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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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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第二瓶仙丹,他們終於放心了,因為連如打了個飽嗝之後,額前出現了赤血印,劍靈呼之欲出。

即使跟赤血劍魂一摸一樣的炙熱鮮紅,劍靈非但不會傷害連如,甚至與他更加契合。畢竟,連如就是劍靈,而劍靈的意識一直在沈睡。

司命星君感嘆望岳仙君一根筋的執著,也為聶菁菁不管不顧的沖動後怕。她難道就不怕連如駕馭不了體內劍靈的意識,最後落得個……不敢想象。

“怕,怎麽可能不怕。”

聶菁菁看似輕描淡寫地,心裏可是七上八下也有不安的。再不待見連毛賊,她也不會害他性命,尤其看到望岳仙君對連毛賊的維護,她其實還挺慶幸——他沒有把赤血劍只當作區區神器。被遺忘千年的仇,不報也就不報了吧。

她問過薛拾,連如在不在生死簿上?薛拾查了,不在。他們倆就賭了,不忘拉上司命星君一起。

所以對連如來說,嘗試了一回飛升。對望岳仙君而言,胡鬧!全都胡鬧!

玉帝高坐紫金闕,額角的神經跳了又跳,一個一個統統在胡鬧!罷了罷了,等幽冥之事處理完,再做定奪吧。

“令望岳仙君,協助諸位冥王盡快捉拿逃犯,即刻領命,不得耽誤。”

“臣,定當竭盡全力,不負天恩!”

這才對嘛!這才是他們認得的望岳仙君嘛!聶菁菁得意洋洋地揚起了嘴角。

“孽鏡!”

玉帝竟還記掛著她?聶菁菁眨巴著眼,期待地望去。

“沒你事了,回物華閣待著去吧。”

聶菁菁回了玉帝老兒一個甜甜的笑容:“不行,我要回幽冥。”

玉帝冷冷地看著她:“你敢抗旨?”

這就是神器,別以為沾了個神字自個兒就成了仙,神器終究也就是個物件。那些個高高雲上坐的神仙哪……

聶菁菁嘲諷的話還未出口,薛拾先扯住了她:“啟稟玉帝,望岳仙君既已尋回,幽冥罪罰亦已擔,故懇請讓孽鏡仙靈回幽冥。”

玉帝不假思索:“不行。”一口回絕。

“念在孽鏡仙靈這段時日於凡間勸說亡魂回歸幽冥盡心盡力,還望玉帝酌情。”薛拾低下了頭,深深一揖。

“輪轉王休得替她說情,功是功,過是過,功過不可相抵,孽鏡所作所為及其所犯之事物華閣主自會清查,給予定斷。”玉帝偕王母起身,“眾愛卿,退下吧。”

聶菁菁瞅著物華閣那老頭樂顛樂顛朝她走來,心中在算計從這逃出去有多大機會。薛拾都保不了她,她就得自救了。

“玉帝,本君不是在請求您。”

手心的溫暖讓聶菁菁猛地擡頭,薛拾氣定神閑地望著高臺上僵硬的背影。

“本君只是覺得,於情於理都得跟您說一聲,我要帶我的妻子一同回去。”

驟然轉身,玉帝面紅耳赤,已是勃然大怒“輪轉王!”

“望岳仙君既已歸位,本君也該歸位了,出來這麽久,本君還挺想念家裏的,”薛拾沖呆若木雞的聶菁菁眨眨眼,“菁菁,可想與我一同回東岳?反正那裏你也待過,不怕生。”

砰,是玉帝一掌拍上鑲金嵌玉的案幾。

“冥王大人三思,”司命星君急切地勸阻,在對上薛拾冷淡的眼神時,不由彎下了腰,“帝君三思,諸位冥王還等著帝君回去。”

“等諸位冥王與各方酆都大帝都辦不了了,本君再去也不遲。”

說著,薛拾拉著還未回過神的聶菁菁轉身往殿外走去。

“帝君,您不怕到頭來為時已晚嗎?!”

大殿之中,除了司命星君仍在竭力勸說。

薛拾的腳步頓了頓,忽地笑了。

“秦非若真有那個本事,那便換個天吧。”

第 72 章

雲霧籠罩,曲徑幽深,不是仙境勝似仙境。與他攜手而上,難以言喻的感動充斥心間,她幾次想開口問問,紫金殿上那些話可是真的?腳下躊躇,踩斷一截枯枝,驚起飛鳥無數。

初晨的霞光撥開厚重的雲層,驅散迷霧,一片山翠草青,一個仙童手持薄扇,翹著二郎腿橫躺在石椅上,看到來者,恍若驚夢。揉了揉眼,又掐了掐自己肥嘟嘟的臉頰,“不是夢。”一骨碌滾下了地,手腳並用迅速爬了起來,也顧不上衣衫沾了泥,小嘴一張,“帝君啊!您終於回來了!小仙快想死您了!”嚷著喊著,眼淚就下來了,薄扇也丟到了一邊,朝著薛拾就撲了上來。

還是個小仙女呢。瞧這二人,一個眼淚鼻涕哇哇地哭,一個無奈又寵溺地摸頭。“咳咳。”假意咳嗽兩聲,二人就跟沒聽見般?聶菁菁又用手指戳了戳薛拾:“抱歉,打斷一下。這位是?”以眼神示意,他該明白了不?

