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2章 學習與準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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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百列在周一的時候終於好了一些。他所記得的最後一件事就是把校長叫成了情報販子。塞納斯很快和他解釋了一下發生的所有事情,小心地避開了當時加百列的無助狀態以及波爾的介入。轉而解釋說那種強制的轉換和劇痛讓他失去了幾秒鐘的記憶。而鄧布利多之後放開了加百列,塞納斯則轉換出來操縱了那個老男人,從而獲得了更多信息。

西弗勒斯對哈利的敘述也基本差不多,哈利和加百列都沒有對此有所懷疑。哈利沒有是因為他從來不會懷疑別人,加百列則是因為波爾在小心地移除創傷記憶的時候下意識地留下了一個小小的痂,讓他本能地不會接近那個創傷區域。

而至於其他的那些格蘭芬多們,哈利將自己所知地告訴了他們,但塞納斯在加百列睡著了之後吧納威拽到一邊去悄悄地告訴了他所有地真相。那孩子是個非常有用的同盟,尤其是現在他擁有了更加強大的力量,但他必須知道真正發生了些什麽。哈利還把那個刪減版告訴了萊姆斯,但這一次塞納斯沒有出面修正。他知道納威會在必要時告訴他全部。而至於小天狼星哈利決定守口如瓶,他只希望自己的教父乖乖地回到西弗勒斯的那套房子裏不要被抓到。告訴自己被校長攻擊並不是什麽上佳之選。

這一周過得非常緩慢。哈利在課程之餘還會幫助自己的朋友們學習阿尼瑪格斯變形。塞納斯則會在夜裏去圖書館裏研究上幾個小時,加百列則會在清晨時同西弗勒斯訓練決鬥技能。鄧布利多沒有再加他們去他那裏,實際上他自己已經缺席了兩次晚飯了。

塞納斯也問過西弗勒斯,但他只是含糊地回答說鄧布利多眼下正在忙於某些校外事物。哈利則覺得在塞納斯抱怨的時候,自己導師的那種得意非常有趣。加百列也有同感,但同時也和塞納斯一樣想知道發生了什麽。不過最終他們誰也沒有成功地掰開西弗勒斯的嘴巴。

小天狼星那裏一直沒有消息,他們也沒有再收到過他的信件。萊姆斯說自己已經管不住他了,但也不用擔心。他知道霍格沃茨附近最好的藏身地在哪裏,會隨時留心關註。哈利很擔心正是這個讓校長分心,但加百列安撫她說如果真是因為這個,西弗勒斯不會不告訴他們的。塞納斯也不非常確定,但他什麽都沒說,個人也不太在乎那條蠢狗會不會被抓住。這是他自己的愚蠢錯誤,為什麽小天狼星就可能為自己的行為所造成的後果開脫呢?

——

星期六,9月13日,天氣晴朗舒爽。哈利都可以感覺到納威亢奮的情緒,而他自己也差不多。今天他們就可以完成那份阿尼瑪格斯顯形魔藥,知曉自己最終的動物形態是什麽。他們把自己的進度告訴了西弗勒斯和萊姆斯,那兩個人都答應說會在午飯後去那個廢棄的教室裏一同監督整個變形過程(西弗勒斯承諾會幫赫爾伽完成更多的工作,但她要讓戈德裏克幫忙屏蔽這兩個小時中他的位置,好讓校長不至於發現。)。

“準備好了嗎?”萊姆斯微笑著問道,眼裏閃動著溫暖的鼓勵。

“是的。”納威點了點頭。

“一個一個來。”西弗勒斯命令道。

兩個少年交換了一下視線,哈利感到了自己好友身上的緊張。“我先來。”他建議道。納威的雙肩寬慰地垮了下去。那個綠眼少年正站在房間中央,手裏舉著一瓶粘稠的藍色藥水。其他人則站在一邊看著他。哈利微笑了一下,然後將魔藥一口吞了下去。那個嘗起來就像是泥巴和脆骨的混合物。他幾乎被噎住,但還是努力咽了下去。藥水像鉛塊一樣沈到了胃裏,他俯下身子捂住了腹部,手裏的杯子也滑到了地上。

