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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火焰杯與斯萊特林密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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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百列感到一陣憤怒,但卻完全發洩地不是地方。剛一進格蘭芬多休息室,他就被一波歡慶的人群掃了進去。他們把他扛在肩膀上,周圍都是一圈圈的彩條,大笑著詢問著他是如何被選中的,最後還讓他承諾會為格蘭芬多帶來榮譽。加百列這才松了口氣。

等到人群都散去的時候已經很晚了,他怎麽也沒想到在宿舍裏迪安和西莫會正安靜而小心翼翼地看著羅恩,納威則似乎已經出離憤怒了。很快他就意識到了為什麽那個紅發少年會一直那樣看著自己,羅恩完全不相信他們沒有將名字投入火焰杯,整個臉色因為嫉妒都快變成了綠色。確實,羅恩並不是唯一一個不相信他的人,到目前為止之後赫敏和納威接受了他的說法,但至少其他的格蘭芬多們是支持他的。

“我沒有把名字投進火焰杯!”

“是啊,好吧。”羅恩譏笑了一下。“你只是在今早那樣說,你完全可以昨天晚上去弄好,沒人會發現的…我可不蠢,你知道。”

“別傻了!真正的朋友應該會更了解我。”加百列突然爆發了出來,羅恩的態度讓他感到一陣惡心。“看來你並不是什麽真正的朋友。”

“好吧,那你也不是!”羅恩喊了回來。“你現在正忙著追逐名譽,哪還會註意到我這樣的小人物!”

“這房間裏唯一的小人物就只有你!我真不敢相信你居然會嫉妒這個!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明白這並不像在公園裏散步那樣簡單!和我在一起就總是會有危險!”

“真可悲。我想我今晚做夢都會為你哭出來。”羅恩咬了咬牙,隨後將床簾猛地拉攏。

“那就別再和我說話了,羅恩,直到你準備好為這種混蛋行為道歉為止。”

幹得好。塞納斯譏笑了一聲。

閉嘴,塞。你從來沒法忍受他,所以你不在乎。而且也別說什麽哈利會采取不同處理方法。我知道他會的,但那個白癡的幼稚態度讓我惡心。羅恩需要長大!加百列也爬上床將簾子拉好。

他花了好一會兒才真正睡著,然後塞納斯就浮了上來。他小心翼翼地爬下了床,拿起隱形鬥篷走了出去。沒人聽到他離開。他靜悄悄地從一片黑暗之中滑過,向地窖的方向走去。加百列的行動讓他感到一陣狂怒。一絲冰冷的微笑滑上他的唇角——他知道加百列肯定不會同意他的做法,而這只讓他的決定變得更加誘人,不過他這麽做也並不只是因為這個原因,還關乎他們能否生存下去。他們所掌握的信息越多,越多人去對伏地魔的計劃造成影響,形式就對他們越有利。

他朝著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走去。那裏並沒有肖像守衛,相反,就像是對角巷那樣,只要你碰對了墻上相應的石塊就可以讓門顯露出來。這比使用肖像守衛要更聰明,也更難以回避,但他知道一個咒語可以讓他很輕松就走進去。輕聲念誦了四個咒語,又輕輕繞了下魔杖,那面墻就慢慢地亮了起來。在過去二十四小時之內哪塊石頭被碰觸的次數越多,相應也就越明亮。塞納斯只是簡單地輕觸了幾下,那個洞口就隆隆地打開來。

哈利曾在二年級的時候去過一次斯萊特林的休息室。看起來這裏並沒有多大變化。這和格蘭芬多的休息室非常不同,並不是那種寬敞的圓形空間,而是由許多的樓梯組成,將這裏劃分成了很多不同的私人區域。墻邊有三個壁爐,地毯則是那種深深的綠色。有三道樓梯都可以通向樓上的宿舍,塞納斯使用了一次指向咒。

