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位面管理局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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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西州就在群裏。

凡櫻:……

櫻桃大丸:“……不想!”背著調戲雲西州和當面調戲雲西州和當眾調戲雲西州是不一樣的。

……:不想啊?那叔叔想你了怎麽辦?

櫻桃大丸:!!!

群裏繼續安靜如雞。

凡櫻感覺屬於自己的勢力已經完全潰散。

……:安心等我。

雲西州拋下這句話頭像就暗了,誰也不知道他到底走了沒有。

安靜如雞的群突然活躍了起來。

海棠下美人:老大發起騷來我真是抵擋不住~

冬眠的蛙:騷的要命 1

被昨天的我帥醒:騷的要命 2

怪俠紅娘子:媽拉個腿兒一來就搶走兩大男神,不帶我吃雞我跟你沒完~

凡櫻:……

不理會這些人,凡櫻點開雲西州的頭像,發信息過去:叔叔,真的特別害怕,易老濕看起來有點點變|態……

剛發送完,頭頂上就傳來一個聲音:“手機交出來。”

易震無聲無息地站在凡櫻身邊,凡櫻表情木然地看著他收走她的手機,看完她屏幕上的聊天內容又看向她。

凡櫻擠出一個笑:“老師,這是隱私,你這麽做好像不對。”

易震幽幽盯著她:“是老師,不是老濕。”

前排有人笑出聲來,易震回頭看了一眼,笑聲消失。

“放學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易震拿著凡櫻的手機走回講臺,繼續講課。

凡櫻:“龍傲天9.9???”

早在易震從講臺上下來,龍傲天9.9就知道是禍躲不過,作垂死掙紮:“大人,你不能和我多說話,那家夥有黑晶戒指,我是在保護你!”

保護你媽的腿兒!下課後,凡櫻戳了戳前桌的女生借了眉夾,一根根把仙人球的刺都給拔了下來,拔完發愁,放學怎麽去見易震?

最後一堂課下課鈴響起,教室外面多了兩個人,看見凡櫻慢吞吞地出來,上來給了凡櫻一拳。

“我們都以為你死了?這兩天你去哪了?”捶凡櫻的是個高高壯壯的女生,往凡櫻身邊一站,凡櫻就成了小雞崽。另外一個男生單看頭發凡櫻幾乎以為是自己幾天以前的雙胞胎。她毫不費力地認出這倆人就是當時和“她”一起被抓進位面管理局的難兄難弟,女生叫崔薇,男生叫陳浩。還有一個叫張家偉的,是隔壁十一中的,估計還沒空出現。

“哪去了?老子不老老實實在教室裏學習嗎?”凡櫻不客氣地回了崔薇一拳,打在崔薇身上跟打在棉花裏,崔薇一臉“我不動隨便你捶”,陳浩笑的毛亂顫。

“你還不如說你是為了多看宋澤偉一眼呢!”陳浩道。

宋澤偉,凡櫻腦中出現了一個模糊的人影,好像是個小帥哥。

她還沒想完,崔薇一臉恍然大悟地看向陳浩:“對,讓你給說對了,不是說剛來了一個秒宋澤偉十萬裏的物理老師嗎?咱們來的時候遇到那幫尖子生,他們怎麽說的?”

凡櫻不知道還有這茬,仔細聽著。

陳浩吃吃笑了起來:“他們說誰都不服就服阿垚,宋澤偉剛送作業去辦公室還看見阿垚的手機在新老師桌子上放著,阿垚,是不是啊?”

凡櫻抓住兩人:“你們跟我過來。”

……

鹿城九中是個老校,學校在靠近郊區的地方,地方大,老師辦公樓也很松散,前後幾棟兩層小白樓,物理組恰巧在後面一排一樓,窗戶外面是一片草地和灌木叢,再過去就是學校圍墻。

“阿垚,真要那麽做啊?”陳浩縮了縮脖子,雖然物理組看起來沒人,但萬一哪個老師回來看到也是不好的,他家又不像金垚家富得流油,隨隨便便就能給學校修個塑膠跑道什麽的。

“我拿回我的手機有什麽錯?本來就是我的。”凡櫻眼也不眨,“辦公室沒有監控,出了事我擔著,一會兒帶你們吃麻辣小龍蝦。”

“……那成。”也不全為了麻辣小龍蝦,還有鋼鐵般的革命友情呢。

見崔薇和陳浩偷偷摸摸地去辦公室後頭去了,凡櫻揉了揉頭,把一頭柔順的頭發揉亂,然後大步向物理組辦公室走去。

“蹬蹬蹬……”

凡櫻背後突然響起高跟鞋的聲音,聲音突兀,凡櫻回頭,看見一個二十出頭、穿著碎花短裙,手裏拿著一束雛菊的年輕女人踩著暗紅色的地磚走了過來。

學校對老師著裝有要求,女老師既不會穿這麽高跟的鞋子,也不會穿這麽短的裙子,凡櫻視線雁過無痕地掃過女人膝頭上方的一段潔白,自然地揚起臉,女人反倒和氣地沖凡櫻笑了。

“同學,物理組辦公室往哪邊走?”

