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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他叫白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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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每說一句,毛子琪的心底都不禁一顫。

準,每一次對方的攻擊都落在蘇念的話語上。

“速度,加快!”

太慢了,不僅速度慢,底盤也極其不穩。

蘇念眉頭輕皺,時不時的開口落在下一步對方要攻擊的點上。

不僅是毛子琪,擂臺之上的另一個人,心底也不禁狠狠一驚。

他還沒出手,蘇念就看的出他下一步要攻擊的點,這種被看穿的感覺,讓他不禁脊背發涼。

“腰部,防禦。”

“左腿攻擊,快!”

蘇念的話語速度很快,毛子琪從一開始反應不過來,到後來漸漸跟上了蘇念的語速,竟有反超的架勢。

毛子琪兩個人在擂臺的對打,原本並沒有招來關註,因為他們都知道,毛子琪的身手對上小白根本就是找虐的,今晚也不過是找小白來陪練的。

但是,他們怎麽都沒想到,蘇念站在一旁觀戰,不過幾句話,毛子琪竟然有占上風的架勢。

漸漸的,訓練場上等的兄弟都不禁被擂臺的比試所吸引,慢慢圍了過來。

“子琪加油啊!”

“小白加油,不能輸啊。”

蘇念站在一旁,耳邊卻滿是眾人幫著臺上兩人,加油吶喊的聲音。

原來,毛子琪對面的人叫小白。

毛子琪在蘇念的幫助下,隱隱占了上風,讓蘇念眸色微閃,隨即視線移到那個叫小白的人身上。

雖然叫小白,但是蘇念不得不承認,他長得確實,很黑。

“小白,左臂力量要加強!”

蘇念開口喊道小白的名字,讓擂臺上的兩人不禁一驚。

毛子琪驚的是,幫主怎麽不幫他了?

小白眉頭一喜,幫主竟然認識他?

當下,毛子琪揮著右拳便朝著小白的面門揮了過來,小白下意識的伸出左臂格擋。

只是,這一格擋,耳邊卻響起了蘇念的提醒。

她看得出,自己的左臂力量不行?

毛子琪只是下盤不夠穩,對於上身的力量卻是足夠的,這一揮拳,讓小白的左臂都不禁狠狠一顫,腳步向後一退。

“子琪,下盤力量不穩,小白,整體不錯,左臂受過傷?”不再開口提醒,蘇念反倒呢喃自語。

只是,蘇念的話聲音再小,也逃不過這些一直關註她的兄弟。

擂臺上,小白站穩身形,瞳孔放大,下巴微張望著蘇念:“你怎麽知道的?”

他左臂曾經受過傷,但是,卻是在小時候了,自己貪玩從屋頂上掉了下來,摔傷了左臂這些年過去了,雖然傷口早就好了,可是依舊沒有右臂吃力。

這話一出,在場的兄弟都不禁一怔,小白受過傷?他們怎麽不知道?

蘇念唇角微揚,視線一轉落到毛子琪的身上,冷聲道:“既然比試還沒有分出勝負,就沒有停下的道理。不在對方手下走過十招,你們今晚就別睡了!”

“啊?”毛子琪嘴角微抽,望著蘇念果斷離開的背影,漸生絕望之色。

看來,今晚他們是不用睡了。

小白瞪了瞪眼睛,閃過一絲無奈,朝著毛子琪道:“來吧,繼續。”

他的身手本就比毛子琪要好上一些,自己是沒問題的,只是,如果毛子琪依舊還是這個水平,根本無法在自己手下過十招。

所以,蘇念這話,主要懲罰的是他啊。

蘇念帶著顧之恒,繞過訓練場便朝著魔界的前廳走去。

只是,剛要踏入前廳,季晨便迎面走了過來,看著從後門過來的蘇念,眼底閃過一絲無奈。

“我是不是應該派人在後門看著點?”

蘇念挑眉:“不做虧心事,不怕走後門,你是怕我發現什麽?還是你背著我做了什麽?”

被女孩的話一堵,季晨不禁一口氣梗在喉嚨,上不去下不來的,憋得難受。

“我還能做什麽?”季晨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蘇念,視線向後一撇,“你怎麽又來了?”

顧之恒眼神微移,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季晨,便又落到了蘇念身上,沒有答話。

季晨似乎也並不奢望顧之恒回答,轉頭看向蘇念:“拍賣會結束了?還順利麽。”

蘇念點頭:“還好,李虎在哪?”

