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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之恒,他說要殺我,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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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說什麽?你竟然管我叫阿姨?”

女人伸出手指指著蘇念的臉,手臂卻不停的顫抖著,顯然被氣得不輕。

對於任何女人來說,年齡和容貌都是最為在意的東西,尤其是對那種靠臉吃飯的人來說,一張臉皮就是她們的命!

蘇念眉頭微挑,看著眼前的手指頭,沈聲道:“我不喜歡別人用手指著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否則,你的手指就別想要了。”

“你!你竟敢威脅我?”女人臉色一橫,臉色氣的煞白,對著一旁的眾人便喊道:“你們都是死人嗎?啊?看著我被欺負不知道幫忙嗎?報警啊!”

只是,這一句話說出來,眾人卻都面面相覷,視線直接定格在了一旁同事的臉上。

“誒,我們好像快下班了,走走走,一會趕不上車了。”

“對對對,你不說我都忘了,走快走。”

這一句話好像掉入平靜湖面的石子,一石激起千層浪。

“對哈,我餓了,小花啊對面新開了一家火鍋,我這裏有代金券,走啊,吃飯去。”

“啊?不好吧,這麽晚了吃多了會長肉的。”

“你不去?我請客,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等我,我去拿包!”

眾人做鳥獸狀紛紛離開,也只剩下幾個人還留在原地,摸了摸鼻子半晌,轉頭回了休息室。

“你們!你們都給我站住!”女人狠狠躲了躲腳,朝著眾人便惡狠狠的喊著。

蘇念不屑的冷哼一聲,看著依舊指著自己的手指,身形微微一動,便只聽“哢嚓”一聲。

“啊——手,我的手!”

一聲聲哀嚎,一聲聲慘叫,不禁沒有讓眾人停下腳步,反倒成為了催命符,不過幾秒鐘的時間,偌大的大廳裏只剩下了孤零零的幾個人。

看著女人哀嚎的慘狀,蘇念眉頭微挑,剛想開口說話,餘光裏某個龐大的身影正不斷的朝著門口踱步。

蘇念沈聲道:“我讓你走了麽?”

那胖女人擡起的腳步還未放下,聽到蘇念的聲音急忙落下便朝著門口跑去,只是,還不等邁出那道門檻,眼前卻忽然多出一道人影。

“你…”他剛剛不是在自己的身後,怎麽忽然出現在…

“事情還沒解決完,你想往哪走?”顧之恒雙手負後看著面前的女人,他怕自己忍不住動手。

對著這樣的一張臉,顧之恒也怕臟了自己的手。

如果不是今天太過憤怒,那個女人他也不想碰!

那胖女人身上的肥肉狠狠一顫,嘚嘚瑟瑟的向後退去。

她可是沒有錯過那聲清脆的骨頭響,如果她沒記錯剛剛自己還用手指指了這個女人。

她不想變成殘廢啊!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慌慌張張跑過來一道聲音,那還未消散的剎車聲仿佛就在耳邊。

想都不用想,來者究竟用了多少的時速開到了這裏。

管清擡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如果不是有人給他打電話說是店裏面出事了,他還在被窩裏和媳婦親熱呢。

原本店裏有人鬧別扭,鬧糾紛他都不在意,也根本輪不到他去管。

可是,怎麽也沒有想到,細問之下今天來鬧事的人竟然是個男人,直接點名要找他。

仔細的讓手下的人形容一番,他的腦袋裏忽然冒出了一個人影。

雖然那人根本不可能大駕光臨他的小店,可是,誰都知道這種上位人士的行事作風怪異,沒人猜的透。

如果真的是那位來了,他的店以後也不用再開下去了。

這才推開身上的小嬌妻,一路一百二十邁,闖了好幾個紅燈才趕了過來。

只是,沒想到的是剛一進門口就看到了那位的背影,這一眼就讓管清的心涼了半截。

蘇念的眉頭輕蹙,視線也隨著門外的聲音逐漸轉移了過去。

“顧先生?”管清小心翼翼的朝著那門口的背影叫著,腳下的步伐都不禁放輕了不少,做著最後的掙紮。

萬一不是,他就相當於撿回了一條命啊!