凡櫻鬼使神差地往東一指:“那個樓。”

女人走了,凡櫻快速躥進樓裏,進去就看見物理組辦公室的牌子。她走到門口,看見易震坐在位置上翻看教案。

時間距離放學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物理組只剩下易震一個人。

他端端正正地坐在那裏,腰身挺拔,下巴堅毅的令人浮想聯翩。

凡櫻在門上敲了敲:“易老師,你找我?”

易震一直在等凡櫻,轉過臉:“進來。”

凡櫻望著易震慢慢蹲了下去:“易老師,我剛上樓梯崴著腳了。”

易震起身,凡櫻看見窗臺上冒出兩顆人頭:崔薇和陳浩。

夏天,老式的玻璃窗半開著,凡櫻的手機就放在靠著窗臺的桌面上。

扶門蹲著的女孩臉上帶著脆弱的疼痛,然而不知道為什麽,易震升起一股古怪,總覺得哪裏不對,但又不知道是哪裏。

“你的腳沒事吧?”易震彎下腰,女孩松開捂著腳踝的手,露出一段纖細、潔白的腳踝,那麽纖細,上面卻連紅痕也沒有,易震眼珠慢慢上移,視線落在女孩臉上,就在這時,什麽聲音從背後傳來,咚咚咚的遠去。易震回頭,發現原本放在桌子上的手機不翼而飛。

那倆慫貨,跑快點啊!

凡櫻直起身子,忘了易震還彎著腰,腦袋差點撞到他的下巴,幸而易震突然轉了過來,躲過去了。

“易老師,我腳突然不疼了,好了。”女孩微笑。

她有兩只圓溜溜的大眼睛,瞳仁是帶著淡藍色的深灰。

易震收回視線,從口袋裏掏出自己的手機,打開,撥號。

凡櫻似乎聽到了自己的手機鈴聲在外面響起。不同於她手心有點發涼,易震眸子亮了起來,正在這時,一陣高跟鞋敲擊在地面上的聲音傳了過來。

腦子裏像是閃過一道亮光,凡櫻一個猛虎撲食抱住了易震的手和手機,嘶聲大叫:“易老師,不要啊——有人來了!”

易震鼓膜撕裂了一樣,縱然他反應速度不謂不快,但相對於主導一切的凡櫻而言還是慢了半拍,況且手上傳來的柔軟觸感讓他分神,等看到抱著雛菊目瞪口呆的丁柔才意識到這一幕在別人眼裏會是什麽樣子。

然而女孩好像刻意不放過他似的,接著又尖叫了一聲:“易老師,真不可以!”

聲音淒慘,就像飽經摧殘,痛徹心扉。

“嘩啦”一聲,丁柔抱著的花束掉在了地上,還沒等她撿起來,女孩就捂著臉咚咚咚地從她身邊跑走了。

易震:……

丁柔:……

“不是真的。”易震開口,看見手機還處在撥號中,按掉電話,轉身向辦公室走去。越走臉越黑,其實他沒必要向丁柔解釋,沒必要向任何人解釋,但剛才,他受到了影響,這不應該。

易震坐下,臉龐上似乎還停留著細細發絲掃過的觸覺。

……

凡櫻拿到手機。

陳浩豎起大拇指:“阿垚,你真不怕他找你麻煩。”畢竟是老師。

崔薇拍了一下陳浩的腦袋:“你當阿垚是病貓呢!現在該他擔心怎麽給阿垚弄一只手機出來!”剛才差點把她嚇死,幸虧沒被逮著。

凡櫻看到屏幕上有個未接來電,估計是易震的,她把手機關機,塞進書包裏:“走,吃麻辣小龍蝦去。”易震存心找她麻煩,躲也躲不過,鬥智鬥勇唄。

九中附近有個春生大排檔,看著不怎麽樣,麻辣小龍蝦是一絕,三人過去要了包間,點了十斤麻辣小龍蝦。麻辣小龍蝦上來的時候,凡櫻微微皺眉:“你們送外賣嗎?”

崔薇一怔,阿垚要給誰送?她家那情況沒瞞過人,巴不得林月早死早托生。

凡櫻摸著下巴:“不是,這次是政教處主任找到我的……”防止易震打擊報覆,當然是抱緊雲西州大腿,但雲西州不在家,送過去也沒人收。

陳浩眼睛一亮:“雲主任雖然不在,但雲主任他媽在,就住在學校裏!”

