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真相大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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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verus?出什麽事了嗎?”Harry一邊跟著自己的導師走進起居室一邊問道。Neville已經回了自己的房間,但黑發男人命令Harry跟上來。

“我有些問題要問塞納斯。”他走進房間,讓那孩子坐在自己慣常的位置上。

Harry坐了下來,但他的眼睛仍舊擔憂地大睜著。“為什麽?出什麽事了?”

“我只是要問幾個問題,僅此而已。”Severus淡淡地回答著,關上門坐在了那個少年的對面。這通常都不是什麽好兆頭,那孩子也變得有些警惕起來。“怎麽了?你有事情要告訴我嗎?”

Harry的眼睛瞪得更大,隨後他飛快地低頭看向自己的大腿,雙手緊繃著放在上面。

Severus懷疑地瞇起了眼睛,但聲音裏仍舊什麽也沒有帶出來。“Harry。你知道我是要幫助你的。你不應該對我隱瞞任何事。我想我們已經達成了共識。”

“塞納斯有麻煩了嗎,先生?”

“你為什麽這麽問?”

有那麽一秒鐘,Harry的臉上什麽表情都沒有,隨後他的眉毛耷拉了下來,嘴唇也頗不愉快地抿成一道線。“你想幹什麽,Snape?”加百列語氣不善。“你到底要什麽?”

Severus並不確定該說些什麽,只是瞪著那個少年,一邊思考著發生了什麽。他並不喜歡被騙,但被塞納斯一年前的那份筆記控制了這麽長時間確實讓他非常厭惡。而這恰恰又是他最害怕發生的事情。

“好吧,要感謝這才華橫溢的對話,我們得找時間再進行一次了…”加百列說著站起身來,但Severus在他轉身之前阻止了他。

“逃跑哈,加百列。這真讓人吃驚。我只是在考慮發生了什麽。”

“我沒有逃跑,Snape。”那個格蘭芬多怒瞪著他。“而且我也和你一樣想要知道發生了什麽。你到底需要我幫忙還是不要?”

“為什麽下午Harry崩潰的時候你不出來?難道你就一點不管心他最後在一個麻瓜公園裏倒下來嗎?”Severus有些輕蔑地皺了皺眉頭,但仍舊警覺地瞪大雙眼。

“你當時在那裏。他不會有事。另外,你也告訴過我們在你教授或者治療Harry的時候不要出來幹涉。我覺得當時就是那種情況。如果真的脫離控制,我會出來幫忙的。”加百列

“我知道了。”他小小地微笑了一下,冰冷地微笑。“很高興你對於我保護Harry的能力如此有信心。我會永遠銘記在心的。”

“當時我們沒有辦法保護他。”加百列突然爆發。“我認為在大腦防護屏障方面你才是專家,畢竟是你一直在教授他。”

“塞納斯在哪裏?”他柔軟地問道。

“你覺得呢?”加百列厭惡地卷了卷嘴唇。“你已經失去機會了,Snape。”

Severus一語不發地盯著這個少年。那孩子在這個問題上已經讓了半步。一般來說,這是那個格蘭芬多不願冒險涉足的話題。如果Snape步步緊逼,加百列甚至可能會加倍反撲回來。他必須轉換策略。“我告訴過塞納斯,每兩周要和我進行一次治療。從上次談話之後已經過去了十天,我已經忍無可忍了,不可能等著他來找我。”

“那就明天再說。”加百列翻了翻眼睛。“Harry今天很辛苦了。我們得睡上一會兒。”

“除非我同意,否則門不可能會打開。 ”他一邊說一邊站起身來。加百列慢慢地轉過身,表情平淡且堅定。“我不想和你戰鬥。你也相信我可以保護Harry,而且已經透露了這麽多。而且你和我同樣認為塞納斯不應該再繼續躲藏,從那創傷中逃避開。那麽你又為什麽要反對呢?”

加百列將手臂交叉抱在胸前等待著,雙腳繃緊並且微微彎下身。他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突然,他明顯地表現出某種驚訝情緒,隨後送了聳肩,手臂也重新垂落下來。“別逼我,Snape,我說真的。”他淡淡地開口,眼神同戰士一樣冷硬,並且堅決。

Severus側了側頭,僅僅表達出一種感謝。隨後那少年的表情變成一片空白,塞納斯轉換了出來。“我記得最後一次談話時給你的忠告是走開。”塞納斯微笑了一下。“我幾乎想想不出來究竟是什麽讓你相信我會回來繼續治療。”