哈利的外形開始變得模糊,然後慢慢地縮小,又平滑流暢地慢慢拉長。他牛仔褲和T恤的顏色也消退成棕色和米色。不到一分鐘,一只小鹿就站在了他們面前。它有著一雙大大的棕色眼睛,四條腿又細又長,腹部的毛色很淡,淺灰色的鹿角只有兩英寸長。大大的耳朵時不時地轉動一下,外形柔和的小腦袋微微仰著,輕嗅著周圍的空氣。

“哈利?”西弗勒斯問道。他很擔心那孩子會因為動物形態那種截然不同的感受和直覺而迷失自己。

小鹿搖了搖腦袋,毛茸茸的小尾巴晃了兩下,隨後小心翼翼地向著這群人類走了過來。他輕輕拱了拱西弗勒斯的小腹,又在納威的胸口處輕蹭著。萊姆斯大笑著伸出手去撫摸著小鹿的嫩角和耳朵。

“哦,哈利,你美極了。”他又大笑了起來。

哈利歡快地舔了下他的手,但突然緊繃了起來。那雙大大的棕色眼睛翻了過去,小身體也跌跌撞撞地向後倒去。西弗勒斯走了過去,但那小鹿的外形又開始模糊起來,隨後慢慢縮小,在地板上融化成一團。所有人都抽了口氣,拔出魔杖來舉在身前,隨時準備著發射咒語。魔藥的效果消失的太快了。有什麽事情不對。

一條黑色的蛇盤在地板上,身上帶著簡單的白色花紋。它張開嘴巴發出一聲陰毒的嘶嘶聲,小小的毒牙威脅般地支在外面。納威尖叫著猛地向後退去,但另外兩位教授站在原地沒有動。西弗勒斯最先開口。“那是條蝰蛇。毒性猛烈,動作也非常迅速。都不要動。”

就好像聽明白他的話一樣,那條小蛇平滑地游過來完全無害地盤起了身體,黑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們,舌頭時不時地彈動一下。

“塞納斯?”萊姆斯問道,顯然震驚不已。

小蛇擡起頭來點了一下。納威有些緊張地輕笑了兩聲。西弗勒斯微笑著放下了魔杖,但還不等他說話那條蛇就又開始模糊起來,這一次他們沒有慌亂。他們知道發生了什麽。那條蛇慢慢地長大,黑色退去變成一種奶油般地金色,一只幼年的美洲獅正瞪著大大的金色眼眸站在他們面前。

那只貓科動物大概只到他們腿的一半,但腳掌卻幾乎和西弗勒斯的手掌一般大,爪子大大地張開。那只貓很顯然還沒有完全長開,身體纖細修長,每個動作都優雅無比。那只小豹子很顯然非常開心,張開嘴咆哮了一聲,聽起來像是個女人,尖利的牙齒露在外面。輕晃了一下耳朵和尾巴,小豹子在歡快地在屋子裏跑跳著追逐著陰影,長長的胡須抖動著。納威和萊姆斯大笑了起來,西弗勒斯則輕聲嘟噥著什麽愚蠢的格蘭芬多之類的話。

那只美洲豹突然停下來開始收縮,顏色也慢慢退了下去。等變形完成之後,一直小小的鴿子正躺在之前那個貓科動物所在的地方。納威驚喘著看著那只美麗的鳥虛弱但極度痛苦地鳴叫著。萊姆斯想要走過去,但西弗勒斯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他們什麽也做不了,那只美麗鳥兒的翅膀已經斷掉了。

那泣血般的低鳴聲撕扯著每個人的心,納威看著那只鳥兒在地上無助地翻滾不由地哭了起來。萊姆斯轉開了視線,西弗勒斯則一直盯著那只受了重傷的生物。隨後,一個想法慢慢地浮上了他意識的表層。他的雙眼驚恐地睜得老大。如果所有的人格都擁有自己的阿尼瑪格斯形態,這個形態同時又可以反映出他們各自的精神狀態,就像這個受傷的鳥兒代表著波爾一樣。那麽暗魔就會是下一個,而無論他會變成什麽都絕對致命嗜殺。

“到門邊去。我們必須離開。”他慢慢地開口說道,魔杖緊緊地攥在手裏,直到關節都開始發白。攝魂怪被撕成碎片的景象他還記憶猶新。

萊姆斯看起來被嚇了一跳。“為什麽?”

