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的。他聽到門口盧與振和Jason在爭吵，一個執意要進來，另一個堵著門口就不讓進。

“活該。”楊辰對著窗戶低低罵了句，譚沁羽在他身邊，知道他指的是什麼，笑他，“他肯來說明他還惦記著路路，說不定當時有什麼誤會。”

“什麼誤會能讓他撇下愛人和孩子？”楊辰很不讚同，他說話聲音很輕，因為他們進屋後不知何時起，盧路睡著了，這時候盧路的身體很弱，很嗜睡。

“那就只有當事人知道啊！”譚沁羽斑駁的發絲透出無奈，“想當初我們不也是……”

“那不一樣。”楊辰斷言，譚沁羽摟著他的腰滿足地笑，“等他們和好，到時候也會說跟你一樣的話的。”楊辰撇嘴，繼續和懷裏胎發逐漸脫落的寶寶玩耍，那雙碧藍的眼睛像知曉什麼似的，眨巴眨巴得可愛極了。

Jason最終進門，一家人守在盧路房門外，生怕裏面發生什麼無法預料的事情。盧路坐懷自己的孩子，低著頭，不去看在他床邊坐著的Jason。

“路路，為什麼那時不告訴我？”

要氣結嗎？盧路咬緊嘴唇，到這時節，就是氣又有什麼用？“說了能有什麼不同嗎？”

“……”語塞，Jason知道是自己一門心思認定盧路背叛他，說背叛都是重的，他們之間……“我知道那天晚上的人是你。”

什麼？“你知道？”張大的口能裝進去一顆雞蛋，盧路連苦笑的力氣都沒有了，“你知道，為什麼後來還要那麼說我和米林？為什麼……”為什麼抱我的時候，叫的是Dad的名字？！

“我在美國康覆中，你沒待一天就走，本來就生氣，回來後，還讓我看到你和別人在一起，我簡直都要瘋了。我也沒辦法，當我太在意某樣東西某個人時，就是不能容忍一絲絲出軌。”

“那你覺得我就能容忍嗎？自己最愛的人抱著我的時候，叫的是別人的名字，即使我知道那是你心裏永遠解不開的結，我也沒法承受。”

“我……我只是太習慣……”

“習慣？”嗤笑，“習慣做夢都夢見……Dad，自慰都要想著Dad才能結束是嗎？”

“不！”Jason想要頭，然而他點頭了，盧路別過頭不想理他，“但我知道那是你，你一進來我就知道，你的聲音我認得出來，就算你和凡很像，你們的聲音我還是區分得開的。我不是說那是你的第一次會很疼嗎？我就是知道是你，所以那麼說的。”

盧路不說話，只是笑得更難看。

“我很努力想讓你少些疼痛，但是我太激動沒把握好，最後還是弄疼了你，還做了那麼多次。我其實是相信孩子是我的，可是我看到你和那小子走得很近，就很受不了，所以才發火，我以為你會像以前一樣追到美國和我解釋。記得嗎？有一次，也是一個不知好歹的男孩追求你，之後差點強暴你，我阻止了，卻很生氣飛回美國，你追過去跟我解釋？”

“那是不是以後我和誰走得很近都要跟你解釋？即使那是我的普通朋友？”

“不，不用。只是，你和何思他們走得近，我肯定會吃醋。”

他們兩人比較起來，年齡的懸殊根本決定不了誰的感情更成熟，相對，Jason的感情要稚嫩許多，仍舊停留在兒時，而盧路的感情就要成熟些。

Jason說，在我決定來中國任教時，我就決定好好追求你。

盧路反斥，你從未追求過我。

Jason趕緊澄清，是我一直沒有認真追求過人，包括凡，包括你，我不懂……

盧路知道，他是習慣了暗戀，不懂得如何追求自己喜歡的人，就是和女人相處，大部分時候也是人家倒貼，他是真沒有過追求別人的自覺。總是等到喜歡的人和別人走得很近時，自己生悶氣，自己跟自己過不去。

盧路說，你以後要開始追求我，孩子是你的我是你的都沒錯，但是你要追求我。

Jason趕緊應承，好好好，我追。

心裏頭挺無可奈何，追求？要怎麼追求呢？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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