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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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問,“剛才是不是有人偷吃了我的零食,然後上樓去了。”

“老鼠吧。門都鎖著呢,人怎麽進得去。”(張彥已經把鑰匙還掉了)

“如果老鼠能出去,那我們可以在老鼠身上綁張小紙條啊,然後大家知道我們被關起來了,就能救我們出去了。”我陷入幻想,隨後換來張彥無數白眼。

“我現在只想要電話,電話。”張彥氣呼呼地說。

張彥話音剛落,我竟真的聽到了電話鈴聲,我還以自己是幻聽了呢,沒想到張彥也一臉震驚地看著我。

我們朝樓上瞟了瞟,怎麽會有電話鈴聲呢?

(35)鬼魂遇見我們也很郁悶的

“要上去嗎?”我問張彥。

張彥搖搖頭。“又沒有鑰匙。”

電話鈴聲停了,過了沒兩秒鐘竟又響了起來。

“你說會不會是午夜兇鈴啊?”我往月光所及的門邊靠了靠。

張彥擡著電子手表給我看,現在是九點四十分。

這電話就像是魔怔了一樣,不停響,不停響,像催命一樣。

“你說會不會是樓上有什麽奇怪的東西啊,偷吃完我的零食又開始打電話了,會不會是鬼啊,你說為什麽鬼也會吃零食呢,要不我們把零食都轉送給它吧,不然它餓了吃我們怎麽辦?”我覺得自己就差跪在地上求鬼了。

“閉嘴。”張彥說,“哪裏有什麽鬼啊,什麽鬼這麽好學,大晚上來圖書館看書。”他怒氣沖沖地說。或許是我靠張彥太近了,他挪了下地,嫌棄地走到一邊。

腳邊發出“哐”一聲,張彥彎腰撿起一把鑰匙。

不會吧,這麽巧。

張彥將鑰匙伸進鎖眼,可是並開不了。我們看向圖書館盡頭,難道這是樓梯間的鑰匙?

“餵,去不去?”張彥問。

我不置可否。

張彥拿著鑰匙往樓梯間的方向走去,電閘被拉掉,手機沒電,我們連照明都沒有,完全憑著感覺前行。於是我決定給張彥一個吃豆腐的機會,全稱拽著他。

鑰匙果然是用來開樓梯間的,張彥向內望去,伴著隱隱的月光,他竟然遲疑了,帶著我抓鬼的陰陽眼大神張彥竟然遲疑了,難道有兇兆?我往後縮了縮。

張彥走進樓梯間,直接往樓下走,不對啊,電話鈴聲是從樓上傳來的。我提醒張彥。

“你傻啊,下樓我們就可以從窗戶爬出去了,管它什麽電話鈴聲,跟我們有什麽關系。”

我快走了兩步,跟上張彥。

一樓的樓梯間竟然沒人鎖了,鑰匙還不能用。一樓到二樓的樓梯間又沒有窗戶,簡直了,這是什麽房屋構造啊。

“回去吧。”張彥說,他不打算去三樓冒險,可是老天不答應,我們回到二樓的時候才發現二樓的房間門竟然也打不開了。

也就說剛才一直有人跟在我們旁邊,只是由於天黑我們沒有看見。這麽想著,我著實不寒而栗起來,來人到底什麽目的。

“那他現在應該在樓梯間裏還是二樓?”我結結巴巴地問張彥。

“天知道,”張彥往樓上走,“如果沒猜錯,‘它’是要把我們引上三樓。”

果不其然,三樓的門是開著的,門裏是“悉悉索索”的一陣響聲,可能是聽見我們的腳步聲,“它”突然不動了,一片寂靜。

“卡茲”一聲,我擡了下腳,是被“鬼”偷走的巧克力,我隱約間聽見極其細微的挪動聲,“鬼”正“悄無聲息”地慢慢遠離我們,這不是鬼,是人,是鬼怎麽會怕我們?

張彥沖進三樓房間,直接向黑暗中的人影跑去,他一把將來人按倒在地,砸地聲伴隨著一聲咒罵,這個聲音我熟悉,這不是“倒黴”的莊子洋嗎?

“怎麽又是你?”張彥喊道。

“怎麽又是你們?”莊子洋喊得更大聲,“自從遇見你們真是倒黴到家了。”

莊子洋語氣很不和善,像是恨不得把我們吃了。故事是這樣的,雖然話劇社的話劇黃了,但是莊子洋並沒有停止他“暗搓搓”的學習,他跟同學們說要回去改劇本,於是又來了圖書館。

圖書館三樓是沒有大門的,只能下了二樓再出門,本來一切都如往常般順利,結果今天莊子洋發現樓下有人磨蹭了半天都沒有下樓,於是就一直待在樓上等,終於也被關起來了。

“哦,是不是你偷吃我零食了,還一路吃一路漏嘴巴,剛才為什麽把二樓的門鎖了?”我指著莊子洋質問他。

張彥讓我別管那麽多。“把手機給我。”張彥伸手。

“你要幹嘛?”莊子洋警惕地問。

“打電話,出去啊。”

“那不行。”莊子洋把手機藏了起來,“我堂堂學生會主席怎麽可以偷偷一個人在圖書館學習欺騙同學還被鎖在圖書館裏了呢?”

