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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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而這邊，那個男人已經把什麽事情都供出來了。
陸菀越聽越是心驚，顯然已經知曉了什麽。
陸雲夏和樓靖顯然都註意到了陸菀的臉色，那個男人已經痛到昏迷，再也問不出什麽東西。
而幾人重新走到了偏廳，陸菀將前幾日魏芷的事情說給了眾人聽。
“芷兒說讓我小心一些，顯然是不知道我前些日子落水的事。”
“暗害你的應當不是那個魏芷。”陸雲夏臉色稍冷，沒想到來南華竟然發生了這麽多事情，“山長來南華了，過幾日我去拜見山長，屆時再同他說一說最近的事吧。”
陸菀一楞：“藺山長？”
那日登風臺的風采，陸菀尚未忘記。
“然，這些事情你別掛在心上了，自由阿兄擔著。”
陸菀朝他點了下頭，甜甜的笑了起來：“阿兄越來越厲害了，能幫著我和家裏！”
陸雲夏也勾起了嘴角，笑得溫柔如玉。他長相本就好，這些年在麓青書院受到熏陶，書卷氣更濃。如今看著更是沈穩。
既然知道了幕後主使是許夫人，秦月便想去魏家討個說法了。
陸菀一聽她想直接去魏家，差點驚呆了：“阿娘，你三思啊！”
秦月的個性總是軟的，從未有過這麽強硬的時候。
直接跑到魏家去撕？
她想想那個畫面都覺得美膩。
“不去魏家，難道要讓她以後都肆無忌憚？”秦月也是氣狠了。
樓靖淡淡的看向了秦月：“夫人別急，這事兒不一定是許夫人一個人的主意。”
“秦瀚先生有何見解？”
“大家想想，女君出事沒多久，是不是許耀將軍就登門拜訪了？且許夫人和許耀將軍，似是遠親。”
聽了樓靖的話，陸菀和秦月倒吸一口涼氣。
若真是如此，這可如何是好？
許氏她們不畏懼，可再加上一個許耀就不是這樣了。
“這件事情暫時不要打草驚蛇，先以靜制動，看看他們下一步會如何做。”
樓靖雖然推測出幕後主使是許耀，但也覺得許耀做事該不會這麽不幹凈，還留下那個男人活口。興許順藤摸瓜，能抓出聯系男人的那個許夫人，從她口中套出些東西。
這麽想著，樓靖也不能再逗留了。
他起身朝秦月說：“夫人，我還有事，便先告退了。”
秦月點頭：“你去吧。”
樓靖微微頷首，退出了這個房間。
樓靖是走了，可樓靖留下的話卻讓秦月心焦不已。倘若真是許耀，她真不知如何應對。
現在要說秦月最不想見到的人是誰？
其中有一個一定是許耀了。
畢竟那是銘兒的親舅舅。
—
等走出了此地，樓靖便回到了自己的住所。下人稟告，齊覆今日又來了。
樓靖不急不緩的換回了自己原本的衣服，走到了書房那邊。
齊覆今日的神色極差，應當是查得不太順利，惹得魏王發火了。
“斂之。”樓靖走了進去，輕聲喊他。
齊覆朝樓靖看了過來，臉上滿是倦意：“你來了。”
“……怎麽才幾日不見，你就成了這樣？”
齊覆苦澀的笑了起來：“我今日受麗夫人相邀進宮……哎算了，不提此事。”
樓靖知道這件事情一定和齊覆的死有關，他原本是想問問的，可見齊覆完全說不出口的模樣，他只能坐下，淡淡的朝他說著最近查到的事情。
齊覆一聽，沒想到樓靖已然有了頭緒，覺得驚喜極了：“還是你有本事，這麽快就查到了這些事情！我那邊也有了幾分結果，在渭河下游大凜一帶，有人看見了秦司空的蹤跡。”
