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51)

關燈
樣子十分的狼狽,衣衫大敞,露出裏面性感的腹肌線條,他紅紅的脖子也逐漸恢覆了原本的顏色,一顆激烈對抗的心慢慢平覆,褲子也濕了,很難堪,偏偏因為逼人的氣場而演變成了一種野性誘人的性感。

慕遲徑直往更衣室裏走,韓超緊跟著,他對剛才的事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同性戀什麽的他這種地方也見怪不怪了,他們工作的也有那種陪客的少爺,通俗來講就是鴨,他並不覺得詭異,只是很好奇。

“哥,你怎麽知道那人會……”在慕遲進去之前就通知了他讓他過會聽見動靜務必推門進去,韓超不明白,問他,慕遲跟他說可能會發生什麽,韓超就覺得好神奇,他怎麽知道能發生這種事?

慕遲進了更衣室,脫下自己已經不再完整的襯衫,丟在一邊,換回了自己的衣服,“他是個變態。”

他說。

韓超瞪大了眼睛,“啥,啥變態?!”

慕遲說的確有其事,“喜歡玩強-奸的變態。”

韓超嘴巴能塞個雞蛋:“臥槽,這麽……這麽狠?”

“嗯,”慕遲套上衣服,皮帶被祁煬解開過了,他輕輕一扯就掉了,就在韓超面前換衣服,說:“你離他遠點。”

韓超說:“可我記得他是飛躍的老總啊,他這麽牛逼,怎麽……”

“有錢也不耽誤他變態,”慕遲把破衣服丟進垃圾桶裏,然後摸了一下口袋,“操,我手機呢?”

韓超說:“不會落那了吧?”

慕遲拍了下腦門,罪惡。

“怎麽辦?回去拿嗎?”

“不去。”慕遲果斷的說。

“那你不要了啊?”韓超環手,怪可惜的。

“那你去給我拿?”慕遲開玩笑說。

“我可不敢,”韓超連連擺手求放過:“我剛攪了人家的好事,說不定那老總想弄死我呢。”

慕遲靠在衣櫃上,松口氣,“等會再去吧,你有煙嗎?”

韓超雖然小,但也是個煙癮大的家夥,掏出一盒煙來散,“哥你少抽點,癮比我還大。”

說著還給他點煙,慕遲本來站著的,覺得蹲下來比較舒服,跟韓超在更衣室裏吸起了煙。

免不了說這個事的,韓超問:“哥,你跟那老總是不認識啊?我看他怪來勁的。”

那眼神,韓超進來那會都嚇傻了,我的天,那就跟要喝人血似的,不至於吧,一個大老板跟沒見過男人似的,他的印象裏這種人應該不缺男女人陪吧,怎麽就盯死了他們會所裏的一個小服務生,還這麽下血本。

慕遲抽煙的樣子很man,他狠起來是真的可怖,韓超都忘不了那一幕,拿著個酒瓶子就往人頭上砸,這要真幹中了必得出大事。

“他對誰都來勁。”慕遲轉了轉煙。

“見鬼,”韓超說:“我發現有錢人都有怪癖,比如那個六爺,一把年紀了就喜歡十七八歲的,也不害臊……”

“你不喜歡十七八歲的?”

“我喜歡那是因為我年輕!”

慕遲笑了聲:“都他媽喜歡玩十七八歲的。”

十七八的年輕,好騙,都喜歡玩。

“那你也喜歡咯?”韓超說。

“我不喜歡,”慕遲抽了口煙,“十七八歲的傻逼,沒勁。”

韓超蹙眉:“哥,你怎麽對小年輕這麽針對呢?你又沒大哪去?你不就二十二嗎?”

“二十三。”他糾正。

“對啊。二十三能大哪去?”

“比你大,”慕遲站起來,撚了煙,踢了踢韓超,開了句黃腔:“哪兒都比你大。”

韓超一會反應過來了,“臥槽”了一聲,慕遲已經出去了。

一會有人叫住了慕遲,給他送來一部手機,慕遲打開,是自己的,沒指紋鎖啥都沒有的手機,他朝那人謝了謝,然後拿手機出門了。

結果手機就響了。

陌生號碼,他接了:“餵。”

“寶貝。”

臥槽,慕遲就要掛電話,誰知祁煬道:“別慌啊,我是來恭喜你的。”

“恭喜什麽?”慕遲冷聲說。

“恭喜你這局,贏了。”祁煬說。

“有病?還想幹什麽?”