他從最右邊的樓梯安靜地爬了上去,雙眼小心地看著周圍,感受著咒語殘留以及可能的陷阱。一切正常。這是當然的,他有些好笑地想到,斯萊特林們應該不會把會宿舍的路弄的太過困難,畢竟這裏還有像克拉布和高爾那樣健忘的人在。

樓梯的頂端是一個長長的門廊,很多門分布在左右,盡頭又是另外一個向上的樓梯。又使用了一次指向咒,他寬慰地發現德拉科就在左邊的第二扇門裏。門上設著咒語,他嘆了口氣,輕聲施放了一個能夠判定魔法類型的診斷咒,好能夠在發生意外的時候及時施放反咒。當然,德拉科.馬爾福有一個食死徒的老爸,他很可能無法辨認咒語類別。結果也確實是這樣。好吧,無論何時他都是有後備計劃的。

他敲了敲門,豎起耳朵來聽著他是否吵醒了其他的斯萊特林。沒有。他又敲了一次,這一次聲音大了一些,但也更加短促。德拉科的房間裏傳來一陣急匆匆的腳步,隨後面前的門就開了,塞納斯欣慰地發現德拉科的眼神非常清明,並不是那樣睡意朦朧的。高爾也打開了門,看起來就沒有那麽警惕,一個勁兒地在問著發生了什麽。塞納斯扭動著滑了進去,成功地沒有碰到那個金發少年。

“是惡作劇嗎?”德拉科低吼道。“剛剛誰在敲我的門?”

“我誰都沒看到。”高爾哼哼著。“也不是我做的,德拉科。”

“去睡吧,蠢貨,如果你再做一次我會要你好看。”金發少年說著關上了房門,陰沈著臉走回自己的床邊。而當看到哈利.波特正一臉邪惡的假笑坐在他床上的時候,他的嘴震驚地張得老大。

“非常有趣。”塞納斯謹慎地開口道,眼神開始掃視著房間的其餘部分。“他們是不是經常敲完你的門就跑?”

“你在這裏做什麽?”德拉科嘶嘶著,迅速恢覆了正常。“你又是怎麽進來的?”

“冷靜,蛇紋。”塞納斯漫不經心地拂了拂肩膀,“你在信裏說有事情要和我商量,但要私下裏。好吧,現在我在這裏了。同樣我也有一些提議要征求你的意見。”

德拉科很快就恢覆到平時的樣子,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頭。灰色的眼眸上下打量著他。“你真是個優秀的偽裝者,波特。不過你又怎麽能忍受無時無刻扮演成一個胡言亂語的赫奇帕奇?”他慢悠悠地問道。

“哦,這比你想象的簡單多了。”塞納斯微笑了一下,但眼神卻危險地閃爍著。“你感興趣嗎,德拉科?還是不?”

“我很感興趣。”德拉科輕快地回答道,讚同地搖了搖手指。

“很好。”塞納斯朝他走了幾步。“穿好衣服,咱們要去一個我確認沒人能夠偷聽的地方。”

“哪裏?”德拉科問道,有些懷疑地看著塞納斯走了過來,但還是站起了身體。黑發少年要比他矮上兩英寸,但不知道為什麽他卻在那雙綠眼睛盯著他的時候感到一陣渺小和脆弱。

“難道你不相信我麽?”塞納斯呢喃著問道。德拉科想了一下,然後慢慢地點了點頭。“那麽就走吧。我們可不能浪費一整個晚上。我在魔藥教室外面等你,但不會等很長時間。打開門。”

德拉科轉回身按照吩咐打開了門,但回過身就發現哈利已經不見了。他馬上跑出去看了看外面,整個門廊也都空了下來。皺著眉,德拉科感到一陣不可思議,隨後立即開始飛快地褪下自己真絲的睡衣,換上了一條褲子還有一件厚厚的柔軟的綠色棉質套頭衫。這花了他大概七分鐘的時間,悄悄溜去那個教室又花了大概十分鐘。哈利並不在那裏,他伸出手準備打開門看看對方是不是在裏面等著。

“不要。”

德拉科飛快地轉過身體,嘴巴大大地張開,看到哈利正倚在他對面的墻上盯著他,雙手悠閑地插在口袋裏,半諷刺的微笑在唇角顫抖著。他到底是怎麽做到那個的?

