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手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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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錫音回來時我情緒已經平覆了。
他這時候臉色有些蒼白，也沒再提之前的事。
“吃點東西吧，趁熱吃。”
他默不作聲的吃了。
等他吃了早餐，我問他昨晚詳細情況。
他也不看我，神色不自然的說：“就是忽然肚子疼，也沒在意，曉曉非要跟我一起睡，晚上發燒把她嚇醒了，她就打電話給媽和你。”
看我不說話，他補充道：“其實醒過來就清醒了，只是肚子疼，我就打車來醫院了。”
“一個打不通不知道多打幾個？”我有些生氣，氣他也氣自己，語氣就不太好：“自己都照顧不好，曉曉搬回去住吧！”
他抿著唇，手抓著衣角。
他一緊張就抓衣服。
沈默半餉。“對不起。”竟是同時說出這麽一句。
我頭痛又煩躁，幹脆下樓去車上抽煙。
不想面對劉錫音，翻出平板看電影，味同嚼蠟。
看到一半，電話就開始接二連三的打過來。
有文件需要批覆，只好帶著筆記本又回去病房，路上問了護士網絡。
劉錫音假裝在睡覺，我就當做沒發現。
最後他可能實在裝不下去了，和我說話：“你不去公司嗎？”
“不去。”
“你不用一直守著的，我現在好多了。”
把平板扔給他，“看電視吧。”
文件處理完，我自己也上網找了片子看。然後就各看各的。
最近實在忙碌，現在稍一放松，就滿腦子胡思亂想。一會兒想電影，一會兒想劉錫音，一會兒又想到曉曉。總之不安生，最後都沒看明白這片子講了什麽。
午飯是讓家裏阿姨做好送過來的，曉曉也醒了。
劉錫音看著我們吃肉有點饞，就夾了一塊給他，“吃自己的。”
然後又夾了一塊肥肉給曉曉。這孩子從小不喜歡吃肥肉和蔬菜，要是有人給她夾菜，她就會偷偷把肥肉和青菜夾給劉錫音。通常肥肉劉錫音就吃了，青菜會哄著她吃。
看她又準備丟給劉錫音，我正色道：“曉曉，媽媽不能吃肉，他肚子痛。”
曉曉扁著嘴一臉不開心：“你剛剛還給他。”
“對啊，不能多吃，只能吃一塊，”想到劉錫音經常陪她看動畫片，我說：“你也吃一塊，下午陪你看動畫片。”
她聽了之後倒是開心，放進嘴裏直接咽了下去。
我心中好笑，又給她夾了些青菜，她也不情不願的吃了。
飯後困意上來，就睡了個午覺，再醒時是護士過來給劉錫音輸液。
“吵醒你了。”他說。
這一覺睡得舒服，心情也好很多，笑道：“沒事。”
護士奇怪的看我一眼。
我起身要去廁所，曉曉拉住我，“不許走，動畫片動畫片。”她轉頭看向劉錫音，可憐巴巴的喊道：“爸爸。”
劉錫音正把手伸給護士，我回頭看到，想起一句詩來：壚邊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他聲音也好聽，清亮悅耳：“你爸去廁所，你先放開他。”
曉曉就放開我，還做個鬼臉給我看。
洗手間裏照了照鏡子，感覺黑眼圈都沒了。
記掛著工作，又不能走，只好打電話讓秘書把文件送過來，下午的會議推到第二天。
等我回去，曉曉立馬指著電腦。
我無奈，“你想看什麽？”
“小豬佩奇。”
我搜出來更無語。這畫風，以前一起去電影院看的兒童電影不是這樣啊。
不確定的問她：“你喜歡這個？”
“嗯嗯，很好看。”
可能男女審美不同吧。
好奇劉錫音平日怎麽看下去的，我真是恨不得午飯不給曉曉吃那一口肉。
劉錫音拿著平板不知道在看什麽，偶爾會朝我們這邊看一眼。
無聊之下，我也轉頭看他，“你在看什麽？”
“一個綜藝。”他笑道：“要一起看嗎？”
我點頭，綜藝肯定比這小豬好看吧。
轉移陣地，我拉著椅子去他床邊。
曉曉回頭看我一眼，氣哼哼的爬上劉錫音的病床，眼神像是在跟我示威。
從沒覺得綜藝裏的明星們這麽好看過，我才不管她。
除了下午秘書來過一趟，今天相當於放假了。晚上讓爸下班接了曉曉回家，他說太後大人明天回來。
挨罵肯定是免不了了。
晚餐還是家裏送來的，兩個人都沒什麽胃口，隨便吃了點就打算休息了。我拿出藥要喝，被劉錫音看到了。