顧之恒冷哼一聲,中途有人打電話給管清,或許蘇念沒有註意到,但是他卻註意到了。

緩緩回頭,雙眼微微瞇起,沈聲道:“管經理來的是真早,我還以為要明早才能見到你呢。”

顧之恒唇角的冷嘲熱諷讓管清的心瞬間一沈,急忙走上前道:“顧先生真的是你啊,我真是沒想到你會大駕光臨我們小店,真是抱歉,你看是誰惹到你了,我這就處理,絕對開除,以後售樓中心也不用待了。”

見顧之恒沒有說話,管清心底不禁微微一松,搓著雙手繼續道:“顧先生,我雖然不像您這樣精通百行,但是,起碼我管清開口,在這個領域她就別想再做下去了,誰要是敢錄用她,那就是和我過不去!”

管清拍著胸脯保證的模樣,讓顧之恒冷笑一聲:“管經理真是好大的面子。”

這話一出,管清的嘴角微微一僵,視線微微一轉便看到了顧之恒身前拖地的女人,不等細看耳邊頓時傳來一陣陣哀嚎尖叫和怒罵聲。

“經理,救我啊,他們要殺我,要殺我啊,你可得給我做主啊!”

管清眉頭狠狠皺起,下意識看了一眼顧之恒,見他沒有什麽反應,只得大步走上前,便到了大廳正中央。

蘇念沒有和顧之恒站在一起,只是站在鬼哭狼嚎的女人身邊,冷眼的看著一切。

管清根本就沒有註意到,她的嘴裏喊得是他們,而不僅僅是一個她。

這就讓管清下意識的認為是蘇念欺負了員工,而後來趕過來的顧先生則撞上了這一幕,頓時惹得龍顏大怒。

A市的上流社會,誰人不知顧先生是個喜靜的人,正常的應酬上也沒有人敢在有顧之恒在的場合中大聲喧嘩,更別提是現在這個地方。

管清快步走上前,擡腳便踢了地上的女人一嘴,沒好氣的罵道:“媽的,哭個屁,給我憋回去!”

哭的跟死人了一樣,他怎麽聽怎麽喪氣!

管清本就長著一張嚴肅的臉,這一腳踢下去,讓地上哀嚎的女人瞬間青紫了臉,但是,也在瞬間止住了生息。

看樣子是疼的不輕。

蘇念微微挑眉,看向管清唇角微勾。

這個管清倒是狐假虎威的典範了,做的是真不錯,對女人也是下得去腳,如果她沒有看錯的話,剛剛那一腳剛好踢在了那女人的肚子上。

與其說那女人是被嚇得不敢出聲,還不如說是因為踢到了肚子,腹部絞痛的無法發出聲音,額間的冷汗更是在瞬間汗如雨下。

還不等蘇念的思緒落下,管清的身影便走到了身前。

“就是你欺負我員工?”

冷哼聲,不屑聲都包含在了短短的幾個字中,甚至,蘇念都還在管清的眼裏看到了一絲殺氣。

這讓蘇念不禁驚訝,她似乎沒做什麽吧,這殺氣哪來的?

殊不知,對於管清來說,凡是阻擋他前途的人,那都是仇人,殺了都是不解恨的。

蘇念不答反問,眉頭微挑:“你想殺我?”

這話一出,門口的顧之恒雙眼微微瞇起,大踏步便朝著蘇念的方向走來。

後面的腳步聲響起,管清的心頭微微一跳。

難不成,是因為自己處理的還不夠嚴肅,讓後面那位不滿意了?

一想到這,管清頓時冷汗一直流,而作為現在他唯一的出氣對象,蘇念便遭了央。

冷哼一聲:“我想殺你又如何?你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方,敢動我的人,你是不要命了麽?”

管清的話一出,蘇念都不禁氣的樂了起來。

“你笑什麽?!”管清雙眼微瞇,冷聲問著,他都快被顧之恒嚇得三魂丟了兩魂,這個女人竟然還在笑?