“你猜啊,”祁煬說:“你那麽聰明,不難猜啊,我除了想上你沒別的念頭了。”

“放心,你沒那個機會了。”他提起了十足的警惕。

“那我們就試試,你看我,能不能操-射你啊。”

“滾你媽。”慕遲撂了電話。

作者有話要說: 有被鎖的預感,狗頭保命

☆、不想取名惹

自那天以後,慕遲一下大放血,請了好幾天的假,其一是他確實很久沒休息了,很累,其二是柯文待不了多久,他想把時間空出來陪他。

也不知道去哪裏玩比較好,養精蓄銳了一整天,假期的第二天開始整裝待發。

慕遲摸出一套休閑的衣服換上,柯文習慣了運動服,依舊穿著他那一身運動裝,很青春,慕遲看著他說:“養眼。”

柯文上前去,走到他身邊,低頭給他拉上拉鏈,拿帽子給他戴上,慕遲一戴帽子就特別酷,像個冷血殺手,可誰知道這殺手最會撒嬌賣萌了。

慕遲把下巴壓在柯文肩膀上,就往人身上躥,“抱抱我吧。”

他不要臉的說。

跟小孩似的,不過他文哥就是他文哥,這麽多年沒變過,兩手一提,就抱起了慕遲,他的姿勢很糟糕。

“不愧是運動員,勁好大,”慕遲摘掉了他剛給他戴上的帽子,環著他的脖子,上去就是一口,還發出了暧昧的聲音。

柯文恬不知恥:“再來。”

慕遲又親了兩下,柯文瞇著眼睛享受,然後不要臉道:“好像有點……”

慕遲環著他道:“那怎麽辦?”

柯文說:“都賴你,大早上勾引我。”

慕遲還沒有下去的意思,就掛人身上,“我就親親你,不賴我。”

柯文說:“你想試試一個運動員的體力嗎?”

慕遲果斷慫:“不要,我還不想下不來床。”

“挺有自知之明啊。”柯文放他下來,把他擠在了沙發上邊堵著,去牽他的手,“摸摸我。”

兩個人大早上就開始了。

因為有安排,他們倆沒有那麽不可收拾,很快完事。

以前可能會覺得羞恥怎樣,但現在他沒這種感覺了,老實說,就是不要臉了,男人本來就不要臉,兩個男人對在一起壓根沒給臉留餘地。

一個多小時後,他們倆才出發。

上了計程車,司機問去哪,慕遲說了一個地址。

車子發動,他們舒舒服服的坐在後座。

“文哥,就那個山,特別高,然後他們說很少人爬上去,我上次也去了,真的高,一會你去看看。”慕遲激動的描述。

“那你登頂了沒?”柯文問。

慕遲嘆口氣:“沒有,爬一天都不知道能不能到頂,太長了,我沒那麽多時間,上了三分之一就下來了。”

“那今天有時間了,我們爭取爬到頂。”

“你可以,真的,”慕遲靠著後座,一手撐著腦袋說:“你體力好,跑得快,肯定不用一天就能上了。”

“那我得等你啊,你沒到,我上去幹嘛?”

慕遲笑著說:“那好,我倆都上去。”

這時前面的師傅說:“你們說的是素子峰吧?”

慕遲回頭道:“對,您也知道?”

“那個峰有名啊,海拔五百多以上呢,我也去過,爬不了,太高。”

“他們說上面的景色好,俯瞰全城,明珠塔也看得到。”

“很多地方都看得到吧,那種公司的高樓好像就可以。”慕遲說。

“不知道,也就說說,你們上去看看就知道了。”司機說:“前提是你們都不恐高啊。”

五百多米挺可怕了。

柯文被提醒了,“你恐不恐高?”

慕遲微怔了一下,隨後道:“不。”

“別騙我,”柯文看他還不確定的樣子,“恐高就不上。”

“不恐高,”慕遲調整了下情緒說:“都到這兒了,沒有回頭的餘地。”

柯文攥著他的手:“恐也沒事,我在呢,你還能出事不成?”