塞納斯的姿勢和平時一樣不緊不慢,但Severus註意到這個少年的肩膀微微下垂了一點,綠眼睛也變得更加沈黯無光。Snape覺得他看上去相當疲憊,這讓他的擔憂進一步升級。“我並不覺得進行治療是一種選擇。”他一邊平滑地回答著,一邊指了指旁邊的沙發。

塞納斯長長地看了那一眼,很顯然已經決定了要怎麽做。最後,他還是選擇了坐下來。站立的姿勢只會讓人覺得他戒心過度,轉而讓人懷疑到他心裏有鬼。而不幸的是他此時卻是有些事情要藏起來。關鍵是要讓這個見了鬼的斯萊特林院長認為他沒有隱瞞什麽事情。顯然,他正在為什麽事情而煩悶著,但塞納斯有信心自己絕對可以處理所有的懷疑和指控。如果他的腦子能再清醒一些的話…

他眨了眨眼睛,全身專著地看著自己對面的那個男人。黑發教授將手指支在唇邊,眼神顯得非常謹慎,並且似乎可以穿透一切。他的頭發別到了耳後,雙腿也交疊著。看起來似與永遠也不打算從這個位置上挪開,但僅僅過了五分鐘之後(塞納斯對此心存感激,畢竟他也需要時間來處於完全的警覺狀態),魔藥大師就將自己的手垂放在腿上,先發制人。

“為什麽今天你會任由Harry處於崩潰狀態?”他中立地問道。

塞納斯緩慢地眨了眨眼,停頓了一下。“他沒有受傷。”

這大約發生在你倒下的十分鐘以後。加百列陰郁地補充著。我認為突然失去了你的意識支持讓Harry的大腦防禦屏障開始崩塌,Harry當時註意力不在這裏,所以沒有註意到。等到有所察覺時一切已經太遲了,他被困在了人群的情緒之中。他勉力想要去找Snape,但走到一半就倒了下去。教授幫忙重建和穩定了他的防禦。沒有什麽實際的損傷。

而你沒有做出任何反應是因為…?塞納斯冰冷地問道。

我也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麽,直到一切都來不及了。加百列承認道。當時我正忙著把你弄回房間,而等我回到客廳,Harry已經崩潰了。我試著想要轉換,但不行。他的意識太混亂了。之後Snape就修覆了屏障,也就不用再做什麽了。

“所答非所問。”Severus慢悠悠地開口道。“你一直都比這個更警覺的。”

我並不需要你把我拖回到床上!塞納斯憤怒地大吼著。

你不能因為這個指責我!加百列也加倍狂怒地喊了回來。我說過你需要休息!你已經有好幾天沒睡過覺了!你覺得可能會發生什麽事,Sy?我以為你相信我,那為什麽不讓我來幫你?在你處理這些無論是什麽的鬼事情,甚至連睡上幾個小時都不肯的時候?

現在不是時候,加布。塞納斯疲憊地回答道,隨後僵硬了一下。這是他第一次用昵稱來稱呼那個格蘭芬多,更不用說還不是什麽嘲笑意味的名稱。他知道加百列肯定也是一樣震驚。在這個讓人無法忍受的人格正進行這種正義的長篇大論時,沒什麽比這個更能有效地讓他閉嘴了。

“我同樣不會沒有理由就行動的。”塞納斯大聲地回答道,剛好趕在沈默變得過於明顯之前。“幹涉是不必要的。我恨驚訝你居然對我們不牽入的行為感到困擾,Snape。我以為你是鼓勵這種做法的:為了Harry的獨立性。”

“我想要鼓勵的是真正的愈合。”Snape搖了下頭。“而如果這裏有什麽…內部問題的話,那麽那必須要盡快解決。”

“當然這裏有內部問題。”塞納斯惡毒地諷刺了一聲。“這就是我們會在這裏的原因。”

“別再繞彎子了。”Severus終於下定了決心。“我一直很猶豫要不要把這個疑問說出來,但現在我覺得自己沒有錯。”塞納斯盯著他,眼神警惕。Severus微微放松了一下自己的姿勢,盡可能地表現得沒有威脅。“你才是真正的核心人格。不是Harry。”

塞納斯沒有退縮,只是搖了搖頭回答道。“Harry是我們的宿主人格。”

“我並沒有說他不是宿主人格。”Severus嘆了口氣,靠坐了回去。“我不知道你為什麽要這樣做,但你放棄了這個責任,也放棄了自己作為宿主人格的支配權。而這並沒有改變事實,你才是真正的核心人格。”

塞納斯什麽都沒有說,只是轉開了視線。他的表情變成一片完全的空白;眼神也鎖閉了起來。加百列很清楚,這種表現對於斯萊特林來說就相當於默認。什麽?他窒了一下,完全震驚了。他在說什麽?那是什麽意思?