不等蘇念開口,忽然之間,顧之恒的陰冷的聲音傳到了管清的耳朵裏。

大步走上前,在管清的視線裏,顧之恒並肩走到女人的身邊,擡手便一把摟住了女孩的腰。

而女孩雙眼微眨,側頭看著顧之恒,忽然一副委屈的模樣,可憐的說著:“之恒,他說要殺我。”

顧之恒擡手便揉了揉女孩的頭,動作親昵,眼神的寵溺都似乎要溢了出來。

輕聲道:“想殺你,那我就讓他先死。”

話音落下,顧之恒的眼神微微一轉,從蘇念的臉上過渡到管清的臉上,從柔情似水到冰冷入窖,只需要那麽一刻。

管清也在那一刻,仿佛被人瞬間潑了一盆冷水,從頭頂到腳心,哇涼哇涼的。

他怎麽就沒有想到這個女人有恃無恐的站在這裏,是因為她是顧先生的女人,他怎麽就突然腦抽了非要回答那麽一句。

沒錯,我就是要殺你!

媽的,他這不是嫌自己命太長了嗎?

不等他開口說話,顧之恒的聲音便飄了過來:“想怎麽死?”

管清:“……”

“噗通”一聲重響,管清雙膝一軟便跪坐在了顧之恒的面前。

只是,還不等這一跪落實,顧之恒雙眼微瞇,帶著蘇念身體便是微微一動。

冷聲道:“你這是做什麽?”

“顧先生,你不能殺了我啊,我上有老下有小,我有一大家子要照顧,而且,殺人是犯法的啊,顧先生你不能因為我而毀了你的前程啊,不值得啊,你得好好想想啊,我不想死啊。”

管清趴在地上夠著顧之恒的褲腳,只是可惜,顧之恒站的位置任憑管清怎麽伸手都是差那麽一絲。

看著管清鼻涕一把的管清,顧之恒的眉頭緊皺:“我什麽時候說過要殺你?”

這話一出,管清的身體頓時一楞,擡起手擦了擦鼻涕,“你剛剛不是問我想怎麽死嗎?”

被顧之恒摟在懷裏的蘇念都不禁嘴角微微一抽,“這年頭還有人求死的。”

蘇念的話音落下,管清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聽錯了。

顧之恒眼底赤裸裸的厭惡,沈聲道:“蠢貨。”

“我勸你還是把那個女的送醫院吧,你那一腳力道不小,人已經疼昏過去了,別到時候沒死在我們手上,死到了你的人手上。”蘇念好心的提醒著。

對於女孩子來說,肚子是最重要的部分,尤其是在來月事的時候,更是不能碰的部位。

這個女人來沒來月事她不知道,但是,她卻看得出疼的很厲害。

肚子雖然算不上什麽要害部位,但是,對於某些女孩來說卻是要害,管清那一腳踢得多重,她在一旁看的清楚。

如果這個女孩真的因為管清的一腳而死,蘇念的心裏也會出現一絲疙瘩。

這個女人雖然是討厭了一點,但是,她既然當場折了她一根手指,那就扯平了,如果真的要獻出一條命,那就嚴重了。

聽到蘇念的話,管清這才下意識的看向地上的女人,一張抹著厚厚的粉的臉,加上可以擦得腮紅,即便是原本的臉色蒼白的嚇人,這時也根本看不出絲毫的異樣。

管清微微挑眉,明明這女人的臉還白裏透紅的,怎麽會人家死了?

這不是嚇唬他麽?

管清眼眸裏的變化讓蘇念不禁冷哼一聲,“信不信由你,即便是她死了,她的臉色依舊也是紅的,那不是血色,是腮紅!無知的男人!”

這話一出,不僅是管清嘴角微抽,連一旁的顧之恒摟著蘇念細腰的手都不禁微微一僵。

他能說他也不知道那是腮紅麽?

但是,他知道的是這個女人的氣息卻是越來越弱了,如果真的再不送醫院,就會如蘇念所說的一般,死了。

被蘇念的話一激,管清當時就是一個激靈,伸出食指便放到了女人的鼻子面前,半晌,這才顫顫巍巍的擡起頭,額頭上冷汗密布。

“沒…沒有…沒氣了。”

他殺人了!他竟然殺人了。

一想到這個,管清的臉色便是煞白一片,看著蘇念和顧之恒瞳孔都不禁放大了。

蘇念擡手扶額,搖了搖頭,無奈道:“哥,趕緊送醫院吧,我都說了她氣息不穩,你拿手指頭試什麽啊,能試出來還叫不穩麽?”

