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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母女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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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母女之恨

白嵐意外地被郝未央抓住,郝未央因為對母親的厭惡,決定好好折磨她,君一被藥物困在地牢裏,寒寒被幾個丫鬟看著,卻不哭不鬧的,他似乎並不害怕未央這個姐姐,盡管他還不清楚他們的血緣關系。

天微微亮了起來,白嵐整夜未眠,她已經離開了地牢,被困在一個小小的柴房裏。

“起來啦,該幹活了。”一個出身粗氣的人嚷著,將白嵐拉了起來,手上的鏈子發出一陣輕響,讓白嵐回過神來,她已經被未央抓了呢,也不知道寒寒和君一怎麽樣了?

“走快一點,磨嘰什麽?”一個拿著藤條的人嫌惡地推著白嵐,試圖讓她和前面的人保持一個速度,但是白嵐很累很惡,擔驚受怕了一晚上,怎麽可能還有力氣。

前面的丫鬟低笑著,嘲笑白嵐的處境,擡眸都是莊園裏的丫鬟,而白嵐算得上一個俘虜。

“她也不知道怎麽得罪了咱們郡主,就被抓來當奴隸使了,看樣子好像很大了呢。”

“看吧,有得受了呢,還不如直接去當藥人好一點,死得痛快。”

白嵐聽得膽戰心驚,不知道這個女兒要和洩憤呢。

“去,把那堆衣服都給洗幹凈嘍,否則別想休息。”那藤條的人催促著,將白嵐拉到一個堆積成山的馬桶旁,“你,把這些馬桶都給我刷幹凈了。”

洗衣服和洗馬桶,待遇果然不一樣。

洗馬桶的地方與洗衣服的有些距離,沿著一條河,處在下游,被鎖著鐵鏈的白嵐微微皺眉,那味道真的難聞極了。

“趕緊洗,別想偷懶。”藤條一下一下抽打在白嵐的身上,但是她不能反駁,她怕未央真的傷害了寒寒和君一,她只能忍著。

那邊,君一昏迷著,寒寒畢竟是個孩子,一夜下來休息地不算很好。

一早,未央將寒寒叫了去,“吃飯吧。”未央說得清冷極了,仿佛心也是冷的。

“我娘呢?”寒寒想見白嵐,非常想見她,生怕自己的娘會受了委屈,但是他小小的年紀什麽都不能做,只得在未央的冷厲眼神裏乖乖吃飯。

“吃完我帶你去見她。”未央看著那雙晶亮的眸子,不禁妥協了,至於為什麽,她自己也不懂,也許,眼前的男孩是她的弟弟,只是因為這個關系。

明明這個小女孩才這麽點大,心底卻無比的縝密,像個成人。

寒寒乖乖地吃飯,一邊又小心地看著未央的反應,她吃得很小心,卻似乎並愛吃面前的東西,眉頭鎖得緊緊的,突然擡眸道:“明天換個廚子。”這個做得真是受夠了,找死。“讓現在的廚子給我試試新藥去。”

“是,郡主。”侍衛應聲離開了。

未央並沒有直接去藥室,而是帶著寒寒在莊園裏逛了一圈,莊園很大,但是話卻很少,只有一個園子裏種滿了各種各樣的藥材,看得寒寒一臉的疑惑樣。

“姐姐,為什麽都是草,沒有話呢?”

未央輕笑,“那些草可都是含著劇毒的,若是碰了,生死由命嘍。”她說得不以為意,看著那片藥草,竟升起了惡作劇的心思。

“有毒?”寒寒伸出的小手顫了顫,繼續跟在未央身後走,卻見她隨手扯掉一片葉子含在了嘴裏,寒寒大驚,“姐姐,這草不是有毒嗎?你怎麽?”

