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血染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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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夏歌和蘇纏在地洞裏拉拉扯扯，那邊劍峰的比賽卻是如火如荼的開始了。
劍峰練武場很大，東方，西方，北方各有三個臺子，上面陳設了桌席，北方臺子最上首是劍峰大弟子常藍。
而最東面的臺子上則是來觀戰的丹峰弟子，西面則是給獸峰的觀戰弟子留下的座位。
楚瑤一身備選大弟子的湛藍劍衣，柔軟的黑發被水藍色的發帶系起，她抱著劍，坐在常藍的左下首，望著底下穿著麻衣，紮著藍發帶的外門弟子，淺褐色的瞳孔映著莫名的流光。
小青畢恭畢敬的站在她的身側。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小青總覺得今天自家小姐的心情好像很不錯。
“好了，下面開始點名！”
菱溪峰的規矩，在比賽正式開始之前，都會由人念三遍名冊，最後一遍之前到的弟子繼續比賽，還缺席的弟子，就視為棄權。
念名冊的是一位劍峰弟子，藍襟白袍，身姿挺拔，面上嚴肅。
“一號，霍原！”
“到！”一個渾厚的男聲響起來。
“二號，孔雨！”
“到！”
這次是個清脆的女聲。
“三號……”
“……”
這次參加比賽的弟子很多，小青聽的有些不耐煩，側眼看自家小姐，卻見她面上沒什麽表情，但聽的好像很認真。
小青有些困惑。
……大小姐這是在……找誰嗎？
正想著，忽然聽到一聲。
“第79號，夏薇！”
“到！”
小青眼見楚瑤聽見“夏”字後，眼裏微微閃過了一道光，然而在聽完全名後那道光馬上暗了下去，沒有表情的臉上隱約滑過了幾分煩躁。
……所以，對方是姓夏？
小青心裏暗暗琢磨，昨天也聽大小姐提過……
三百多名弟子，有三個姓夏的。
但……顯然，沒有一個是大小姐想的那個人。
“第三百七十三號，李流！”
“到！”
“好了，缺席三位！已到三百七十位！半個時辰後再次點名！”念完名冊的劍峰弟子宣布完，剛要把名冊合上，冷不丁聽到了身後有人不鹹不淡的聲音，“都點完了？一個都沒有漏？”
念名冊的弟子一回頭，發現是楚瑤，立馬恭敬道，“回楚師姐，已經全部點完。”
楚瑤嘴角的笑容微微有一點冷，“哦，這樣啊。”
小青覺得自家大小姐周圍的氣壓有點不太對，她小心翼翼道，“大小姐，您……”
楚瑤站起來，繡著精致藍秀紋的寬袖在空中劃過一個冷漠的弧度，臉上沒有什麽表情，“我回去了。”
常藍詫異，站起來，“小楚，比賽還沒開始，怎麽就回去了？”
“沒什麽。”楚瑤回頭看了一眼常藍，淺褐色的瞳孔帶著疏離的光，“常師兄，我不喜歡別人這樣叫我，您還是喊我楚師妹吧。”
常藍摸了摸鼻子，笑的有些無奈，“哦，楚師妹。”
“多謝常師兄。”楚瑤說完，轉身就走，幹脆利落。
小青連忙追上去，“大小姐，大小姐……您就這麽走了？那個……常家的小公子……”
楚瑤心情差勁，冷哼一聲，“連入門考試都需要人照顧，這種垃圾，劍峰不收也罷。”
小青訕訕，“不……不是的，常家與我們家相交不錯，就是想讓您認識認識……”
後來看自家大小姐臉色更差，覺得說著沒勁，小青便理智的閉上了嘴。
過了一會兒。
“……小姐，您……今天來是要看誰啊。”
小青小心翼翼的問。
不提還好，一提，楚瑤覺得今天的好心情全部都敗光了。
不，今天心情就沒好過。
沒有好過。
“來看一個矮子。”頓了頓，抱著劍的少女聲音帶著陰森，指骨咯吱作響，“哦，還有一個騙子。”
小青：“……”您這是來看兩個人？
……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騙楚家的大小姐？
不過……看今天一大早小姐很高興的樣子，好像對方說了什麽，還真的把大小姐騙到了。
感受到了自家大小姐渾身陰森沈戾的氣壓，小青理智的閉了嘴。
楚瑤沒有理會小青，腳步卻忽然停了下來。