提到李虎,季晨的神色一正,“在包廂裏。”

“包廂?”蘇念眉頭微挑,倒是會找地方。

季晨點頭:“嗯,沒錯,他說如果你要是回來,就去包廂裏找他,他有話要單獨對你說,我和劉宇也問過,只是他沒說,非要等你。”

“好,我知道了,十分鐘後,把他帶去有隔間的包廂,我去那等他。”蘇念沈吟半晌,開口吩咐。

季晨沒有多言,點頭稱是,便轉身走了。

見季晨離開,蘇念朝顧之恒示意一眼,便去了包廂。

李虎想要單獨見她,怕是他背後的人有話要交代,自然有話對她說,自然沒有自己主動去找他的理由。

十分鐘後

蘇念坐在沙發之上,一雙冷眸毫無波瀾,看著對面的李虎,一言不發。

李虎本來是在包房裏休息的,被季晨喊起來心底本就不爽,被帶到這包廂裏,眼前的女人就這樣盯著他,都看了五分鐘了。

李虎知道,這個時候誰先開口,自然氣勢上就低了一層,只是,這個女人看著不大,但是這眼神真的是看的人脊背發涼。

“三天之後,紅字會酒店,我們老大請你做客。”李虎終是忍不住,率先開口。

蘇念冷笑一聲,眼底諷刺盡顯:“哦?怕是三天之後我要滾出A市了,去不了。”

李虎氣息一噎:“你。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哼,何為敬酒,何為罰酒,你當我蘇念是什麽,讓我滾出A市我就乖乖聽話?讓我去赴約就乖乖赴約?”蘇念冷哼一聲,敢指使她,他也配?

李虎面色一黑,一想到那男人的臉,他就不禁脊背發涼。

他既然說過,讓他把蘇念請來,就根本沒有考慮過蘇念不去的問題,如果他請不來,他也不用活著回去了。

李虎緊咬牙根,雙拳緊握,狠聲一字一頓道:“你、到底、要怎樣?”

蘇念坐在沙發上,眼神卻一直落在李虎身上,她絲毫沒有錯過,剛剛李虎的眼神。

那是懼怕,恐慌。

是誰讓他怕成這幅模樣?

如果他沒記錯,李虎早上提起背後之人的時候,並不是這幅神情。

而且,今天一早他來的目的很明確,就是為了搶奪魔界而來。

還不到一天,態度便來了個大轉變,懷柔政策麽,還是,鴻門宴?

只不過,不管它是什麽,蘇念倒是真想會會這紅幫會的幕後之人。

蘇念雙眸微瞇,看向李虎吟聲道:“想讓我赴約也不是沒可能。”

這話一出,李虎眼底不禁一亮:“你答應了?”

蘇念擡眸,望了望眼前的男人,輕聲道:“急什麽?赴約至少也得讓我知道,是誰發的邀請函。”

“這……”李虎眼底閃過一絲為難,眼底閃過一絲糾結,沈默半晌,終於開口道:“白無常。”

蘇念擰眉,神色明顯不悅。

似乎看出了蘇念的不喜,李虎急忙開口解釋:“你不是想知道誰發的邀請麽,他的代號就是白無常。”

“你想知道的,我已經說了,三天之後,紅字會希望你準時到。”說完,李虎轉身便走。

蘇念眼眸瞇了瞇,心下閃過了然,冷哼一聲,望著男人推門的手,忽然道:“我有說過讓你走麽?我弒神盟也是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地方,你當是菜市場?!”

這話音一落,包廂的門忽然被人從外推開,李虎望著門外的像門神的兩個人,臉色黑如鍋底。

轉頭望向蘇念,沈聲喝道:“蘇大幫主,是打算要抓我李虎麽?”

聞言,蘇念不屑輕笑,擡手示意門外的兩人將門帶上,然後張口:“抓你?你有什麽價值,讓我抓你。我的話還沒問完,白無常讓你帶話給我,禮尚往來,我也有話要說。”

李虎黑著臉,轉過身望著蘇念,殺氣四溢:“有話快說。”

蘇念倒是不介意李虎的態度,唇角一揚:“白無常既然請我赴宴,那三天之後,你身後的人出於禮貌是不是也應該到場?”

這話一出,李虎的眼底頓時閃過一絲慌亂,隨後便快速的移開了和蘇念對視的眸:“你說什麽,我聽不懂?”