“斯內普教授在門上設置了一個咒語,好隨時知曉有誰企圖在課堂之外熬制魔藥。”塞納斯一邊解釋著一邊站直身體。“跟著我,保持安靜。”

德拉科閉上了嘴巴,但還是猶豫了一下。現在所有的一切都發展的有些詭異,哈利和白天迥然相異的表現著實讓他嚇了一跳。這真的是那個在自己名字從火焰杯裏噴出來時變得結結巴巴的孩子嗎?真的是那個風傳在黑魔法防禦術上混蛋穆迪演示死咒的時候哭出來的孩子嗎?不過另一方面,這個人也符合在他們通信中那個值得信任尊敬的人。所以他跟了上去。

塞納斯領著他們去到了桃金娘的浴室。他的腳步輕柔而平緩。德拉科毫不費勁地跟在後面,腳步也和他一樣輕快。塞納斯完全樂在其中。德拉科的個性和他非常相似,再加上同樣安靜的不太,他幾乎是愉悅地領頭走在那個金發少年前面。或許加百列說的沒錯,他確實想要一些只屬於自己的東西。

“我們到這裏作什麽?”德拉科低聲問道,語調強硬。

塞納斯知道那個金發少年正在微笑地把玩著他的魔杖。德拉科或許和他非常相似,但這同樣意味著在被背叛之後他也同樣非常危險。這也是他將他帶到這裏來的呃另一個原因,他會表現出一種德拉科無法抗拒的力量,這會讓他占得先機,直到那個金發少年做出回應。同時,這也是一個未出口但卻非常露骨的警告,背叛將會造成非常嚴重的後果,他應該很清楚這一切是否值得。

“我想要給你看些東西。”他一邊說著一邊走進了哭泣的桃金娘的浴室。謝天謝地那個鬼魂次是不在裏面,他們毫無困難地走了進去。“你到底進不進來,德拉科?”

金發少年猶豫了一下,他的肌肉緊繃著似乎馬上就要彈出來了。他轉過頭看著哈利翠綠的眼睛,雖然那視線有些冷硬,還摻雜著興味的理智,他仍舊無法完全忘記那是哈利.波特——那個從來不會主動傷害別人的英雄的事實。他走上前,塞納斯微笑了一下——那個金發少年的表情都寫在了臉上——然後轉頭對著面盆開始嘶嘶。

“什——”德拉科在聽到蛇佬腔的一瞬間幾乎都開始擔心自己的評定時錯誤的,但這些疑問和想法馬上就消失不見了,面盆開始緩緩移動,露出一個漆黑的洞來。突然,有什麽從後面推了他一下,轉過身只來的及看到塞納斯假笑著的臉。他沒有尖叫,但很有這種沖動。他的心臟幾乎跳出了胸腔,頭昏眼花地幾乎要暈倒。唯一能夠讓他保持理智的就只有那灼燒著的憤怒。

終於他重重地摔在地上,肺裏的空氣幾乎一下子被砸的精光。幾秒鐘後塞納斯也停在了身邊,但仍舊穩穩地站在地上。德拉科一下子跳了起來,手裏的魔杖直直地指著他。塞納斯的雙眼危險地閃爍著,那種冰冷讓他想到了自己的父親,動作也不由自主地猶豫了起來。

“歡迎來到斯萊特林密室,德拉科.馬爾福。你是五十年來第三位踏足於此的人。”

這讓德拉科的怒氣一下子消散了下去,轉而開始好奇地觀察著周圍。他真的正站在密室裏?好奇和敬畏頓時湧了上來,先前的那股怒氣早已消失不見。此時此刻這絕對更吸引他。塞納斯又假笑了一下,領著他走下了大廳。周圍的廢墟早已消失,霍格沃茨不會眼睜睜地看著這裏被毀壞,尤其當其中一個奠基人還尤其鐘愛這裏的時候。