“可真？”
“自然！大王聽見此事也十分開心，這樣至少能確定秦司空沒有遭到毒手！”齊覆今日進宮就是為了朝魏王稟告這件事，還好秦家的人沒有把喪禮大辦，否則滿南華的人都知曉了秦諍死了，以後再從大凜回來，豈不是死而覆生？
大王到時候也不好找臺階下，現在這個秘密的把葬禮辦了更好。
沒有擺到明面上，到時候秦司空回來，大王也好順水推舟的重用秦諍。
“沒想到還有此等機緣巧合，竟是被沖到了大凜。”
既然已經交換了信息，齊覆便對樓靖說：“這些日子你多盯著許耀，沒了秦司空，許家最近的動作不少！”
樓靖笑了起來：“好。”
看著齊覆逐漸離去的身影，樓靖的笑容一點點的變淡。
書房之內又僅剩了他一人，外面夜風涼爽，他的心也同樣冷到極致。
清刃走了進來，給樓靖帶了一件披風：“雖才九月，天氣已經轉涼了，公子珍重身體。”
樓靖攏了下披風，嗓子發癢的輕咳了起來。
每到這種涼爽的天氣，他總會這樣咳嗽。
“還需要找人看著許耀嗎？”清刃問。
“不必，他已經引起了魏王猜忌，自然有人看著他，也不缺我們這幾人。”
清刃點了點頭：“許家百年士族，一朝受到大王猜忌，或許那盤桓的老樹，終究是要倒下的。”
樓靖望著外面的一輪圓月，聲音快要融入風裏：“許耀不想侍奉這樣一個猜忌的君主，我自然也不想。”
清刃低下了頭，不敢猜忌裏面的意思。
正在此時，風夜急急忙忙的從外面跑來：“主人！”
“怎麽如此慌亂？”樓靖微擰著眉頭，風夜做事向來沈穩，今日這樣失態倒是少見。
風夜看著他，呼吸都亂了：“外面……有……”
“有誰？你仔細說，別吞吞吐吐的。”樓靖倒了一杯茶給他。
風夜卻不敢接，眼底滿是震驚之色：“是……是清河！”
清河二字一出，惹得清刃直接就震驚了。
當初清河被蕭雲樓的人打落懸崖，他們找了許久發現了一具和清河身形類似的屍體。只是他們發現的時候，屍體已經在水裏被泡了好幾天，完全發漲了，根本看不清他的臉。
他們都以為清河是死了的！
樓靖的臉色沈了下去：“叫他進來。”
這個時間點，絕不尋常！
“是！”
樓靖就坐在書房裏，臉色陰沈極了。清河一直都還活著，為何這幾年都不回來？偏偏挑了這個時間回來？
他不可不防。
昏暗的燭光照在樓靖的臉上，讓他的表情看上去晦暗不明，清刃也從方才的狂喜醒來，看見樓靖的臉色，也知道樓靖在懷疑清河。
這也不能怪公子，饒是和清河一起長大的他……他止不住的要懷疑了。
夜涼如水，周圍一片寧靜。
當清河走到樓靖面前的時候，朝他深深的叩拜：“公子，清河回來晚了。”
清刃連忙問：“你怎麽現在才回來？”
清河這個樣子，明顯是受了苦的。他的皮膚粗糙，手也開裂了，嘴唇幹裂，肌膚發黑，哪裏還有著當年的模樣？
清河滿是眼淚，朝樓靖解釋道：“當初跌入山崖，我正巧被水給沖走到了河水下流，正巧被一個商隊救起。我腦子被石子撞擊，而忘卻了許多記憶，我隨那個商隊一直輾轉到了高天府，還在那裏安了家。”
看他的手指，完全像是辛苦勞作而來。
高天府是什麽地方？半年前，聽說還是個人間煉獄。
清刃倒吸一口涼氣：“那你又是怎麽恢覆記憶的？”
“半年前。”清河啞聲說道，“我參加了流民的隊伍要反抗周辭，偶然間聽見有人叫陸女君的名字。那個時候我一下子便清醒了過來，只是家中尚有妻子和幼童，等那件事情平息以後，也未能立馬回到公子身邊。”
聽了他的話，清刃冷著一張臉：“你該知道，早在我們被買進樓家的那一刻起，我們的命就是公子的！”
