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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9章 好大一坨‘猿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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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9.第619章 好大一坨‘猿糞’

“小金,給我破開這道防禦結界!”白隙沈聲吩咐道。

小金應了聲‘是’後,小火星從他纖長白皙的指尖飛竄而出,火星徑直落在了防禦結界之,那防禦結界如同一張白紙,瞬間被火苗燒出了個小洞,隨後洞越來越大。

結界破——!

星爺研究了一天一夜的陣法,卻在小金面前,變得如此不堪一擊。

幸好星爺並不知道,否則——指不定恨得牙根癢癢,還會吐槽小金,太特麽野蠻了!

哪能得他用腦力,解決一切困難,這般‘高大’呢?!

“咦?主人,藍丫頭竟然也在這裏?”小金破開結界後,大踏步走進了這片原始森林之,之前在結界外便能聽到這裏有些斷斷續續的獸吼聲,此時,那些妖獸早已四下逃竄開了。

他反而在這裏嗅到了藍子墨的氣息,實在怪!

之前藍子墨偷偷離開他們的小院時,他可生氣了,但在知道藍子墨給主人留下了不少靈藥時,覺得這丫頭挺會做人的,便大人有大量的原諒了她!

他還以為這丫頭偷偷離開後,便再也見不到她了呢!

誰知道……他們竟然來了一個地方,真是好大一坨‘猿糞’啊!

白隙擰了擰眉,之前他察覺道藍子墨的氣息時,並非是在這裏啊,怎麽突然跑道這兒來了,甚至藍子墨待的地方,離他內丹的距離如此之近,實在太怪了!

小金驚呼道:“該不是那丫頭把主人的內丹給偷走了吧?!”

“不可能的!”白隙斬釘截鐵的說道,藍子墨的修為何幾,他哪能不清楚?!

別說悄無聲息離開靈溪塔了,是進防禦結界她都沒辦法!

小金想想也是的,他一個手指頭都能把那丫頭給捏死!

“主子,那只豹子的修為,似乎並沒有我想象的厲害啊,所以——他的實力根本不可能在靈溪塔內來無影,去無蹤吧?”小金百思不得其解,雖然靈溪在沈睡之,但一般的人進來,它還是能夠察覺一二的。即使它當時未曾察覺。但事後,仍然可以通過幻影石查看究竟誰曾進來過?

可靈溪明確說過,它不清楚誰把主人到內丹給盜走了,說明那人非常的厲害,能夠完美掩飾住自己的身形!

偷盜之人的能力明顯與這片森林之王豹子的實力不符合。

那只能說明一個問題,是這只豹子並非偷盜主人內丹之人。

小金陡然有些心驚。

他不知道幕後之人,到底有何目的?

因為他既然能夠把主人的內丹給偷盜出來,那他自然有實力摧毀主人的內丹,但他卻偏偏沒有這樣做,反而把內丹交給那修為一般的豹子,小金此時腦子有些蒙圈。

小金和白隙腳下生風,半柱香時間後,兩人便來到了豹王的洞府外!

銀狼衛隊的人心下大駭,別人都已經攻打到了家門前了,他們卻毫無察覺,甚至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這怎能不讓人訝異和恐慌?!

銀狼女身為這群銀狼的老大,瞬間化作人形,白衣勝雪,手持銀色長槍,柳眉倒豎,厲聲問道:“你們是什麽人,擅闖禁地者死!”

小金撇了撇嘴,哼道“故弄玄虛!”不過是豹王的洞府罷了,還列為禁地,真是好笑了。

“小姑娘,爺念你修行辛苦,好不容易才化形為人,不忍把你打為原形,趕緊退下去吧!”小金居高臨下的揮了揮手,宛若一位高深的老前輩,好言好語的勸說道。

銀狼女杏眼圓瞪,這人真是好大的口氣,大喝道:“布陣!”話音落下,只只矯健威武的銀狼們從林子裏魚貫而入,各個齜牙咧嘴,低沈雄渾的狼吼此起彼伏。

眨眼間,小金和白隙便被一群兇神惡煞的銀狼,包圍的水洩不通!

銀狼們有條不紊又快速的列好了隊形,一道道耀眼的銀色虛影不停在小金和白隙眼前晃蕩著,刺目的讓人眩暈。

小金遺憾的搖了搖頭,暗道,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

本來他還想看在他們同為獸類的份,饒他們一條性命呢,既然如此,他也不用客氣了!

