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6 章節

關燈
的說他會認識,但身為他一邊的人。常安也並不懷疑司空夜的決斷,他在走上前的時候目光就在四周的人中游離,但到現在仍沒有看到自己有認識的。

心總不禁的急切,擔心沒完成任務而失望。

不過身在他國,身為臣子的他怎麽都不能在別人的土地上丟臉,便好像什麽都沒有一樣恭敬的行禮。

“清萊使臣常安恭祝陛下萬壽安康。”

他只是鞠躬,並未跪。本來兩國關系就不是很融洽,而最近身為質子司空夜不打一聲招呼就跑回去的事更是讓兩國的關系變得尷尬。但常安很清楚,如果沒有京城裏沒有人故意放行,司空夜怎麽都不可能那麽安然的就歸來。這蟠龍國的狀況看上去似乎比他們清萊強盛不少,但暗流洶湧。

若再起征伐,也說不定會是誰贏。

常安的舉動如果作為蟠龍的大臣那就是不敬,但作為清萊前來祝壽的臣子似乎並無不妥。不過前幾年清萊一直都是以戰敗國的姿態把頭低的很低。但是現在常安擡著頭,似乎清萊又有不臣的趨勢。

臣子們議論紛起,洛辰的臉色也有了改變。

“那是當然,朕還期待著過幾年壽辰的時候這氣氛也能傳到晟城!”

皇上大壽是普天同慶的大事,可晟城是清萊的國都,蟠龍國的帝王大壽似乎與他們並無關系。若要他們也高興,那也就說明他們也成了蟠龍的子民。洛辰在話裏的野心當然路人皆知了。

常安的神色微變。

“那就恭祝陛下有一天能如願以償了!”他說著,但語氣明顯的諷刺,是說的反話。然後話鋒一轉,轉身看向了自己身後的幾個箱子道:“這裏面裝著分別是我們的皇上、太子殿下和七皇子殿下為陛下準備的賀禮。”

一聽這裏面有司空夜的分,所有人的臉色都有了些變化。

當初司空夜在這裏可是受了不少的欺負的,可偏偏這樣他走了居然還引著唯一的公主殿下追他而去。

偷跑的質子、追隨他國皇子而走的公主,這事說出來就是個恥辱。

一些人覺得這是在故意羞辱,面色變得不善。

但溫楚楚反而更覺得有意思了。

目光在三個箱子裏不停的轉動,猜測著哪一個是司空夜準備的“大禮”。

那裏是真的禮呢……

還是……

去尼瑪的禮!

章節、139.真像

不過這時候常安又說了。

“我家皇子說紅木與佳人為配,這三個箱子最好由貴國的才女來開啟才最不失靈氣。”

靈氣是個虛幻的說法,你可以說萬物都有靈氣。但是又一般找不到什麽實例證明。正常而言最有靈氣的是玉,傳言好的玉會護主給佩戴的人帶來好運。而紅檀木數百年才成材,吸收天地靈氣,你說他有倒也沒什麽詬病。有些人信這個,有些人不信。而作為天龍真子的帝王,縱使內心不信,表面上也還是要信的。

而且只是開個箱子而已,只要不是讓皇後尊屈去開,一切都不算什麽。但現在問題就來了。

誰去開?

才女這個名可就值得玩味了,皇上沒發話,誰敢去自告奮勇。更何況這麽多人,就偏偏你是,其他人呢?這拉仇恨的活腦子正常的都不會去做的。

所以溫楚楚果斷的把目光收回,看看桌上的水果,看看嚴妍,看看手指,就跟上課老師提問時躲避目光的學生一樣。

可偏偏事情總是怕什麽來什麽的。

“朕記得,楚楚也曾在京中有才女之名的吧?”

誒?

楚楚?

哪個楚楚?

大概也許可能不是我吧……

溫楚楚想裝糊塗,但四處匯聚而來的視線都快把她給看成了篩子,就算想無視,她的臉皮也還沒厚道那個程度。更何況,跟她說話的那可是皇上。

縱使再不情願,溫楚楚也只能站起身,低著頭輕聲道:“父皇說笑了!那都是未出嫁前為了博個好名聲,嫁個好人家作的。現在嫁人了,整天閑著,恐怕楚楚連怎麽繡花都忘了!”

“何止是繡花都忘了,現在整天只知道像潑婦一樣動手!”說這話的是皇後,雖然這不是什麽好活計。但皇上什麽都向著流雲的做法引起了她的危機感。哪怕現在這事最後還是由溫楚楚來辦,她也要先打壓一番。

而作為長輩,她說這話無可厚非。

溫楚楚的頭低得更深。

“皇後娘娘教訓得對!楚楚才疏學淺,這件事還是由大皇妃來做更為的名副其實!”

