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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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感覺對柯覆來說十分陌生，他打算說點什麽，不料林將忱繼續說道：
“你人挺不錯的，萍水相逢而已，還給我做飯，我都被感動了。”
“我也認識一些朋友，”
林將忱看不見他反常的臉色，滿手泡泡去勾那只叉子：“當然也有廚藝一流，認識我也最久的，就是局子門口你看不見的那位大佬。十三年了，我只有蹭別人的份。唉，我在現世過得這麽淒苦他都不肯上來救濟下我……”
“上來？”柯覆皺眉，捉到了重點：“他做什麽的。”
“對……我忘了說了，他叫傅要，我上司兼老板。是死神局主席執行官，在你們人類的小說裏叫什麽來著……哦閻王爺？”
“……”
兩人背靠著背，誰也看不見誰，林將忱隨手拽了塊毛巾，擦掉碗壁尚存的水漬，還在絮絮叨叨地替別人操心：
“他可太慘了，活了幾千年沒有對象。我經常說讓他上來逛逛，以他的皮囊，再配上那套古色古香的公子風度，好多小姑娘吃這套。釣個有靈力的小姑娘陪他回地獄豈不是綽綽有餘？哪像現在啊，單身狗中屹立不倒的裏程碑……”
語畢，柯覆如遭雷劈。
被科普了閻王爺廚藝高超人長得帥，性格興許也很和藹，目前依舊單身也不知道是喜是悲。
“對比起來你真是個大好人。”林將忱不忘首尾呼應。
柯覆表面不動聲色，內心卻開始懷疑自己，湊近乎湊到一張好人卡可還行。
他擔憂地想，今天還能驅上鬼嗎？
tbc.
15 生日快樂？
說是上班時間為柯覆免費咨詢，林將忱到了工作時間，辦事確實很效率。
時鐘剛敲響，林將忱立即加快了收拾的速度，三下五除二地整理好手上的東西，扯了塊紙巾擦擦手，朝柯覆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坐到沙發那兒去。
“零點前能結束嗎？”柯覆沒頭沒腦地問。
林將忱刷地換上工作服，咬著發帶給頸後略長的碎發紮起來：“肯定能啊，就是驅個鬼嘛有啥難度，別廢話快去坐好。”
柯覆見狀，乖乖換個地方坐下，兩人以談心的姿態面對面坐好，還挺像咨詢那麽回事。
“什麽癥狀。”林將忱率先開口。
柯覆老老實實地回答：“鬼壓床。”
死神手冊裏記錄著應對各種怪事的對策，林將忱覺得當人面翻手冊太遜，在腦海裏努力回憶著：“胸口悶，眼睛睜不開，手腳無法活動的那種？”
“對。”
“然後你咋辦了？”
“呃……”
柯覆正琢磨著怎麽開口，晃神間擡眼，見林將忱已然湊近，帶著符文右手張開五指，直直按在他胸口。
強烈的壓迫感促使柯覆匆忙一閃，不出意料遭到林將忱的呵斥。
“別亂動！驅不驅鬼了！”
無奈，柯覆只好坐直身體。
說來奇怪，這間房間裏空調開得很低，林將忱熟睡期間他嫌冷，甚至折回自己公寓取了一件針織衫穿上。
可林將忱的溫度卻直直穿透了衣物，薄涼的怪異感久久卡在胸口揮之不去。
“你想不想看看纏上你的是什麽東西？”林將忱隨口問。
本來柯覆是不怕的，被林將忱一提醒，莫名開始有點緊張，頓了頓小聲道：“……看。”
“那你等等，”林將忱沒撤走抵在柯覆胸口的手，空下的那只手換了幾個手勢，在柯覆看來有點像日本的忍者，一個齒輪狀的裝置便憑空出現在他手心。
他捏著小玩意兒逐漸向柯覆靠近，同時不忘嗡嗡念著口訣，在齒輪貼上柯覆皮膚的剎那，竟快速轉動起來，柯覆眼睜睜地看著它逐漸融進了自己身體裏，緊張地一動不敢動。
他親眼看著那東西刺入皮肉，卻沒有一點痛感，神奇得很。
等那股淺淺的金色由林將忱渡到了柯覆身上，林將忱才放開他。
他跌坐在靠背，連喘幾大口氣：“那、那是什麽？”
“靈力轉換器。”
林將忱繼續翻翻找找：“捉魂所的最新研發。能使死神與客戶的靈力發到短暫的同步，雖然還在試用階段，不過科研人員都親測過，除了有輕微的誤差值以外沒有任何不良影響。”