小金漫不經心的伸出右手食指,指尖淩空打了個圈圈,轟隆一聲,半空霎時出現一道火龍,火龍隨著小金手指翩翩舞動而指引著,繞著小金飛了一圈後,小火龍在半空炸開,化作點點火星,飄落在包圍他們的銀狼身。

火星落到銀狼毛發瞬間,劈裏啪啦——的炸響聲,毛發的燒焦味,縈繞在這方空間之。

“主人,要不要吃烤狼肉?”小金早已經從包裏掏出一瓶調味料,並對著白隙搖了搖手的瓶子,笑的眉眼彎彎。

白隙搖了搖頭,他可沒功夫吃東西。

小金癟嘴,既然主人不吃,他還是別麻煩做了,“這狼肉已經烤的太柴了,不好吃,咱們還是直接去吃豹子肉吧!”

眾多鬼哭狼嚎的銀狼們:……

這人的嘴真是太毒了!

銀狼女仰天狼嚎一聲,又一批威風凜凜的銀狼從林魚貫而入。

狼女銀色的眸子轉了轉,她沒想到主子教給她的困龍陣,竟被破除的這般輕而易舉,她得盡快去稟報王,銀狼女抖擻著柔順亮麗的毛發,霎時化作一只巴掌大小的銀狼,身體如離弦之箭,咻地躥飛進了豹王的洞府之!

銀狼女跑進洞府後,瞬間又化作了人身,擡眸便瞧見了猶如小奶貓模樣的豹王,正窩在毛茸茸的‘窩裏’睡得正香甜,銀狼女無奈嘆氣,大步流星的走到豹王身邊,纖長白皙的手輕輕推了推沈睡的豹王,小心翼翼的喊道:“王,快醒醒——有外人來襲!”當她第一次發現自家豹王,竟然會隨時隨地陷入沈睡之,她當時驚呆了,好嗎?!

這得多危險啊?!

幸好他們都是對王忠心耿耿的手下,否則——她真的不知道王會遇到怎樣的危險?!

只是當王知道自己有這個問題時,似乎並不在意,她也察覺到一旦王陷入沈睡再醒來後,力量都會更加渾厚,這事兒發生的時機與王情緒發生改變的時期是一致的。

所以——她猜測王或許是修煉了什麽特殊的功法,才導致了這些改變,所以,她才會加派人手守在大王的洞府,更把這裏設為禁地,擔心有人會對大王不利。

誰知——今日有人門挑釁他們了!

他們生活在仙人冢之,每百年,防禦結界都會自動打開,互相鬥毆,搶地盤,是常見之事。

所以——她想當然的認為小金他們是來搶地盤的!

豹王迷迷瞪瞪的眨巴了幾下眼睛,被斷休眠,他的心情有些煩躁,待他聽到銀狼女稟報說是有人門叫囂後,怒火燒,眼裏哪裏還有任何的慵懶之色?

已是滿眼紅光了!

豹王抖了抖身的毛發,霎時便化作一位豐神俊朗,長身玉立的大帥哥了!

豹王神識掃了掃門外的動靜,此時已經倒下了一大批銀狼軍團,豹王眼裏閃過陰霾之色,他沒想到事情竟然有所出入,自己等待的人沒有出現,反而出現了兩位陌生人!咦,只是那人的氣息——?!

怎麽會有些熟悉呢?!

豹王思索了片刻後,恍然大悟,那這人是為了那東西而來的?!

那位大人曾經說過,若有人來尋他要內丹的話,只要那人答應他提的條件,便雙手奉,可——看著他的手下,傷的傷,死的死,豹王心裏堵得慌。可他並不是外面之人的對手,那位大人也曾說過,千萬不能與這人作對,唉——只能打碎牙齒和血吞了!

“把那兩人請進來!”豹王眸色沈沈的說道。

“主人,那兩人的修為高深莫測,擅自放他們進洞府,真的好嗎?!”更何況,這洞府裏他們還關押著人的呢,她擔心會橫生枝節。

“放心吧,我自有主意!”豹王敢保證這兩人是絕對不會傷他一分一毫的。

“那好吧!”銀狼女快步走出洞府後,便喝道:“住手,你們退下!”未受傷的銀狼們扶著被燒焦和死掉的銀狼,蹣跚走了下去。

小金意外的挑了挑眉,這銀狼女偷偷跑進洞府之時,他便故意放她離開,是想要看他們到底有什麽後招,但——這後招與他所設想的差距甚遠,他倒要看看這人到底想要做什麽?!