“難道我上次所說的話一點都沒有影響到你嗎,塞納斯。我在請求你幫助我。”

Sy?加百列催促道。這一次除非得到答案他絕不妥協。

“好吧。”塞納斯陰郁地開口,牙齒緊緊地咬著。轉回頭對上自己教授的雙眼,感受著那微微擔心的凝視。“是的。沒錯。但我看不出這有什麽關系。”

“正相反,我看不出這有什麽不值得關註的。”Severus輕聲反對著。“我甚至不確定…你所做的這些會有什麽後果…你能告訴我嗎?為什麽你要這麽做?”

塞納斯嘆了口氣。他只是有些精疲力盡了。而且說真的,他並沒有看出這有什麽不對。加百列理所當然地不同意,竭盡全力想要一個解釋。突然,他不再在乎自己是在Severus面前。微微傾過身體,他將手肘抵在膝頭,然後把臉埋在手心裏。

“我只會解釋一次。如果我重覆了什麽你已經知道的東西,那麽請原諒。但那個低能的格蘭芬多有些跟不上狀況。”

Severus什麽都沒說。這孩子支離破碎的姿勢已經讓他擔心到無以覆加了,但老實說,他自己的解釋應該更為透徹。此時此刻,他並不確定自己在處理怎樣的狀況。

“Dursley家一直不是什麽適合培養孩子們甜美天真品性的地方。我相信在那裏我是被嚴重忽視的,並且每頓都吃不飽飯,住在碗櫥裏。在學校天天挨打,被強迫幫表哥完成作業,然後聽著他被表揚,被當作是寶貝一樣疼愛。而我只是被不分青紅皂白的懲罰。

“當然,我也曾悄悄地希望過,幻想過。我從未懷疑過Dursley一家都是騙子,所以一直想象著也許我的父母只是被什麽東西絆住了腳,但無論如何總會過來拯救我的。他們會把Dursley一家綁在椅子上,或者把他們連同房子一起炸上天。他們會把我帶走,給我所有的愛和鼓勵。但那種想法只是深深地埋在心裏,我自己都很少會想到,更別提說給別人聽了。

“大部分時候,我是那種憤世嫉俗又狡猾透頂的家夥。我必須要生存下來,而那些則是我的工具。如果不是Demon吸收了大部分強烈的憤怒和憎恨,我可能也會變得易怒並且暴力。不管怎麽說,那讓我保持清醒。但從另一方面來講,沒有了憤怒的洗滌,我變得更加冷酷。

我還是不明白。加百列虛弱地說道。

“讓我講講關於收到我的第一封入學信,還有創造的新的宿主人格,Harry,的過程。或許那個可以解釋很多東西。”塞納斯苦澀地笑了一下,坐直了身體。Severus只是盯著他,仍舊一語不發。“當時我正呆在碗櫥裏,毫無疑問。我能夠聽見Petunia姨媽做飯的聲音,還有Dudley在客廳裏看電視的聲音。我一直在等機會打開碗櫥,好讓些光亮照進來,讓我知道周圍並沒有危險。當時我微微將門打開了一些,足夠我看到那些已經支離破碎的小軍人玩具了…”

塞納斯將那場驚心動魄的游戲的記憶投射給了Severus和加百列…他站在一片高地上觀察著形勢,然後走下去聽取自己偵察兵的報告。敵人一共有七個,呈扇形分布,剛好面對著他們。這可能不會很容易,但他清楚自己要帶領自己的人沖到對面。命令兩個人展開佯攻,他領著自己的小隊包抄過去,從後面進行夾擊。Harry輕笑著,勝利地高舉這手臂。勝利!…

“非常的斯萊特林,是不是。”他問自己的兩個聽眾。“暗中進攻,有效地獲得勝利…”他好笑地搖了搖頭。“但接下來…Petunia姨媽聽到有信件被扔進房間。我趕快關上了門,好盡量避免被懲罰。我聽到她尖叫著說Dudley的夏日報告卡寄到了。他得到了個C,而這讓她非常開心,並承諾要給他些獎勵。

“你知道,我替Dudley做了所有的作業。其實我並不特別在意,因為在做作業的時候我可以帶在碗櫥外面,還有就是做家務的時候(考慮到當時我還並不知道Boy和Rose的存在),而且那至少要比我自己的難上一些。我的老師曾經想讓我跳級,從那以後我開始表現得相當可悲——我可不想和Dudley在一個年級。他光在操場上已經讓我傷的很重了,我不能給他更多的機會繼續碰我。而且同時我也很確定,如果表現得比Dudley優秀太多的話,我在家也會受到嚴厲懲罰的。所以我決定最好表現得愚蠢一些,然後呆在原地。很狡猾。是不是?

