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8章 第一個項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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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布利多大步走進了地窖。哈利在早飯時沒有露面,他立即就檢查了一下防護,驚愕地發現他此時正呆在西弗勒斯的房間裏,旁邊還有萊姆斯.盧平和納威.隆巴頓。一定是有什麽重大的事情發生了,不然西弗勒斯是絕不可能主動允許那個狼人和隆巴頓進到自己的房間裏!西弗勒斯是出了名的厭惡那個狼人和蠢笨的隆巴頓。走到魔藥大師的門前,鄧布利多甚至都沒有費神和肖像畫說密碼,只是揮了揮魔杖就打開了門。

聽到門打開的聲音,兩位教授都回過頭來。萊姆斯和西弗勒斯正挨著坐在沙發旁的椅子上,看起來擔憂地精疲力竭。納威則正坐在地上拉著哈利的手。鄧布利多皺著眉看著哈利燒的潮紅的臉,被疼痛扭曲的表情,還有他一動不動躺在沙發上的身體。

“出什麽事了,為什麽沒有立即通知我!”他強硬地問。

“先生。”西弗勒斯僵硬地站起身來。“大約兩個小時之前,我發現波特毫無意識地躺在大廳裏。”這當然是一句謊言。現在距離他發現哈利的時間已經有七個小時了。“我原本打算把他送到醫療翼裏的,但看起來並不太明智。所以我把他帶到這裏來立即給他做些檢查。看起來我的直覺是正確的,他身體上沒有什麽傷害,可能完全是精神方面的問題。我原本是打算喘口氣之後就去找你的。”

“那萊姆斯和納威又怎麽會在這裏?”鄧布利多的臉色陰沈了下來,並不很肯定是否可以相信自己的間諜。這一切有點太巧合了。

“我有手上活點地圖,先生。”萊姆斯平靜地開口。“我看到了西弗勒斯將哈利帶到了這裏,所以就跟過來看一下。納威那時正好和我在一起。今早他起得很早,然後發現哈利並沒有在床上,所以就立即過來找我問有沒有看到他。”

“那在西弗勒斯忙著的時候你們怎麽不過去找我?”

“我沒有想到,校長。”萊姆斯聳了聳肩,“我想在哈利醒過來的時候陪在他旁邊。”

“我也是。”納威柔聲回答,聲音輕的只是勉強能夠聽清。

“我知道了。”鄧布利多仍舊還皺著眉頭,但語氣已經和緩了很多。“我們能做些什麽,西弗勒斯?哈利得在一個半小時之內參加第一個項目之前的短會。”

“我不知道他變成這種情況的原因,強行喚醒他不是最好的解決方案。”西弗勒斯平淡地說著,厭惡和保護性的憤怒並沒有帶在臉上。

“我們必須要冒一次險。”鄧布利多走近來舉起自己的魔杖。

“不!”納威一下子跳了起來。所有的笨拙都似乎被一下子拋在一邊,眼神也有些兇狠地閃爍著。“斯內普教授說如果強迫他醒過來的話可能會傷到他!你不能這樣做!”

萊姆斯伸手按住了納威的肩膀,但並沒有說什麽去阻止他。

鄧布利多安撫地微笑了一下。“你這麽關心哈利很好,納威,但我必須要這麽做。如果他反應不好的話,我們就馬上停下來讓他繼續睡好不好?”

納威沒有挪動,西弗勒斯幾乎可以感到他腳下的石塊開始隆隆抖動。他警告地看了一眼身邊的狼人,萊姆斯馬上把納威拉到了身邊。

“很好,我的孩子。”鄧布利多微笑著在哈利身上施放了一道快快覆蘇。

少年呻吟了一聲,但仍舊沒有醒過來。鄧布利多又皺起了眉頭。哈利決不能錯過這個項目,後果可能會非常嚴重。這個孩子已經被媒體追捧了,如果錯過第一個項目會讓整個巫師世界都反過來針對他,並不再相信他的力量。作為未來光明一方的領導者,這是哈利無法負擔的後果。

“或許他應該休息一下,”他帶著些虛假的同情說道。“他的健康比競賽更重要,以戈德裏克之劍之名。”