“你生病了嗎？什麽藥？”
“安眠藥。”
“你中午睡得不是挺好嗎？別喝了。”
我想了想，要是睡不著再喝一樣。
沒想到一覺睡到第二天。
看劉錫音沒醒，出去買了早餐，他體溫已經恢覆正常。
早餐後我要去公司，跟他說：“我去公司了，中午再過來。”
他嗯了聲，轉過身背對著我。
“無聊就找部片子看。”
“我知道了，你走吧。”
中午太後大人電話過來罵了我一頓，知道她在醫院我就沒去，處理昨天積攢的事情。
手術排在明天上午8:40。我開完會過去時候，護士正叮囑劉錫音晚上不要多吃。
一起吃過飯，太後大人帶著曉曉回去，說明早再過來。
劉錫音想跟我說話，欲言又止。
“想說什麽說吧。”
“媽說手術後讓我回家住幾天。”
“隨便你。”
“我怕你多想。”
“你不要做多餘的事就好。”
他沈默。
兩個人都有心事，也沒說什麽了。
第二天他手術後，看了眼我就去公司了。
接下來兩天我也只是晚上過去，他每天都要走動一會，只能吃點粥湯什麽的，病懨懨的樣子老是讓我想到他生曉曉的時候。
那時候我們還是熱戀期，看他受苦我心裏難受。他自己倒是開心，精神恢覆了就開始問我之前給孩子取了什麽名，不用保密了。
但是那一刻我又想讓他取名，就說：“你取吧。”
他笑了笑，說：“曉曉是我們愛情的結晶，小名要叫晶晶。”
“大名啊，大名你取吧。”
他瞪我一眼：“本來應該長輩取的，爸媽讓我們自己取，你是孩子爸爸，而且你文采比我好，你取。”
“這是什麽理由，你也是爸爸啊，你取，要不就叫魏晶？”說完我自己先笑了：“她長大了肯定要罵我，叫劉晶吧。”
因為我的不合作，最後還是定了劉錫音取的名，叫魏希媛。
我真是感動又無奈。他自己取了大名，又讓我重新取個小名。
“這麽個小東西，又是小名，叫小小吧。”
劉錫音打了我一下：“你好點。”
為了挽回我的尊嚴，連忙道：“春曉的曉，多好聽。”
之後又糾結孩子長大了怎麽稱呼我們的問題。
“在家裏叫你媽媽，出門都喊爸爸不就行了。”我覺得這個問題根本不用多想。
這個不用多想的問題在之後導致了很多混亂的情況。
如今年歲多了，倒是也有默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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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點東西吧，趁熱吃。”
他默不作聲的吃了。
等他吃了早餐，我問他昨晚詳細情況。
他也不看我，神色不自然的說：“就是忽然肚子疼，也沒在意，曉曉非要跟我一起睡，晚上發燒把她嚇醒了，她就打電話給媽和你。”
看我不說話，他補充道：“其實醒過來就清醒了，只是肚子疼，我就打車來醫院了。”
“一個打不通不知道多打幾個？”我有些生氣，氣他也氣自己，語氣就不太好：“自己都照顧不好，曉曉搬回去住吧！”
他抿著唇，手抓著衣角。
他一緊張就抓衣服。
沈默半餉。“對不起。”竟是同時說出這麽一句。
我頭痛又煩躁，幹脆下樓去車上抽煙。
不想面對劉錫音，翻出平板看電影，味同嚼蠟。
看到一半，電話就開始接二連三的打過來。
有文件需要批覆，只好帶著筆記本又回去病房，路上問了護士網絡。
劉錫音假裝在睡覺，我就當做沒發現。
最後他可能實在裝不下去了，和我說話：“你不去公司嗎？”
“不去。”
“你不用一直守著的，我現在好多了。”
把平板扔給他，“看電視吧。”
文件處理完，我自己也上網找了片子看。然後就各看各的。
最近實在忙碌，現在稍一放松，就滿腦子胡思亂想。一會兒想電影，一會兒想劉錫音，一會兒又想到曉曉。總之不安生，最後都沒看明白這片子講了什麽。
午飯是讓家裏阿姨做好送過來的，曉曉也醒了。
劉錫音看著我們吃肉有點饞，就夾了一塊給他，“吃自己的。”
然後又夾了一塊肥肉給曉曉。這孩子從小不喜歡吃肥肉和蔬菜，要是有人給她夾菜，她就會偷偷把肥肉和青菜夾給劉錫音。通常肥肉劉錫音就吃了，青菜會哄著她吃。
看她又準備丟給劉錫音，我正色道：“曉曉，媽媽不能吃肉，他肚子痛。”
曉曉扁著嘴一臉不開心：“你剛剛還給他。”