“不過有好有壞，壞處是載體不一樣效果也肯定不一樣，好處當然是可以親眼看看纏上你的是什麽妖魔鬼怪。”
林將忱給了柯覆幾秒鐘的緩沖：
“不過我要警告你，這世界上有很多人類肉眼看不到的東西，等會看到什麽不幹凈的可不要怪我沒提醒過你。”
“……”說得這麽玄乎，柯覆滿臉不信。
林將忱擡頭，應上柯覆略帶質疑的目光，皺眉不滿道：“誒你別這麽看著我啊，我雖然以前是編段子逗過你，但你不能全盤否定我的業務水平！看好了——”
他似乎很介意柯覆的態度，從懷裏抽出符咒時還鄭重其事地在柯覆眼前晃了三晃。
速度太快，柯覆沒看清。
“看到沒，江大佬親筆畫符！江氏老道觀，品質有保證。沒有鬼是他們捉不到的，上次他把符輸給我的時候可不高興了。”
柯覆聽了，饒有興致地問：“怎麽贏的？”
“就是被你撞見的那天贏的，鬥地主，連贏了三局。”林將忱很得意。
柯覆：“……”
就知道不應該問的，你們異靈世界的規則真的好隨意啊。
林將忱倒不小氣，信誓旦旦地說要幫他驅鬼，把手裏三張全都貢獻出來，左右各一張，林將忱捏著最後一張泛著熒光的符咒左看右看，最後‘啪嗒’一下貼在柯覆額頭正中央。
“對稱，比較美觀。”這次林將忱搶在柯覆提出疑問之前解釋。
符咒貼在腦門兒怎麽看都像是封印僵屍用的……
柯覆摸了摸腦門，默默吐槽。
“然後幹什麽？”柯覆問。
林將忱篤定道：“等著。”
可等了沒一會，林將忱坐不住，圍著柯覆右轉轉右轉轉，小身板在他面前晃來晃去，柯覆看得直暈。
“坐下等吧？”他建議。
林將忱義正言辭：“不行我是個有職業操守的人，萬一你出了事咋辦？”
柯覆摁亮自己手機看看時間，好奇地問：“轉圈施法有效嗎？”
“我哪知道，我又沒用過。你這情況太奇怪了，一般的小鬼我肉眼都能看到，可是你身邊什麽都沒有，誰知道纏住你的是什麽妖魔鬼怪啊。”
柯覆：“……”
那你就拿來給別人用！
職業操守零分的林將忱又轉了兩圈，符咒依舊毫無響應，他等不下去了，罵罵咧咧地作勢要撕：“大佬也太不靠譜了！說好的貼哪兒管哪兒呢？要不，我念咒試試吧？”
柯覆想起昨晚下地獄的陣勢，趕緊躲開林將忱的手，面露難色：“別了吧……？”
“我看出來了，你不信任我。”林將忱陰著臉。
“我沒有。”柯覆矢口否認。
“你根本不信任我。”
“……我沒有呀。”
林將忱抱臂眼神高冷，仿若洞穿了一切：“別不承認了，你就是不信任我。”
“不是……就是麻煩……”柯覆手指相絞真誠地盯著林將忱的眼睛，試圖申辯。
“你看你變卦！果然你不信任我！”
“……”
“喵——”一聲細微的貓叫打斷了兩人沒有營養的對話。
兩人同時回頭，一只灰撲撲的靈貓穿墻而過，撲騰著後腿從沙發一躍而上，爬上柯覆膝蓋，親昵地蹭了蹭那圈熟悉地布料，趴下不動了。
林將忱：“……”
柯覆：“……”
林將忱橫了柯覆一眼，默默走上前，雙手再一次覆在柯覆胸前。片刻，臉色更難看了。
“柯覆柯老師。”
被叫大名肯定沒什麽好事：“到。”
靈貓沒等趴舒服便被林將忱輕捏著後頸提起來，腿爪在空中掙紮，喵喵地回頭要舔他手指，林將忱彈了它腦門一下，把它舉到柯覆面前：
“你說的鬼壓床……就是被一只靈貓趴了胸口？”
柯覆也不敢確定，於是他認真地在沙發上躺平，把一臉懵逼的靈貓舉過來放在胸口顛了顛重量，然後坐起來，把靈貓交回林將忱手裏：
“好像是……”
林將忱叉腰問：“那手不能動呢？”
柯覆說話時隨時觀察著對方的臉色，生怕一不小心便遭了滅頂之災：“可能……睡麻了。”
“出去。”林將忱指著門說。
柯覆把符咒撕下來，送到林將忱面前：“要不這符，你再給別人用吧。”
林將忱想揍人，拍開他的手，虛揮了一拳過去：“滾滾滾。”
林將忱靈力陰盛，家裏有符陣坐鎮，真要來了點什麽東西他是不怕的，只是怕嚇到柯覆，才一直緊張兮兮地繃著狀態。
柯覆訕訕縮回手，沒讓那拳頭招呼在自己臉上，他抿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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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人挺不錯的，萍水相逢而已，還給我做飯，我都被感動了。”
