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跪跪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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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裏的少女驟然戰栗起來，眼裏映著越來越近的劍尖，她伸手想要去抓劍身，手腕卻忽然被人握住！她下意識的去看握住自己手腕的夏歌，滿眼都是愕然。
劍尖的寒氣在蹭在夏歌脖頸上的繃帶上的時候，戛然而止，然而那種難以遏制的憤怒和殺氣卻更加的高漲！
“看上去，常師兄本來是不打算做這件事的了？”
夏歌沒有看指著自己脖子的劍，左手握著懷裏少女的手腕，面上依然笑瞇瞇，沒有絲毫懼色，“讓我猜猜常師兄的想法好了，常師兄啊，一定是這樣想的……”
“洛寧常家向來與長安楚家交好，雖然楚家嫡系二小姐命令難為，但常師兄只要去求求自己的堂哥，劍峰的代理大弟子常藍，什麽事情不能解決呢？”
常路的瞳孔微微一縮，拿著劍的手微微顫抖。
“再讓我想想啊——”
夏歌笑的人畜無害，她故意將脖頸朝著常路的劍尖上靠了靠，聲音清和，“在你想辦法邀劍峰事務纏身萬分繁忙的常藍出來一起喝杯小酒之前……”
“那位楚家二小姐的命令——是必須遵循的，對不對？”
麻衣少年滿面笑意，然而渾身上下散發出的那種讓人戰栗的氣質，卻讓人十分的不可逼視。
在夏歌朝劍尖靠近的時候，常路幾乎是本能將劍往後撤了撤——然而反應過來才發現，他居然在害怕！
他……竟然在害怕一個毛都沒長齊的毛頭小子！！
常路的聲音陰狠下來，“你不要逼我！”
“我沒有逼你啊。”
夏歌微微一笑，她把瑟瑟發抖的少女的頭往懷裏一按，一雙眼睛驟然染上了濃郁的深紫色，她盯著常路的眼睛，一字一句。
聲音冷冽，居高臨下。
“你自己，會跪下的吧。”
“常師兄，去給你欺負過的所有丹峰弟子，一個一個的跪下吧。”
被按住頭的女孩有些迷茫的聽著這個有些冰冷笑意的語調，一瞬間，她竟然無法把這個聲音和剛剛看到的那個笑嘻嘻的陽光少年重合到一起去。
“噗通——”“咣當！”
雙膝跪地的聲音和長劍跌落的猛然響起，光聽著就很疼。
少女幾乎是本能的一顫，感覺到按壓自己頭的力道輕了輕，她有些僵硬的擡起頭，望向了地上的自己日夜懼怕，宛若夢魘的噩夢。
那個噩夢現在跪著，朝著她的方向匍匐在地上，右腿的傷口似乎是撕裂了，汩汩的淌著血，染紅了他象征著劍峰內門弟子的藍白劍衣，看上去分外狼狽。
那麽難看。
一瞬間，她腦海中一片空白。
……趁他那麽狼狽，殺了他！！
那麽多的欺辱，那麽多的鮮血，只是因為她是丹峰的外門弟子，就被這些眼高於頂的劍峰弟子踩在腳下，按在泥裏——憑什麽！！！
日暮西沈，斜陽若血，少女猛地推開了夏歌，忍著肚子上的劇痛撿起了劍，踉蹌著一劍就要朝著常路砍了過去！
常路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竟是半分也不敢反抗，剛才的囂張消失殆盡，滿心滿眼都是那雙紫色眼睛。
夏歌幹脆利落的一個閃身，反手敲了少女的手腕，少女本來就受了傷，沖動之下也沒有拿穩劍，被夏歌一敲，長劍“咣當”一聲摔在了地上。少女憤怒回頭，剛想說些什麽，腦後忽然一痛，眼前驟然一黑。
夏歌一個手刀砍上去，然後將昏迷的女孩撐住，有些無奈。
這小姑娘的性子看上去很沖啊。
沖動可是魔鬼。
劍峰的內門弟子都是有身份的天之驕子，借著楚家二小姐勢教訓一下可以，殺了的話那可就真的惹上大麻煩了。
“師兄可不要忘記我說的話啊。”
夏歌帶著女孩離開之前，還笑嘻嘻的補了一句，“要一個一個的磕頭哦。”
常路跪在地上，聞言下意識的顫抖了一下，感覺到那個人慢慢離開，他才覺得那種本能的恐懼才有些好轉。
“我……不會……放過你的。”
常路跪在地上，死死捏住懷裏的丹藥，心懷恐懼，面色猙獰，“我……一定，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然而，他卻感覺那個人的名字在慢慢的從他腦海中淡去，他猛地睜大了眼睛——不能忘記！
跪天跪地跪父母，他堂堂常家的公子，憑什麽要朝著一群丹峰的雜碎跪下！！！
——憑什麽！！