李虎的慌亂,讓蘇念唇角微勾,果然。

看樣子,哈市的紅幫會這一次來了不止一人。

為了一個齊振效,真的至於麽?

還是說,他們的目的根本就不僅僅是一個齊氏集團?

蘇念輕笑,突然張口道:“聽不懂沒關系,回去告訴白無常,赴約沒問題,但是我有條件,帶上你們的大小姐,還有你背後的人,既然你們是從遠道而來,我弒神盟還是要盡盡地主之誼的。”

李虎皺眉,猛地望向蘇念,沈聲質疑道:“你還知道什麽。”

蘇念的話雖然說得委婉,但是也能聽得出,她根本就猜出了白無常他們的身份。

只是,他從頭到尾都沒有透露過一個字,蘇念究竟是怎麽知道的?

蘇念冷笑一聲,忽然起身走向李虎:“我知道什麽,你就沒有必要操心了,做好傳聲筒你的任務就完成了。”

李虎神色慍怒,只是這一次卻沒有開口,盯著蘇念的臉怒火中燒,如果視線可以化成刀劍,蘇念或許早就千瘡百孔了。

蘇念眼尾一掃,紅唇輕吐:“不走等我送你麽?”

“你!”

李虎走了,顧之恒便從隔間推門而出。

蘇念望向顧之恒,神色依舊清冷,只是話語卻沒了寒意:“聽出什麽了?”

顧之恒輕笑,無奈的看著眼前的女孩,擡手揉了揉女孩的發絲,輕聲道:“你不是都聽出來了,考我?”

蘇念笑而不語,轉身回到了沙發上,臉色帶了一絲沈重,開口道:“如果說,紅幫會只是為了報覆齊振效,那麽這番舉動有些大費周章了,就是不知道他們還有別的什麽目的。”

顧之恒坐在一旁,輕拉著蘇念的手。

紅幫會的目的,他清楚,齊氏集團不過是個小小的導火線罷了,他們看中的是整個A市的商業。

野心不可謂不小。

“李虎背後的人,你怎麽看?”蘇念側頭,看著顧之恒發問。

顧之恒眼底閃過一絲輕蔑,不在意道:“李虎背後的人不足為懼,強龍不壓低頭的道理,那個白無常了解的倒是透徹。”

蘇念眼底浮現一絲冷意:“鴻門宴擺的倒是好,齊振效的事情也是時候該解決了。”

“雖是鴻門宴,但那白無常應該是聰明的,這次不過是試水罷了,他這麽著急想見你,怕是回去的時間也快到了。”

蘇念冷哼一聲,“想來便來,想走便走,這A市快變成紅幫會的後花園了。”

顧之恒的意思她知道,即便是試水,但是動手是免不了的,反而,他們越是著急離開,心下就越是對她好奇。

同樣,蘇念對於這個白無常也好奇的緊,她倒想看看,這個僅僅幾天就將齊氏集團鬧得翻天覆地的人。

蘇念沒有想到的是,白無常竟然將鴻門宴的地點,定在了紅字會。

回想起上一次在紅字會,仿佛已經過去了很久,那場爆炸她認識了宮爺爺,認識了秦宇寧,也認識了宮雲瀟。

時間過去了這麽久,也不知道在京都的宮爺爺怎麽樣了。

離開之前,宮雲瀟說過會來的,只是過了這麽久,依舊沒有他的消息。

蘇念回到家,時間剛好十點,秋琴還沒有回來。

索性,蘇念便回到了臥室,準備進入空間修煉,等待秋琴回來。

但是,讓蘇念沒想到的是,當她進入識海空間之後,再次醒來就已經是天亮了。

蘇念狠狠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眉頭緊緊皺起。

昨天晚上,小九一直說的九層鳧羽塔的通關寶物,她終於得到了。

只是,那本寶典她還沒來得及看,就化作一道流光進入了她的眉心,而這整整一個晚上的時間,她也僅僅是將那寶典的冰山一角融化完畢。

等她醒來的時候,秋琴已經不再家裏了,桌上一張紙條。

“念念,今天媽媽早班,早飯記得要吃,今天晚上媽媽在家等你回來。”

蘇念心底微暖,看樣子昨晚秋琴見她睡著,並沒有叫醒她,只是,她依舊還是逃不了被秋琴媽媽審問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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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五章 感覺似乎還不錯

華海中學

蘇念望著辦公桌前,一沓厚厚的試卷,眼角微微直抽,盯著眼前的邢峰。

老師,你真的是認真的麽?

