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懸崖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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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綠蕎見唐秋玲豎起了眉毛,趕緊撒嬌的抱緊了唐秋玲。

她要怎麽說呢,這可生命攸關的大事,她不想唐秋玲大病未愈又添愁緒。

“說。”唐秋玲掰開綠蕎箍過來的手臂,依舊冷著眉,冷冷的就一個字說道。

“唔唔...那個老人還說如果找不到小姐的意中人,小姐便會有生命會危險。”綠蕎見唐秋玲真的生氣了,心裏默念了一聲阿彌陀佛,趕緊劈裏啪啦的說道。

“就這件事?”唐秋玲以為會是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聞言,冷著的眉毛松懈下來你,隨意的問道。

生命危險?

她莫名其妙的來到這個世界,莫名其妙的大病一場這算不算是生命危險?

最後唐秋玲總結,那個老人真有趣!

“小姐,這可不是小事,是關乎大事,是關乎生死的。”綠蕎見唐秋玲一副渾不在意的在意的樣子,趕緊替唐秋玲擺正態度。

生死都是小事了!那什麽是大事啊?

“睡覺吧,管她什麽大事小事的。”和綠蕎這麽一聊,唐秋玲的心緒平和的不少說道。

不管什麽大事小事,睡覺才是要事,她可是一點夜沒有忘記要進宮給太後請安的事情啊。

這又是一個沒有記憶的人物,雖說從綠蕎嘴裏得知太後對原主很好,可惜她根本就不是原主,也不會像原主一樣去哄太後。

那麽,她和淩逸的和離會如願嗎?

想著想著唐秋玲便又一次進入了夢鄉,不過現實遠沒有唐秋玲想的那麽的完美,剛睡著的唐秋玲又做夢了。

這一次的夢境沒有巖漿冰雨,確實一片混沌,前面懸崖後面深淵;這一次唐秋玲也不再是花不在是樹,而是一個人,一個真真實實的,穿著很奇怪很奇怪的衣服,一個站在天地間,什麽也看不見什麽也摸不著,仿佛天地間只有她一個人一般,又仿佛一個巨大的牢籠。

而她便是困在牢籠裏的囚徒,唐秋玲想喊,卻張不開嘴,想跑,卻無路可去,而且更恐怖的事,腳下的土地還在一片片的坍塌,一寸寸的縮小,小道她只能單腳最後連單腳站立的地方也灰飛煙滅,唐秋玲直接掉了下去。

墜落的感覺來的太突然毫無防備,唐秋玲急的大聲尖叫起來,手臂不停的揮著五個手指頭不同抓緊在放開抓緊在放開在抓緊,似乎想抓到什麽?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身子依舊不受控制的墜落著墜落著,直到唐秋玲猛然驚醒過來,呼了一聲坐起來。

“呼呼呼...”唐秋玲大口的呼吸了空氣,這個夢境並剛才的火山冰雨更加的可怕,她仿佛掉入了一個無底洞,到處都是一片黑暗深不見底。

“綠蕎。”喘了好一會兒,直到口幹舌燥,唐秋玲本能的叫綠蕎給自己倒杯水,才發現綠蕎睡的沈沈的,張了張了,最後唐秋玲自己輕手輕腳的爬起來穿了衣服往桌子邊走去。

夜間風輕輕的吹了,唐秋玲打了一個冷顫,不由得緊了緊衣服這才拿起茶杯取了暖壺給自己到了一杯水。

溫暖的液體滑過咽喉唐秋玲的思緒清晰了不少,這兩個夢都是原主的,可是她卻也能做這樣的夢,看來她的到來並沒有那麽的簡單。

只是要怎麽解開這些謎團呢?唐秋迎著夜晚的冷風冥思苦想。

沒有記憶真的是一件很頭疼的事情!!

“小姐。”

“綠蕎。”耳邊傳來一陣迷糊的聲音,唐秋玲側眸,正是綠蕎一手揉著眼睛,一手放在胸前。

“小姐,你怎麽醒了?”綠蕎睡眠比較淺,模糊中沒摸到唐秋玲,睜開眼便看見唐秋玲站在地上,自己也就起來了。

“做了奇怪的夢,睡不著。”唐秋玲見綠蕎迷糊的緊,便轉身往床邊走去。

自己被噩夢折騰也就罷了,要事這丫鬟也被自己折騰睡不好,去見太後每個人提醒什麽的,說了不該說的可就闖大禍了。

而且唐秋玲也真心疼綠蕎,才十幾歲,自己還沒有成年呢,長得又瘦又小還要侍候人,也真是蠻辛苦的。

“小姐又做夢了?”綠蕎聞言,顯然是受了驚嚇,連聲音都大了好幾個分貝問道。

“夢到懸崖和深淵了。”唐秋玲見綠蕎驚訝的樣子,知道原主肯定也給綠蕎說過,便不打算瞞著綠蕎說道。

“懸崖和深淵?”綠蕎聞言,原本大了幾個分貝,又縮小了回去問道。

懸崖和深淵,小姐從前沒有做個這樣的夢啊?

最多有時候小姐會夢見一個王爺騎著白馬帶著她去玩,然後再把小姐丟了,小姐哭醒了,怎麽現在回夢見懸崖和深淵呢?

綠蕎也很疑惑。

“對啊 ,我以前也經常做這樣的夢嗎?”唐秋玲見綠蕎釋然的樣子,以為這也是原主的夢境,問道。

“小姐以前沒給奴婢說過這樣的夢境。”綠蕎聞言,沈默了幾秒想了想,搖著頭回答道。

“沒有?”唐秋玲聞言,這下疑惑了,原主沒有做過這樣的夢,那這個夢便是自己的。

可是自己也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夢,怎麽剛來到這古代就做著這樣的奇怪的夢,這是為什麽呢?

唐秋玲很疑惑,很納悶,腦袋裏充滿了問好。

“小姐,你怎麽了?”綠蕎等了半天,見唐秋玲不說話,只好開口問道。

小姐失憶了什麽都不記得了,她要照顧好小姐,不能讓小姐又病了。

“綠蕎,我的玉佩呢?”唐秋玲聞言,側眸看著焦急的綠蕎,突然想到了什麽問道。

綠蕎不是說那個神秘的白胡子老人給過她一塊玉佩嗎?那玉佩現在在哪裏呢?

“在...在...”綠蕎聞言,原本看著唐秋玲的眼睛立馬垂了下去。

她能說那塊玉佩在王爺那裏嗎?

“在哪裏?”唐秋玲見綠蕎一副低眉順眼的樣子,便知道綠蕎又是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追問道。

這丫頭有什麽都寫在臉上,她早已經摸清楚了這其中的套路了。

“在...在...”唐秋玲追問的越緊,綠蕎頭便埋的越低了,又變的結結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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