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六零絕戶小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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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一下的,李柏寒從來見過此景象,尤其想到那清麗絕倫的玉人。畢竟他所經歷的也不比她少,見此情形,套用現代人的話來說,竟然覺得有些……萌。

凡櫻一回頭,看見李柏寒正盯著自己,手速不由慢了下來。本來是個正常的事兒,竟被李柏寒整的有些不自然起來,她把李柏寒的花褲衩扔在一邊,披著棉衣擠進了浴室。

凡櫻自然是想洗洗,而且看李柏寒的樣子是洗完了,正好把李柏寒擠出去,哪知道她才進去,李柏寒就跟擠了進去。

……

李柏寒從床上下來,心裏無不沮喪,只好借去沖洗掩蓋情緒。被冷水一澆,反而冷靜下來,雖然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況且有夢境加成,很快推測出他這樣不頂事怕是因為傻子本身毫無經驗,他也是大姑娘上轎第一次,這不還有些隱隱作痛呢。

李柏寒覺得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肯定不會這樣。這不,他才這樣想,下面那兄弟就擡起了頭,正好凡櫻進來,李柏寒一下被點著了。

我日,凡櫻腸子又青了一層,豎著進去都沒能豎著出來,被李柏寒抱著出來,清楚的聽見走廊裏有人在喊熱水是不是壞了,怎麽沒熱水了。她覺得總算完了,推李柏寒離她遠點,不但沒推動,李柏寒火爐一樣抱她抱的緊緊的。

“我不動,就抱抱你。”李柏寒低頭,忍不住在她頭發上親了一下,又轉移到她臉上,耳朵上。糊凡櫻一臉口水,氣的她瞪眼。

李柏寒這才笑笑:“好了,你睡會兒,幾點歸隊?”

“六點。”凡櫻有氣無力道。

事實證明男人的話都是放屁,她剛要睡著,又被弄醒了。

李柏寒壞笑:“還有點時間,再來一次。”他這才食髓知味,夢裏那感覺簡直弱爆了,早知道這麽爽,他絕不會和她冷戰兩個月。一想到這些,他就感覺錯過了兩個億!

凡櫻瞪眼,眼皮上落下他的吻,她左扭右扭,李柏寒反而呻|吟不停,終究讓他得手了。

其實按照李柏寒想的,他能一直弄到天亮,但見她鬢發都濕透了,碰一碰都嬌顫不止,知道已經把她累壞了,舍不得,鄭重地吻她,向她保證:“你明天來了再繼續。”

繼續你個頭啊!凡櫻在心裏罵道,困頓上頭,不覺眼睛合上。

她感覺才睡著就被李柏寒搖醒了。

李柏寒指指墻上的掛鐘,凡櫻看見已經五點四十五了,驚的連忙坐起來,又想起什麽似的臉色一變,但身下幹幹爽爽的,顯然已經被人清洗過了。再看李柏寒的眼神,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凡櫻頭有些痛,她總是感覺不適應,但現在快沒時間了,她也顧不上,連忙去拿衣服,李柏寒已經遞了過來。

凡櫻一把抓過去,那力道讓李柏寒微有發怔,見她好像沒發覺似的兀自低頭扣扣子,索性拿來她的鞋子,蹲在地上幫她套上。

對著一顆低著頭認真給她穿鞋的黑色腦袋,凡櫻微微發怔,但很快揮去情緒,快速梳理好頭發,穿上大衣。

“我走了。”

“我送你。”

李柏寒立即跟上。

“不用了!”凡櫻立即道,然後看到李柏寒眼底湧出一片暗黑。

“你……”

凡櫻略感緊張,如果李柏寒威脅她……

但她還沒想完,李柏寒話就說了出來:“明天來好嗎?”

竟然不是威脅她……

凡櫻走出招待所的時候還在想,她不由回頭,看到二樓李柏寒住的那間房已經亮燈了,窗子上有個人影,好像是李柏寒站在那兒看著她。她不由想起來剛剛出門的時候,李柏寒用力抱了她一下。

悶葫蘆一樣的男人今天好像變了一個人。

哼,當然變了,吃飽喝足了。凡櫻轉念一想,扶著發酸的腰趕快走了。

……

第二天凡櫻沒去找李柏寒,剛得了好處,就得晾著他。

凡櫻在練功房裏慢慢壓腿,睡了一夜,疼說不上疼,就是酸,所以不大想練舞,就這麽壓腿偷懶。

正壓著,林舒找來了。

相比前些日子的憔悴,現在的林舒滿面紅光,一看就知道有什麽喜事。

“他們同意了,司令員一有空,我們就去領證去。”

這個他們,只能是林菲、李有為和黃秀英。

前幾天林菲還是明顯的拒絕,看來被黃秀英洗腦的厲害。

林舒相當高興,凡櫻也不好打擊她,按照慣例恭喜了幾句。誰知道林舒悄悄湊過來。

“那個黃秀英是有點算計,這也說要買,那也說要買,就是不見掏錢,嘴跟塗了蜜一樣,難怪林菲選他兒子。”

凡櫻還以為林舒一頭紮進去了,看樣子很清醒:“那您還……”

林舒:“她是她,我是我,我是跟司令員過日子。”

林舒這想的簡單的。

凡櫻:“他們沒看過您的大房子前沒同意吧?”