常路臉色扭曲，顫著手，在那個人的影像在記憶中漸漸模糊之前，他伸出手，在土地上死死的摳下了一個字。
夏。
——夏！！
他常路活在這世上，可以奴顏媚骨，可以曲意逢迎，但——
對象絕對不會是一群卑賤的丹峰弟子！！！
常路三角眼裏皆是陰毒，指甲摳在地上的“夏”字上，指甲外翻，幾乎摳出血來！
夏歌，夏歌，夏……
——常師兄，去給你欺負過的所有丹峰弟子，一個一個的跪下吧。
那個人的名字在腦海中徹底消散，只有這句話，宛如魔咒，盤旋不止。
常路有些迷茫的盯著地上的字，又看了看自己。
……夏？
他……為什麽要摳出……這個字？
常路望著手中泛著七彩神光的丹藥，有些迷茫，這丹藥……
下一刻，常路醍醐灌頂，剛剛為了保護被神秘人偷襲的楚家二小姐，不小心被傷到小腿，這是楚家二小姐考慮他護駕有功，給他治傷而賜下的絕世神丹！！！
常路撿起劍，有些費力的站起來，將“絕世神丹”護在懷裏，他一定要珍惜二小姐的恩情……
就在此時，一個頭紮著紅發帶，抱著一大堆宣紙的十五六歲的少年匆匆的從山上下來，看上去為了下山很著急，特地抄的近路。
正好與用劍撐起身體的常路狹路相逢。
常路三角眼中狠色一閃，又是丹峰的小雜碎——
少年見前方有人拄著劍，似乎受了傷，頓時一驚，連忙小跑過去，然而在看清楚對方衣服的時候瞬間停住了步子——
是劍峰的內門弟子！
“你……”
少年猶豫了一下，看對方似乎站不穩了，最後跺了跺腳，又跑了上去，“你……”
常路眼裏閃過一抹狠色，“小……”雜碎——
“噗通！”
望著眼前對他跪得板板正正的人，少年當場懵在了原地，也在這時候看清了對方——
竟然是常路！
那個最喜歡欺辱丹峰外門弟子的常路？！
雙膝生疼。
常路大腦裏一片空白。
只有一個少年微含笑意的聲音在若有似無的回響——
常師兄，去給你欺負過的所有丹峰弟子，一個一個的跪下道歉吧。
誰，是誰，他在做什麽？
常路睜大眼睛，喉間的“雜碎”久久沒有吐出來，丹峰抱著書卷的少年似乎也被嚇懵了——
半晌，他尷尬道，“……這，常師兄，還沒過年呢……”
說完又覺得哪裏不對，尷尬的閉上了嘴。
常路只覺得一口老血沖上喉頭，所有罵娘的話像毒蛇吐液想要噴湧而出，然而脫口而出的卻是——
“以前的事情，對不起！”
說完之後，常路的身體又不受控制的對著少年磕了個頭——
——要一個個的磕頭哦。
常路：“……？？？”
他……中邪了？！！！
少年被他這一磕頭嚇的一蹦，“夭壽了喲！！！常師兄你中邪了？！！不是過年我沒有紅包發給您啊！！”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看著以前狐假虎威，無比囂張的人跪在這裏給他磕頭道歉，好像真的有點爽……
常路滿眼血紅的擡起頭，死死盯著這個滿嘴噴糞的臭小子，他一定要記住他，等他傷好了，要把他的頭割下來當球踢！！
少年一看對方血紅的眼睛，馬上“嗷”的一聲用宣紙擋住了臉，“……師兄，您……紅眼病看了大夫了嗎？傳染嗎？”
常路：“……”
“……師兄您有病快去看病吧，我還有要事要處理——紅包是真沒有——”
死死盯著用宣紙當著臉的少年絕塵而去的模樣，常路只覺得肺都要氣炸了，然而所有罵娘的話說出口，全部都變成了“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絕塵而去的少年遠遠的傳過來一句憐憫的話，“常師兄，我不會和病人計較的，不要道歉了，您快去看病才是正經啊！”
常路：“……”
媽的。
不過，常路見一個丹峰外門弟子就跪一個的這件風流韻事，淪為菱溪峰久久難忘的笑談這件事，也是後話了。
至於他吃了“絕世神丹”之後……
那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倒是至此以後，沒有人在丹峰再見過那個囂張的惡霸常路。
= =
這邊。
丹殿。
斜斜的夕陽射進丹殿，紅白楓衣的少女站在上首，葉澤低頭，不太明白為什麽大師姐要單獨傳召自己。
“葉澤。”顧佩玖的聲音淡淡，“你在丹峰，幾年了？”
葉澤微微一怔，隨後低首恭敬道，“拜入山門，三載。”
“……”
顧佩玖望著丹殿雕花窗欞外的夕陽，看了很久，也沈默了很久。
就在葉澤滿頭霧水的時候。