“現在!”西弗勒斯大吼著。

納威驚訝地跳起來向門口跑去,西弗勒斯拉著一臉不情願的萊姆斯離開,隨後一聲低低的咆哮從墻角傳來。西弗勒斯抽出魔杖轉回身,面前出現的就是他此生最大的恐懼——一個渾身黑色的狼人正嗜血地看著他,血紅色的雙眼微微閃著光。

狼人的下顎微微張開,尖利地長牙從那張大嘴裏支出來,涎水沿著嘴角流淌而下。他的軀體幾乎只剩下一副骨架,但強有力的肌肉卻在那柔軟的黑色長毛下微微顫動。淡黃色的爪子抓撓著堅硬的時候地面,就要像隨時準備蓄勢待發。萊姆斯渾身緊繃地站在那裏,雙眼不祥地閃著亮光,呲出牙齒來無聲地咆哮著。西弗勒斯一把將他掀出門去,隨後將門用咒語牢牢地鎖住。

納威的雙眼恐懼地瞪得老大,仿佛那頭狼人隨時都可能將門板撕碎,然後沖出來把他們都吃掉。瞬間房間裏就充斥著嗜血的咆哮和嘶吼,那狼人似乎不停地在沖撞著門板想要出來。西弗勒斯站在門邊不停滴念誦這修覆和加固咒語,萊姆斯則有些笨拙地靠在遠處的墻上,手臂環抱著自己,一眨不眨地盯著那扇門。

這一切似乎永遠都不會停下來。納威的心臟幾乎沖破肋骨跳出來,他的雙手也不停顫抖著。那真的是哈利的一部分嗎?怎麽會?又為什麽?他以為這裏只有三個分人格,那麽這第四個又是誰?他真的想要了解嗎?這種想法立即讓他感到愧疚。哈利是他的弟弟,他怎麽會對這一切視而不見?

最終,所有的聲音都停了下來。西弗勒斯又等了一分鐘才移開自己的咒語,打開門沖進了房間。納威看了萊姆斯一眼——狼人仍靠在墻邊一動不動,容納後隨著魔藥教授走了進去。眼前的景象讓他發出了一聲驚喘。西弗勒斯正把他的朋友抱在懷裏,而哈利看起來就好像他剛剛被狠狠地打過一頓一樣。他的衣服已經破爛不堪,手臂和肩膀上也滿是瘀傷,好幾個手指上的指甲也脫落不見。他的臉上滿是割傷,嘴角也裂開了。西弗勒斯溫柔地將治愈藥水餵那個孩子喝了下去,又用咒語將傷口清洗幹凈,打好繃帶。哈利呻吟了一聲,迷惑地睜開雙眼。

“我在哪裏?為什麽會這麽疼?”他含混不清地輕哼著。

“你是一頭小鹿。”西弗勒斯柔聲回答著。納威眨了眨眼睛,他知道西弗勒斯非常在乎哈利,但看到那位教授如此和藹溫柔還是讓他倍感驚訝。“你隨後可以去看看記錄下來的圖片。”

他們之前在房間裏設下了一個記錄咒語,這樣那兩個孩子之後就可以看到自己的阿尼瑪格斯形態。納威顫抖了一下;他一點也不想看到那只狼人在房間裏做了些什麽。他轉頭看著萊姆斯悄悄溜了進來,有些擔憂地咬了咬嘴唇。下周就是滿月了,萊姆斯的臉色一直都不是很好,現在更顯得憔悴不堪。他走路的樣子有些笨拙,臉上的表情也相當緊繃。

“你還好嗎?”他問道。

“他會沒事的。”西弗勒斯回答道。“給。”

萊姆斯看了一眼西弗勒斯手裏的藍色小瓶子,但還是接過來有些機械地咽了下去。他的面色和緩了一些,身體也微微放松了一些。

“出什麽事了?”哈利問道,他已經疲憊地無法建立防禦,房間裏的緊繃情緒似乎在啃食著他的大腦。

“你所有的人格都擁有自己的阿尼瑪格斯形態。也包括暗魔。”西弗勒斯溫和地回答道。

“什麽?”哈利的雙眼一下子睜得老大。“你受傷了嗎?”

