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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回楚天宗(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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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因為某高興!”白衣在一旁微笑著說道。

令進搖了搖頭,這白衣卻是接著哈哈大笑了起來。

“因為你是孟炎的弟子!”

“這有什麽關系麽?”令進問道。

“近日某突然心有所感,恐怕某所剩時日已經沒有多少了。你既然是孟炎的弟子,某和孟炎相鬥許久。這番爭鬥某也想要一個結果,既然如此,不如就用你的身體和你的未來,來證明我和孟炎究竟誰錯了。”

“對錯真的如此的重要麽?”

令進嘆了一聲。

這白衣卻是把自己的身體作為了戰場,為了只是和孟炎之間的道爭。

當年的時候,究竟發生了什麽,兩人之間居然會發生道爭。

身體可以消亡,信仰卻不會熄滅。對於有的人來說,道爭卻是比其他爭鬥更殘酷的戰爭。

其他爭鬥講究的是勝敗,而這道爭爭的卻是對錯。

身體終將歸於腐朽,而道義卻會永存!

可以說,這劍魔白衣和孟炎,爭得卻是永恒!

不過不管怎麽樣,是令進得了便宜,得到了這劍魔所有的傳承。

只是這樣的傳承沒問題麽?

這劍魔本來是執劍之人,現在自己卻也成了一把劍。

令進看向了這白衣,突然問道。

“你不想出去?!”

令進在這裏已經有一會兒了,這白衣卻對令進放開自己的束縛一事只字未提。

“出去又如何?出去還不是這把劍!”白衣一笑,卻是閉上了眼睛。

“我倦了,你自己走吧!”

令進卻是嘿嘿一笑,來到了這巨劍的旁邊,一個飛躍而起之後,揭開了這巨劍上面的符篆。

“跟我走吧。”

“為何?”白衣卻是一睜眼,臉上不解了起來。

能讓這看起來異常淡定的白衣不解一下,令進也帶著一絲的小得意。

“因為我高興!”

聽到令進如此說,白衣卻是哈哈大笑了起來,而同一時間巨劍則是快速的縮小,終於成了一把只有食指大小的袖珍小劍。

緩緩的,小劍卻是慢慢飛到了令進的身前,在小劍的四周卻是幻化出了一條項鏈。

袖珍短劍被令進戴在了脖子上面。

“你感覺到了我香囊中的那把殘劍?”令進看向了眼前的白衣。

白衣點了點頭。

“那把劍,某看不透!”

白衣的這話一出口,令進驚訝了起來。

連這妖孽的白衣都看不透那把劍,那把劍到底是什麽樣的來頭?!

令進卻是來到高臺旁邊一躍而下。而在令進跳下高臺的那一刻,白衣的身形也是漸漸的變淡,終於消失在了這片天地。

隨著令進的掉落,周圍的壞境越來越窄,當令進掉落到了一定的位置之後,整個人卻是飄了起來。然後,一個翻轉之後,漂浮著的令進卻是雙手撐住了鎮魔井的兩邊。

這楚天宗的鎮魔井卻不像百家經院一般,有著鐵鏈。

令進卻是雙手雙腳撐著井壁朝著鎮魔井的上方爬行了過去。

慢慢的移開了鎮魔井的井蓋,令進在迅速的看了一眼鎮魔殿之後卻是一躍而起。

鎮魔殿中卻沒有一個人。

下一刻,鎮魔井的井蓋被令進迅速的移了回去,然後令進也消失在了這鎮魔殿當中。

門外的那名本來瞌睡著的雜役卻是聽到了一絲的聲響,轉過頭一望,看到沒有人。這才又繼續的在殿門口打起了瞌睡。

令進認得這名雜役,他正是之前自己第一次來到這鎮魔殿的時候,遇到的那名雜役。

這雜役在孟炎身邊已經侍奉了十多年,抱著試一試的心理,令進慢慢的來到了這名雜役的旁邊。

這雜役身邊卻是沒有其他人。

在仔細確認了一番之後,這名雜役卻是感覺到突如其來了一股大力,將自己就帶入了鎮魔殿當中。

遇鬼了?!

還是這鎮魔殿中走了妖魔?!

猛然被無名力量拉扯住的小雜役瞬間出了一身的冷汗,整個人開始打起了哆嗦。

這孟炎不在,自己一個人在這鎮魔殿卻是經常都會有幾分膽戰心驚的感覺。沒想到居然在今日應驗了。

就在小雜役忐忑的時候,令進的臉孔卻是出現在了小雜役的面前。

這個時候的小雜役別令進捂著嘴,而令進的另外一只手則是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現在的令進,臉上都是傷疤,只能依稀的看出那時候的一些模樣。

在仔細的確認了一番之後,小雜役頓時高興了起來。

看到這小雜役認出了自己,令進這才松開了捂住這廝的手。

小雜役剛想大叫,不過旋即醒悟了過來,環視了一下周圍,確定沒有人,這才壓低聲音之後說道。

“小師叔祖,是你?!”

令進點了點頭。

“孟師呢?”

一提到孟炎,這雜役的眼眶就紅了起來,鼻子一抽,就打算嗷嗷大哭起來。

令進瞪了這雜役一眼。

雜役心中一淩,旋即小聲的抽搐了兩聲之後,這才悠悠的說道。

“小師叔祖,你被知道,自從你在百家經院遇害的消息傳過來之後,整個楚天宗就翻天了。楚仙等人說是要殺上百家經院,而水淵則是說你咎由自取。兩邊人馬僵持不下,就在這個時候,孟師他也出走了。”

楚仙?!

孟師出走?!

令進回想了片刻,這才想起來,那楚仙不就是自己從綠柳山莊領回來的那個少女麽?!

“你把孟師出走的事情說詳細一點。”

令進問完,這雜役卻為難了起來。

“這沒法詳細啊,孟師他留下一封書信就走了。哦,對了,他還給你留了一封,讓我交給你,這封書信我跟誰都沒提過。”

雜役一說完,就快步來到了鎮魔殿殿前的那尊三清雕像下來。輕輕的將三清雕像搬動,這才從雕像下面起出了一封書信。

將書信拿到了手中,令進撕開了封口,展開了書信,看了起來。

信上的筆跡也的確是孟炎的筆記,書信的內容很短,只有寥寥的幾個字。

魚躍此間海,花開彼岸天。

令進看著書信的內容卻是笑了起來,然後手中拿著書信的位置就開始出現了明火。

明火將手中的書信燒了個一幹二凈。

看來,這孟炎還真是自己從這楚天宗離開了。

令進卻又再次看向了這雜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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