哈利的雙眼猛地張開,一瞬間裏面滿是黑暗,以往的翠綠光芒幾乎無影無蹤。他張開嘴似乎在無聲地尖叫,身子猛地震了一下,馬上又蜷縮起來。他喘息著,中間還夾雜著呻吟,冷汗立即就冒了出來。納威狂怒地大喊一聲,跪下身去輕柔地輕按著哈利的後背。西弗勒斯馬上拉開袍子從口袋裏掏出幾瓶魔藥,萊姆斯也猛地起身,用盡全身力氣才忍住不去攻擊自己的校長,只是從喉嚨裏發出一陣低低的咆哮。

哈利在呻吟中狠狠瞪了校長一眼。西弗勒斯趕忙擋住了他的視線,柔聲問他需要什麽魔藥。哈利幾乎無法思考,腦袋裏似乎灌滿了融化的巖漿,雙眼也幹澀無比。如果他還有力氣的話一定不會放過那個老男人,但此時的頭痛幾乎讓他都感受不到身體的其他部分,只能閉上眼忍受著劇痛的折磨。

一支小瓶搭上了他的唇,他順從地將藥水咽了下去。此時他已經疲憊得根本無力抗爭,但還是暗暗發誓一有機會就要殺了那個校長。他還沒有從融合之後恢覆過來,記憶和情緒仍舊有些雜亂模糊,再加上腦子裏那個該死的束縛。當然那也跟著轉了過來,而這次融合則被認作為一次攻擊,它正在全力反抗。當然他無法停止這一切,此時融合也馬上就要結束了。哦,就為了這個他也不會饒了那個男人的。這樣才公平。

“哈利,我的孩子?”鄧布利多關切的問道,眼神無辜地閃爍著。

“滾.開。”哈利低吼一聲,然後順從地咽下了西弗勒斯遞來的第二瓶魔藥。

包裹著他意識的疼痛消退了,他微微縮了一下。這個房間裏充斥著的情緒像是長矛一樣不停地戳刺著他。鄧布利多周身閃耀著憤怒,納威的則是在有趣和關心之間來回搖擺。西弗勒斯憂心地緊繃著,不確定和憤怒幾乎都要滿溢出來。最糟糕的是萊姆斯。狼人的情緒已經非常接近表面,純然的嗜血和破壞的願望灼燒著哈利最真實的意識。

“求你…”他低吟著,絕望的都顧不上聲音裏的孱弱成分。“西弗勒斯…救救我…”說著他揪緊了了自己的頭發,淚水從眼中流淌而下,一波恐慌幾乎要將他沒頂。

有一瞬間西弗勒斯非常迷惑,但馬上就反應了過來,蹲跪下去輕柔地按住少年的太陽穴,純黑的眼珠盯著面前那對翡翠綠的眸子。小心翼翼地,他將自己的的大腦防禦轉送進了少年的意識。那翻滾的疼痛讓他不禁咬緊了牙齒。結束之後哈利嘆息著軟倒了下去,四肢大開著攤在了沙發上。

“西弗勒斯?出什麽事了?”鄧布利多強硬地問道。

黑眸男人沒有說話。憤怒已經完全壓倒了他,此時如果出聲就可能會揭示出對校長真實的情緒和感受,而他們還不能那樣做。相反,他盡量做出了一副迷惑的樣子,希望能趕在鄧布利多失去耐心以前冷靜下來。哈利立即捕捉到西弗勒斯此時的錯若,一股想要保護別人的狂怒讓他突然有力量睜開雙眼說話。另一方面,他也不希望那個老混蛋知曉他的共感或是任何可能提供幫助的東西。

“難道你沒聽到我的話嗎?走開,鄧布利多。”他輕吼著。

“哈利,孩子…”鄧布利多的語氣裏滿是關心,眼神卻閃爍著警告。

“瞧,”他繼續低叫。“我現在疼的厲害。難道你就不能他媽的等上一分鐘再來問問題?用不著擔心那場該死的比賽。我會過去的。”

“非常好,”鄧布利多低沈地說,“但第一個項目過後我們得談談,年輕人。關於尊重長者和適當用詞。”

“萬分期待。”哈利轉開了視線。

“來吧,納威,萊姆斯。我們不要打擾哈利恢覆。”鄧布利多把另外兩人也趕出了門。

他們不情願地跟了出去,只是因為如果他們爭辯的話很可能會讓鄧布利多留的時間更長。納威擔憂地回頭看了一眼,哈利轉過臉來微微笑了一下。等下見,兄弟,他做著口型。納威放松了一些,也回了個微笑。然後他們就離開了。