清河把頭更低了下去，要說幾年前的他還只是個樓靖身邊的書童，現在的他飽經風霜，日日辛苦耕作，已經能擔起一片天了。
“我是想安頓好妻兒，再回來拜見公子的。如今高天府大變，楚王甚至將高天府劃為了公子陽的封地，雖然著消息尚未對外說出，在高天府卻是人人盡知的事情。”
清河帶回來的消息，卻讓所有人都為之一楞。
“楚陽接管了高天府？”
“是。我失憶的時候，還在公子陽的府中當過差，高天府縣府就是公子陽如今的住所，偶爾一次我聽到了公子陽和別人的密談，說是在麓青書院讀書的楚詢一直在和許耀將軍聯絡。”
這話一出，讓在場之人全都睜大了眼。
楚詢是楚國的王子，竟然同許耀有接觸？
樓靖覺得自己仿佛漏掉了什麽，如今因為清河帶回來的這條消息，竟豁然開朗了起來。
“求公子救救清河，那日清河聽到了這些，公子陽就吩咐人一路追殺我們。”
“清河，你起來罷。”
清河詫異的看了樓靖一眼：“公子不怪清河了？”
“你當日為護我而跌下山崖，這麽多年未歸又事出有因，我怎會怪罪？”
清河頗受感動，朝樓靖磕了一個頭：“多謝公子體諒。”
“如今你的妻兒呢？”
“……我將她們安放在了客棧。”
樓靖抿著唇：“便讓她們來樓家吧。”
清河喜極而泣，樓靖不僅沒有怪罪他，反而讓他的妻兒庇護，清河自然感激不盡。
等他去客棧接自己妻兒的時候，樓靖才淡淡的笑了起來：“總算是有頭緒了，順藤摸瓜，好歹是摸到了瓜了。”
陸菀被暗害下水這件事情，讓樓靖知曉了許夫人。
那位許夫人背後是許耀，而許耀背後……則是楚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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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邊，那個男人已經把什麽事情都供出來了。
陸菀越聽越是心驚，顯然已經知曉了什麽。
陸雲夏和樓靖顯然都註意到了陸菀的臉色，那個男人已經痛到昏迷，再也問不出什麽東西。
而幾人重新走到了偏廳，陸菀將前幾日魏芷的事情說給了眾人聽。
“芷兒說讓我小心一些，顯然是不知道我前些日子落水的事。”
“暗害你的應當不是那個魏芷。”陸雲夏臉色稍冷，沒想到來南華竟然發生了這麽多事情，“山長來南華了，過幾日我去拜見山長，屆時再同他說一說最近的事吧。”
陸菀一楞：“藺山長？”
那日登風臺的風采，陸菀尚未忘記。
“然，這些事情你別掛在心上了，自由阿兄擔著。”
陸菀朝他點了下頭，甜甜的笑了起來：“阿兄越來越厲害了，能幫著我和家裏！”
陸雲夏也勾起了嘴角，笑得溫柔如玉。他長相本就好，這些年在麓青書院受到熏陶，書卷氣更濃。如今看著更是沈穩。
既然知道了幕後主使是許夫人，秦月便想去魏家討個說法了。
陸菀一聽她想直接去魏家，差點驚呆了：“阿娘，你三思啊！”
秦月的個性總是軟的，從未有過這麽強硬的時候。
直接跑到魏家去撕？
她想想那個畫面都覺得美膩。
“不去魏家，難道要讓她以後都肆無忌憚？”秦月也是氣狠了。
樓靖淡淡的看向了秦月：“夫人別急，這事兒不一定是許夫人一個人的主意。”
“秦瀚先生有何見解？”
“大家想想，女君出事沒多久，是不是許耀將軍就登門拜訪了？且許夫人和許耀將軍，似是遠親。”
