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其樂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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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了,回去吧,這皇宮的路哀家還識得,江南織造開市皇帝是該好好的商議商議。”淑妃的心思,太後難得猜也不想猜,無非就是吃醋爭寵什麽的,哪月慈寧宮不接到幾個嬪妃哭訴的,無非是誰誰專寵了誰誰受辱了,都趕上唱大戲的。

太後不願搭理這些,只要不是牽涉朝政大事,太後懶的惹人閑話。

而且現在還有要緊事,她得趕回慈寧宮告訴她的寶貝孫女,皇帝應允了她和淩逸的和離之事。

慈寧宮暖閣,唐秋玲並沒有睡多久便醒來了。

“小姐你醒了?”唐秋玲睡著以後,綠蕎並沒有離開,而是搬了杌子巴巴的坐在榻子邊上盡心的守候著。

講過之前掉雪池子風寒的事以後,綠蕎現在是半點不點不敢離開唐秋玲,生怕哪個壞心的起樂歹意傷害唐秋玲。

“綠蕎現在什麽時辰了,太後回來了嗎?”唐秋玲確實沒睡多久,一則是以前多年的習慣,而是唐秋玲確實不太習慣,認床。

“還沒有。”綠蕎聞言,一面扶著唐秋玲起來,一面說道。

小姐向來沒有午睡的習慣,她還納悶了,果然這才一會兒小姐就醒了。

“嗯,綠蕎去幫我倒杯水。”綠蕎的疑惑,唐秋玲看在眼裏,借著綠蕎的手勁兒,唐秋玲一面坐起來一面道。

“好。”綠蕎聞言,起身去給唐秋玲倒了一杯茶,端了過來送到唐秋玲手裏。

唐秋玲接過茶碗,看著紅澄澄的茶湯,低頭淺淺的抿了一口,其實她是不渴的,她只是想不想綠蕎胡思亂想,再又擔心她。

唐秋玲覺得她來到這個世界,簡直快要成一個廢人了,上有太後無微不至的保護,下有貼身丫鬟細致照顧,她都不知道該做什麽了。

普洱茶?唐秋玲又接著抿了抿,沒想到太後宮裏的是她竟然是她最喜歡的糖炒普洱,入口微甜正是她喜歡的味道。

“小姐...”

“怎麽了?”唐秋玲見綠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放下手中的茶碗,轉眸看著綠蕎疑惑的問道。

這丫頭又在想什麽?可別在勸和好了,現在不止太後恐怕皇那裏正商議著呢,想著唐秋玲便對綠蕎警告似的笑著道:“不許在勸,和離這件事已經稟報皇上了,不可出爾反爾。”

“小姐綠蕎曉得的,綠蕎不勸和離,只是...”綠蕎見唐秋玲誤會自己的意思,趕緊信誓旦旦的說道,就差指天發誓了。

“曉得就好,只是什麽?”唐秋玲被綠蕎一本正經的樣子逗樂了,笑著問道。

這丫頭還是改不了說話吞吞吐吐的樣子,有時候真真急死了。

“小姐知道翠菊嗎?綠蕎覺得翠菊心思有點不正。”唐秋玲一笑,綠蕎心裏的緊張化解了一半,咽了咽口水,綠蕎斟酌著說道。

翠菊對寧王有意思不假,不過沒有抓著實證,翠菊又是太後的貼身大宮女,綠蕎當然要斟酌用詞,又正是因為翠菊是太後的貼身大丫鬟,綠蕎才覺得該給唐秋玲說一說。

畢竟唐秋玲是太後的親侄孫女,太後要是有什麽不好,直接威脅到的可是自家小姐了。

“翠菊怎麽?”之前在太後面前和淩逸商議和離的時候,唐秋玲一門心思的都在太後和淩逸身上,哪裏顧得了旁的,這下聽綠蕎說起,不由的好奇的問道。

這個翠菊也著實奇怪的,唐秋玲不知道原主是哪裏得罪了這個太後的大宮女,對自己那是鼻子不鼻子眼不是眼的,虧得是個奴婢要是個有身份的恐怕早就蹬鼻子上眼了。

“翠菊好像喜歡寧王。”見唐秋玲絲毫不解的樣子,綠蕎低頭思忖了一下,斟酌了又斟酌最後索道。

還是那句話,翠菊是太後的丫鬟,對寧王起了心思與太後而言就是有了異心,猶如一顆定時炸藥一般,不定哪天就禍害到太後危及小姐了。

在寧王府呆了小半年,綠蕎可不覺得淩逸是個善類,至少對小姐那是一點也不友善。

“哦。”唐秋玲聞言一怔,頗為驚訝,她是怎麽也沒有想到翠菊竟然敢肖想皇子,這人還是淩逸。

腦子沒有秀?

不過唐秋玲不打算把心裏的想法告訴綠蕎,這丫頭就是個閑不住的,什麽事都得操心,唐秋玲可不想綠蕎這如花豆蔻的年華小姑娘整天像個小老太一樣,忙又補充道:“這事先暗中觀察,我看太後娘娘也不是糊塗的,而且還有劉嬤嬤呢,那可是個精明的。”

“誰背後說哀家呢。”唐秋玲話音剛落,太後便拄著拐杖在劉嬤嬤的攙扶下笑意盈盈的從花園裏走了進來。

“皇祖母。”唐秋玲聞言趕緊從榻子上下來,站起來迎了出去,一面小跑著一面叫。

“皇祖母您可回來了,秋玲等的都睡著了。”說話間唐秋玲早已跑到太後身邊,扶著太後握著拐棍的手,撒嬌的說道。

“睡著了?”太後在唐秋玲的和劉嬤嬤的攙扶下,一面往裏走一面笑意盈盈的問道。

“嗯,秋玲等的好無聊,又不想皇祖母回來的時候不見秋玲就睡著了。”唐秋玲聞言,撒嬌軟軟的說道道,聲音清脆如叮鈴。

“這還是哀家的不是了,聽聽 真是越發的得寸進尺了。”太後聞言,臉上的笑意更加的燦爛了,說著轉過頭對另一邊的劉嬤嬤抱怨道。

說實話太後還是蠻擔心唐秋玲,雖然她從淩逸那裏知道唐秋玲還是處子之身不耽誤往後的嫁娶,但是淩逸畢竟是唐秋玲自己選的,這會子又被逼的提出和離。

唐秋玲心裏的傷痛,太後是曉得的,生怕唐秋玲一個想不開,才由著唐秋玲。

不過見唐秋玲這樣,太後的心稍稍安穩了些,就著唐秋玲的意打趣。

“太後寵著唐小姐,唐小姐曉得的。”劉嬤嬤知道太後的抱怨並不是真的,又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還好這時候已經到了榻子邊上,劉嬤嬤趕緊扶了太後坐下,又拿了靠枕墊上才說道,一面說一面親自到了兩杯茶水過來。

“就你曉得,真真哀家肚裏的蟲子。”劉嬤嬤這句兩邊都不得罪的話,把太後哄的心花怒放,太後端起茶碗,吹著茶蓋笑呵呵的接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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