“對啊，不能多吃，只能吃一塊，”想到劉錫音經常陪她看動畫片，我說：“你也吃一塊，下午陪你看動畫片。”
她聽了之後倒是開心，放進嘴裏直接咽了下去。
我心中好笑，又給她夾了些青菜，她也不情不願的吃了。
飯後困意上來，就睡了個午覺，再醒時是護士過來給劉錫音輸液。
“吵醒你了。”他說。
這一覺睡得舒服，心情也好很多，笑道：“沒事。”
護士奇怪的看我一眼。
我起身要去廁所，曉曉拉住我，“不許走，動畫片動畫片。”她轉頭看向劉錫音，可憐巴巴的喊道：“爸爸。”
劉錫音正把手伸給護士，我回頭看到，想起一句詩來：壚邊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他聲音也好聽，清亮悅耳：“你爸去廁所，你先放開他。”
曉曉就放開我，還做個鬼臉給我看。
洗手間裏照了照鏡子，感覺黑眼圈都沒了。
記掛著工作，又不能走，只好打電話讓秘書把文件送過來，下午的會議推到第二天。
等我回去，曉曉立馬指著電腦。
我無奈，“你想看什麽？”
“小豬佩奇。”
我搜出來更無語。這畫風，以前一起去電影院看的兒童電影不是這樣啊。
不確定的問她：“你喜歡這個？”
“嗯嗯，很好看。”
可能男女審美不同吧。
好奇劉錫音平日怎麽看下去的，我真是恨不得午飯不給曉曉吃那一口肉。
劉錫音拿著平板不知道在看什麽，偶爾會朝我們這邊看一眼。
無聊之下，我也轉頭看他，“你在看什麽？”
“一個綜藝。”他笑道：“要一起看嗎？”
我點頭，綜藝肯定比這小豬好看吧。
轉移陣地，我拉著椅子去他床邊。
曉曉回頭看我一眼，氣哼哼的爬上劉錫音的病床，眼神像是在跟我示威。
從沒覺得綜藝裏的明星們這麽好看過，我才不管她。
除了下午秘書來過一趟，今天相當於放假了。晚上讓爸下班接了曉曉回家，他說太後大人明天回來。
挨罵肯定是免不了了。
晚餐還是家裏送來的，兩個人都沒什麽胃口，隨便吃了點就打算休息了。我拿出藥要喝，被劉錫音看到了。
“你生病了嗎？什麽藥？”
“安眠藥。”
“你中午睡得不是挺好嗎？別喝了。”
我想了想，要是睡不著再喝一樣。
沒想到一覺睡到第二天。
看劉錫音沒醒，出去買了早餐，他體溫已經恢覆正常。
早餐後我要去公司，跟他說：“我去公司了，中午再過來。”
他嗯了聲，轉過身背對著我。
“無聊就找部片子看。”
“我知道了，你走吧。”
中午太後大人電話過來罵了我一頓，知道她在醫院我就沒去，處理昨天積攢的事情。
手術排在明天上午8:40。我開完會過去時候，護士正叮囑劉錫音晚上不要多吃。
一起吃過飯，太後大人帶著曉曉回去，說明早再過來。
劉錫音想跟我說話，欲言又止。
“想說什麽說吧。”
“媽說手術後讓我回家住幾天。”
“隨便你。”
“我怕你多想。”
“你不要做多餘的事就好。”
他沈默。
兩個人都有心事，也沒說什麽了。
第二天他手術後，看了眼我就去公司了。
接下來兩天我也只是晚上過去，他每天都要走動一會，只能吃點粥湯什麽的，病懨懨的樣子老是讓我想到他生曉曉的時候。
那時候我們還是熱戀期，看他受苦我心裏難受。他自己倒是開心，精神恢覆了就開始問我之前給孩子取了什麽名，不用保密了。
但是那一刻我又想讓他取名，就說：“你取吧。”
他笑了笑，說：“曉曉是我們愛情的結晶，小名要叫晶晶。”
“大名啊，大名你取吧。”
他瞪我一眼：“本來應該長輩取的，爸媽讓我們自己取，你是孩子爸爸，而且你文采比我好，你取。”
“這是什麽理由，你也是爸爸啊，你取，要不就叫魏晶？”說完我自己先笑了：“她長大了肯定要罵我，叫劉晶吧。”
因為我的不合作，最後還是定了劉錫音取的名，叫魏希媛。
我真是感動又無奈。他自己取了大名，又讓我重新取個小名。
“這麽個小東西，又是小名，叫小小吧。”
劉錫音打了我一下：“你好點。”
為了挽回我的尊嚴，連忙道：“春曉的曉，多好聽。”
之後又糾結孩子長大了怎麽稱呼我們的問題。
“在家裏叫你媽媽，出門都喊爸爸不就行了。”我覺得這個問題根本不用多想。
這個不用多想的問題在之後導致了很多混亂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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