“葉澤，說實話，你對劍峰，觀感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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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尖的寒氣在蹭在夏歌脖頸上的繃帶上的時候，戛然而止，然而那種難以遏制的憤怒和殺氣卻更加的高漲！
“看上去，常師兄本來是不打算做這件事的了？”
夏歌沒有看指著自己脖子的劍，左手握著懷裏少女的手腕，面上依然笑瞇瞇，沒有絲毫懼色，“讓我猜猜常師兄的想法好了，常師兄啊，一定是這樣想的……”
“洛寧常家向來與長安楚家交好，雖然楚家嫡系二小姐命令難為，但常師兄只要去求求自己的堂哥，劍峰的代理大弟子常藍，什麽事情不能解決呢？”
常路的瞳孔微微一縮，拿著劍的手微微顫抖。
“再讓我想想啊——”
夏歌笑的人畜無害，她故意將脖頸朝著常路的劍尖上靠了靠，聲音清和，“在你想辦法邀劍峰事務纏身萬分繁忙的常藍出來一起喝杯小酒之前……”
“那位楚家二小姐的命令——是必須遵循的，對不對？”
麻衣少年滿面笑意，然而渾身上下散發出的那種讓人戰栗的氣質，卻讓人十分的不可逼視。
在夏歌朝劍尖靠近的時候，常路幾乎是本能將劍往後撤了撤——然而反應過來才發現，他居然在害怕！
他……竟然在害怕一個毛都沒長齊的毛頭小子！！
常路的聲音陰狠下來，“你不要逼我！”
“我沒有逼你啊。”
夏歌微微一笑，她把瑟瑟發抖的少女的頭往懷裏一按，一雙眼睛驟然染上了濃郁的深紫色，她盯著常路的眼睛，一字一句。
聲音冷冽，居高臨下。
“你自己，會跪下的吧。”
“常師兄，去給你欺負過的所有丹峰弟子，一個一個的跪下吧。”
被按住頭的女孩有些迷茫的聽著這個有些冰冷笑意的語調，一瞬間，她竟然無法把這個聲音和剛剛看到的那個笑嘻嘻的陽光少年重合到一起去。
“噗通——”“咣當！”
雙膝跪地的聲音和長劍跌落的猛然響起，光聽著就很疼。
少女幾乎是本能的一顫，感覺到按壓自己頭的力道輕了輕，她有些僵硬的擡起頭，望向了地上的自己日夜懼怕，宛若夢魘的噩夢。
那個噩夢現在跪著，朝著她的方向匍匐在地上，右腿的傷口似乎是撕裂了，汩汩的淌著血，染紅了他象征著劍峰內門弟子的藍白劍衣，看上去分外狼狽。
那麽難看。
一瞬間，她腦海中一片空白。
……趁他那麽狼狽，殺了他！！
那麽多的欺辱，那麽多的鮮血，只是因為她是丹峰的外門弟子，就被這些眼高於頂的劍峰弟子踩在腳下，按在泥裏——憑什麽！！！
日暮西沈，斜陽若血，少女猛地推開了夏歌，忍著肚子上的劇痛撿起了劍，踉蹌著一劍就要朝著常路砍了過去！
常路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竟是半分也不敢反抗，剛才的囂張消失殆盡，滿心滿眼都是那雙紫色眼睛。
夏歌幹脆利落的一個閃身，反手敲了少女的手腕，少女本來就受了傷，沖動之下也沒有拿穩劍，被夏歌一敲，長劍“咣當”一聲摔在了地上。少女憤怒回頭，剛想說些什麽，腦後忽然一痛，眼前驟然一黑。
夏歌一個手刀砍上去，然後將昏迷的女孩撐住，有些無奈。
這小姑娘的性子看上去很沖啊。
沖動可是魔鬼。
劍峰的內門弟子都是有身份的天之驕子，借著楚家二小姐勢教訓一下可以，殺了的話那可就真的惹上大麻煩了。
“師兄可不要忘記我說的話啊。”
夏歌帶著女孩離開之前，還笑嘻嘻的補了一句，“要一個一個的磕頭哦。”
常路跪在地上，聞言下意識的顫抖了一下，感覺到那個人慢慢離開，他才覺得那種本能的恐懼才有些好轉。
“我……不會……放過你的。”
常路跪在地上，死死捏住懷裏的丹藥，心懷恐懼，面色猙獰，“我……一定，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然而，他卻感覺那個人的名字在慢慢的從他腦海中淡去，他猛地睜大了眼睛——不能忘記！
跪天跪地跪父母，他堂堂常家的公子，憑什麽要朝著一群丹峰的雜碎跪下！！！
——憑什麽！！
常路臉色扭曲，顫著手，在那個人的影像在記憶中漸漸模糊之前，他伸出手，在土地上死死的摳下了一個字。
夏。
——夏！！
他常路活在這世上，可以奴顏媚骨，可以曲意逢迎，但——
對象絕對不會是一群卑賤的丹峰弟子！！！
常路三角眼裏皆是陰毒，指甲摳在地上的“夏”字上，指甲外翻，幾乎摳出血來！
夏歌，夏歌，夏……
——常師兄，去給你欺負過的所有丹峰弟子，一個一個的跪下吧。