“我也認識一些朋友，”
林將忱看不見他反常的臉色，滿手泡泡去勾那只叉子：“當然也有廚藝一流，認識我也最久的，就是局子門口你看不見的那位大佬。十三年了，我只有蹭別人的份。唉，我在現世過得這麽淒苦他都不肯上來救濟下我……”
“上來？”柯覆皺眉，捉到了重點：“他做什麽的。”
“對……我忘了說了，他叫傅要，我上司兼老板。是死神局主席執行官，在你們人類的小說裏叫什麽來著……哦閻王爺？”
“……”
兩人背靠著背，誰也看不見誰，林將忱隨手拽了塊毛巾，擦掉碗壁尚存的水漬，還在絮絮叨叨地替別人操心：
“他可太慘了，活了幾千年沒有對象。我經常說讓他上來逛逛，以他的皮囊，再配上那套古色古香的公子風度，好多小姑娘吃這套。釣個有靈力的小姑娘陪他回地獄豈不是綽綽有餘？哪像現在啊，單身狗中屹立不倒的裏程碑……”
語畢，柯覆如遭雷劈。
被科普了閻王爺廚藝高超人長得帥，性格興許也很和藹，目前依舊單身也不知道是喜是悲。
“對比起來你真是個大好人。”林將忱不忘首尾呼應。
柯覆表面不動聲色，內心卻開始懷疑自己，湊近乎湊到一張好人卡可還行。
他擔憂地想，今天還能驅上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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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生日快樂？
說是上班時間為柯覆免費咨詢，林將忱到了工作時間，辦事確實很效率。
時鐘剛敲響，林將忱立即加快了收拾的速度，三下五除二地整理好手上的東西，扯了塊紙巾擦擦手，朝柯覆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坐到沙發那兒去。
“零點前能結束嗎？”柯覆沒頭沒腦地問。
林將忱刷地換上工作服，咬著發帶給頸後略長的碎發紮起來：“肯定能啊，就是驅個鬼嘛有啥難度，別廢話快去坐好。”
柯覆見狀，乖乖換個地方坐下，兩人以談心的姿態面對面坐好，還挺像咨詢那麽回事。
“什麽癥狀。”林將忱率先開口。
柯覆老老實實地回答：“鬼壓床。”
死神手冊裏記錄著應對各種怪事的對策，林將忱覺得當人面翻手冊太遜，在腦海裏努力回憶著：“胸口悶，眼睛睜不開，手腳無法活動的那種？”
“對。”
“然後你咋辦了？”
“呃……”
柯覆正琢磨著怎麽開口，晃神間擡眼，見林將忱已然湊近，帶著符文右手張開五指，直直按在他胸口。
強烈的壓迫感促使柯覆匆忙一閃，不出意料遭到林將忱的呵斥。
“別亂動！驅不驅鬼了！”
無奈，柯覆只好坐直身體。
說來奇怪，這間房間裏空調開得很低，林將忱熟睡期間他嫌冷，甚至折回自己公寓取了一件針織衫穿上。
可林將忱的溫度卻直直穿透了衣物，薄涼的怪異感久久卡在胸口揮之不去。
“你想不想看看纏上你的是什麽東西？”林將忱隨口問。
本來柯覆是不怕的，被林將忱一提醒，莫名開始有點緊張，頓了頓小聲道：“……看。”
“那你等等，”林將忱沒撤走抵在柯覆胸口的手，空下的那只手換了幾個手勢，在柯覆看來有點像日本的忍者，一個齒輪狀的裝置便憑空出現在他手心。
他捏著小玩意兒逐漸向柯覆靠近，同時不忘嗡嗡念著口訣，在齒輪貼上柯覆皮膚的剎那，竟快速轉動起來，柯覆眼睜睜地看著它逐漸融進了自己身體裏，緊張地一動不敢動。
他親眼看著那東西刺入皮肉，卻沒有一點痛感，神奇得很。
等那股淺淺的金色由林將忱渡到了柯覆身上，林將忱才放開他。
他跌坐在靠背，連喘幾大口氣：“那、那是什麽？”
“靈力轉換器。”
林將忱繼續翻翻找找：“捉魂所的最新研發。能使死神與客戶的靈力發到短暫的同步，雖然還在試用階段，不過科研人員都親測過，除了有輕微的誤差值以外沒有任何不良影響。”