林舒一笑:“我知道你想的什麽,但老太太過兩天就回去了。我看她就是想讓自己兒子過的好些。我雖然沒當過媽,但我有媽,天底下當媽媽的想法差不多都一樣。”

凡櫻不知道說什麽好,黃秀英要回去這事她覺得不大可能,如果真回去,那一定有什麽是她不知道的。

但林舒言談中又什麽都沒發現。

林舒:“其實我看李有為還好。女人不圖男人名利地位,就圖個知冷知熱,林菲找到他也算合適。”

凡櫻:……

這位大姐腦子已經壞掉了,你高興就好。

……

話雖如此,凡櫻心裏卻有些悶悶的。剛開始進入這個世界時,她覺得收割怨氣不過是小菜一碟,現在卻有一種無從下嘴的感覺。主要是她既不是林家人,也不是李家人,從外部著手實在力不從心。

不知不覺到了周六,同寢崔燕拉她出去買東西,凡櫻想到下午要去李柏寒那兒就跟崔燕去了,剛出部隊大門,就看見李柏寒在路對面站著。

凡櫻立即意識到,她沒去找李柏寒的這幾天,他肯定天天在這兒守株待兔。

說時遲,那時快,就見李柏寒朝她大步走來、

這可是部隊大門!

崔燕也發現了李柏寒,拉著凡櫻看:“你看那邊那個人長的真精神!”

這個年頭,誇人也是含蓄的,尤其異性之間。崔燕向來清高,能得到她這樣的誇獎,顯然李柏寒的外表在崔燕眼裏十分不錯。

但凡櫻哪顧得上欣賞李柏寒,她眼裏看的只有李柏寒一臉過來找她算賬的樣子,千萬不能被李柏寒抓著,凡櫻下意識就往崔燕另外一邊躲,李柏寒已經過來了。

“同志,請問鋼鐵廠家屬院怎麽走?”

???

凡櫻擡眼就看見李柏寒一本正經地望著崔燕,但她卻能感覺到她在他似笑非笑的餘光裏。

“……那邊,直走再拐個彎,到哪兒你再問一下,有段距離。”一貫伶俐的崔燕竟然結巴起來。

“謝謝。”李柏寒道謝,這才擡眼掃了凡櫻一眼,轉身向崔燕說的方向去了。

崔燕一直盯著他的背影,直到他拐彎消失。

“真帥啊!”

崔燕說完,猛然發現凡櫻還在,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但凡櫻顯然和她不在一個頻道上,捂著肚子:“崔燕,我肚子突然有些疼,可能是姨媽來了,你別等我了,我下次再陪你去。”

見狀,崔燕也不好勉強凡櫻,叮囑了凡櫻幾句,就跟凡櫻分開了。

凡櫻瞧著崔燕走遠了,連忙朝李柏寒消失的方向跑去,跑過拐角看到一條大路空蕩蕩通向遠方,哪還有李柏寒的影子。

這家夥……

凡櫻垂眸,猛然感覺背後有人,不及轉身,一只手已經搭在了她肩上。

“……嚇成這樣?”李柏寒用指尖一抹,大冷天的天,摸到濕意。

凡櫻拍掉李柏寒的手,向前走去,他該慶幸她還沒有出手。否則,輕則斷胳膊斷腿,重則……呵呵,想當寡婦。

望著那個背影,李柏寒唇角抖了抖,原來他沒想嚇她,這不是等的時間長了,跟她開個玩笑……好像這個玩笑不好笑。李柏寒連忙大步追上去。

“你去哪?”

凡櫻也不知道去哪,本來上街的。這不是遇見李柏寒了嗎?李柏寒想幹什麽?他不說還反倒問她。

女孩沈默不言,唯有耳垂熱了一樣漸漸染上粉色,李柏寒前後左右看過,大著膽子捉住她的手。

凡櫻忙往回抽:“你幹什麽?”他敢大庭廣眾下拉她的手?!