他們倆的手膩歪的牽在了一起。

下車後,司機才發現二人牽著手,驚了一驚,他載的原來不是兄弟,是情侶。

他笑笑,輕搖了搖頭,開車走了。

祁煬好幾天都沒來公司,徐佑龍和陸曉北連人影都沒摸到,不知道跑哪兒去了,吳展說他去找找看,巧的是祁煬今天在家。

不止他在,還有他爸媽。

吳展進來時候他們三人正在聊天,吳展很尷尬,祁煬看見他讓他進來,他也只能按著頭打擾了。

“什麽事?”祁煬坐在沙發上問。

吳展對他爸媽點了點頭,然後低聲道:“你好幾天沒來,我擔心。”

祁國衷道:“那就這樣了,我跟你媽回去了,那邊不能沒人。”

祁煬站起來道:“我送你。”

“叔跟阿姨走了啊。”吳展也跟著站了起來,客氣著。

祁國衷道:“是,待蠻久了,該回了。”

吳展和孟青都去過祁家,他們都認識,這次見面就沒太過熱情的打招呼,也很快散了。

祁煬把他爸媽送到了外面,吳展跟著,問:“叔跟阿姨什麽時候來的?沒聽你說過。”

“好幾天了。”

“那你也不通知一聲,招待招待。”

“沒必要,我爸才懶得跟你們扯犢子。”

“這話說的,”吳展到客廳,兩人各自占張沙發,“你這幾天又忙什麽呢?”

祁煬點了根煙,修長的腿疊加起來,往沙發上一靠,妥妥一男模,他抽口煙吐著煙圈,周遭形成強大的磁場,像個時尚大片,長臂有意無意的搭在一邊,深沈的道了一聲:“追媳婦。”

“呦,挺難,”吳展笑他:“就那個嗎?帶來我看看。”

祁煬無奈道:“傻逼,我自己都見不著還帶給你看?”

“怎麽見不著了?”

“不知道跑哪去了,”祁煬無語:“他媽的,請假了,人都找不到。”

“是你把人嚇著了吧?”

祁煬沒應聲。

“你怎麽知道他沒在?天天往人門前跑啊?”

“不行?”祁煬擰眉。

“行行行,”吳展甘拜下風,“就沒見你追個人這麽起勁過。”

那你是沒瞧見以前,祁煬想,他好像追寶貝就沒怎麽走過正經路,各種威逼利誘,強-奸成了一貫的作案手法,其實他也不想,可他又管不住自己的生理反應,他一看見他就來感覺,一沖動就容易做錯事,現在這麽多年了還是這樣。

非但沒減少,那感覺反而越來越強烈了。

更要命的是,他一想起他那天開門的模樣,他心裏就害怕,每天都去堵人家的門,聽著動靜,生怕柯文把他怎麽著了。

媽的,跟做賊似的。

“我問你,如果有人害你入獄五年,你真的會不介意嗎?”祁煬問吳展。

吳展實誠道:“真話,不可能。”

“所以他為什麽……”

“他說他不介意?”

“嗯。”

“不可能,我告訴你,要是我,出獄第一時間就把害我的人給砍了,他媽五年的牢你開什麽玩笑不介意?”

祁煬深了深眸子。

吳展打量他,自我的說道:“我是不知道你那位怎麽想的,不介意,腦子瓦特了?這又不是你打我一拳我捶你一下的小事,不弄死你都不能解恨還不介意。”

吳展嗤笑,誰他媽那麽聖母呢?

祁煬沈默著,仔細去琢磨慕遲的話。

他說他不在乎了,所以不恨,可正常人誰能這麽說不在乎就不在乎了?何況他是慕遲,那麽驕傲,那麽不肯吃虧的一個人,以往祁煬對付他他總有辦法撕掉他的一層皮,讓他不好過,現在他出了這麽大的事,在牢裏承受過非人的折磨,竟然說他不在意了……

祁煬覺得事情可能不是表面那麽簡單。

第一次見面,慕遲那麽溫柔,招待他都客客氣氣的像個許久未見的朋友,他怎麽想不論,但起碼不該對他笑吧……

他的心是有多大?還是說他裝的太好?

可是祁煬試過了,他把他逼到極致了,跟他說了那些話,甚至試圖幫他回想,可慕遲都沒有失控,沒有說過一聲我恨你,這很詭異。

不解的過程中,祁煬手機響了,他接聽,聽裏面的人匯報情況,完了說一句:“出門了?”

對方不知道說了什麽,只聽祁煬囑咐道:“盯緊點。”

三言兩語掛了電話。

吳展擡頭問他:“誰的?”

祁煬沒興趣跟他解釋:“你不認識。”

吳展只能憑自己猜測的說:“你盯人家呢?”