他嘶嘶著打開了門,密室終於顯露在他們面前。火炬一個個地亮了起來,巨大的房間馬上亮了起來。地面看起來猶如玻璃一般平滑,向湖面一樣反射著光影。巨大的薩拉查.斯萊特林像矗立在哪裏,蛇怪的屍體橫陳在前。

“梅林啊。”德拉科窒息般地低聲喃喃著。

“二年級的時候我幹掉了他,想你應該還記得。”塞納斯小心翼翼地回答道。“我還毀滅了湯姆.裏德爾十六歲的記憶影像。如果你不知道的話我可以告訴你,那是伏地魔真正的名字。他的父親是個麻瓜,母親是個斯萊特林家族近親婚配的後裔。至於這個蛇怪,我知道它的身體部件都是非常珍貴的魔藥材料,你應該很願意幫我讓它物有所值。”

“當然。”德拉科暈乎乎地回答著,意識還被剛剛所知曉的一切攪得一團漿糊。伏地魔是個混血?他的視線又轉回到了蛇怪的頭顱,覺得自己大概一輩子都不可能幹掉這樣一只怪物。它就那樣躺在地上,離他們只有短短的幾寸。它的身體大概有四英尺寬,超過三十英尺長。

塞納斯也在盯著那條大蛇,加百列毫無畏懼地面對那只怪物的場景又清晰地浮現在腦海裏。他搖了搖頭,現在那個蠢貨在爭霸賽裏又延續了這種莽撞的行動。壓下了不斷飆升的憤怒,他轉頭面對著那個金發少年。

“你是怎麽殺掉它的?”德拉科問道。

“如果你仔細看的話還能發現那道劍傷,從上顎一直穿透頭顱。我相信我也在信中提到了這一點。”塞納斯慢悠悠地說道,又一次變得有些玩世不恭。金發少年點了點頭,又看了那個蛇怪一眼。“你到底想要告訴我什麽,德拉科?”

金發少年的註意力又轉了回來,但仍舊什麽都沒說。

“好吧,那我先來。”塞納斯又把雙手插進了口袋裏,穩穩地盯著德拉科。“你的第一封信對我來說就像是一次暫時停火協議。你說你我之間這種設定好的敵對關系還要繼續下去。”

“設定好的?”德拉科譏笑了一聲。

“是的,設定好的。你將自己定位為我的對手,但實際上你從來都沒有出現在我的考慮範疇之內。”塞納斯聳了聳肩,德拉科的臉因為憤怒漲的通紅。“但你也說過會主動提供你父親那裏的信息。這讓人有些意想不到,而我也接受了。然而在最後那封信上,你整個的言語方式都發生了改變。你暗示說自己已經把斯萊特林學院,乃至整個霍格沃茨,當做了自己的家,而不是馬爾福狀元。你還說想要告訴我一些在信裏不方便透露的信息。我猜你最後打算說些什麽肯定要取決於誰是你的同盟。不幸的是,此時無論你說些什麽,可信度都是一大問題。那就是為什麽我決定要過來見你。你的動機讓我感到信服。”

“而你之所以會在自己被選中成為第四名勇士的當晚過來找我就只是一個巧合了?”德拉科低吼道。“我覺得可不是那樣。”

“你說的沒錯。這並不是巧合,但也沒什麽關系。”塞納斯又聳了聳肩。“事情的重點並沒有什麽改變。”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波特?”德拉科強硬地問道。“為什麽要把我帶到這裏?”

“你應該能夠幫到我,但其他人同樣可以。我覺得你值得這次機會,所以我們才在這裏,馬爾福。你到底想要告訴我些什麽?”