那個人的名字在腦海中徹底消散，只有這句話，宛如魔咒，盤旋不止。
常路有些迷茫的盯著地上的字，又看了看自己。
……夏？
他……為什麽要摳出……這個字？
常路望著手中泛著七彩神光的丹藥，有些迷茫，這丹藥……
下一刻，常路醍醐灌頂，剛剛為了保護被神秘人偷襲的楚家二小姐，不小心被傷到小腿，這是楚家二小姐考慮他護駕有功，給他治傷而賜下的絕世神丹！！！
常路撿起劍，有些費力的站起來，將“絕世神丹”護在懷裏，他一定要珍惜二小姐的恩情……
就在此時，一個頭紮著紅發帶，抱著一大堆宣紙的十五六歲的少年匆匆的從山上下來，看上去為了下山很著急，特地抄的近路。
正好與用劍撐起身體的常路狹路相逢。
常路三角眼中狠色一閃，又是丹峰的小雜碎——
少年見前方有人拄著劍，似乎受了傷，頓時一驚，連忙小跑過去，然而在看清楚對方衣服的時候瞬間停住了步子——
是劍峰的內門弟子！
“你……”
少年猶豫了一下，看對方似乎站不穩了，最後跺了跺腳，又跑了上去，“你……”
常路眼裏閃過一抹狠色，“小……”雜碎——
“噗通！”
望著眼前對他跪得板板正正的人，少年當場懵在了原地，也在這時候看清了對方——
竟然是常路！
那個最喜歡欺辱丹峰外門弟子的常路？！
雙膝生疼。
常路大腦裏一片空白。
只有一個少年微含笑意的聲音在若有似無的回響——
常師兄，去給你欺負過的所有丹峰弟子，一個一個的跪下道歉吧。
誰，是誰，他在做什麽？
常路睜大眼睛，喉間的“雜碎”久久沒有吐出來，丹峰抱著書卷的少年似乎也被嚇懵了——
半晌，他尷尬道，“……這，常師兄，還沒過年呢……”
說完又覺得哪裏不對，尷尬的閉上了嘴。
常路只覺得一口老血沖上喉頭，所有罵娘的話像毒蛇吐液想要噴湧而出，然而脫口而出的卻是——
“以前的事情，對不起！”
說完之後，常路的身體又不受控制的對著少年磕了個頭——
——要一個個的磕頭哦。
常路：“……？？？”
他……中邪了？！！！
少年被他這一磕頭嚇的一蹦，“夭壽了喲！！！常師兄你中邪了？！！不是過年我沒有紅包發給您啊！！”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看著以前狐假虎威，無比囂張的人跪在這裏給他磕頭道歉，好像真的有點爽……
常路滿眼血紅的擡起頭，死死盯著這個滿嘴噴糞的臭小子，他一定要記住他，等他傷好了，要把他的頭割下來當球踢！！
少年一看對方血紅的眼睛，馬上“嗷”的一聲用宣紙擋住了臉，“……師兄，您……紅眼病看了大夫了嗎？傳染嗎？”
常路：“……”
“……師兄您有病快去看病吧，我還有要事要處理——紅包是真沒有——”
死死盯著用宣紙當著臉的少年絕塵而去的模樣，常路只覺得肺都要氣炸了，然而所有罵娘的話說出口，全部都變成了“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絕塵而去的少年遠遠的傳過來一句憐憫的話，“常師兄，我不會和病人計較的，不要道歉了，您快去看病才是正經啊！”
常路：“……”
媽的。
不過，常路見一個丹峰外門弟子就跪一個的這件風流韻事，淪為菱溪峰久久難忘的笑談這件事，也是後話了。
至於他吃了“絕世神丹”之後……
那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倒是至此以後，沒有人在丹峰再見過那個囂張的惡霸常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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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
丹殿。
斜斜的夕陽射進丹殿，紅白楓衣的少女站在上首，葉澤低頭，不太明白為什麽大師姐要單獨傳召自己。
“葉澤。”顧佩玖的聲音淡淡，“你在丹峰，幾年了？”
葉澤微微一怔，隨後低首恭敬道，“拜入山門，三載。”
“……”
顧佩玖望著丹殿雕花窗欞外的夕陽，看了很久，也沈默了很久。
就在葉澤滿頭霧水的時候。
“葉澤，說實話，你對劍峰，觀感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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