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九章 偶遇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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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4-9-11 22:26:01 字數:2315

歐清剛剛下班,打算去食堂買點晚飯呢。正巧看到了失魂落魄的天容,他手上還在流血,面容憔悴。

歐清一楞;“張曉龍,是你?”

“不是,別煩我。”天容頭也不擡。

最近恩漫不纏著歐清了,落落和她也沒聯系。她當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可是,你的手。”歐清猜到他是受了什麽打擊了,也沒有和他計較。

天容擡頭:“歐編輯,你怎麽在這?”

“你忘了,我就住在這旁邊啊,是你給我找的房子,我還想好好謝謝你呢。”

“不用了,我最近心情不好,不好意思啊!”

“心情不好也不能這樣啊,我給你包紮一下再回去吧,你頭上的傷口也需要處理,不然發炎了就麻煩了。我家裏有醫藥箱。”歐清去社區幫助孤寡老人,對簡單的傷口處理很熟悉。

天容最後還是跟她去了,他不知道去哪,他也不想回宿舍。他不想讓一向羨慕他的同學看到他這狼狽的樣子。

歐清回家後拿出醫藥箱,給天容頭上的紗布拆了下來,又擦了點藥,一直問他:“痛嗎?痛就告訴我啊。”

“不痛,謝謝你啊。”

歐清的手法輕柔,還真的不太痛。不一會,給天容的頭上和手上都包紮好了。

天容感激的說:“歐編輯,你真能幹。”

歐清說:“別誇啦,我在社區學的。你還沒吃飯吧,我也餓了,出去請你吃飯吧。”

天容本來不想去,可是歐清盛情難卻,他在外面晃了一天也確實餓了,最後還是答應了。

路上歐清又細心的叮囑他傷口不要碰水,不能吃辛辣刺激的食物。還有不要再自殘了。

天容說:“你知道?”

歐清點頭:“你那手上的傷口看起來是自己傷的。頭上的傷口也是你自己弄裂開的。”

“你不問我為什麽?”

“遇到傷心事了唄,你想說自然會說的。你想說什麽可以通過詩歌告訴我,別忘了我可是你的編輯啊。”

“一直叫你歐編輯,你也叫我筆名。我叫張天容,你呢?”

“歐清,你好,你比我小很多啊,那就當是我弟弟吧。”

“今天多虧了你呢,姐姐。”

“別客氣了,以後多寫點好詩給我得了。”

兩個人吃了一點簡單的飯菜才各自回去。天容雖然還是很難過,但是好多了。好在恩漫被打了以後也沒有來找他算賬啊?難道他正好出國了才沒有找他嗎?還是梁家很大度呢?天容現在還沒那個力氣去思考,他需要時間從悲傷中走出來。

我會忘了你的,曉曼。他暗自對自己說。

而落落今天聽說了恩漫離開的消息後也非常失落,一天都是心不在焉的。難道她和恩漫就真的不可能了嗎?她今天托人到處打聽。得到的都只是總裁和曉曼結婚了的謠言。她的腦子裏不斷回放那一夜的纏綿,真的,只是**嗎?

其實答案很明顯,對她不是,對恩漫是。只是她自己不要去相信而已。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落落心情低落。沒有像往常一樣和同事談笑,她一個人默默出了辦公室。費格怎麽會看不出落落的異樣?那一晚的紅酒,已經讓他猜出來恩漫和落落有關系。而今天落落的失落也肯定和恩漫有關。

費格不放心她,他打算跟著落落。落落在公司門口打了輛車,費格就開著自己的車跟著她來到了一家酒吧。落落在吧臺點了瓶酒在自顧自的那喝。這時候也許唯有酒可以緩解她的痛苦。

費格就坐在離她不遠的地方,也假意點了瓶酒,看著她。也許這個時候不應該去打擾她。

落落喝了好幾杯,好像是有點醉了。突然一個猥瑣的男的過來勾搭她:“小姐,好漂亮啊,要不要和我喝一杯?”

落落冷冷的說:“你走,你個**。”說著又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那男的不高興,想上去摟抱,突然一個有力的大手把他移開。是費格:“你敢動她試試!”費格也有180的身高,蓄著小胡子,看起來還頗有點唬人。

那個男的才嚇得離開。費格對落落說:“回去吧,別喝了。”說著把她的酒瓶拿走,對服務員說:“結賬。”

落落還在說:“酒,我要喝酒!給我酒!”

看著醉成這樣的落落,費格扶著她上了自己的車送她回家。

一路上落落還在那說:“嗯,再喝一杯。”

突然她大聲說:“恩漫,不要走!不要走好不好?”

費格楞住了,嘆氣:“傻瓜,你為了他喝成這樣,而他呢?梁恩漫是誰?那麽多女人想**他。為什麽你就不能現實一點,非要去喜歡一個不屬於自己的人?”

可是他轉念一想,自己不也是這麽傻嗎?為什麽我就非放不下你呢?原來我們都是一樣的愚蠢啊,去喜歡一個不喜歡自己的人!造化總是弄人,才讓有**多了那麽多的眼淚。

不一會就到了,費格把落落扶出車門,送到家門口。鑰匙,鑰匙。。此時落落已經暈暈乎乎根本沒有清晰的意識了。費格只好拿出她的包包,找到鑰匙打開門。

費格自言自語:“唉,喝成這樣,幸虧我跟著,要是我不在你可怎麽回家?”

把落落扔到床上,脫了她的鞋。費格本來想走,聽到落落在那叫:“疼,胃疼!”只見她眉毛微蹙,眉頭緊鎖。又忍不住哼了一下。

費格心疼的說;"這丫頭,空腹去喝那麽多酒,胃不疼才怪。”

說著他去冰箱裏找到一罐牛奶,去廚房弄溫了。拿給落落。

“來,起來,喝點牛奶就好了。”

落落迷迷糊糊的,費格只能餵她喝:“張嘴,乖啊。”落落喝了幾口,看她的表情已經沒有剛才那麽難受了。

費格這才松了口氣,喝了最後一口,落落卻一低頭突然哇的一聲吐出來了。弄的她的寸衫前面濕了一大塊。

哎,真不省心。費格只好去找毛巾給她擦嘴。可是衣服怎麽換?總不能讓她穿著濕的衣服睡覺吧?弄濕的寸衫讓落落胸口的曲線和輪廓那麽明顯。他不敢看了,自己一個大男人這樣並不好。

對了,歐清怎麽不在?他雖說和歐清不是很熟,但是之前畢竟落落和歐清親如姐妹,他還是知道歐清的電話。

打電話給歐清,關機。。。原來歐清之前為了躲避恩漫已經換了電話號碼。現在又哪裏打的通?

費格出去一看,好像歐清已經搬走了。費格不知道要怎麽辦了,他本來想還是走吧。又聽落落在那喊:“恩漫,別走!恩漫,不要離開我。求求你,不要離開我!她邊喊邊哭,費格每走一步她就哭的更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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