小青一怔，剛要開口，卻聽見自家小姐隱約帶著寒氣的聲音。
“不是劍峰弟子……總歸是一座門派的吧。”
小青一臉茫然，不明所以。
“小青。”楚瑤唇角勾起了一抹冷笑，“明天我想去丹峰看看他們的入門比賽。”
小青的臉色馬上難看了起來，“大小姐……丹峰都是些貧民，您出身高貴，怎麽能——”
楚瑤只是看了她一眼，淺褐色的瞳孔裏裂開了一抹冷漠的流光，看得人心顫。
小青馬上低頭，“是。”
“小青。”楚瑤聲音淡淡，“不要變成我最討厭的那類人。”
小青微微一顫，勉聲道：“……是。”
“去跟丹峰那邊說一聲。”
“是。”
= =
寢陵。
“休息吧。”蘇纏哄她，“睡了就不痛了。”
夏歌很想捏傳送石，她不是很信任蘇纏。
“放心吧。”
“夏夏救我兩次。”蘇纏彎起眼睛，“作為一個知恩圖報的人，我就幫你三次，好不好？”
夏歌：“……”
別提她救你兩次這件事了，真的，求你了。
面子沒了你好歹得留點裏子吧？！
夏歌面無表情：“你牛逼，不用我救。”
想起來之前這貨在那裏裝柔弱美人故意被黑藤抓走然後笑瞇瞇的看她為了救人提心吊膽竭盡全力，夏歌就覺得胸口一陣黑氣散不掉。
“但看見夏夏為了我那麽拼命，真的是很感動。”她慢慢俯下身來看她，紅衣搖曳，眼裏笑意淺淺，“夏夏對每一個陌路人，都可以那麽拼命嗎？”
夏歌：“這是人都應該有的社會公德心，謝謝。”
一邊裝死的系統開始懷疑自己的常識：“……社會公德心不是垃圾要扔進垃圾桶裏……之類的嗎？”
夏歌：{你說的對，作為一個有社會公德心的人，你馬上就要被我扔進垃圾桶裏了。好了從現在開始不要和我講話，我們現在絕交了，再見，垃圾。}
系統：“……”
“我不懂。”蘇纏彎起眼睛，“夏夏總是喜歡說我聽不懂的話，這樣不好玩。”
夏歌：“那我說個你能聽懂的，我什麽時候能走？”
“夏夏又無趣了。”蘇纏隨意的揮了揮袖子，但見對方破碎的嫣紅袖角亮起了密密麻麻的金色細線一樣的光芒，夏歌微微睜大了眼睛，感覺自己袖中有什麽東西動了動，隨後被她放在袖子裏的那一小塊紅色碎布便飄了出來，紅色碎布上也亮著金色的細線的光芒，它像是受到了召喚，自發的飄到了那缺了一角的地方，紅光閃耀，金線勾纏，很快那破碎的地方便恢覆了原來的樣子，看不出半分破損和修補的痕跡。
這是什麽？好厲害的樣子……
被夏歌兇的不敢說話的系統可憐巴巴的開口試圖挽回破碎的友誼：“宿主，那是衣魅qaq。”
夏歌：{哦。}
系統：“宿主可以用我檢驗一下哦。”它才不是沒用的垃圾呢，宿主剛剛說話真的是太過分了！
“春秋告訴我，它覺得你很好。”蘇纏微微笑，“很少能有被它認可的人呢，夏夏。”
春秋？這件……嫁衣？
“……我不太想被你的嫁衣認可。”夏歌一想起來之前這個人在那裏扮豬吃老虎就覺得喉嚨裏一口老血，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嫁衣？夏夏覺得它是嫁衣？”蘇纏微微一怔，隨後又笑了，眼角帶著些許嫵媚，深黑色的瞳孔裏卻染上了些許高傲，“這個世上，還沒有人有資格讓我把春秋穿成嫁衣。”
嫁衣不是你自己說的嗎？真的是。
所以之前果然是一句真話都沒有的。
夏歌毫無誠意：“哦，是嗎，好厲害啊，好遺憾啊，666。”
系統：……666是個什麽玩意。
“不過也許夏夏努力一下，就會有那一天也說不定呢。”蘇纏眼裏的笑染上了些許惡意，她俯下身來，額上的金鈿閃爍著微光，聲音清幽，吐氣如蘭，“我呀，很喜歡能給我安全感的人……”
夏歌：“……”
真的是完全不想有那一天。
太可怕了。
系統看了一下時間，猶猶豫豫的插嘴：“宿主，這次的比賽你還要參加嗎？”
參加，為什麽不參加？
比賽明天才開始，她還有希望不是嗎？
夏歌捏著傳送石想動一動，麻痹感覺已經在漸漸消退了，但腹中的痛感卻開始有些鮮明了起來。
……有點不妙。
“夏夏，你手裏的傳送石，雖然可以出去……”蘇纏看見了她的動作，聲音柔婉，“但我不保證你會被傳到哪裏去哦。據我所知，你們老祖一向喜歡不按常理出牌。”
想到自家那什麽以身相許的一言難盡的祖訓，夏歌覺得蘇纏的話有幾分道理。菱溪老祖確實有一點……不太按常理出牌。
但現在的重點是——