“你給我一個機會。”德拉科有些厭惡地重覆了一遍。“我不需要你施舍我任何東西。”

“我希望有所不同。”塞納斯認真地說道。“不要浪費這次機會,德拉科。拋開你的自尊心哪怕一次,去關心一下更大的目標。”

“而那又是什麽?”德拉科吼道。

塞納斯冷冷地對上了他灼熱的視線。德拉科的怒氣立即消退了下去,黑發少年失望地搖了搖頭。“我不會逼著你去做這些,德拉科。你必須自己做出決定。不過很顯然你不願意。我們走吧。”

“等等。”看著另一位少年起身離開德拉科趕忙說道。“好吧,我會說的。”

塞納斯大笑起來。“這並不是一場談判,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我的敵人。”

“我不是你的敵人。”德拉科轉頭瞪著那條大蛇的屍體。“我不會接受標記,也不可能去侍奉黑君主。但我同樣不支持鄧布利多。”

“我能問一下為什麽你要轉過來反抗你的父親嗎?”

“他變了。”德拉科柔聲解釋著,肩膀也垂了下去。沒有多少人可以聽出隱藏在他聲音之中的悲傷。“從二年級開始他就開始變了,上個暑假更是糟糕透頂。他沒有再微笑過,從來就只是一副怒氣沖沖的樣子。他變得急迫並且粗魯,沒有任何理由。我不想也變成那樣。我和我母親談了談,他說自從他成為了食死徒之後就變成了這樣,所以她懷疑他已經開始再次參與食死徒的活動了。母親說黑君主一直在奴役他的追隨者,慢慢啃噬著他的靈魂。”他擡起頭,眼神裏滿是令人疼痛的執著。“我不會讓這一切發生在我身上。我是個馬爾福,除了自己的靈魂我不會侍奉任何人。”

“很好。”塞納斯的微笑沒有再像之前那樣冷硬,而是變得溫柔而愉悅。“我需要你的幫助。”

德拉科眨了眨眼。“你需要什麽幫助?”

“這條大蛇是其中之一,”他慢條斯理地說。“還有三強爭霸賽。我從來沒有把我的名字投進那個被子裏,也沒有讓任何人幫我。有人想要我參與其中,我覺得那是伏地魔的追隨者之一。”他戲劇性地嘆了口氣。“這只是又一年當中對我生命的又一次企圖。真無聊。”

德拉科被驚得大笑起來。

塞納斯感到感到了一陣成就感,“說真的,我覺得克勞奇也參與其中。無論如何,在學校裏的某個人想要我死,或者投入伏地魔的陷阱。我想要知道那個人是誰。你所能得到的任何信息都是有用的。”

“為什麽是我?”德拉科皺著眉頭抱起了手臂。“如果別人發覺了我在做什麽,那我就要有大麻煩了。”

“因為你會為此得到補償。”塞納斯翻了翻眼睛。那個少年已經答應要幫忙了,又為什麽還要嘴硬?“而且我越快知道伏地魔的企圖,對你和家人就越有利。”

德拉科看了他一眼。“我不會和黑君主正面沖突。”

“我知道。”塞納斯安撫道。“而我也沒有讓你這樣做。我只是希望你能幫忙收集信息。”

德拉科點了下頭。“好吧。如果我知道了什麽會及時告訴你的,但我也不會為了給你探聽消息而以身犯險。”

“那很好。”塞納斯微笑了一下。“現在我們要怎麽處理這個怪物?”

“我們明晚再過來。我會帶些容器和切割工具過來。”德拉科提議道。走過那條大蛇的時候雙眼充滿了期待。

“我那裏有一本書,裏面解釋了蛇怪的哪個部分更加有價值,還有他們要如何保存。”塞納斯謹慎地說道。“我會把它也帶過來。”

“很好。”德拉科又微笑地看了一眼那個黑發少年。塞納斯臉上則掛著一模一樣的得意表情。

——

哈利在第二天早上才醒過來,呻吟著將臉埋在了枕頭裏。前一晚的記憶飛快地湧了回來,他全心全意地希望那一切僅僅是一場夢境。

我很抱歉,哈利。加百列柔聲說道,我曾經有一個機會可以擺脫這個,但我沒有這麽做。

“什麽?為什麽?”哈利震驚地抽了口氣。

因為有人把你的名字投進了火焰杯,他想讓咱們參加這場比賽。不過最好的選擇是去面對而不是繞開我們看不到的陷阱。如果那能夠說得通的話。還有,如果他們在項目中動了手腳,那麽其他的勇士都會遇到危險。我不能視而不見。

“塞德裏克已經開始緊張了。我不覺得他真的認為自己能夠被選中。而克魯姆也似乎並不怎麽開心。”哈利承認道。“你覺得是不是卡卡洛夫校長強迫他把名字放進去的?”