邢峰雙腿交疊坐在轉椅上,一手端起茶杯,神情悠閑的喝著,一邊眼角微翻,眼尾掃著眼前的女孩,不在意的說著:

“嗯,做吧,今天一上午你把這些卷子都做完,準確率達到百分之九十之上,學習的事情我就不管你了,至於別的事情等你做完再說。”

從昨天那件事,邢峰就發覺到這個丫頭不對勁了。

如果真的是在外面補課,為什麽秋琴連蘇念的下落都不知道?

而且,這個丫頭的家境如何,他太清楚了,她哪裏來的錢買手機?

蘇念眸色微閃,扯了扯唇角,無奈的聳了聳肩,她就知道邢峰找她來沒好事。

認命的搖了搖頭,拿起一旁邢峰準備好的筆,抓起一旁的試卷,坐到角落便低頭寫了起來。

邢峰滿意的點了點頭,低頭喝起自己的茶水來。

拿給蘇念的這些卷子,可是他昨天搜集了一下午的結果,都是近年來的高考真題,不光是A市的考試卷子,還有其他省份的,不光是數學卷子,英語,語文別的科目的都有。

這些卷子要是都做完,少說也得一個上午的時間,而且,蘇念現在只是高二的學生,即使再聰明,做高考卷子也是有一定難度的,是要花時間的。

邢峰這樣想著,眉頭微微揚起,他就不信學校還留不住一個蘇念。

蘇念坐在辦公室的角落,手中的筆自拿起之後就沒有放下過,不停的在卷子上寫寫畫畫。

雖然距離上一世的高考,過去了很久的時間,但是,不管怎麽說,重生一世她的記憶力和能力都得到了大大的提升。

除了語文卷子上的作文浪費了些時間,其餘科目的卷子,蘇念幾乎沒有浪費時間,看過一遍題目,答案便落了下來。

邢峰做的遠,沒有看清蘇念寫的答案是對是錯,只是看見女孩做題的速度飛快,那樣子根本就像是胡亂寫的。

越是這樣想,邢峰就越覺得蘇念的下筆太快,兩道劍眉狠狠皺起。

就在這時,蘇念剛好做完一張卷子,剛打算換下一張的時候,邢峰沈聲開口道:“你不用做了,給你在外面補課的老師給我叫過來,我要和他好好談談。”

邢峰沈聲低吼的聲音,讓蘇念側頭望去,眼底閃過一絲疑惑,“為什麽?”

見蘇念一臉無辜的問著,邢峰“啪”的一聲將水杯放在桌子上,怒聲道:“你還問為什麽?我親自到校長那給你求情,讓你出去補課,你就給我補成這樣?題目不會可以,可是你的學習態度也補課補丟了麽?我看你根本就不是去外面補課的!”

邢峰一臉憤怒的模樣,讓蘇念紅唇微抿,視線微轉落到自己的試卷上,起身拿起做完的試卷便朝著邢峰走去,開口道:“這些是我做完的。”

看著眼前遞過來的數學試卷,邢峰眼底閃過一絲疑惑,雖然還怒其不爭,但是雙手還是接過了蘇念遞來的卷子,認真的看了起來。

至少,他要是看出了蘇念不會的地方,他還有機會可以補救啊,他不能讓這個孩子就這麽毀了。

只是,邢峰越是看那試卷,臉上的神情就越發的精彩,從第一張看到最後一張,眼底盡是震驚之色。

猛地擡起頭,邢峰卻忽然對上蘇念那雙平靜的激不起絲毫浪花的雙眸。

邢峰不自在的輕咳了一聲,微移視線輕聲道:“打電話給你老師,我要和他談一談。”

蘇念眉頭微蹙,沈聲道:“為什麽?”

之前,她可以理解為邢峰看她不會做題,學習態度不端正,要找給她補課的老師進行面談。

現在,她的卷子邢峰已經看了,為什麽還要面談?

被女孩的視線一盯,邢峰視線朝著天花板轉了轉:“我讓你叫他來,你叫來就是了,我要和他有重要的事情談。”

說完,邢峰雙手背在後面,繞過蘇念便朝著剛剛她坐的地方走了過去,把她做的其餘的卷子,一並都拿走了,然後晃悠著離開了辦公室,留下一句話。

“把他叫到辦公室,我一會就回來。”

邢峰離開了,蘇念站在辦公室,眉頭緊緊蹙起,臉色難看。

她要上哪找這個老師?