為什麽她只是動一動就會被註意到？
這家夥身上也是眼睛嗎？！真賊幾把可怕啊次奧！
“所以，乖乖在這裏，不要動。”紅衣少女站起來，摸摸夏歌的小腦袋，輕笑一聲，“動的話，會很痛的哦。”
夏歌就不說話了，沒再動，被摸也沒炸毛，也老實的沒再打傳送石的主意。
主要是對方的身份有點可怕。
蘇纏見夏歌老實了，也無意追究，比起逗弄一個菱溪峰女扮男裝的小姑娘，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將夏歌輕柔的放到一邊，讓她倚著石壁，她起身走到了琉璃木雕刻的小臺子前面。
夏歌倚在石壁上，看著蘇纏的動作，眸中微光閃動，“……餵。”
{春秋}。
剛剛沒想起來，現在……好像想起來了什麽重要的東西。
——“天下出世的上古衣魅，除了現今魔教教主的那身【血染春秋】和楚家的那一套【楚刀祭靈】，當真是再難尋第三套了……”
能稱【春秋】之名的衣魅，據她所知，目前只有一個。
魔教教主的，上古衣魅，【血染春秋】。
春秋？假的吧？冒牌的吧？魔教這衣服是不是量產的啊？老大叫【血染春秋】，冒牌的叫【春秋】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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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瑤一身備選大弟子的湛藍劍衣，柔軟的黑發被水藍色的發帶系起，她抱著劍，坐在常藍的左下首，望著底下穿著麻衣，紮著藍發帶的外門弟子，淺褐色的瞳孔映著莫名的流光。
小青畢恭畢敬的站在她的身側。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小青總覺得今天自家小姐的心情好像很不錯。
“好了，下面開始點名！”
菱溪峰的規矩，在比賽正式開始之前，都會由人念三遍名冊，最後一遍之前到的弟子繼續比賽，還缺席的弟子，就視為棄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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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號，霍原！”
“到！”一個渾厚的男聲響起來。
“二號，孔雨！”
“到！”
這次是個清脆的女聲。
“三號……”
“……”
這次參加比賽的弟子很多，小青聽的有些不耐煩，側眼看自家小姐，卻見她面上沒什麽表情，但聽的好像很認真。
小青有些困惑。
……大小姐這是在……找誰嗎？
正想著，忽然聽到一聲。
“第79號，夏薇！”
“到！”
小青眼見楚瑤聽見“夏”字後，眼裏微微閃過了一道光，然而在聽完全名後那道光馬上暗了下去，沒有表情的臉上隱約滑過了幾分煩躁。
……所以，對方是姓夏？
小青心裏暗暗琢磨，昨天也聽大小姐提過……
三百多名弟子，有三個姓夏的。
但……顯然，沒有一個是大小姐想的那個人。
“第三百七十三號，李流！”
“到！”
“好了，缺席三位！已到三百七十位！半個時辰後再次點名！”念完名冊的劍峰弟子宣布完，剛要把名冊合上，冷不丁聽到了身後有人不鹹不淡的聲音，“都點完了？一個都沒有漏？”
念名冊的弟子一回頭，發現是楚瑤，立馬恭敬道，“回楚師姐，已經全部點完。”
楚瑤嘴角的笑容微微有一點冷，“哦，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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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麽。”