聽了樓靖的話，陸菀和秦月倒吸一口涼氣。
若真是如此，這可如何是好？
許氏她們不畏懼，可再加上一個許耀就不是這樣了。
“這件事情暫時不要打草驚蛇，先以靜制動，看看他們下一步會如何做。”
樓靖雖然推測出幕後主使是許耀，但也覺得許耀做事該不會這麽不幹凈，還留下那個男人活口。興許順藤摸瓜，能抓出聯系男人的那個許夫人，從她口中套出些東西。
這麽想著，樓靖也不能再逗留了。
他起身朝秦月說：“夫人，我還有事，便先告退了。”
秦月點頭：“你去吧。”
樓靖微微頷首，退出了這個房間。
樓靖是走了，可樓靖留下的話卻讓秦月心焦不已。倘若真是許耀，她真不知如何應對。
現在要說秦月最不想見到的人是誰？
其中有一個一定是許耀了。
畢竟那是銘兒的親舅舅。
—
等走出了此地，樓靖便回到了自己的住所。下人稟告，齊覆今日又來了。
樓靖不急不緩的換回了自己原本的衣服，走到了書房那邊。
齊覆今日的神色極差，應當是查得不太順利，惹得魏王發火了。
“斂之。”樓靖走了進去，輕聲喊他。
齊覆朝樓靖看了過來，臉上滿是倦意：“你來了。”
“……怎麽才幾日不見，你就成了這樣？”
齊覆苦澀的笑了起來：“我今日受麗夫人相邀進宮……哎算了，不提此事。”
樓靖知道這件事情一定和齊覆的死有關，他原本是想問問的，可見齊覆完全說不出口的模樣，他只能坐下，淡淡的朝他說著最近查到的事情。
齊覆一聽，沒想到樓靖已然有了頭緒，覺得驚喜極了：“還是你有本事，這麽快就查到了這些事情！我那邊也有了幾分結果，在渭河下游大凜一帶，有人看見了秦司空的蹤跡。”
“可真？”
“自然！大王聽見此事也十分開心，這樣至少能確定秦司空沒有遭到毒手！”齊覆今日進宮就是為了朝魏王稟告這件事，還好秦家的人沒有把喪禮大辦，否則滿南華的人都知曉了秦諍死了，以後再從大凜回來，豈不是死而覆生？
大王到時候也不好找臺階下，現在這個秘密的把葬禮辦了更好。
沒有擺到明面上，到時候秦司空回來，大王也好順水推舟的重用秦諍。
“沒想到還有此等機緣巧合，竟是被沖到了大凜。”
既然已經交換了信息，齊覆便對樓靖說：“這些日子你多盯著許耀，沒了秦司空，許家最近的動作不少！”
樓靖笑了起來：“好。”
看著齊覆逐漸離去的身影，樓靖的笑容一點點的變淡。
書房之內又僅剩了他一人，外面夜風涼爽，他的心也同樣冷到極致。
清刃走了進來，給樓靖帶了一件披風：“雖才九月，天氣已經轉涼了，公子珍重身體。”
樓靖攏了下披風，嗓子發癢的輕咳了起來。
每到這種涼爽的天氣，他總會這樣咳嗽。
“還需要找人看著許耀嗎？”清刃問。
“不必，他已經引起了魏王猜忌，自然有人看著他，也不缺我們這幾人。”
清刃點了點頭：“許家百年士族，一朝受到大王猜忌，或許那盤桓的老樹，終究是要倒下的。”
樓靖望著外面的一輪圓月，聲音快要融入風裏：“許耀不想侍奉這樣一個猜忌的君主，我自然也不想。”
清刃低下了頭，不敢猜忌裏面的意思。
正在此時，風夜急急忙忙的從外面跑來：“主人！”
“怎麽如此慌亂？”樓靖微擰著眉頭，風夜做事向來沈穩，今日這樣失態倒是少見。
風夜看著他，呼吸都亂了：“外面……有……”
“有誰？你仔細說，別吞吞吐吐的。”樓靖倒了一杯茶給他。
風夜卻不敢接，眼底滿是震驚之色：“是……是清河！”
清河二字一出，惹得清刃直接就震驚了。