有可能,加百列陰郁地說。他在魁地奇方面非常有名,或許可以借此希望他贏得更多的榮譽。他對自己的那些粉絲也不怎麽感冒。

“確實沒有。”哈利嘆了口氣。

所以你現在能理解了?我的能力要遠遠超過四年級的水平,比其他人也更有優勢。我要在那裏保證他們不受傷害。

“我理解。”哈利咬了下嘴唇。“塞納斯怎麽看?”

他不怎麽開心。實際上他已經又好一陣子沒有理我了。加百列嘆了口氣。我想他可能在睡覺,他的房門一直關著。

“哦,”哈利皺了下眉頭。“或許我們不應該這麽做。”

太晚了。加百列搖了搖頭。瞧。我也很在乎塞納斯,但我同樣不打算改變主意。我必須要這麽做。

“好吧。”哈利又嘆了口氣。

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羅恩並不相信咱們。我們吵了一架,大概他之後都不會理我們了。但其餘的格蘭芬多都是支持我們的。只有納威,或許還有赫敏,相信咱們並沒有那麽做。

“為什麽他不信任你?”哈利猛地拽開簾子,急切地想要找自己的朋友,但卻發現此時只剩下了他一個人。他匆忙套上了衣服沖下樓梯。格蘭芬多們一看到他就開始大聲地歡呼起來,甚至他的防禦完全撐起時都能清楚地感受到盤旋在身邊的那種興奮和期待。他垂下了視線,臉也紅的厲害,他同院的同學們都過來拍著他的後背表示祝賀。他花了將近十五分鐘才從肖像洞口爬出來,差一點撞上赫敏和納威。

“哈利!”赫敏低叫道。

“我很抱歉。”他的臉紅的更加厲害。

“我們覺得你大概不會想去大廳的。”納威說著伸出手來扶住了他。“所以我們替你拿了一份。”

“謝謝。”哈利微笑了一下,綠眼睛明亮地閃爍著。“我真的,真的非常感激。”

“來吧。”赫敏拽了下他的胳膊。“我們去湖邊吃。沒人會打擾到我們。”

——

哈利坐在他兩個朋友身邊,一邊吃著早飯一邊盯著停在湖面上的德姆斯特朗的大船。天氣已經變得很涼了,好在他們都帶了厚外套,所以也沒有太糟。再加上他是坐在納威和赫敏的中間,他們身體散發出來的熱量也讓他感到溫暖。

“赫敏,你相信我嗎?關於我並沒有把名字放進火焰杯裏?”他吃完飯後問道。

“好吧,當然!”她噴了口氣,顯得非常吃驚。“當鄧布利多讀出你名字的時候,你臉上的表情已經能夠說明一切了!但現在的問題是:誰做著?穆迪說的沒錯,哈利…我不覺得學生可以做到這個…他們不可能騙過火焰杯或者鄧布利多的年齡限。”

哈利點了點頭,咬著自己的嘴唇,“那你今早看到羅恩了嗎?”

赫敏猶豫了一下。納威見狀接過了話頭。“是的,我們看到他了。”

“他還生我的氣嗎?”