“沒有。我們在可能會受傷之前全部離開了房間。”西弗勒斯安撫道,“塞納斯是一條蝰蛇,加百列是美洲獅,也叫做山地獅。波爾是個折翼的鴿子,而暗魔…”他瞟了一眼自己的同事。“暗魔是個狼人。”

哈利倒抽了口氣。“萊姆斯,你沒事吧?”

“我沒事,哈利…但暗魔又是誰?”萊姆斯顫抖了一下,但卻沒有轉開視線。

“他是…好吧…”哈利乞求地擡眼看向西弗勒斯。

“暗魔是由黑君主在那一晚所施放的死咒的殘痕衍生而來。這沒有讓他生病或者被殺掉,哈利的身體吸收了這些。這麽多年過去了,他吸收了所有對於施暴者的憤怒,並將這些情緒儲存在一個陰暗的角落裏,最終這所有的怒火形成了一重人格。他們把他叫做暗魔,只轉換出來過兩次。第二次就是在他們的第三學年末。”

“那場魔法風暴。”萊姆斯被恐懼震得幾乎無法呼吸。

納威無言地擁抱了一下哈利,安靜地和他坐在一起。治療魔藥漸漸地開始發揮效用,哈利也開始調整自己的情緒。兩個大人沒有辦法很快從剛剛發生的一切之中恢覆,但納威還是努力地對哈利笑了一下。綠眸少年寬慰地笑了笑,輕輕捏著他的手。“來吧,納弗。到你了!”

西弗勒斯,萊姆斯和哈利都站到了一邊,納威舉起自己的魔藥咽了下去。棕發少年的輪廓開始慢慢地模糊,西弗勒斯和萊姆斯都不由地屏住了呼吸,哈利也大睜著眼睛觀察著。納威的身體開始延伸,收細,直到一株年輕的橡樹立在那裏。

細長向上的枝條上長滿了嫩綠色的葉子,葉片不時地嘩嘩作響,就好像有微風正撫弄著它們一樣。樹幹年輕而強壯,暴露在外的根系長而展,雖然大部分都盤繞在一起。西弗勒斯覺得如果這棵樹種在土壤裏的話一定會長的很不錯。兩位教授都震驚地說不出話來。它們從未聽說過這種形態。阿尼瑪格斯咒語似乎只能完成動物形態的轉換,而一棵樹顯然不是什麽動物。十分鐘之後,那顆小樹仍舊茁壯地立在那裏。魔藥開始慢慢消退,納威跌跌撞撞地跪在了地上。

“哇哦。”他喘息著說。

“那真是太酷了!”哈利興奮地跑到了他的身邊。“你是棵橡樹,我覺得。很高很強壯!”

納威的臉紅得很厲害。

萊姆斯大笑著走了過去。“是的。非常壯觀,納弗。你是有記錄以來第一個在阿尼瑪格斯顯形魔藥的作用下顯示出這種形態的巫師。你應該非常自豪。”

“我感覺…這真的不可思議。”納威回答說。

“和我說說。”哈利微笑著催促。“作為一只鹿我似乎並不是用看的,而是用聞的!我甚至無法解釋那種感覺像是什麽。但移動對於我來說變得很簡單。非常簡單。”

“我感到無限的耐心…”納威搖了搖頭。“就好像我會永恒地守候在那裏,萬事萬物都有著自己存在的意義,美麗無方。空氣,石頭,還有你們身體的熱度…”

“我想知道我們的動物形態都代表著什麽。”哈利狂熱地列數著。“我知道橡樹非常強壯。”

“我沒有那麽強壯。”納威又一次紅了臉。

“當然你是的。”萊姆斯反駁道。“恐怕你無法否認擺在眼前的事實。你無法愚弄那個魔藥,這形態代表著你最深的本質。還有你,納威,你是一棵橡樹,代表了了力量和堅忍。我想你們會在研究中學到更多,但從根本上說,你比自己想象的要更強大。”