“她叫小茅,是前任帝君養的靈獸。”替小茅擦去眼淚,薛拾又指著聶菁菁,“她是菁菁,我的妻子。”

聽到這句話,額角的抽痛立刻消失殆盡,聶菁菁滿臉堆笑:“你好,小貓。”

小茅卻立刻炸了毛:“我不是貓!我是兔子!白兔子!”邊說還揮舞了兩下小拳頭。

呃?“你的名字不是叫小貓麽?”薛拾是這麽介紹的啊,聶菁菁覺得挺冤枉,她沒聽錯啊。不過,這小貓說她是只白兔子。慢點,她有點暈。

“我叫小茅!我不是貓!”

這小姑娘的嗓門還真是,整座山都能聽見了,聶菁菁只得拼命點頭,頭更暈了。暈得,忘記了一些事情。

小茅是只兔子,白兔子。聶菁菁終於聽明白了,可見她老愛往薛拾身上靠,拽著他的袖子問東問西問長問短,還一屁股擠開她……她想□□。將這萬惡的念頭壓下,聶菁菁卷起了袖子,皮笑肉不笑地沖薛拾勾勾手指:“小拾,過來。”

小白兔一臉的驚恐:“你、你竟敢如此稱呼帝君!這是大不敬!”連聲音都在顫抖。然後在看到她心目中高高在上威武嚴肅的帝君,真聽話地走到那個笑得陰惻惻的女人跟前,那個女人竟就這麽拉著帝君的手——走了?!“你們別走!”

再不走聶菁菁恐怕自己也憋不住了,一只叫貓的兔子,哈哈!

瞧她眉開眼笑的模樣,薛拾松開了手摟向柔軟的腰肢,“菁菁,”他俯下身貼著她的耳垂,她往旁邊躲閃,又被拉回來重新陷入臂彎的桎梏,“我們似乎好久沒有單獨相處了。”

“嗯,”聶菁菁非常讚同,雙手纏上他的脖頸,“我喜歡這裏。”沒有看不完的公文,也沒有亂七八糟的煩心事,沒有大呼小叫的高管家,也沒有小琳拿手的糕點。她垂下了眼簾:“我不想回幽冥,我們再也不回去了好不好?就這樣,一生一世待在這裏。”

吻,如清風拂柳落在眉心。

“好,我答應你。”

第二天,小茅發現,帝君又不見了,那個囂張的女人也不見了?!這次留下的字條寫的是:可愛的小貓仙,你家帝君跟我私奔了,要找他來幽冥。字條上壓著一根胡蘿蔔。

“我不是貓!是兔子!白兔子!不對,壞女人!把帝君還來啊!”

東岳之巔上,一只抓狂的小兔子把字條撕碎後,又含著淚一片片撿起來,嘴裏囁嚅著:“壞女人,竟然把去幽冥的方法寫在後面,嗚。”

與此同時,幽冥的第十殿也同樣空無一人,卻是遠在凡間的一重山下那個小鎮上,薛府又恢覆了往日的嘈雜。

“小琳,我要吃梨花糕和餃子!要純肉餡的啊!”

“小姐,不是,夫人,你先回答我的問題,下回再出門能不能別就留個字條啊?”一夜之間,公子不見了,夫人不見了,就連那個古板的神仙和連毛賊都消失了?!小琳急得團團轉,找遍了薛府,小石頭還在他那屋,捏著張字條:外出,歸期不定,薛府贈予高小琳。哇的一聲,她要這空落落的院宅幹嘛呢?

一手的面粉,一手的餡,抽空還要偷偷擦不爭氣的眼淚,小琳像只小花貓。

聶菁菁直接幹脆用自己的衣袖給她抹了一把:“下次給你介紹只小貓,跳腳的時候賊可愛。”

小琳別過臉:“我喜歡兔子,外面小貓太多了餵不過來。”

“對對,是兔子,不是貓。”瞧她這記性。

爐竈上的水開了,小琳將包好的餃子下鍋,攪了攪:“兔肉紅燒好呢還是爆炒啊,夫人?”

嗯,這是她的親姐妹。“不行,那只兔子不但會咬人還會哭。”

書房內,高管家幫著薛拾把臥室全部公文都搬了過來,在他看來普普通通的書籍文冊堆滿了整整兩張八仙桌。“公子,這些不用擺書架子上嗎?”堆著難看,高管家閑不住想替他整理。

“不必了,也快結束了。”薛拾心想,反正等崔判來了會帶走的。

高管家卻緊張地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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