祁煬白他一眼,嫌他話多:“關你什麽事?”

他起身拿著車鑰匙出門。

吳展在他身後道:“祁煬,你這心上的不是一點點啊,你這麽喜歡他當初幹嘛鬧成這樣?”

想不通,這麽在意的人還舍得玩?

不止他想不通,祁煬自己都想不通,媽的,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我並不想這樣,”祁煬站在門口說:“有時候,計劃趕不上變化。”

吳展環著手,沒懂。

計劃趕不上變化。

他從來都沒算到,事情的走向是這樣的。

他知道自己喜歡他,但他不能解那一刀之仇,他一開始是想教訓一下他,讓他撕心裂肺的疼一次,然後他就原諒他了,他還可以跟他在一起,他沒說不要慕遲了,他只是想讓他痛一次,解恨了就好了,他們就扯平了,他還是會繼續寵他的。

但他知道,他的寵不會像以前那樣,他會繼續和左路瘋狂,但也會愛他的,會愛慕遲的,他是他弟弟,就算分手了他們還是能在一起,只要他在祁家他就有許多手段可以綁著他,讓他跟自己在一起,他之前不就是這樣嚇他的嗎?

安排的妥妥當當,讓慕遲大哭一場,他就不恨他了,就打算好好愛他了,可這個意外……

操他媽的,祁煬,你真的是個傻逼。

妥當你媽,最後你發現你根本都不舍得他哭。

他還沒哭,他只是那樣平靜著承受真相的時候你自己反而撕心裂肺,痛不欲生的了,你看著他望著你絕望的眉眼,看他終於認輸的時候,你的心都他媽滴血了啊!

你疼,你高估自己的仇怨,你低估了對他的感情。

可話已經說了出去,你明明知道當時的自己有多後悔,卻因為高傲的虛榮心沒有攔下他,對他說一聲:“寶貝,騙你的,我怎麽可能不要你。”

祁煬,你輸給了自己。

他生知,那天的慕遲只要說一句挽留的話,露出一個痛苦的表情,流那麽一滴眼淚,他都會不忍心,他都有可能住口。

因為他那麽愛他。

可偏偏,他擡著高傲的頭,扯一個諷刺的笑,講了一聲:“我應該一刀捅死你的。”

所有引線,瞬間全部點燃。

所有不忍,瞬間煙消雲散。

驕傲的慕遲,自大的祁煬,兩個性子都很強勢的人,果然是不該在一起的。

你看,他不再屬於他了。

作者有話要說: BE還是HE,遲崽還愛不愛少爺,崽和文哥的走向,你們的各種疑問,此次作話統一回覆。

我問大家一個問題,現實生活裏,一個人間接造成你入獄五年,請問,你真的能坦然的釋懷嗎?做到不介意,對他笑臉相迎?五年,聽好這個數字,是年,不是日和月,發生在你最青春,最年少,充滿了希望,前途一片光明的時候,最喜歡最信任的人推你入深淵,什麽感受?

我是作者沒錯,我強行拉主角在一起,也可以,但是……不突兀嗎?

我們討論遲崽應該和誰在一起的時候,適合和誰在一起的時候,是不是也應該尊重一下他,尊重他的經歷?而不是漠視他青春葬送的那五年,直接棺材一蓋,定死他就應該和誰在一起,按照小說常規操作,一棍子打死所有男配,我們看的爽了,那是因為他們是虛擬人物,但凡是有生命的,他們都不會接受這種結局。

那五年是崽承受的,所以怎麽選是崽的權利,評論區的一個小可愛說的很對,他的確是不愛文哥的,所以你覺得他不適合跟文哥在一起,少爺雖然渣過他,但是慕遲跟他在一起會笑,會是鮮活的,當然,我們當然承認這個。

但是別忘了,崽是笑過,但傷的也不輕。

我這麽來說吧,崽不是不適合跟文哥在一起,他是不適合跟任何人在一起了,可以明白嗎?就是沒有辦法再喜歡人了,對,這裏面也包括祁煬。

他誰都不愛了,或許說已經喪失了這種愛人的能力,因為他把所有愛人的熱烈都在十七歲的時候用光了(但他在努力的生活,想讓自己活過來,才同意和柯文在一起)。

崽現在缺失的不是愛,他需要的是依靠,他深刻明白自己已經沒有辦法再去喜歡誰了,可以說心死了,接受柯文是因為一個滿眼是你的人,在你沒有能力再愛人的時候你又何必殘忍的去拒絕這樣努力擁抱你的人?