哈利轉過頭來看向西弗勒斯,那個男人正想一只鷹隼一樣盯著他看,但西弗勒斯的意識仍舊包容著他,對方的思緒他還能感受得清清楚楚——關心,懷疑還有保護欲。他微笑著放松了下來,沈浸在那個男人的關心寵愛之中,雖然西弗勒斯寧死也不可能會承認那些。

“你還好嗎?短會兩分鐘後就要開始了。”西弗勒斯冰冷平滑的聲音沖刷而過。

“還好。”哈利笑著睜開眼睛。閃亮卻仍舊浸滿了疼痛。“只是平常那種偏頭痛。我甚至都能坐起來了。”

“現在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西弗勒斯輕聲呵斥著,一邊小心著不要太大聲。他之前也曾飽受偏頭痛的折磨,很清楚細微的聲光改變都會讓情況變得更難以忍受。

“還有魔藥嗎?”哈利嘆息著問道。

“有,但你不能再喝了,否則有可能會藥物過量。”西弗勒斯頓了一下。“想要解釋一下發生了什麽嗎?你現在是加百列還是哈利?”

“都是。”哈利轉頭對上了男人的雙眼。“我們融合了。我不想再繼續睡在一邊,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我想幫助塞德裏克和威克多爾,所以就重新接納了加百列…”哈利嘆了口氣。“如果不是鄧布利多那該死的束帶的話可能就根本不會有這麽痛苦。實際上,我已經覺得…我不知道…更加強壯,有決心。就好像之前我一直都是半夢半醒,而現在才第一次真正地站出來。”

西弗勒斯無法形容自己此時的感受。一方面他為哈利能夠融合另外一重人格而感到驕傲,但宿主人格有一大部分變成了加百列又讓他有些擔心。如果校長發現了怎麽辦?這種變化又對其他人格的平衡有什麽影響?然而這些擔憂在他看到哈利臉上純然的開心時減輕了一些。此時的這副身體似乎讓這孩子感到更加舒適。那種恭順的感覺消失了,但那雙眼眸中的關愛卻並未減少。這仍舊是他所知的那個哈利。

“非常好。”他起身走向自己的私人魔藥櫥櫃。“我們還有兩分鐘來讓你站起來。”

哈利快活地坐了回去,完全信任著西弗勒斯的照顧。

——

哈利是最後一個進入到選手帳篷的,巴格曼的臉上滿是緊張。但一看到哈利走進來他的整張臉立即就亮了起來,興奮的大聲喊著。“哈利!好極了!”哈利費了好大勁才隱藏起自己的退縮。他的頭仍舊疼的厲害,而如果不是西弗勒斯為他重建的防禦,他可能到現在還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他們得盡快把鄧布利多的束帶弄掉。這才是當務之急。

“好了,現在都到齊了——該向你們介紹情況了!”巴格曼快活地說道。

在他仍在喋喋不休的時候,哈利趁機觀察了一下其他幾名選手。芙蓉正坐在角落裏的一張低矮的木凳上,看起來完全不像平時那樣鎮定,蒼白而又不安。哈利此時根本無法使用共感,但如果非要猜一下的話,他可以說那個女孩被嚇得夠嗆。威克多爾看起來比平時更沈定,但哈利知道那只是個表象,他的眼神則非常陰沈。塞德裏克不停地輕跳,緊張而焦慮,眼睛也瞪得老大。

哈利幾乎忍不住過去安撫他們說自己一定會保護他們,一切都會沒事。不是說他要幫助其他選手對抗規則,其他人都不會相信選手們會這樣做的。但即使如此,哈利也什麽都沒有說。他們也許會感到受到了誤入,因為他的年紀比他們都要笑,但他也並不想這麽快就暴露實力。如果他這麽做的話塞納斯肯定會宰了他。說起來,那個斯萊特林的人格哪去了?

塞?你醒著嗎?