楚瑤回頭看了一眼常藍，淺褐色的瞳孔帶著疏離的光，“常師兄，我不喜歡別人這樣叫我，您還是喊我楚師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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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看自家大小姐臉色更差，覺得說著沒勁，小青便理智的閉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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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今天心情就沒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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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看今天一大早小姐很高興的樣子，好像對方說了什麽，還真的把大小姐騙到了。
感受到了自家大小姐渾身陰森沈戾的氣壓，小青理智的閉了嘴。
楚瑤沒有理會小青，腳步卻忽然停了下來。
小青一怔，剛要開口，卻聽見自家小姐隱約帶著寒氣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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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楚瑤唇角勾起了一抹冷笑，“明天我想去丹峰看看他們的入門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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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楚瑤聲音淡淡，“不要變成我最討厭的那類人。”
小青微微一顫，勉聲道：“……是。”
“去跟丹峰那邊說一聲。”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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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吧。”蘇纏哄她，“睡了就不痛了。”
夏歌很想捏傳送石，她不是很信任蘇纏。
“放心吧。”
“夏夏救我兩次。”蘇纏彎起眼睛，“作為一個知恩圖報的人，我就幫你三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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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提她救你兩次這件事了，真的，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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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來之前這貨在那裏裝柔弱美人故意被黑藤抓走然後笑瞇瞇的看她為了救人提心吊膽竭盡全力，夏歌就覺得胸口一陣黑氣散不掉。
“但看見夏夏為了我那麽拼命，真的是很感動。”她慢慢俯下身來看她，紅衣搖曳，眼裏笑意淺淺，“夏夏對每一個陌路人，都可以那麽拼命嗎？”
夏歌：“這是人都應該有的社會公德心，謝謝。”