弒神盟裏的兄弟學歷都不高,季晨和劉宇的雖然也有著大學的學歷,可是這些年混跡在幫派裏,哪裏還有教師的樣子?

一想到這,蘇念就不禁一陣頭疼。

突然,口袋裏傳來一陣震動,掏出手機,望著屏幕上的號碼,蘇念的唇角忽然一勾。

“餵。”

一個小時之後,站在辦公室門口的蘇念,被邢峰從裏面推開門,一臉慈祥笑意望著女孩,然後身體一側,讓蘇念進去。

蘇念眼尾輕揚,卻擡步走了進去,只是剛進到辦公室,看到坐在椅子上,帶著框架眼鏡的男人,額頭不禁閃過一絲黑線。

這家夥什麽時候帶的眼鏡?

只見,對方似不在意的撇了蘇念一眼,然後便落到了蘇念身後的邢峰身上。

“邢老師您還有什麽想問的麽?”

聽見男人開口,邢峰忽然唇角一揚,擺了擺手:“沒有了,顧老師的學識確實比邢某淵博,既然如此,那我就把蘇念放心的交給你了,這丫頭很聰明,留在學校裏和這些學生上課,確實是耽誤了她發展,既然如此,顧老師就把她帶走吧。”

聞言,顧之恒朝著邢峰點了點頭,薄唇輕啟:“邢老師客氣了,那我就把她帶走了。”

邢峰道:“好,麻煩您今天來一趟了。”

顧之恒沒有開口,只是看了眼邢峰便朝著蘇念的方向走去,“走吧。”

蘇念眉頭微挑,眼神帶著一絲光彩,腳下的步子未動,再回頭望向邢峰,疑惑道:“邢老師沒有別的問題要問我了?”

邢峰不禁無奈,笑罵道:“你要是不想走,就給我留下學習,臭丫頭。”

一聽這話,蘇念聳了聳肩,朝著邢峰的方向吐了吐舌頭,轉身便離開了。

走出校門,顧之恒摘下鼻梁上的鏡框,撇頭看向一旁的蘇念,開口道:“邢峰雖然嘮叨了一些,但是人還不錯。”

蘇念唇角微勾,不置可否,邢老師雖然有的時候脾氣暴了一些,但是對她卻是真的關心。

擡頭,蘇念望著一旁的顧之恒:“你和邢老師都聊什麽了?”

在辦公室裏,蘇念接到的電話就是顧之恒打過來的,她倒是正好把這個人忘了。

雖然是商人,但是顧之恒那清冷的性子,一身不可侵犯的氣質,倒是扮老師的最佳人選。

只是,等顧之恒過來的時候,邢峰卻把她支了出去,讓她去其他科教師那裏把卷子取回來,放在辦公室裏。

蘇念雖然有天眼,但是,這一來一回距離卻是太遠了,根本聽不到他們在說些什麽,自然連顧之恒什麽時候帶的眼鏡,她都沒有看見。

“對了,你的眼鏡?你近視麽?”

顧之恒忽然低下身,眼眸湊近女孩的臉,低頭看了眼蘇念,那眼神分明透徹幹凈,哪裏像是近視的?

低沈開口:“你覺得呢?”

蘇念被男人突然的靠近,心下一驚,腳步向後一退,便脫離了男人的視線鎖定範圍。

視線從顧之恒的身上轉移,落到了一旁的車窗上,撇了撇嘴嘟囔著:“當老師很過癮麽?”

顧之恒的耳力又怎麽會聽不到女孩的低語。

望著女孩的眼神,出現一絲寵溺之色,忽然低笑出聲:“不,但是,能當你的老師,似乎感覺也不錯。”

寰宇大酒店

李虎神經緊繃,站在沙發前,低垂這頭似乎在等待身前的人審判。

白無常狹長的雙眸,視線中流光微轉,嘴角似噙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低著頭左手輕輕晃著手中的紅酒杯。

看著杯中的紅色液體粘在杯壁,然後順勢落下,白無常的嘴角閃過一絲嗜血的笑意。

“有點意思。”

沙發旁站著的身穿花襯衫的男人,眼底浮現一抹諷刺之色:“自不量力,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聽到男人如此說,那坐在沙發上的白無常突然鼻尖輕“嗯”了一聲,尾音拉得老長,分明是對男人話語的不滿。

“待不住了是麽?你不是一直都想會會這女人麽,給你一次機會。”白無常倒是第一次遇見這麽有趣的女人。

李虎將他和蘇念的對話,一字不落的告訴了他,竟然能猜到李虎的背後有兩個人,看樣子這次見面應該不會太過無聊了。

那花襯衫一聽,心下不禁一喜,只要讓他親自接近蘇念,他就不信憑自己的實力還拿不下一個小丫頭片子。

這時,白無常突然將手中的酒杯放下,“啪”的一聲,重重的一聲擊在花襯衫的心頭。

“蘇念不能動,我說的話你是聽不懂麽?”