什麽也沒有。哈利擔憂地咬了咬嘴唇,真心希望塞納斯沒出什麽事情,只是現在不想理他。他知道那不是真的——塞納斯從未在如此重要的時刻丟下過他——但在這裏擔心也沒有任何用處。嘿!也許他們無法再像以前那樣相互交流!…不可能,這沒有道理。在融合之前他就已經能聽到塞納斯了,所以現在應該也可以。

哈利的思緒被打斷了,巴格曼轉過身把口袋遞了過來。他將裏面唯一剩下的東西拉了出來,小小的火龍模型上標著四號。很好。看起來之前他對自己施放的黴運咒語起效了,他抽到了最後也是最為兇猛的一頭火龍。現在他可以不知不覺地幫到其他人。充滿希望地,他轉過身背對著其他的選手,不著痕跡地取消了咒語。

用不著讓我獲取金蛋的任務難上加難了,他有些痛苦地笑了一下。光是這個該死的偏頭痛就夠受了。我絕對要在鄧布利多身上討回這筆債!

“現在…哈利…我們能說句話嗎?到外面去?”

“呃…好吧,”哈利面無表情地說。他可沒想到這個。跟著那個圓圓胖胖的男人走出帳篷,巴格曼臉上立即換上一副異常關註的表情,哈利必須咬住嘴唇才能忍住一聲呻吟。不要又來一場過度關心的鼓舞士氣了!

“感覺還好嗎,哈利?有什麽需要我做的?”

“我很好,先生。”他飛快地笑了一下,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加自信。對自己他是很有信心的,但仍有些擔心其他人。即使是現在他都能隱隱地聽到火龍的咆哮。稍不留神就可能會有人受重傷。

“想好怎麽應付了嗎?因為我並不介意…”

“說真的,我很好,巴格曼先生。”哈利搖了搖頭。“如果別人發現咱們此時聊天的內容的話,我們都有可能會惹上麻煩的。還是回去比較好。”

“如果你確定的話…”巴格曼仍舊皺著眉頭。

“我很確定。”哈利嘆了口氣。緊接著就聽到一聲哨響。

“偉大的梅林啊,看樣子我得跑著過去了。”巴格曼趕忙匆匆地跑走了。

“居然被一聲哨響救了。”哈利輕笑一聲回到了帳篷。

塞德裏克剛剛離開了帳篷,臉色從未那樣糟糕過。哈利輕輕按了按他的肩膀,但他懷疑那個七年級的學長是不是感覺到了。帳篷裏,芙蓉兩眼空茫地盯著遠處,但威克多爾卻轉過來看了他一眼。哈利能夠讀出他眼中的疑問,不過只是聳了下肩膀作為回答,然後就轉會到帳篷口那裏悄悄向外望。這裏離那個臨時搭建起來的門只隔著十英尺左右的草地,外面就是臨時搭建起來的木頭看臺。

如果他能不被發現地走過去,就可以觀看塞德裏克的比賽,並且提供一些必要的幫助。周圍沒什麽敬畏,所有人都在興致勃勃地看著賽場。人群大聲的歡呼著,尖叫著,尖銳的疼痛沖擊著他的大腦。哈利咬了咬牙,轉過頭來面對著其他人。

“我要離近些去看看發生了什麽。”

“那是違規的。”芙蓉瞪了他一眼。

“我知道你也想看。”哈利微笑了一下。“來吧,又不是說這能對我們有什麽幫助。我只是想要確定塞德裏克一切都好。”

芙蓉看了他一陣,然後點了點頭。威克多爾什麽都沒說,但還是跟著他們悄悄溜出了帳篷。他們穿過了一段短短的走廊,剛好看到競技場裏那頭瑞典短鼻龍正朝著那個赫奇帕奇的藏身地噴出一大團火焰。哈利快速念出了一道咒語,謝天謝地那聲音被人群的呼喊聲完全壓了過去。塞德裏克朝前飛了出去,身上的襯衫被燒得支離破碎,但皮膚卻並沒受什麽傷。

“真的是很危險!好在他在最後一秒鐘躲過去了,否則這位選手就會在好戲真正上演之前就遺憾退出了!”巴格曼的聲音在整個體育場中回蕩著。

哈利朝周圍看了看。很明顯塞德裏克並不是毫無準備就沖進去找金蛋的…就在那兒!一條黑色的拉布拉多犬正在巖石之中穿梭著。實際上它也確實引開了火龍的註意力,但那條短鼻龍總是能在最後一刻塞德裏克試圖靠近巢穴的時候轉回來對付他。哈利集中精神開始喃喃低語,汗水流進了眼睛,但他卻並沒有冒險去擦掉。結束時他微微地喘息了一下,胸腔中積聚的壓力猛地散去。如果不是威克多爾及時地過來扶住他,他肯定就已經倒下了。