遲崽在盡力擁抱生活,擁抱自己。

可能大家會覺得不舒服,都和攻睡過還和別人怎麽怎麽樣,會覺得惡心什麽的,我個人不這麽認為。五年,再熱烈的感情也該澆的差不多了,何況被人耍成那樣?我相信不是抖M就不會輕易接受,現實生活中估計都恨不得砍死對方,因為是小說,我們盡量美好一點,不讓它如實殘酷,但,該介意的還是介意。

知道大家都挺喜歡初時的崽崽的,我也挺喜歡的,不想去虐崽幹嘛的,但是寫文時你不把自己帶入角色,去體驗角色,做角色該做的事,該想的事,而是只讓我們爽了,那你是幹嘛的呢?你是來寫故事的嗎?

我這種垃圾成績的確是沒資格說什麽,但我個人覺得一個作者最最起碼的應該是要尊重筆下的人物吧,如果你都不愛他,漠視他的經歷,強行安排HE,有種安排小動物生死的感覺,我讓你怎樣就怎樣,他們自己的人生呢?自己的意願呢?

我愛自己的每一個人物,壞的,好的,都有自己形成的原因,我愛滿身驕傲的崽崽,也喜歡狂妄的少爺,更在意充滿夢想的文哥。

我盡量修覆兩個人的感情,但不能強求,我個人觀點還是蠻喜歡崽和少爺在一起的,雖然你們一直喊文哥和崽的結局。

雙方都互相尊重吧,你追你的妻,你的妻也有不接受的理由,就看我最後有沒有本事把你們圓回來了。

其實大家心裏都想你是作者,你當然想H想B都行,真不是這樣的,你的大腦有時候呈現的東西和靈感並不受你自己控制的,可能看見某些事,某個電影,你就改變了念頭,生出新的想法,所以不寫到最後還真沒一個準確的答案。

但我保證,只有這本沒法給答案。

謝謝各位小天使的意見,你們每個評論都會看,會采取一些不錯的建議,會避開一些你們的雷點,還有,別覺得自己的想法太自私怎樣,你是讀者,你有權利發表意見,我都尊重,(但可能不采取)。

愛每一個認真留評的小可愛,喵。

另外,點名qiqi,關於劇透的評論我是不會回覆的(傲嬌)

今日章節提要:

遲崽跟文哥,其實他倆幹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沒睡,自行理解)被我掐掉了,我就知道昨天的章會被鎖(我果然機智的一批),盡量清水,沒來得及看的小可愛等修文吧。

關於結局:

根據我目前所寫到的地方,HE結尾百分之七十。

感性(選少爺)

理性(選文哥)

所以你們是感性還是理性?自行歸類。

☆、艷遇

素子峰在沅陵境內應該算是挺高的山峰了,不是最高,但進個前五還是綽綽有餘的。

不出意料,到達山頂的少之又少,山上沒什麽看頭,就是能俯瞰全城而已。慕遲和柯文在黑夜到來之前登頂,比別人快了不止一星半點,他們聊著天,爬著山,不知不覺的就登頂了。

“哇,這高度!”慕遲站在山頂,張開雙臂,深深吸了一口空氣,他站在邊角的地方往下面看,卻壓根不會產生恐懼,這是一種猶如新生的突破。

柯文從後面就把他抱住了,慕遲一怔,柯文埋頭在他脖頸裏:“怕你摔下去了。”

慕遲握住他的手,不顧忌其他人的眼色,“怎麽可能,我又不是小孩。”

“不,就怕,”柯文勒緊了他,“你在我懷裏是最安全的。”

慕遲向後靠了靠,依偎在柯文身上,低眸道:“文哥,謝謝你。”

柯文:“嗯?謝我?”

慕遲道:“謝謝你還要我。”

這麽差的我,這樣的我。

柯文呼氣,沈沈的道:“是我謝你,謝你接受我。”

求之不得,我怎麽敢奢求你屬於我?真的感謝你。

十七歲還是二十三歲,少年還是青年,只要是你慕遲,都沒有什麽改變。

什麽都沒改變,我就要你,指名道姓,只要你。

如果柯文不出現,那之後的慕遲,會是什麽樣?

他有想過怎樣度過這一生,也許一輩子一個人了,也許娶一個不愛的人回家,因為他已經沒精力再去愛誰了,可是生活還會繼續啊。

向陽而生。

過去如果不過去,他該怎麽向陽而生?