當初清河被蕭雲樓的人打落懸崖，他們找了許久發現了一具和清河身形類似的屍體。只是他們發現的時候，屍體已經在水裏被泡了好幾天，完全發漲了，根本看不清他的臉。
他們都以為清河是死了的！
樓靖的臉色沈了下去：“叫他進來。”
這個時間點，絕不尋常！
“是！”
樓靖就坐在書房裏，臉色陰沈極了。清河一直都還活著，為何這幾年都不回來？偏偏挑了這個時間回來？
他不可不防。
昏暗的燭光照在樓靖的臉上，讓他的表情看上去晦暗不明，清刃也從方才的狂喜醒來，看見樓靖的臉色，也知道樓靖在懷疑清河。
這也不能怪公子，饒是和清河一起長大的他……他止不住的要懷疑了。
夜涼如水，周圍一片寧靜。
當清河走到樓靖面前的時候，朝他深深的叩拜：“公子，清河回來晚了。”
清刃連忙問：“你怎麽現在才回來？”
清河這個樣子，明顯是受了苦的。他的皮膚粗糙，手也開裂了，嘴唇幹裂，肌膚發黑，哪裏還有著當年的模樣？
清河滿是眼淚，朝樓靖解釋道：“當初跌入山崖，我正巧被水給沖走到了河水下流，正巧被一個商隊救起。我腦子被石子撞擊，而忘卻了許多記憶，我隨那個商隊一直輾轉到了高天府，還在那裏安了家。”
看他的手指，完全像是辛苦勞作而來。
高天府是什麽地方？半年前，聽說還是個人間煉獄。
清刃倒吸一口涼氣：“那你又是怎麽恢覆記憶的？”
“半年前。”清河啞聲說道，“我參加了流民的隊伍要反抗周辭，偶然間聽見有人叫陸女君的名字。那個時候我一下子便清醒了過來，只是家中尚有妻子和幼童，等那件事情平息以後，也未能立馬回到公子身邊。”
聽了他的話，清刃冷著一張臉：“你該知道，早在我們被買進樓家的那一刻起，我們的命就是公子的！”
清河把頭更低了下去，要說幾年前的他還只是個樓靖身邊的書童，現在的他飽經風霜，日日辛苦耕作，已經能擔起一片天了。
“我是想安頓好妻兒，再回來拜見公子的。如今高天府大變，楚王甚至將高天府劃為了公子陽的封地，雖然著消息尚未對外說出，在高天府卻是人人盡知的事情。”
清河帶回來的消息，卻讓所有人都為之一楞。
“楚陽接管了高天府？”
“是。我失憶的時候，還在公子陽的府中當過差，高天府縣府就是公子陽如今的住所，偶爾一次我聽到了公子陽和別人的密談，說是在麓青書院讀書的楚詢一直在和許耀將軍聯絡。”
這話一出，讓在場之人全都睜大了眼。
楚詢是楚國的王子，竟然同許耀有接觸？
樓靖覺得自己仿佛漏掉了什麽，如今因為清河帶回來的這條消息，竟豁然開朗了起來。
“求公子救救清河，那日清河聽到了這些，公子陽就吩咐人一路追殺我們。”
“清河，你起來罷。”
清河詫異的看了樓靖一眼：“公子不怪清河了？”
“你當日為護我而跌下山崖，這麽多年未歸又事出有因，我怎會怪罪？”
清河頗受感動，朝樓靖磕了一個頭：“多謝公子體諒。”
“如今你的妻兒呢？”
“……我將她們安放在了客棧。”
樓靖抿著唇：“便讓她們來樓家吧。”
清河喜極而泣，樓靖不僅沒有怪罪他，反而讓他的妻兒庇護，清河自然感激不盡。
等他去客棧接自己妻兒的時候，樓靖才淡淡的笑了起來：“總算是有頭緒了，順藤摸瓜，好歹是摸到了瓜了。”
陸菀被暗害下水這件事情，讓樓靖知曉了許夫人。
那位許夫人背後是許耀，而許耀背後……則是楚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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