李柏寒:“不幹什麽?咱們去江邊看雪景吧,我想去。”

江邊人少,不會被人看見,凡櫻心想。

可能就是這個原因,她竟然由李柏寒拽著到了江邊,這大冷的天,白雪皚皚,果然半個人影也不見。但凡櫻很快又後悔了,因為這個李柏寒,不但把她的手塞到他口袋裏,還趁著沒人捧著她臉親了好幾次,把她弄的一臉口水。

“過來坐這兒。”江岸上有個亭子,大約是供夏天觀訊所用,現在正好在樹後面,能輕易看到江景,別的地方的人卻不能輕易看到亭子裏面。李柏寒用袖子掃了雪,示意凡櫻過來坐。

“不坐,冷。”她瘋了才會跟著他跑到這兒喝西北風,凍的腳趾頭都疼了。

李柏寒也不說話,走到凡櫻身邊,突然就把她抱起來,然後走回剛掃幹凈雪的那地方,抱著她坐了下來。

“你不要命了!”凡櫻驚道,說是驚,其實也就是聲音大了幾分,她眼睛盯著地上的積雪,壓根沒那麽慌亂。

“有你在,我不會有事。”李柏寒抱著凡櫻慢慢道。

凡櫻這才吃驚,擡頭,李柏寒臉還是那張臉,唯獨眸子深處,閃爍著火花。

凡櫻故意問:“我是誰?”

李柏寒抱她更緊,臉慢慢靠近她,嘴唇停在幾乎貼著她唇的地方:“你是黃花……”

凡櫻聽到這句,說不清是失望還是如釋負重,但李柏寒又接著道:“你是我妻子、老婆,孩子的娘……是我永遠一直在找,永遠不會撒手的人。”

李柏寒那個傻子,他怎麽會這樣說話?他每一個字,都像重錘敲擊在她心上,令她不安,覺得李柏寒的懷抱長滿了鋼針,她需要趕快離開。

但李柏寒說完,嘴唇就貼上了她的,他並沒有急於進入,而是輕輕描摹她的唇形,然後才用力開啟,一層層深入,像是訴說他的決心並柔軟的愛意。

“你到底是誰?”

凡櫻兩頰發紅,經過半年的調養,她不但豐腴起來,而且白了許多,因為冷而有些僵的肌膚也被李柏寒暖熱,因此她的臉蛋看起來就像粉粉的桃子,配上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李柏寒忍不住又蹂、躪了一番那被人蹂|躪的紅艷艷的唇,並因此難以控制起了反應。他想她大約也感覺到了,垂著眼睛調整了一下坐姿。

李柏寒禁不住微笑,貼著她的耳朵:“阿櫻,你說我是誰?”

凡櫻眼睛睜大,李柏寒吃吃笑起來,學她第一次捂住她的眼睛,再度塗了她一臉口水。然後問發呆的她:“你要怎麽補償我?”

雷洛!

“你不是雷洛!”凡櫻卻狐疑地盯著李柏寒。不可能,雷洛怎麽會這麽仁慈,尤其在她跟他上過床以後。以雷洛的性子,大概在上床的時候就會揭開她的真面目,絕不會等到現在。

面前的人從李家村追到這裏,那種執著的眷戀她從未在雷洛身上感受過。

雷洛縱然為她癡迷,但絕對到不了這種程度。

相比而言,她更喜歡李柏寒這樣。但李柏寒顯然也更危險。

凡櫻握緊了手,但她的手腕立即被李柏寒握住:“你要是走了,我就再也找不到你。”

“我做了一個夢,夢裏我變成那個男人,你走後,他陷入瘋狂,整個世界都崩塌了。我醒過來,看到你。阿櫻,我……”

也許追尋的時間太長,他竟沒有勇氣說出那個字,所以他只能再度以吻封緘。

這個吻比以前任何一個吻都要長。

老實說,凡櫻不大喜歡接吻,如果有可能,她寧願直接上陣。但好像這段時間被李柏寒頻繁的“襲擊”,本身耐受性得到提高,加上他那樣小心,閉著的眼簾下方,濃長的睫毛都在緊張的抖動,竟讓她慢慢卸下了戒心,轉而……沈浸在這個吻裏。

好像並沒有過多的欲|望,只是接吻,感覺竟然也不輸於到達頂峰的快樂,而且更加綿長、沈醉。

不知過了多久,凡櫻緩緩睜開眼睛,李柏寒也在後退,兩人同時看見一條透明的絲線懸掛在兩人嘴唇中間。

李柏寒看見,面前的女孩的臉更紅了,她不好意思地轉過頭去,他再也忍不住笑出聲來,女孩嗔怒地瞪了他一眼,不再理他。

但李柏寒清楚,她多少接受了他,悄悄的,他勾起她的小指,她果然沒有拒絕。

“雷洛,你讓我怎麽辦?”凡櫻嘆息。知道對方是雷洛,她第一反應是自保,但得知雷洛不是來找她算賬後,這變成了一堆爛賬。

“我不是雷洛,我是李柏寒。”不想,李柏寒鄭重的聲明,那只是他做的一個夢,其實真正喜歡她的是他李柏寒,夢只是一個催化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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