當我傻呢!說完溫楚楚就在心裏嘀咕:這種拉仇恨的事我死也要拉個墊背的啊!

不軟不硬的一記回擊讓皇後對她的印象有了改觀。

被點了名的寧柔也很快站起身來。

“寧柔也不過一介深閨女子。哪比得上三皇妃見多識廣!”

失蹤三年也被拿來說事,溫楚楚十分鬧心的翻了個白眼,她真不喜歡這宮裏的彎彎道道的。直接說老子不願意多好!

男人看著這女人的事情自然會覺得小家子氣。皇上也有些不耐了,直接揮手道:“這麽點事有什麽好讓的?嚴妍你也去,三個人,一人一個箱子正好!”

其實他一開始想的就是嚴妍,但嚴妍那底子實在跟才字沾不上邊。就換了溫楚楚,總之這費力不討好的事情他是一直都塞給流雲的。

皇上既然都發話了,誰也沒辦法推脫。

溫楚楚要上前,但感覺到從剛才起身開始似乎就有一道奇怪的視線落在自己的身上。而那個方向似乎正是清萊的使者常安。她疑惑的微微擡頭。

溫楚楚這邊是疑惑,常安那邊可就是震驚了。

這!

傾城?

怎麽會!

原來如此……

本來溫楚楚低著頭,常安看不真切。但現在她稍微擡頭,常安看得更清楚了。他震驚的瞬間忽然想到了司空夜對自己說的話。

“怎麽想的就怎麽說出來,不要猶豫!”

司空夜的話回響在腦中。常安即刻便出聲對溫楚楚說道:“那位姑娘,可否請你擡起頭來?”

常安的話未免有些輕浮,讓很多人都皺起眉來,疑惑而不惜著。

流雲也好像察覺到什麽,他輕聲一笑看似隨意的看向常安:“常大人這話可說的不對了,楚楚以是我過門的妻子,哪能再用姑娘稱呼!”

來了這裏。常安自然要為今天做準備。流雲的身份他知道,而能坐在流雲的身邊,那女人的身份也不言而表。他立刻告罪道:“是下官唐突了。不過三皇妃和下官的一位故人似有幾分相像,一下便忘了身份和禮節!”

這下不只是流雲,連溫楚楚也反應過來了。

雖然她當傾城的日子沒幾天,但這些年一直都是碧蓮用著她的臉在那邊。

常安來自清萊。見過這張臉的可能性極大。

不過溫楚楚也不擔心,長得像的人很多。她和碧蓮一個在東一個在西的同時存在,只能說她們湊巧長得像而已,沒有證據最多只是讓人懷疑再就是多幾句閑話。而且現在如果不擡頭,只會被人說是心虛。但在擡起頭前。溫楚楚還是看了眼流雲。

見他點頭了才擡起了頭。

“真像!”還沒等有人說什麽,常安在看到溫楚楚擡頭的第一瞬間就嘆了一聲。

溫楚楚面上沒表現出什麽但,心中吐槽:沒想到我還有像自己的一天……

剛才被溫楚楚牽連了一下,寧柔也不會什麽都不做。當即就一臉好奇的問道:“不知常大人說的是哪位姑娘,能讓您如此的魂牽夢縈?”

縱使常安說的不是溫楚楚,但溫楚楚不在京的這三年有的是文章可以做,借題發揮,落井下石這種事她用得簡直得心應手。

常安馬上就擺手笑道:“下官哪敢?那位姑娘可是我們太子陛下的心頭肉,心裏捧著呢!”

他根本不知道司空夜到底是要自己做什麽,但現在估計是怎麽都逃不了把溫楚楚和傾城兩個人給聯系在一起了。就趕緊的吹捧了起來。

“那可真是一名才女,她這作的畫我可寸步都是舍不得離身的!諸位請看!”

還沒有人說讓他把畫抖開看看,他就自己獻寶似的打開了。

溫楚楚大概也猜到這人是司空夜那逗比給派來的了。就是一下還想不通那逗比到底是想幹嘛,就面不改色的看著。

周圍讚嘆四起,她也沒任何的感想。碧蓮學東西很快,把素描教給她之後,她就甩手不幹了。這畫她沒印象,也就說不是她畫的,再怎麽有人稱讚也不關她的事。

溫楚楚只是想安安靜靜做個觀眾,但有人不答應啊。

常安轉眼就又看向了溫楚楚,一臉笑的問道:“這位姑娘,啊,不,三皇妃,請問您可會丹青?”

“承蒙大人關註,本妃不會!”伸手不打笑臉人這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