是因為碰見柯文,他才想要向陽而生。

有些人,是註定不能負的。

“文哥,”慕遲轉過來,與他臉貼著臉,近距離的說道:“我會一點點,認真的,拼命的喜歡上你,我想要有個家,無論是誰,但最好是你,我會愛上和你有關的一切。”

因為從來就沒討厭過你。

“我只剩下一身孤膽了,你要我,我就給你。”慕遲認真的說。

走過最黑的路,碰見過比鬼更可怕的人,獨自承受過的悲痛,再也不會有什麽比那段時間更黑暗了。

所以,他無畏。

無畏再喜歡一個人,無畏再為自己的未來拼一次,無畏拾起塵埃裏的真心,再把他遞給一個人,無畏。

因為他是慕遲,生來驕傲,和別人沒什麽不同。

柯文凝他一會兒,片刻笑了,再覆唇上去咬住他的嘴巴,似在他的眉眼之中看到了操場上意氣風發的那個少年,不可否認,他愛這樣的慕遲。

被傷怕了嗎?誰問你要,你就把真心給誰。

“如果有一天,柯文做了混蛋的事情,慕遲不準偷偷哭鼻子,慕遲不準偷偷的消失,慕遲不準顧影自憐,慕遲可以罵柯文,慕遲可以打柯文,柯文不準還手,你的權利無限制,”柯文磨蹭他的臉蛋,暧昧又真誠:“但不可以離開我,僅此一條。”

你根本想象不到,我喜歡你到什麽程度。

“經歷不少事情了,身交出去了,心也交出去了,小朋友,被傷怕了沒有?知道回家了嗎?”柯文揉著他的臉蛋,慕遲的帽子,早已經被拿掉。

“嗯……”慕遲軟綿綿的聲線,摟住柯文,貼著他的身子悶哼:“知道錯了。”

錯太很了。

再也不敢了。

“歡迎回家。”柯文吻了吻他的發尖:“心上人。”

“咚”一聲,祁煬踹了下輪胎,他的車停在小區附近,各種打電話,就是沒人接,他就怕柯文把慕遲給拐走了,更怕這貨把他領到什麽酒店去了。

他這樣的還有心思懷疑別人?祁煬諷刺的笑笑,反正他是不安心。

在小區底下轉幾圈了。

媽的,這柯文他以前就知道,一眼就能看穿他的想法,當時跟慕遲說他還不信,看看,結果呢?真他媽把心思打在寶貝身上了。

他只要一想慕遲還同意了跟他在一塊,他就氣的心臟疼。

他跟慕遲現在這麽僵,柯文這時候插一手,這他媽不是趁人之危嗎?

比他還無恥!

無恥!

要不是太多人在,祁煬都想沖小區大叫了,他媽的,姓柯的這不要臉的,把人給弄哪去了!

不止今天沒見到,這是連續好幾天沒見到,祁煬每天都來等,就見不著人,他奇了怪了,越看不見人他越害怕,一怕柯文動他,二怕寶貝再次消失。

祁煬把自己悶在了酒吧裏,一杯一杯灌著酒,夜場的音樂聲特別大,他煩悶的盯著DJ臺,恨不得能把那上面的人給盯穿了。

可再看穿了也不是他。

正悶著,徐佑龍和孟青幾個都來了,吳展最手賤,過來就摸他肩膀,“呦,喝悶酒呢?怎麽,媳婦沒見著啊?”

祁煬不管不顧,繼續倒著他的酒,“滾,煩著呢。”

吳展樂呵的松開他,點了酒。

“這打的什麽玩意啊。”徐佑龍嘴下不留情的吐槽音樂。

祁煬站起來走了。

吳展道:“你幹嘛?”

祁煬沒心情:“上廁所你也管?”

然後不回頭的撤了。

祁煬在洗手臺邊站著,也不走了,就盯著鏡子裏的自己看,他其實不是在看自己,而是沈悶的想著事。

至於想什麽,還用說嗎?

艷遇總是不會放過顏值高的人,祁煬都沒動,腰上就多了雙手,他這才擡眼看鏡子,身後倒映著一張白嫩陌生的臉蛋。

小男生對他笑,露出深意的微笑:“帥哥,好身材啊。”

祁煬靜靜的問他:“你到底是誇我臉還是身材呢?”