“不過有好有壞，壞處是載體不一樣效果也肯定不一樣，好處當然是可以親眼看看纏上你的是什麽妖魔鬼怪。”
林將忱給了柯覆幾秒鐘的緩沖：
“不過我要警告你，這世界上有很多人類肉眼看不到的東西，等會看到什麽不幹凈的可不要怪我沒提醒過你。”
“……”說得這麽玄乎，柯覆滿臉不信。
林將忱擡頭，應上柯覆略帶質疑的目光，皺眉不滿道：“誒你別這麽看著我啊，我雖然以前是編段子逗過你，但你不能全盤否定我的業務水平！看好了——”
他似乎很介意柯覆的態度，從懷裏抽出符咒時還鄭重其事地在柯覆眼前晃了三晃。
速度太快，柯覆沒看清。
“看到沒，江大佬親筆畫符！江氏老道觀，品質有保證。沒有鬼是他們捉不到的，上次他把符輸給我的時候可不高興了。”
柯覆聽了，饒有興致地問：“怎麽贏的？”
“就是被你撞見的那天贏的，鬥地主，連贏了三局。”林將忱很得意。
柯覆：“……”
就知道不應該問的，你們異靈世界的規則真的好隨意啊。
林將忱倒不小氣，信誓旦旦地說要幫他驅鬼，把手裏三張全都貢獻出來，左右各一張，林將忱捏著最後一張泛著熒光的符咒左看右看，最後‘啪嗒’一下貼在柯覆額頭正中央。
“對稱，比較美觀。”這次林將忱搶在柯覆提出疑問之前解釋。
符咒貼在腦門兒怎麽看都像是封印僵屍用的……
柯覆摸了摸腦門，默默吐槽。
“然後幹什麽？”柯覆問。
林將忱篤定道：“等著。”
可等了沒一會，林將忱坐不住，圍著柯覆右轉轉右轉轉，小身板在他面前晃來晃去，柯覆看得直暈。
“坐下等吧？”他建議。
林將忱義正言辭：“不行我是個有職業操守的人，萬一你出了事咋辦？”
柯覆摁亮自己手機看看時間，好奇地問：“轉圈施法有效嗎？”
“我哪知道，我又沒用過。你這情況太奇怪了，一般的小鬼我肉眼都能看到，可是你身邊什麽都沒有，誰知道纏住你的是什麽妖魔鬼怪啊。”
柯覆：“……”
那你就拿來給別人用！
職業操守零分的林將忱又轉了兩圈，符咒依舊毫無響應，他等不下去了，罵罵咧咧地作勢要撕：“大佬也太不靠譜了！說好的貼哪兒管哪兒呢？要不，我念咒試試吧？”
柯覆想起昨晚下地獄的陣勢，趕緊躲開林將忱的手，面露難色：“別了吧……？”
“我看出來了，你不信任我。”林將忱陰著臉。
“我沒有。”柯覆矢口否認。
“你根本不信任我。”
“……我沒有呀。”
林將忱抱臂眼神高冷，仿若洞穿了一切：“別不承認了，你就是不信任我。”
“不是……就是麻煩……”柯覆手指相絞真誠地盯著林將忱的眼睛，試圖申辯。
“你看你變卦！果然你不信任我！”
“……”
“喵——”一聲細微的貓叫打斷了兩人沒有營養的對話。
兩人同時回頭，一只灰撲撲的靈貓穿墻而過，撲騰著後腿從沙發一躍而上，爬上柯覆膝蓋，親昵地蹭了蹭那圈熟悉地布料，趴下不動了。
林將忱：“……”
柯覆：“……”
林將忱橫了柯覆一眼，默默走上前，雙手再一次覆在柯覆胸前。片刻，臉色更難看了。
“柯覆柯老師。”
被叫大名肯定沒什麽好事：“到。”
靈貓沒等趴舒服便被林將忱輕捏著後頸提起來，腿爪在空中掙紮，喵喵地回頭要舔他手指，林將忱彈了它腦門一下，把它舉到柯覆面前：
“你說的鬼壓床……就是被一只靈貓趴了胸口？”
柯覆也不敢確定，於是他認真地在沙發上躺平，把一臉懵逼的靈貓舉過來放在胸口顛了顛重量，然後坐起來，把靈貓交回林將忱手裏：
“好像是……”
林將忱叉腰問：“那手不能動呢？”
柯覆說話時隨時觀察著對方的臉色，生怕一不小心便遭了滅頂之災：“可能……睡麻了。”
“出去。”林將忱指著門說。
柯覆把符咒撕下來，送到林將忱面前：“要不這符，你再給別人用吧。”
林將忱想揍人，拍開他的手，虛揮了一拳過去：“滾滾滾。”
林將忱靈力陰盛，家裏有符陣坐鎮，真要來了點什麽東西他是不怕的，只是怕嚇到柯覆，才一直緊張兮兮地繃著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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