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96章:大概是上上輩子有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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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呼——’

半路離開,又一路跑回來的楚衣喘的直不起腰。

她吐槽道:“這地方太難找了。”

“東西呢?”陸離陰著臉看她。

“拿了,拿了,”楚衣揮了揮手裏的紙包,喘著氣道:“你們怎麽不去看大夫?”

“眼瞎嗎?”陸離從鼻腔裏嘆口氣,對小姑娘的腦子表示無能為力,以前真是他走了眼,覺得這人還有幾分聰明。

“哦哦,不瞎,”楚衣才看見屋子裏擺放這一墻的藥匣子。

“東西拿來。”陸離看了眼躺在塌上開始抽搐的鳴琴。

她面露不忍的也看向鳴琴,“大夫怎麽說?”

這丫頭心軟是真,心硬也不是假的,不確定大夫怎麽說的,她不會安安靜靜把東西拿出來。

陸離便道:“不知道你那是什麽毒,沒法兒解。”

“都說了不是毒了,”楚衣反駁他,在文明社會成長過的好青年,當然不能說這是毒,性質不一樣好吧。

“哼,”陸離冷哼,冷眼看著她越過自己朝鳴琴走去。

站再一邊的常山眼睛都不夠用了,就光顧著驚訝冷面王陸離,跟這新來的小丫頭鬥嘴了。

沒錯,就是鬥嘴,常山就沒見過陸離對那個小姑娘有過好臉兒,用他們的話說,就是陸離上輩子跟女人有仇,不耐煩任何女人。

這小姑娘是誰啊?

小姑娘正對著鳴琴無從下手,扭過臉來求助陸離:“鳴鶴呢,我一個人也弄不了啊。”

“鳴鶴去接你了,”陸離對著看戲的常山擡擡下巴。

他對楚衣說:“有什麽需要就跟那家夥說。”

“在下不才,就是那個沒本事的大夫,叫我常山吧,”常山嬉皮笑臉的對著楚衣欠欠身,一副滑頭樣兒。

這話說的尷尬了,楚衣咧咧嘴,“麻煩你把鳴琴的衣裳脫了,有溫水吧?”

什麽時候小姑娘都能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脫男人衣裳的話了?

有趣。

常山笑的更歡了,指著門外道:“旁邊爐子上有熱水。”

楚衣跑出去,找了盆子將水弄成溫的,把帶來的‘看門狗’脫下的外衣碾碎丟進盆裏。

淡黃色的粉末遇見水,發生化學反應似的,刺啦一聲,整盆水都變成了翠綠色。

看著跟有毒液體似的。

不管了,系統總不會在這種事情上展露坑貨本質。

楚衣端著水進去,就見塌上的鳴琴已經被脫了上衣,他整個上身都變成了火紅色,血管凸起,胡亂交錯這,好猙獰。

“把這個擦到他身上就好,”楚衣不忍心的站在一邊兒觀察這。

都說認真做事的男人都看好。楚衣就發現常山也是個帥哥呢。

正走神,她感覺後脖領子被抓住了,“哎哎,別拉我啊。”

陸離改為抓著她的肩膀把人轉過來,大手罩在楚衣頭頂,把她帶出去。

“幹嘛呀,”楚衣整理自己的衣裳,撅嘴白了坐在一旁的男人一眼。

要不是鳴鶴的情況實在嚴重,她根本就不會把解毒的東西拿過來,左不過只是疼一疼就過去了,讓他們長長記性,學會尊重別人的隱私。

陸離把自己的袖子提起來,露出沒有絲毫美感的手臂。

“解藥,”他道。

都給鳴鶴解藥了,能不給陸離嗎。

楚衣背過身,不情不願的撇撇嘴,把剩下的‘看門狗’外衣捏碎,弄好了拿給陸離。

“說不定內服效果更快,要吧你試試?”她齜這一口白牙說道。

陸離信她才有鬼,指示這楚衣去拿帕子。

這次楚衣主動提起避嫌,“既然你們都沒事,我就回去了。”

說著她就要走。

“站住。”

陸離側頭看向已經蔓延到後背的大紅色,目測夠不著,才把楚衣叫住。

他將帕子扔進水盆,冷酷的吐出一個字:“擦。”

你是有語言障礙嗎?楚衣腹誹,走過來擰了帕子搬起陸離的一條胳膊仔細的擦起來。

修長的手臂肌肉分布均勻,雖然變成了大紅色,但仔細瞧瞧,還是很有型,楚衣偷偷捏了捏,硬硬的,沒感覺到一絲肥肉。

這人肯定經常鍛煉吧?

順著胳膊朝上看,是若隱若現的胸肌,和完美形狀的鎖骨,脖頸修長,喉結性感。

楚衣挪著步子來到陸離身後。

哇,肩寬真的很寬哎。

拿著手帕擦了擦,嗯,還是硬硬的。

就是傳說中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型男,還長的那麽帥。

哎,老天真是不公平,好的全給他了。

而陸離,權當自己瞎了。

心裏有事,楚衣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想著明天去看看鳴琴,順便嚇唬嚇唬他們以後不要往良田那邊兒湊。

想著,思緒又轉到賈大廚身上。

怎麽辦呢?

難道要想電視裏看到的那樣,長跪不起?

算了吧,牛不喝水也不能強按頭。

還是想點兒別的主意,讓賈大廚看到她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嗯,她是個人才。

懷揣著這樣的想法兒,楚衣沈沈睡去。

次日,為了表達自己歉意,楚衣一大早就起床坐船去了昨日的巷子醫館。

打開門的時候常山還在打哈切,“你這麽早啊?”

明明昨天剛認識,他就已經很熟的樣。,楚衣點點頭,“我帶了早飯,要吃點嗎?”

常山接過她手裏的紙包,邊往裏走,邊道:“聽說你是個廚子?”

楚衣:“聽誰說的?”

“……你真不會聊天兒,”常山提起紙包聞了聞,讚一句,“包子做的不錯。”

“謝謝,”這話楚衣愛聽。

她坐在院子裏等著,因為這裏除了陸離主仆三人組外,就常山一個,都是大老爺們,她不好亂闖。

正對著院子發呆,就聽身後有腳步聲。

楚衣回頭看,就見陸離披著昨日的衣裳,臉色冷淡的走過來,一看就是剛起床。

“好點兒嗎?”楚衣關心道。

陸離坐下,沒說話。

看她又露出那種不以為然的樣子,陸離動了動幹澀的嗓子,‘嗯’了聲。

一個人不說話,另一個就顯得話多,“我帶了包子,要不要嘗嘗?鳴琴呢,他好了沒有?”

一下問兩個問題。陸離擡眼看她,目光暗沈沈的。

“人沒死,”他道。

這天兒還有法聊嗎?

楚衣瑉瑉嘴角,站起來告辭:“人沒事就好。就是下次別靠那些藤蔓太近,解藥也不是時時都有。”

“一起吃包子啊,”常山端著白白胖胖的包子走過來,打斷了陸離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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