難道是要用‘糖衣炮彈’來蠱惑他們,繳械投降?!

“兩位客人,我家主人有請!”銀狼女彬彬有禮的問候道,並謙遜的做了個‘請’的姿勢,邀請小金和白隙進洞府一敘。

小金和白隙默契的對視了一眼,皆從對方眼看到了詫異之色,小金原以為收拾了小的,會迎來老的呢,真是好沒勁,咋不能痛痛快快打一場呢?碾壓敵人,真是太不好玩了!

幸好銀狼女不知道小金心裏的想法,否則,真的會氣的吐血三升的!

小金,你這樣,真的會沒盆友的!

不過好像他真的沒盆友!

白隙等人悠然的跟著銀狼女進了洞府,他倒想看看這人想和他聊什麽,他猜測這人應該知道自己是為了那顆內丹而來了,畢竟那內丹有他的氣息!

之前他和小金推斷出了豹王絕對不是偷盜內丹之人,那現在,他或許是想用內丹要挾自己吧?

白隙和小金兩人被銀狼女領進洞府瞬間,洞府裏便響起了低沈而有磁性的男聲:“兩位,請坐!”

小金和白隙不是客氣人兒,大大咧咧的坐在了會客室的椅子,淡然的看著坐在首的黑袍男人,那人劍眉星目,五官俊朗,氣質軒昂,但眉宇間卻又帶著一絲憂郁,卻為他平添了一份異樣的魅力,會讓人覺得這男人是個有故事的人!

“兩位遠道而來,可是為了這個東西?!”豹王說著便從懷裏取出一只冰玉做的玉盒。玉盒外霧氣繚繞,整個洞府都瞬間都變冷了好幾度。

白隙見到玉盒瞬間,心潮翻湧,砰砰心跳聲縈繞在耳畔,識海之——都在向他訴說,甚至吶喊,趕緊把那東西搶回來!

豹王把玉盒拿出來瞬間,便目不轉睛的直盯著白隙,果不其然,他發現了白隙眼眸的炙熱和激動。他確實是想要把這東西拿回去!

白隙也不拐彎抹角,徑直說道:“這東西本為我所有,我自然是為了它而來的,還請豹王歸還與我!”人家給他一分禮貌,他自然是要還兩分的,所以——白隙忍住了心的沖動,未前主動搶自己的東西,而是一臉和煦的與豹王交談道。

豹王淡淡一笑,“我邀請兩位進府一敘,一是想與兩位前輩結交一番,二來便是為了完成故人之托,親自把這東西交還給你們!”

白隙在回味著豹王說的“故人”兩字,神色莫名。

“不知你說的故人姓甚名誰?”白隙直截了當的問。

豹王語氣淡淡的,“我並不知道他的名字!”

小金拳頭狠狠砸在木桌,‘哢嚓——’一聲,小金身邊的小木幾直接他一掌給劈成了渣。“你特麽是在玩兒我們呢?既然是你的故人,還有不知道名字的?你不願意說,我們還不願意知道呢,既然你要還我主人東西,趕緊把東西還我們,別特麽在歪歪唧唧的!”小金破口大罵道。

早知道,他還不如打進來呢,在這裏陪這豹王說話,簡直是浪費口舌。

豹王尷尬的摸了摸自己高挺的鼻尖,“哪位大人確實沒告訴我他的名字,僅僅說了一句,他和你們是‘熟人’,你們見了這東西,知道他是誰了!”豹王說著又從懷裏取出了一根手骨,準確來說是根小拇指骨。

白隙五指成爪,淩空一抓,豹王手的指骨仿若受到什麽力量的牽引了一般,瞬間脫離了他的掌控,指骨規規矩矩待在了白隙手掌心。

白隙緊捏著拳頭,骨節都微微發白,再一放手,指骨便被他捏個粉碎。

白隙任由細白的粉末從指尖滑落。

豹王眼睛微瞇了瞇,心裏有些忐忑,看來那位大人和這位似乎是有深仇大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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