納威擁抱了他一下,把臉埋進了他的胸口。哈利也走過去加入了擁抱。西弗勒斯譏笑著開始收集墻上記錄的圖片。那些可以以記憶的形式存在魔杖裏,然後再放入一只冥想盆就可以。這一天裏他發現了好些讓人訝異的事情,還有很多需要考慮。但此時此刻他不會去打擾那三個人的快樂時刻。那些形態上的暗示就留待以後去面對吧。

——

納威和哈利離開那間教室後朝和兩位教授相反的方向走去。離晚飯還有兩個半小時,他們已經答應好要把自己的形態告訴給朋友們。想到這裏他們不由開始跑了起來,午後的陽光照在身上,狼人什麽的已經完全被忘在腦後。弗雷德和喬治歡甚至還不等知道他們的形態就開始呼慶賀,赫敏則迫不及待地想要了解,雙眼興奮地閃亮著。

“我敢打賭你是個巨大的獅子,對不對?”羅恩問著,一邊死死地摟著他。“告訴我,夥計!我真的等不及了!”

“不,我打賭你是只耗子!”弗雷德大笑著將自己弟弟從哈利身上推了下去。

“納威是只小獅子!”喬治在一邊補充著,一邊戳了戳那個格蘭芬多的肚子。

“告訴我們吧。”赫敏叉著腰站在最後。

“我是一棵橡樹。”納威承認道,臉仍舊有些發紅。

四個格蘭芬多瞬間安靜了下來。羅恩首先率先開口打破了沈寂。“你是一棵樹?那真的可能嗎?”

“當然是可能的。”弗雷德推了他一下。

“他就是一個,對不對?”喬治咧了咧嘴。

“我從來沒有聽說過。”赫敏看起來已經心醉神迷。

“猜猜看我是什麽?”哈利開口問道,他能夠感到納威的緊張感又開始慢慢聚集,於是就引開了其他人的註意力,讓他們不再去逼問自己的兄弟。這個策略運行的非常完美。他的朋友們立即將註意力轉向了他,成噸的猜測開始聚集在他身旁。

“一只鳥?”弗雷德猜測。

“格蘭芬多獅子!”羅恩大喊著。

“一只狼。”喬治反駁道。

“嗯…肯定是個非常有同情心的東西…或許是只豪豬。他們非常溫和,但在受到驚訝的時候又會用非常尖利的盔甲來保護自己。”

“不不不!”哈利大笑起來,眼神愉快地閃爍。“我是一只鹿!就像我父親一樣。”

“他有一雙大大的棕色眼睛,長長的腿,還有一對小小的鹿角。”納威描述道。“他真的非常可愛。”

“嗷嗷嗷嗷!”赫敏尖聲叫著,沖過去擁抱了自己的朋友。“我真等不及去看看了!你們什麽時候才能掌握咒語?”

“這個,我們必須要先了解自己的動物形態,從生物學到符號學都要掌握,然後我們要去進行研究,並且把這些都牢牢記住,最後才能變成那種動物。哺乳動物,昆蟲,爬行動物和兩棲動物都不盡相同。”哈利沈思著輕敲著自己的下唇。“我猜要到聖誕節才能搞定。”

“聽起來不錯。”納威點頭讚同著。他希望能有更多的時間。變形只有一次機會,而如果你失敗了,那麽就永遠不能再試第二次。他想要把所有事情都做對,卻對如何作為一棵樹毫無頭緒。其他人沒有在開玩笑,之前從未有人成功地變成過一棵樹,但或許羅文娜可以幫上忙。

他覺得她一定會知道這種變形需要什麽。

“我還是不能完全理解。”羅恩皺了皺眉頭。“我是說,我們現在我們所學的都是關於一些儀式啊還有咒文,但阿尼瑪格斯變形卻根本不用念任何咒語。”

“一旦你們掌握了阿尼瑪格斯變形,那個過程就永久地存在於你的魔力核心之中。”赫敏解釋道。“基本上那會在你身體之中蟄伏下來,然後在你希望的任何時候觸發。”

“我敢打賭我們一定是猴子。”弗雷德和喬治齊聲說道。

“我想要成為獅子。”羅恩咧嘴笑道。

“你可能是只山羊。”赫敏哼了一聲。

雙胞胎立即大笑起來,羅恩的臉一下子變得通紅。“好吧,那你就是只老母雞!總是唧唧咯咯地告訴別人要做些什麽!”

