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選一個。”

“嗚嗚....”小孩兒崩潰哭起來。

“好。”卓青凡盯著喬小南看了會兒道，“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決定跟著傅雲易了，從今天起，你不用再叫我爸爸，我跟你沒關系了。”

說完，卓青凡轉身向外走。

“不要！”喬小南哭著追上去，“爸爸，我跟你走！”

卓青凡心底一酸，轉頭彎下身子把小孩兒抱起來，擦了下他眼淚道，“你記好了，你現在是跟著爸爸，從今往後，你跟那個姓傅的，一點兒關系都沒有！”

“哥。”傅雲易心如刀絞，“你一定要做這麽絕嗎？”

“到底誰絕？”卓青凡擡起眼睛，緊盯著面前的人咬牙道，“昨晚上我是不是求過你，我是不是求過你停下來，你有一次聽我的嗎？你瘋了，整整一夜，我像個傀儡似的被你擺弄！”

“傅雲易，我把你當家人，你把我當成滿足你欲望的工具，還是個綁起來，任你予取予求的工具，在你心裏，我就這麽下賤嗎？”

傅雲易心底一顫：“哥，我錯了，但是我真的停不下來，我忍了十幾年，你那個樣子躺在我身下，我聽見你哭，聽見你喊，我沒有辦法，你讓我怎麽停？”

卓青凡冷笑：“這麽說，還怪我對嗎？是我的錯了。”

“我沒有這麽說。”傅雲易著急道，“是我的錯，一切都是我的錯，哥，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我.....”

“你保證你往後一輩子都不會在對我做這樣的事兒？”

傅雲易臉色僵了下，默了好半響，才慢慢垂下眼睛輕聲道：“對不起，我只能保證我下一次輕一點兒，我不可能往後不再碰你。”

卓青凡氣的牙都要咬碎了。

果然。

就不該跟這種無恥下流的小人說話！

沒用的，這種人他不講道理，他一腦門子全是精蟲！

“就這樣吧。”卓青凡抱著小南道，“經過昨天的事兒我算看清你了，我們不是一路人，往後咱倆橋歸橋路歸路，老死不相往來。”

說完，卓青凡抱著小孩兒轉身往外走，可是剛邁開步，腰上就驀然一酸，虛堪堪地向前倒。

“哥！”傅雲易驚呼一聲，連忙湊過去，扶住男人要跌倒的身體。

“你把小南給我吧。”傅雲易著急的道，“你現在身子不行，你要休息。”

“滾開！”卓青凡甩開男孩的手，咬著牙道，“我就是休息也不會在你這兒休息，我們倆沒關系了！”

說著，男人又邁步往前走。

“哥。”傅雲易又拽住男人衣袖。

“松開。”卓青凡眉眼清冷地道，“別讓我更惡心你了，行嗎？”

惡心，傅雲易肩膀一顫，心口宛若被人迎面砸了一拳似的，疼到窒息。

男孩手無力地垂下去。

卓青凡趁著機會大步跨出門去。

“哥！”傅雲易在身後喊，“你逃不掉的，你已經是我的人了，這是事實，我是你男人！小南是我兒子！你就是再逃也逃不出這個事實！”

********

出租車上。

“爸爸。”小孩兒戰戰兢兢地坐在一旁，看著卓青凡的側臉。

卓青凡回過神，扭頭看向喬小南，瞥到男孩明顯受驚的眸子，心裏酸了下，連忙把小孩兒抱過來說，“對不起，爸爸剛才是不是嚇到你了？”

喬小南夾在他跟傅雲易之間，是最無辜的。

“我沒事兒。”喬小南蹭了蹭男人脖子道，“就是，你跟哥哥，到底怎麽了？”

“別喊他哥哥。”卓青凡驀然開口。

喬小南縮了縮脖子：“爸爸，你跟傅雲易....到底怎麽了？”

“我跟他完了。”

小孩兒瞪大眼睛：“什麽叫完了。”

“就是往後再也不會見面了。”

喬小南眨了眨眼睛，遲疑著問：“是.....是離婚了嗎？”

卓青凡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悶死，可他又懶得跟一個小孩兒解釋那麽多，所以默了好半響才壓著火道：“算是吧，反正老死不相往來了。”

小孩兒瞪大眼睛，黑色瞳孔裏逐漸蓄上一汪水，憋著嘴喃喃：“那小南往後，就是沒有哥哥的孩子了.......”

“對！”卓青凡磨著牙，狠下心道，“往後你就只跟著我，傅雲易跟你沒有任何關系了！你不用再想他了。”

即便知道這可能傷害到小南，可長痛不如短痛。

他決不能再跟傅雲易糾纏下去了。

“這位先生。”出租車忽然在前面開口道，“我本來不想說什麽，畢竟這是你們家家事，但是牽扯到孩子我就得說兩句了，這離婚就離婚，小孩兒你別壓制著啊，孩子想見媽媽，這無可厚非，你也不能太自私了。”

卓青凡真是百口莫辯，苦笑著搖搖頭看向窗外沒有說話。

他也無話可說，總不能跟人家解釋，我沒有離婚，我是被我弟強上了，所以決定跟他一刀兩斷，劃分界限吧。

看著男人頹廢無奈的側臉，喬小南小心翼翼地湊過去，抱著對方胳膊道：“爸爸，您放心吧，雖然哥哥對我好，我也舍不得他，但是您是我爸爸，小南會永遠跟著你的，不管你去哪兒。”

卓青凡眼眶一熱，差點哭出來。

這幾天發生的變故真的讓他心神俱疲。

被付以恒表白，被付以恒報覆，被冤枉，被解雇，被自己的學生罵衣冠禽獸，還沒緩過神來，又被自己視若親弟弟的男人強上，還被餵了藥，還屈辱地被綁在床上，到後來，他竟然也不要臉地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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