白無常低沈的話語,陰沈的臉色,讓花襯衫心頭狠狠一跳,放在身側大的拳頭狠狠攥起,咬牙狠聲道:“是!”

雖然面上花襯衫點頭應是,可是,在心底卻將白無常的祖宗都罵了一個遍。

手長在他身上,只要讓他去,到時候誰能管的住他?

到時候,只要他一出手將那個女人制住,到時候整個弒神盟都是他的,魔界也自然到了他的名下,有了這些力量在手裏,他就不信在紅幫會他還翻不了身。

白無常雙眼微瞇,花襯衫眼底的陰謀詭計閃爍的一清二楚,他卻懶得再說。

如果不是為了見蘇念一面,這個蠢貨他看都懶得看上一眼。

這時,花襯衫忽然開口:“大小姐那邊怎麽辦?三天之後的見面,她的性子能不能出現是個問題。”

問道這個,白無常的眼底閃過一絲厭惡,隨後開口問道:“打電話給她。”

花襯衫猛地睜大眼睛,不可置信道:“打電話?”

忽然提高的音量,讓白無常的眉頭緊緊皺起,側頭盯著李虎,唇角緊抿。

看到白無常如此模樣,花襯衫就知道,他就不該多嘴。

掏出手機,花襯衫翻到一個號碼就打了過去。

只是,那邊電話明明已經接通了,不過片刻便響起“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後再撥……”

花襯衫放下電話,一臉尷尬的看著白無常,他就知道會是這樣。

白無常低聲道:“繼續!”

花襯衫嘴角一抽,他明知道自己打電話,大小姐根本就不會接,反倒是白無常,若是他一個電話,估計大小姐早就屁顛屁顛的跑回來了。

何必要折騰他呢?

花襯衫無奈,只得繼續打,直到電話被掛斷九次,終於第十次的時候,終於接通了。

只是,剛一接通,那邊便傳來一陣怒吼,震耳欲聾:“你他麽幹什麽?我說過多少次,不許打電話給我,你是聽不懂麽?打這麽多電話催命麽?”

花襯衫剛一接通,電話就在瞬間撤離了耳邊,他在就知道自己這個外甥女,討厭自己,或者可以說,她看不起自己。

白無常坐在沙發上,聽著手機裏即使不開免提依舊能傳出的嗓音,眼底的厭惡之色更深。

見花襯衫將手機挪開耳邊,白無常起身便一手抄起那電話。

“說話!不說話給我打個屁電話!”那邊女人尖細的嗓門透過話筒傳來了過來。

白無常聽出女人打算要掛電話,忽然張口:“是我。”

這話一出,電話那邊瞬間陷入了沈默。

白無常自然知道那邊為什麽靜默,嘴角閃過一絲諷刺,沒再給對面的人反應的時間:“我不管你現在在哪,三天之後,早上八點我要在寰宇酒店見到你,就這樣。”

話音落下,白無常放下手機便按下了掛斷鍵。

隨著掛斷的還有電話那邊忽然傳來的一句:“無常哥哥,你……”

只是,白無常的動作太快,那邊的話還沒說完,便被隔絕開來。

電話掛斷,白無常對著花襯衫還有李虎沈聲道:“三天之後,早上八點在這裏集合,這中間的幾天,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再去找蘇念,不許出這間酒店,你也同樣。”

最後一句,白無常是對著李虎說的。

隨著白無常離開房間,站在一旁的李虎終於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忽然之間,花襯衫的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看著屏幕上出現的號碼,花襯衫嘴角閃過一絲苦笑,按下接聽鍵。

“無常哥哥,你剛剛說什麽,我沒聽清,你能不能再說一遍啊?”電話那邊,女孩的聲音婉轉動聽,溫柔如斯,與剛剛的聲音判若兩人。

花襯衫閃過一絲無奈:“姍姍,我是舅舅。”

那邊:“……啪!”

隨後,電話便響起一陣“嘟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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