“哦哦哦,對對對,這就去這就去,我這就去!”

話音落下,管清雙手穿過女人的肩窩和腿窩就把人公主抱了起來,轉身,腳下一個不穩,差點沒把人給扔出去。

蘇念的嘴角微抽,側頭看向顧之恒,狐疑道:“這種人是怎麽當上經理的?”

顧之恒聳了聳肩:“不清楚,明天把當初選擇他上位的人查一查,有必要給他們治治眼睛。”

兩個人交談的聲音不小,管清也不聾,剛好就將兩人的話都停了進步,膝窩又是一軟,要不是因為手中抱著的是一條人命,估計這會兒他早就扔出去了。

蘇念無奈的嘆了口氣,這人要是沒被踢死,也會被管清這麽給折磨死的。

“房子也沒買上,我們回家吧。”蘇念輕嘆一口氣,對著顧之恒說著。

“回家?回季晨那個房子?”顧之恒哼唧一聲,沒好氣的問著。

蘇念無奈的嘆了口氣:“那就是個房子啊,他又不住,難不成你讓我和我媽住到大街上去?”

顧之恒輕哼一聲,較勁道:“你男人難道比季晨要差嗎?他有空閑的房子,我就不能有嗎?是面積不夠大,還是樓層不夠高?”

蘇念搖了搖頭,她算是看出來了,男人啊就不能說這種事,一碰到這種事情準是要炸毛的,即便是顧之恒也是一樣。

剛想提步走出去,視線裏卻忽然多出了一道人影,蘇念眉頭輕挑。

剛剛那麽好的機會,那個胖女人完全可以選擇逃走,而她自然也不會因為一個上了年紀的人計較。

可是沒想到,她竟然還在。

殊不知,這胖女人不是不想走,而是根本走不了,她的褲子現在都濕了……

見蘇念的目光望過來,那胖女人雙腿一軟便直接跪在了地上。

“別殺我,別殺我啊,我錯了我不應該報覆你,都是我自作自受,你放過我吧,嗚嗚嗚。”

伴隨著“啪啪啪”的打臉聲,不過片刻,那胖女人的臉便瞬間成了豬頭。

眼睛本來就不大,這腦袋再一腫起來連眼睛都看不到了。

蘇念輕嘆一聲,擡頭望著一側的顧之恒:“走吧。”

每個人活著都不容易,如果不是將她逼急了,蘇念也沒有說一定要將人送到絕路上。

送她進警局她想過,但是,之後呢?

誰又管得了那麽多?

得饒人處且饒人,也給自己一條生路。

顧之恒微微點頭,看著身側的女孩,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的笑意。

他的小女人很善良,但是絕對不是愚善,盡管走在刀尖上,手上染過鮮血,但是,心底的那處角落,卻依舊保持著那份善良。

而那份善良,卻是他早就丟掉卻再也撿不回來的東西。

“丫頭,指路。”

車上,顧之恒彎下腰身替蘇念將安全帶系上,便輕聲問道。

只不過,這句話一出倒是讓蘇念微微一怔:“指路?去哪的路?”

“你不是說要回家麽?季晨的家我不知道在哪裏,我又不能讓你露宿街頭,到時候心疼的還是我。”顧之恒微嘆了一口氣看著蘇念,一副被欺負的模樣。

這模樣倒是讓蘇念忍俊不禁,忍不住開口調戲道:“既然這麽心疼我,那不如和我一起回去吧,正好讓我媽媽見見你。”

“你說真的?阿姨知道我?”顧之恒臉色一怔,握著方向盤的手在瞬間沁出一絲薄汗。

原本只是開玩笑的一句話,看到顧之恒這幅模樣,蘇念才知道原來這個男人對自己到底有多麽的在乎。

半晌,蘇念唇角微微勾起,柔聲道:“很快便會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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