“我想她會變成只貓頭鷹之類聰明的動物。”哈利在兩個好友開始沖對方大喊大叫之前趕忙開口道。

“羅恩可能會是只狼。”納威點了點頭。“他們很好動,然後再想要的時候可以變得很危險。”

“而你們兩個很可能真的會是猴子。”哈利大笑著。“聰明,機敏,討人喜歡。”

雙胞胎裝模作樣地躬了躬身,隨後舉起了幾塊泥巴。赫敏尖叫了一聲,一塊泥巴正正地打中了她的胸口,哈利則被打中了臉。綠眸少年隨即起身從湖邊挖起一大塊回擊了回去。大笑大鬧著,六個少年開始在湖邊玩起了泥巴大戰。納威最後摔進了齊腰深的冰冷湖水中,隨即開始不停地向其他人那裏潑水,把羅恩也弄得渾身濕透。晚飯的鐘聲遠遠傳來,他們這才結束了玩鬧。

三個四年級生耐心地瞪著赫敏和雙胞胎施咒讓他們又再度清潔幹爽了之後才開始往回走。他們的臉上都帶著微笑,對自己的變形學習充滿熱情。明天他們會一起在圖書館裏學習,納威和哈利打算要開始研究自己的動物形態了。

——

那天夜裏塞納斯又偷偷地跑到圖書館,一路上不停地和加百列聊著天。每個人都有一個能夠代表自己性格和內涵的形態。但那也不代表你就可以成功地施展阿尼瑪格斯咒語。你知道那還有很多工作要做,記憶,理解魔法原理,並且要想獸醫一樣了解解剖學。就像是波爾和暗魔,他們在藥水的作用下也變成了動物,但這並不是說他們也能掌握阿尼瑪格斯變形。我覺得不會有這種可能,所以也用不著太擔心。只有哈利,你,還有我有可能成功,並且將之運用自如。

所以你是說我們要把那個咒語用三次?因為那只能讓哈利變形,你和我都不可能隨心所欲地轉換。

確實。塞納斯點了點頭。就像是只有我能說蛇佬腔一樣。如果你和我想要使用自己的阿尼瑪格斯形態的話,那麽我們個人就必須要成功地施展阿尼瑪格斯變形咒語。

老天…加百列縮了一下。我根本就記不住那些東西!塞納斯在他們的意識裏輕聲笑著,加百列撅了撅嘴。說真的。我只能記住那些儀式和咒語,但要記住一個動物的生物學細節絕對是超出了我的能力。你也知道的!

這非常乏味,你的註意力要不了多久就會神游天外,但如果你真的非常非常想做的話也一定會成功。塞納斯回答著,加百列則陷進了某種撒嬌狀態。那個斯萊特林很輕易地久忽視了他,轉而開始搜索關於蝰蛇的信息。

等學習時間結束之後,他在剛剛看到的那本書上做了標記,然後朝地窖走去。他向西弗勒斯解釋了自己的關於阿尼瑪格斯的理論。魔藥大師也讚同他的想法,看起來那個兇猛的狼人用不著每個月都出來變形,這讓他們都松了口氣。當然,他們也並不十分確定,這一切都要等到哈利使用那個咒語之後再看了。

至於另外的那個研究課題,他們已經快要創造出一個咒語來將門鑰匙從一個物品轉移到另一個上面(到目前為止所有的假設都以失敗告終)。等這一項成功之後,他們就會開始實踐如何將門鑰匙在意識之間轉移。而暗魔的安全故障機制進展非常緩慢。他們還無法構思出任何咒語或者魔藥來單一阻止暗魔轉換,而不是其他所有人。

轉眼又快到淩晨四點了,加百列在他們討論結束後出來進行訓練。那個格蘭芬多在訓練結束後並不非常開心。西弗勒斯也為此付出了一定代價;決鬥進行的非常激烈,兩個人都掛了彩。加百列這次變得尤其殘忍,似乎將在阿尼瑪格斯咒語上的挫敗都統統發洩在了這個上面。

——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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