那條拉布拉多開始低吼吠叫起來。塞德裏克使用的幻象此時不僅能夠蒙騙視覺,同時還有聽覺以及嗅覺。火龍的腦袋猛地擺開,試圖去攻擊那個移動迅速的威脅。塞德裏克順利地前進了不少,但仍舊要萬分小心,如果他移動的過快火龍還是會轉頭來攻擊他。終於,在大約十五分鐘之後,塞德裏克終於俯下身拿到了金蛋。火龍朝他狂怒地噴出了一股火焰,但少年馬上翻身躲在了一大塊石頭後面。哈利知道現在塞德裏克已經沒事了,馬上拉著芙蓉和威克多爾返回了帳篷。

“確實非常優秀!”他們能聽到巴格曼興奮的高喊。“那麽現在有請評委們打分!”

哈利在椅子上做了下來,感到一陣疲憊和滿足。他聽著芙蓉高聲吹噓著自己,隨後高昂著頭大步走出了帳篷。威克多爾挑了下眉毛,哈利則微笑著站了起來。那個德國男孩搖了搖頭。他們又從那扇門裏溜進了賽場,發現芙蓉正沖著那條威爾士綠龍高聲吟唱。

哈利突然有種沖動要放棄這一切,躺下來睡上一覺,還得快速在自己身上施上一個防禦咒語。威克多爾坐下來,合上眼睛準備睡上一會兒,卻又皺著眉頭紅了紅臉。哈利竊笑了一聲,又把註意力轉回到那個法國少女和火龍身上。

威爾士綠龍開始搖晃起來,眼睛也開始慢慢合上。這一招應該會很有效果。哈利為芙蓉感到一陣驕傲,但緊接著她就犯了一個錯誤。少女移動的有些太快了;火龍仍舊沒有完全被她催眠。哈利能夠看到那頭龍開始變得越來越清醒,而芙蓉根本就沒有註意到。她現在一心只看著那些蛋。

她剛剛走進可觸及範圍,那條火龍就噴出一波一場巨大的火焰。哈利立即施放了一道防護屏障,只有她的裙子被火焰燎到了一點而不是他的皮膚。這個執著的女孩並沒有停下來撲滅火焰,直到拿到金蛋之後才撤回到安全地帶,然後迅速用咒語弄出一道水柱來。哈利搖了搖頭。這個女孩是真的想要勝利。

“哈利,我不想你來幹涉我的比賽。我可以靠自己。”克魯姆在他們回到帳篷裏之後開口說道。“你需要休息一下準備自己的比賽。答應我,你不會離開這個帳篷。”

“但是…”哈利反駁道。

“不。我們是朋友,至少我以為。那就像個朋友那樣信任我,我可以做到。”

哈利知道威克多爾是真真的。他的眼神就足以說明。他嘆了口氣。“好吧。我信任你。但如果你受了傷…”

“我知道。你永遠不會讓我忘記這個的!”威克多爾露出了一個罕見的微笑,然後大步走出了帳篷。

這要比哈利想象的要糟糕很多,只能坐在這裏聽著外面發生的一切。人群在尖叫…喊叫…然後就是齊聲抽氣,無論威克多爾此時做了些什麽。而巴格曼模糊不清的評論也讓這一切變得更加困難。哈利不安地咬著唇扯著自己的襯衫,希望自己是做出了正確的決定。哦,威克多爾最好連個劃傷都不要有!至少哈利知道威克多爾還活著,並且在移動,人群的尖叫聲一直沒有停下來。但這個等待的過程比哈利預想的要短很多,不管怎樣要比塞德裏克和芙蓉短,哈利勝利地微笑起來。該去了,威克多爾!

哈利站起身,在巴格曼叫到自己名字的時候走進了競技場。可能影響到火龍的咒語,魔咒還有詛咒一瞬間全部湧進了他的意識。他步入場地,看到自己的那條樹蜂正坐在正中央惡狠狠地看著他。人群的叫喊聲還有巴格曼狂熱的聲音都變得更加躁動,哈利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雙手也因為疲憊和壓力而顫抖起來。

“該死的,”他喃喃,“我只要拿到那個金蛋,並不是要幹掉那條龍。火弩箭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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