“呃…沒有,我不覺得…應該不會。”赫敏試著緩和氣氛。

“是的。”納威反駁。“他就是個混蛋。”

“他只是在嫉妒。”赫敏爭辯道。“因為哈利總是能得到所有的關註。我知道這不是你的錯,哈利,但——好吧,你知道——羅恩家裏有五個哥哥和他爭來爭去,而你是他最好的朋友,同時你也真的非常有名——無論何時人們看到你時都會把他忘在一邊,但他從來都沒有提起過,但我覺得這只是一次…”

“那可真是個蹩腳的借口,赫敏。”納威生氣地說著。“他應當是哈利的朋友,而對他來說這一切只是因為他想要得到別人的註意,現在他看到這不管用了,於是就躲到了一邊。”

“不是那樣的!”赫敏大聲喊著,隨後轉過頭來懇求地看著哈利。“只要跟他談談。我想一切都會好的。”

沒門!你用不著追在那個混蛋後面讓他快點長大!他必須自己想清楚。加百列咬著牙喊道。

哈利嘆了口氣。“我不是那個說絕交的人,赫敏。我會很開心和他談談,但同時我也不能強迫他。那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羅恩必須自己想清楚。”

他們安靜地坐在那裏,每個人都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我真的很擔心你,哈利。這場比賽非常危險,有人甚至不惜代價要讓你加入進去。我覺得你應該給小天狼星寫一封信告訴他發生了什麽。無論如何他都會知道的,或許還可以幫幫你。”

哈利看了納威一眼,但他的兄弟只是聳了聳肩膀。他站起身,決定還是找赫敏說的去做,哪怕只是讓她感覺好受一些。他能夠感到她的情緒像是彈簧一般緊繃,似乎隨時都要斷掉。看到他點頭,她感激地微笑起來。

而且在他風聞到之前我們就先告訴他比較好,要不他可能會直接沖到學校來,很可能會被抓住。加百列補充道。

好主意。哈利讚同,加快步子趕了上去。

——

親愛的小天狼星,

你告訴我要及時告訴你霍格沃茨發生的一切,所以現在才有了這封信——星期六晚上我被選中成為了第四名勇士。我不知道是誰把我的名字放在火焰杯裏的,因為我沒有。霍格沃茨另一名勇士是塞德裏克.迪戈裏,來自赫奇帕奇學院。請不要擔心,也不要急著過來。萊姆斯和我都很擔心你,不希望你被抓到。我保證如果需要幫助會馬上告訴你的。在此之前,請照顧好自己。

哈利

又及.嘿,老家夥。我只是想要確保你理解這個口訊。整件事都在我的控制之下。你知道我能照顧好自己。此外還發生了些很有趣的事情,但我們會隨時做好準備。不要輕舉妄動,否則我會狠狠踢你的屁股。

——你的小格蘭芬多

——

塞納斯和德拉科又約在了桃金娘的浴室見面,去的時候他帶上了那本從西弗勒斯的圖書館裏找到的書,花了三小時用魔法覆制了下來。在裏面詳細地列舉了蛇怪身體上最寶貴的部分,以及如何切割機保存它們。德拉科朝那個斯萊特林假笑了一下,然後一起下到了密室裏。走到蛇怪屍體旁邊時,德拉科拿出了一個縮小了的箱子,放在地上恢覆到了原來的大小。裏面裝滿了管子,瓶子還有盒子,用各種不同的金屬制成。其中一些的原料甚至是水晶。

他們開始工作,談論的話題也只是關於蛇怪還有可能用這些制成的魔藥。整個氣氛非常寧靜,兩個小時後塞納斯才決定要停下來。現在還是周末,加百列並沒有安排和西弗勒斯上課,但下周就又要開始,他不想讓德拉科疑心為何他每次都要早走一些。最好是提前就做好安排。

他們打好包,決定下個星期三再見。德拉科帶上了那個箱子(因為被發現的話他比哈利要容易解釋一些),然後從斯萊特林雕像背後的樓梯離開。密道的出口是二層的一幅掛毯。他們曾試著從這裏回到密室,但一旦掛毯關閉就立即消失不見。這僅僅是個出口,三層那個浴室則是唯一的入口。

“回頭見,暗影。”德拉科說。

塞納斯點了下頭,兩人向著相反的方向離開;德拉科要回宿舍,塞納斯則要去圖書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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