他經歷這些事的時候,這小男生不知道還在那犄角旮旯的,你覺得他會亂了陣腳嗎?

男生笑瞇瞇的,手撫摸著祁煬堪稱完美的腰線,“誇什麽不行?兩個我都喜歡。”

祁煬根本不問什麽你怎麽知道我是同性不同性的問題,他縱橫這個圈子這麽多年,能分分鐘辨別一個人是不是同性戀,別人也同樣。

“有沒有興趣試試?”男生擡臉看著祁煬,這人的輪廓真是犀利完美,怎麽看怎麽來勁,很久沒遇見過這麽頂級的人了。

祁煬轉回身,靠著洗手臺,面對面看著面前矮他一截的小男生:“幾年級了?”

男生沒說話。

“你媽讓你出來亂野嗎?”祁煬身形修長,聲音沈沈的:“你老師教過你,外面的男人可以隨便帶回家?”

頓時就拉開了距離,這兩人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

男生看著他,想說什麽被搶先了。

祁煬指著他的小身板,上下掃了掃:“你耐操嗎?”

男生收了臉色,有些難堪:“玩不玩一句話,別侮辱人。”

“沒侮辱你,”祁煬舔了舔唇,神色極為野性,“我跟你闡述事實,我怕你頂不住兩輪就跪了,那多不盡興啊。”

“你……”男生語塞。

“我不會疼人,”祁煬點了下洗手臺,站起來來到了小男生的身邊,在他旁邊說:“你要玩就得做足了準備,我可不管你死活,我爽了才行,所以如果不小心把你弄死了,你可別怪我不懂憐香惜玉,嗯?”

男生偏頭看他。

祁煬伸手摸了下小男生的下巴,擡步走了,一點情面都不給。

他剛回來吳展就問:“這麽慢?”

祁煬坐回位置上去:“遇見個小朋友。”

“呦,”吳展瞇瞇眼,明知故問:“什麽小朋友呀?”

祁煬道:“毛還沒長齊的小朋友。”

吳展道:“那你不教教人家一些功夫,就這麽回來了?”

吳展不要臉的加重“功夫”這兩個字。

祁煬轉頭對他道:“太嫩了,實在y不起來。”

有些人,看看就不對胃口。

他是很白,也很年輕,隔五年前祁煬可能來勁,會很感興趣,轉頭就能跟這人打一炮,但現在不行了,他挑食。

他對這種十幾歲的沒什麽感覺,準確來說,應該是對很多人都沒什麽感覺了,硬撩可能也會有反應,只是讓他主動起反應卻不容易了。

不像以前,見一個好看的就想上。

人長大了,經歷的多了,新鮮感就會越來越少,他二十五歲不是很大年齡,卻感覺經歷了漫長的一生。

甚至十九歲那年都像一場夢,飛快消逝,他還沒有做好準備,還沒有打算清醒,上帝就收回了劇本。

烈酒入喉,辛辣難耐。

祁煬按下酒杯,各種無奈。

等了好幾天,總算見到了人,散場後祁煬就又回小區這邊守著了,慕遲跟柯文好像剛回來,大包小包的往裏面拿東西。

看到了他,柯文本能的就來到慕遲面前,他倆真有意思,各自防著彼此,祁煬看慕遲在他耳邊低聲說了什麽,然後拍了拍柯文的手臂,柯文就離開了。

但並沒有走遠,就在不遠處看著。

他當然不敢走。

慕遲就朝祁煬過來了,他真的就沒怕過他,以前是,現在也是,祁煬貪戀的望著他,一點兒都不願移開視線。

“你怎麽又來了?”慕遲的又字用的很諷刺,實在是不歡迎,沒法表現出恭迎的姿態。

何況前兩天鬧那麽難看。

“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祁煬低聲道,即使知道他不可能接的。

慕遲摸了下手機,然後想起來什麽似的,說:“哦,我拉黑了。”

他平靜的道著。

祁煬語塞,他真是一點兒都不想跟他聯系了,拉黑,他苦著臉:“你……有這個必要嗎?”

“有哇,”慕遲插著口袋,戴著帽子,上衣純黑色酷酷的,“不想接到任何騷擾來電。”

你說什麽就什麽吧,艹,誰讓是我他媽對不起你。

不占理。

祁煬沈悶了一會問:“你跑哪去了?”

想的要命。

“旅游去了,”慕遲掏出一張銀行卡,對給他看,“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