一邊裝死的系統開始懷疑自己的常識：“……社會公德心不是垃圾要扔進垃圾桶裏……之類的嗎？”
夏歌：{你說的對，作為一個有社會公德心的人，你馬上就要被我扔進垃圾桶裏了。好了從現在開始不要和我講話，我們現在絕交了，再見，垃圾。}
系統：“……”
“我不懂。”蘇纏彎起眼睛，“夏夏總是喜歡說我聽不懂的話，這樣不好玩。”
夏歌：“那我說個你能聽懂的，我什麽時候能走？”
“夏夏又無趣了。”蘇纏隨意的揮了揮袖子，但見對方破碎的嫣紅袖角亮起了密密麻麻的金色細線一樣的光芒，夏歌微微睜大了眼睛，感覺自己袖中有什麽東西動了動，隨後被她放在袖子裏的那一小塊紅色碎布便飄了出來，紅色碎布上也亮著金色的細線的光芒，它像是受到了召喚，自發的飄到了那缺了一角的地方，紅光閃耀，金線勾纏，很快那破碎的地方便恢覆了原來的樣子，看不出半分破損和修補的痕跡。
這是什麽？好厲害的樣子……
被夏歌兇的不敢說話的系統可憐巴巴的開口試圖挽回破碎的友誼：“宿主，那是衣魅qaq。”
夏歌：{哦。}
系統：“宿主可以用我檢驗一下哦。”它才不是沒用的垃圾呢，宿主剛剛說話真的是太過分了！
“春秋告訴我，它覺得你很好。”蘇纏微微笑，“很少能有被它認可的人呢，夏夏。”
春秋？這件……嫁衣？
“……我不太想被你的嫁衣認可。”夏歌一想起來之前這個人在那裏扮豬吃老虎就覺得喉嚨裏一口老血，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嫁衣？夏夏覺得它是嫁衣？”蘇纏微微一怔，隨後又笑了，眼角帶著些許嫵媚，深黑色的瞳孔裏卻染上了些許高傲，“這個世上，還沒有人有資格讓我把春秋穿成嫁衣。”
嫁衣不是你自己說的嗎？真的是。
所以之前果然是一句真話都沒有的。
夏歌毫無誠意：“哦，是嗎，好厲害啊，好遺憾啊，666。”
系統：……666是個什麽玩意。
“不過也許夏夏努力一下，就會有那一天也說不定呢。”蘇纏眼裏的笑染上了些許惡意，她俯下身來，額上的金鈿閃爍著微光，聲音清幽，吐氣如蘭，“我呀，很喜歡能給我安全感的人……”
夏歌：“……”
真的是完全不想有那一天。
太可怕了。
系統看了一下時間，猶猶豫豫的插嘴：“宿主，這次的比賽你還要參加嗎？”
參加，為什麽不參加？
比賽明天才開始，她還有希望不是嗎？
夏歌捏著傳送石想動一動，麻痹感覺已經在漸漸消退了，但腹中的痛感卻開始有些鮮明了起來。
……有點不妙。
“夏夏，你手裏的傳送石，雖然可以出去……”蘇纏看見了她的動作，聲音柔婉，“但我不保證你會被傳到哪裏去哦。據我所知，你們老祖一向喜歡不按常理出牌。”
想到自家那什麽以身相許的一言難盡的祖訓，夏歌覺得蘇纏的話有幾分道理。菱溪老祖確實有一點……不太按常理出牌。
但現在的重點是——
為什麽她只是動一動就會被註意到？
這家夥身上也是眼睛嗎？！真賊幾把可怕啊次奧！
“所以，乖乖在這裏，不要動。”紅衣少女站起來，摸摸夏歌的小腦袋，輕笑一聲，“動的話，會很痛的哦。”
夏歌就不說話了，沒再動，被摸也沒炸毛，也老實的沒再打傳送石的主意。
主要是對方的身份有點可怕。
蘇纏見夏歌老實了，也無意追究，比起逗弄一個菱溪峰女扮男裝的小姑娘，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將夏歌輕柔的放到一邊，讓她倚著石壁，她起身走到了琉璃木雕刻的小臺子前面。
夏歌倚在石壁上，看著蘇纏的動作，眸中微光閃動，“……餵。”
{春秋}。
剛剛沒想起來，現在……好像想起來了什麽重要的東西。
——“天下出世的上古衣魅，除了現今魔教教主的那身【血染春秋】和楚家的那一套【楚刀祭靈】，當真是再難尋第三套了……”
能稱【春秋】之名的衣魅，據她所知，目前只有一個。
魔教教主的，上古衣魅，【血染春秋】。
春秋？假的吧？冒牌的吧？魔教這衣服是不是量產的啊？老大叫【血染春秋】，冒牌的叫【春秋】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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