凡櫻眼珠轉了轉,放下手上的小龍蝦:“那再來十斤,送到……”

凡櫻不知道地址,不過難不倒陳浩,他立即拿起手機,沒多大一會兒就找到了雲西州他媽家的地址。

十斤小龍蝦浩浩蕩蕩去了雲西州他媽家,想到那場面,凡櫻咧嘴笑了起來。

第二天是周六,凡櫻現在才是高三上半學期,加上學校響應減負口號,幸運的享受周末,這也是凡櫻敢和易震皮的原因:過個周末,易震說不定都忘了。

結果周一到了學校,易震還沒來找凡櫻,凡櫻先被請進了政教處。

凡櫻看著面前滔滔不絕的禿頭發呆,說好的雲西州雲政教主任呢?眼前的胖子只不過正好和雲西州一個姓。

“……回去吧,以後不要再搞這些歪門邪道!”想到全家因為吃了小龍蝦還在醫院輸液中,九中政教處主任雲大鵬頗有些無力,狠了狠心,把五百塊錢推給凡櫻。

五百塊錢買一次教育熊孩子的機會。

看見雲大鵬肉疼的快哭了,凡櫻沒好意思提醒他還少三百塊,把錢裝進褲兜:“那老師我先回去了。”

雲大鵬沒有理她。

凡櫻走到門口回頭:“雲主任,您有叫雲西州的親戚嗎?”

“沒有!趕快回去上課去!”雲大鵬爆發了。

聽到這個回答,凡櫻一溜煙地跑了。

龍傲天9.9笑的像豬喘。

“二狗,我想我不能留你在我身邊了。”凡櫻跑到教室樓下幽幽道。

龍傲天9.9刺兒一哆嗦:“怎麽了?我剛幫你笑他了呀!”

凡櫻:“你明白的!”

龍傲天9.9:“別呀,你有話說清楚,你這樣我根本不明白……不就是那天沒給你通風報信嗎?易震那家夥有黑晶戒指,被他發現了怎麽辦?我是你的小甜甜,我不幫你……”

凡櫻:“停!就你最後一句話,我和雷洛在一起的時候,我就感覺你想坑我。”就是那種感覺,凡櫻前幾天還不覺得明顯,今天感覺特別明顯。

龍傲天9.9感覺後門涼涼的,萬般委屈:“真沒有,我是你親手改造的,你竟然不信我?”

凡櫻總覺得這話似曾相識,正待細想,書包裏的手機突然響了。

那天過後,易震並沒有堅持給她打電話,她壓根沒有要到雲西州的手機號,這個點能給她打電話的大約只有金光勝。然而卻不是,凡櫻聽了幾句,才模糊地聽出來應該是鄰居高太太。

林月一早就想搬進金家那座豪宅,金垚也不是吃素的,買通了鄰居高太太,讓高太太幫忙看著。

但今天的消息不是搬進,而是搬出。

上午還有課,凡櫻熬到中午放學,跟崔薇打了聲招呼,就打車回了金家。

金家大門敞開,工人擡著東西進進出出,顯然還沒弄完。凡櫻進去,看見金垚媽媽原來那間臥室,就是金光勝保證過不會動的那個房間已經完全變樣了,衣櫃都開著,地上還丟著幾件舊衣服,看著都是女款。

一個四十多歲,濃妝艷抹的婦人正指揮著工人往墻上掛照片,看見凡櫻楞了一下,旋即得意笑道:“哎呦~是金垚吧?我來幫你媽媽收拾屋子,以後我就住這兒啦,我給你煮早飯哦~”一個小屁孩,還不好糊弄。

原來這就是林月的媽張香蓮。

凡櫻兩面三刀的功夫就是專門針對這種人練的,早就出神入化,張香蓮根本惡心不了她,正要細細說上幾句,突然想到擺平了張香蓮不就離不開金家了嗎?

不不不,那可不行。

凡櫻收了笑,面無表情地盯著那婦人,突然尖叫:“停下——都給我停下——”

張香蓮本來就是綁著林月收拾金垚的,怎麽會聽凡櫻的。凡櫻也把金垚小太妹演繹的入木三分,扯住張香蓮頭發就開幹,等金光勝聞訊回來的時候,張香蓮頭上已經禿了一塊,正坐在地上鬼哭狼煙。

凡櫻就跟一小狼崽子似的惡狠狠地盯著張香蓮。

看見自己媽的慘樣,林月捂住肚子直叫喚。

“金垚,給你媽道歉!”金光勝被吵的頭疼,再加上擔心林月肚裏那個,命令金垚。

“媽?我媽死了!”凡櫻大叫。

“老金,我說什麽?我說你就不要為難孩子了,她還是個孩子!”林月煽風點火。

“給你媽道歉。”金光勝聲音低了下來,但頭上青筋變多了,這說明他的耐心快用完了。

凡櫻尖叫:“你說過不動媽媽的房間的!”

“啪”,金光勝一巴掌打在凡櫻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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