“不管怎麽樣,第二天是個星期天,而星期天一般沒有郵件。但我發現了自己的霍格沃茨入學信。Vernon姨父大吼著讓我把那東西送過去,但我撒了謊,然後把那扔進了自己的碗櫥。我知道他一定不會讓我看的,而我又很想知道是誰寫信給我。我從來沒有收到過信件。

“而下一件我記得的事就是,我又回到了碗櫥裏。我覺得可能是Rose或者Boy轉換出來了,但並不確定。我拆開了信,但Dudley正好走過來,發現了我的動作。我們爭搶了一陣。那之後發生的事情我不太記得了。接下來的幾天裏,更多的信件被送達,而我卻只能呆在自己的碗櫥裏生著悶氣,同時暗中策劃。有一次,我記得自己悄悄從碗櫥裏爬出去想看看垃圾箱裏有沒有碎片,但那裏空空蕩蕩。Petunia姨媽很可能把它們都燒掉了。

“Vernon姨父快要瘋了,信件太多了根本就處理不了,所以他戴上我們去到一個孤島上的小木屋。Hagrid找到了那裏,告訴我那是我的生日。我知道我有生日,當然,單從來不知道是哪一天。更重要的事,他告訴了過去的真相,以及整個巫師世界的存在。

“他帶我去了對角巷,我盡全力隱藏在陰影之中,在暗中收集信息。似乎大家都不願意坐下來向我解釋這一切。這就像學習一門全新的語言一樣。我問問題,然後傾聽。但這並不容易,一旦有人認出了我是誰,他們就會立即表現出震驚,然後一臉呆傻地盯著我的傷疤看。那時我終於意識到事情很嚴重,而我必須要小心行事。

“接下來,我了解到了各個學院,知道了Voldemort是個斯萊特林,並且謀殺了我的父母。而且大部分的斯萊特林都是惡魔。但當Ron描述每個學院的特質時,我知道自己可能更像是個斯萊特林。這讓我非常擔憂。在所有的時間裏,我一直都被恐嚇並且忽視,如果去了一個滿是惡魔小孩的學員可能會讓事情更糟。我也不想成為一個惡魔。當然,我想要安全,想要叢Dursley那樣的人的手裏保護自己,主動傷害別人從來都不是我的興趣。大部分時間裏,我想要一個人呆著。

“但我同時又是活下來的男孩,雖然並不百分之百肯定那意味著什麽,我也知道那很重要,重要道所有人都希望從我這裏得到些什麽。而為了不被憎恨或者虐待,我願意去做任何事情。我很喜歡Ron和我說話的方式,就好像我已經是他的朋友並且不會再更改了一樣。更重要的是,如果我讓所有人都失望的話是不是就會被踢出霍格沃茨,然後被送回到我親戚家裏?

“於是,我就開始計劃如何才能被分進格蘭芬多。我開始模仿Ron的行為方式,汙辱Draco——一個典型的斯萊特林。但當分院帽碰到我的頭時,我立即覺察到任何偽裝都是毫無用處的。它打算要將我分往斯萊特林,而我也承認,當時我被嚇壞了。於是我逃走了,只留下最為純潔以及勇敢的那部分自己。

“在那之後,我開始意識到其他人格們的存在,以及他們代表了什麽。我已經走得太深,幾乎已經隱藏不了任何信息。我只知道,因為拒絕直接面對分院帽,一個新的人格從原始屬性以及人格上分離了出來。但我仍舊…我不知道…處於中心位置,或者支配位置。我很清楚那不對,所以才將那個新人格——Harry——至於最前方,迫使他成為我們所有人的頭領。然後他開始變成…我不知道怎麽形容,一個面具。

“如果你見過我們意識的圖像的話,就會發現它像個客廳,其他所有人格的房間都環繞著這裏。但實際上,這個客廳就是Harry的臥室。這就是為什麽當我們呆在裏面時就可以通過Harry的眼睛看到外面的原因。其他那些臥室之所以會環繞著這裏,也是因為我讓Harry成為了宿主人格。”

“所以他的房間才不像我們其他人的臥室。他的存在就是給我們所有人提供空間。他非常中立,純凈,並且無辜,沒有任何自我中心的想法。而我們其他人則都以自己為中心,都擁有可以影射自身屬性的房間。Harry的房間向我們所有人開放,因為他就事為了我們而存在,他要保護我們的安全,以及在巫師世界的地位。”

我的老天…加百列幾乎無法相信。但為什麽我總是想要去保護Harry?