莊子洋說得很有道理,可他既然知道,為什麽還要這麽做呢?

“一個月晚飯。”張彥敲詐。

“你大爺的。”

“手機拿出來。”張彥直接撲到莊子洋身上搜手機,兩人扭打在一起,一會撞到墻上一會撞到書架上的,我都替他們感覺疼。

張彥把手伸進莊子洋褲袋裏抓住手機,莊子洋還想抵抗,張彥左手猛掐了一下莊子洋大腿上的肉,莊子洋痛得鬼叫,手機最終落到了張彥手裏。

莊子洋倒吸一口涼氣,說張彥犯規。張彥才管不了那許多,直接打開手機準備打電話。他背不出手機號碼,竟然準備找林子求救。莊子洋一下慌了,搞什麽,再丟臉也不能在林子面前丟臉啊。

他趴在張彥背上,又把手機搶了回去,張彥沒有抵抗,任憑手機脫離控制。

“剛才沒人給你打過電話?”張彥回頭嚴肅地問。

“沒有人。”

“二樓樓梯間的門是你鎖的嗎?”

“我閑得慌啊。”

張彥朝著莊子洋“專屬”小房間望去,小房間的門是開著的。“你剛才聽見電話鈴聲了嗎?”

莊子洋點點頭。“哪來的電話,我找了半天都沒找到,還以為是你們的求救電話。”

正說著,電話鈴聲又響起了。“叮鈴鈴”、“叮鈴鈴”,是從樓下發出的。剛才在二樓的時候,鈴聲明明是從三樓發出的,怎麽可能?難不成這電話在兩層樓之間。

“你剛才有沒有感覺有什麽人在圖書館裏走動?”張彥又問。

“不是你們嗎?”

我們齊齊立正,站在原地,大家都沒動,腳步聲卻依然連綿不絕。

三樓較二樓更加陰暗,窗戶少,月光也少。我四下回顧,尋找腳步聲的來源。“它”好像知道我們要找“它”,突然就不走了。

一陣“嘩嘩”的水聲從洗手間傳來。先是一只水龍頭,然後又是第二只,第三只,洗手間裏幾乎所有的水龍頭都開了。自來水嘩嘩地流淌著,伴隨著“啵,啵”的聲響,像是一坨坨黏濁物從水管子裏被沖了下去。

(36)獨眼黑貓說我們“有眼無珠”

“有人在上廁所?”

顯然不可能,我還從來沒想過有生之年可以看到鬼魂上廁所的場景。

我們躡手躡腳地走進廁所,可是說廁所是整個三樓圖書館最為敞亮的地方了,因為窗戶大。廁所裏的水龍頭悉數打開,唯有一只水龍頭是關著的。

我們站在水龍頭前,互視這對方,水龍頭發出“啵、啵、啵、啵”的聲音,明顯是被什麽東西堵住了,我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應該由誰做出一探究竟的冒險行為。

最後還是張彥勇敢地站了出來,抓著莊子洋的手往水龍頭裏掏。東西被摳出來了,水從水龍頭裏順暢流出,莊子洋攤開手,那是一個球狀物,我們看著眼熟,莊子洋將手晃了晃,小球的正面看向我們。

是一只眼珠子,一只沒有瞳孔的眼珠。

莊子洋把眼珠一扔,眼珠在地上彈了一下,滾到一邊。他一邊洗手一邊吐,像是要把胃也吐出來。

“有人故意耍我們,”張彥說,他看了看地上的眼珠,“罵我們有眼無珠。”

不知道為什麽,張彥一口咬定今天這件事情絕非吳小瀲所為。“它不是針對我們,而是針對你的,”張彥凝視著莊子洋,“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麽人了?”

莊子洋沒空回答張彥,他還沒吐完呢。

隔間裏傳來一聲貓叫,一只黑貓一躍而上,站在隔間壁上俯瞰著我們,它只有一只眼珠,難道剛才那只眼睛是它的?

我只覺得這黑貓格外眼熟,難不成之前見過?我馬上否認自己的想法,我怎麽可能認識一只貓呢。

“是不是你們之前說的吳小瀲?”莊子洋問,“我能得罪什麽人啊?不就是偷偷學習嗎,天知地知你們知我知的。”

“你是騙我們的。”張彥看著莊子洋說,“你擔心有人在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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