候,耳邊還都是她的笑聲。

他隨便從衣架上取下了一套西裝,然後,便發現語晨的衣物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文雪的幾件名牌套裙,工工整整的掛在衣架上。

他換好了衣服從樓梯走下來的時候,文雪正坐在餐桌旁吃早餐。“亦航哥,我烤了面包,吃完再走吧。”

薄亦航淡掃了眼桌上的面包和牛奶,還有七成熟的荷包蛋,並沒有什麽胃口。“不吃了,我趕著去公司。”

離開別墅後,他並沒有去公司,而是給語晨的經紀人打了電話,詢問語晨的下落,而經紀人卻告訴他,語晨身體不舒服,這幾天停工。

薄亦航不好到蘭家直接抓人,只好給語瑤打了個電話。

“我姐在家裏啊,她說想要一個人清靜一下,然後先不要找她,解決好自己的事。亦航哥,你們吵架了嗎?”語瑤不解的詢問。按道理,薄亦航和語晨都是穩重的人,不會因為一些瑣碎的小事爭吵,又不是小孩子了。

只是,語晨什麽都不肯說,而薄亦航也是隨口敷衍,語瑤無從得知。

掛斷電話後,語瑤百無聊賴的坐在沙發上翻看法制雜志,她腿上的傷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大概過兩天就可以去上班了,請假之前她手頭的案子都分了出去,回去之後的一段時間都不會太忙了。

這樣也好,她最近也靜不下心來。

看了一上午的雜志,餓了就從櫥櫃中翻出一桶泡面,用水泡上後,五分鐘就可以開飯了,簡單有迅速,連洗碗的步驟都直接省去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流年不利,語瑤吃完泡面,胃就開始犯疼了,她吃了藥,然後蓋著毯子倒在沙發上,渾渾噩噩間,居然睡著了。

再次醒來,是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吵醒的,天已經完全的黑了下來,墻壁上的掛鐘時針指向十二點中的方向,她居然睡了這麽久,而這麽晚了,究竟是誰打來的呢。

她伸手胡亂的從茶幾上抓起手機,掃了眼屏幕,居然是瞿如風。

語瑤有片刻的遲疑,唇角邊的笑意有些嘲弄。他還打電話來做什麽?她不覺得他們之間還有什麽話可說。

“有事?”接通電話後後,語瑤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到幾乎沒什麽情緒。

“我忘了份文件在家裏,你幫我送到金港天籟。”瞿如風用沙啞的聲音說道,分明應該是請求吧,可他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命令式口吻,不給人絲毫拒絕的餘地。

語瑤沈默了片刻,然後回答,“瞿如風,我並沒有你家裏的鑰匙,總不會讓我穿墻而入吧,何況,我也沒有這個義務幫你,我現在是病人。”

“你的傷應該好的差不多了,可以適當的活動。鑰匙放在門外的地毯下面,你動作快一點,半個小時內趕到。”瞿如風吩咐完,啪的一聲直接掛斷了電話,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語瑤有些負氣的丟開手機,又在沙發中躺了一陣。可心情卻莫名的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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