“加百列想知道為什麽他會如此熱心去保護Harry,我認為你應該也很想知道原因…”塞納斯搓了搓自己的臉。“這非常覆雜。Harry並不是假的,或者一個演員。他真的是我的一部分,深深地藏在我的意識之中,我所有的純真之處。我…當然想要保護那個。每個人都會想要保護自己的心,而我處於某種需求必須要拿著他來冒險。但那並不意味著我想要摧毀Harry。他是我最脆弱的部分,保護他,支持他只是我下意識的反射動作罷了。

“至於說加百列…他又是從Harry之中分裂而來,哪怕那已經分裂過一次了。他已經碎掉了,而且飽受痛苦…我不能允許那種事情發生,所以我…分開了所有矛盾的部分,並且試圖將那些被拒絕的部分重新接納回來,然而…我卻低估了Harry的…或者我自己的…想要保護他人的願望。那部分無法被調節,最終成為了一個獨立的人格。於是,加百列誕生了。”

“而且加百列很快就開始連你都要反對。”Severus指出。

“沒錯。”塞納斯微弱地笑了一下。“一點也不讓人吃驚。”

哼。加百列頗為不爽地噴了口氣。

“那Harry又是如何吸收其他人格的?”

“他是宿主人格。從本質上來講,他和我有著對等的地位,擁有和我一樣的能力。但我猜,作為核心人格,我保留著最終決定權。他同樣可以創造人格,比如加百列和Kitten;他同樣也可以和他們融合,比如Kit和Rose。所以當我說這其實沒什麽關系的時候,我真的是這麽想的。誰是宿主誰是核心根本沒什麽關系。我們跟本就是一樣的,都是同一個人不可缺少的某部分。”

“沒錯,但在你們的治療方法上可是大不相同。”Severus爭辯道;表情嚴肅,眉毛也冷硬地皺了起來。“你應該一開始就讓我知道。”

瞧瞧,瞧瞧。加百列低聲嘟噥著表示讚同。

“Harry的治療並不會有所改變。”塞納斯據理力爭。“你也同意最先處理Kit。而且Boy也要由他自己來解決。沒什麽改變的。Harry需要處理的東西已經擺在了他眼前。而我要處理我的。沒什麽改變。”

“除非你實際上根本不想要和其他人格融合。這對治療來說絕對是最大的一個阻礙,你覺得呢?”Severus譏笑了一聲。

“瞧。我意識到最好能夠重新將自己的意識歸攏到一起。但在那個時候,這根本是不可能的,甚至是不可取的。”塞納斯站起身來,在自己教授的瞪視下後退了一步,雙手插在口袋裏靠在墻上,並不很明顯地靠近著大門。“如果我將Boy融合回來就會立即精神分裂,這需要幾年的時間,並且他被修覆的可能性仍舊有待商榷。同時我也不可能和Harry融合。我們在霍格沃茨以及在巫師世界的地位還很不穩定,貿然改變我的行為方式以及態度並不明智。至於加百列…好吧,Harry和我都騰不出手來。我也不建議現在就和他融合。”

“你有沒有意識到,和你自己…純真的那部分,就像你稱呼他的…分離會讓你更接近我一直警告著讓你避免的那種狀況。你需要和Harry融合!”

塞納斯已經受夠了。他的眼神不再疲憊,而是變得冷硬。“我不在乎,Snape。我不知道還能怎樣表達才算清楚。我根本不在乎那種你所說的對我最好的狀態。你只不過是我的教授,而且雖然我意識到你給予Harry,加百列和我的幫助,但你的角色也就只能到此為止。最後,是我來作決定什麽對我們最好,而我也以及有了想法。Harry和Boy的可以繼續,但我絕對不會接受你的治療。這個話題到此為止。如果你不能接受,那麽我們的關系就到此結束。”

Severus立即意識到他已經把這個斯萊特林逼上了絕路,他很慶幸塞納斯並沒有比他攻擊的更為猛烈。他需要回去考慮所發生的一切,用新的理解來看待所有的細節。實際上,他的收獲要比預想的大的多。

如果塞納斯沒有那樣筋疲力盡(其原因仍舊不明並且讓人憂心),他就不得不去所有的那些細節一點點地套問出來。同時,加百列的強硬也綁上了些忙。關鍵是,他必須要得到他們的支持,不能毀掉這岌岌可危的卻重要異常的信任。所以他簡短地點了下頭,然後打開了門。塞納斯不發一語地走了出去。

——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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