未央頭也未回,只是向前走,一直走到了藥室裏。

藥室裏到處是藥皿和瓷瓶,還有幾個突兀的大籠子,籠子裏關著幾個半死不活的人,看著未央進來,有得驚疑不定,有得開始躁動的拍打著籠子,有得似乎對她的出現並沒有任何反應,還有一個一雙銳利的眸子鎖著未央。

“叔叔——”寒寒看著被關起來的君一,連忙跑了過去。

“寒寒,她沒有傷害你吧?”君一上下打量著寒寒,見他無事這才放寬了心,但是對於面前的未央,他仍舊覺得毛骨悚然,作為殺手從來不曾有過這樣的感覺,未央讓他覺得冷,冷得透徹,深入骨髓。

“叔叔,姐姐為什麽要把你關起來?姐姐,為什麽要關著叔叔呢?”寒寒不停地拍著門,看著未央無動於衷,不禁有些急,一步上前扯著未央的衣袖開始搖晃著。

“姐姐,放了叔叔吧,他是寒寒的叔叔呢,一直都是叔叔照顧寒寒和娘親的,姐姐——”未央揮手,將寒寒甩到了一邊,看著君一透出一抹淺笑。

“竟然還有男人死心塌地地跟在她身邊呢!”她說得很輕,卻令人感到窒息,就連君一也不例外,“我就是要他身邊的男人都死。”

未央隨手拿起一個藥瓶,二話不說就要餵給君一,君一中了毒,自然沒有力氣再度反抗,只能乖乖地看著那藥水灌進自己的肚子,而後心血沸騰了起來,逐漸滾熱,燒得君一難受極了,掙紮著,卻得不到任何紓解。

“怎麽樣?火燒的滋味不好受吧,哈哈——”

寒寒聽著未央的笑害怕的站起來,縮到了君一的籠子邊上,低低地喊著:“叔叔,叔叔你沒事吧,不要丟下寒寒,叔叔——”一聲接著一聲,君一卻咬著牙無法回應。

“寒——叔——沒——事——”但是身體卻似乎燃燒了起來,究竟是什麽樣的毒,竟然讓他如此氣血翻騰呢,若是劇毒他早該斃命了吧,看來她還沒有打算離開殺掉他呢。

“叔叔——”寒寒眼淚開始打轉,看著未央的眼神也變了,“姐姐,為什麽要這樣對叔叔?”他不理解,叔叔是好人,姐姐為什麽要傷害叔叔呢?

“寒寒,這才只是個開始呢?”未央看著寒寒的眼淚一楞,這張臉精致而俊朗,跟爹爹的不同,卻別有一番味道,而那雙赤色的眸子卻跟記憶裏的人重合,那個傷害了爹爹的男人。

“姐姐,你為什麽傷害叔叔?”寒寒拉著未央的衣服搖著,心底害怕極了。

“娘,你在哪裏?娘?”畢竟是個小孩子,見到這樣的場面自然害怕,可是君一卻無法給予一點點的安慰,他被未央的毒折磨著,生不如死。

“怪就怪他娘好了,你就不該守在那個女人身邊,明明已經死了,為什麽還要出現。”未央對於母親這個詞一點概念也沒有,心底的嫉妒燃燒著,只想要發洩。

砰,什麽人突然撞門而入,一把抱住了哭泣的寒寒。

“寒寒,娘在這裏,娘在呢,不怕——”白嵐擔心寒寒,雖然在被人看著,卻還是找著機會溜了,聽著寒寒的哭泣聲,不知不覺竟闖進了藥室。

“看著她的人呢?死哪裏去了?”未央看著白嵐,驚聲喊著,心底有瞬間的慌亂,她不該慌的,但其實也不過是個十歲的孩子罷了。

白嵐看著未央,又瞧見君一,立刻抱著寒寒走了過去,二話不說就咬破了手指,給君一餵自己的血,因為她的血可以解任何毒,除了蠱。

當心底鉆心的痛襲來時,白嵐只是握緊了拳頭,一下一下地拍著寒寒,面目卻早已扭曲。

“嵐兒,你——”君一的毒很快便解了,看著束縛著自己的鐵籠子皺了皺眉,白嵐靠得太近了,一掌劈下去就怕傷了他們。

未央眼底有些驚怔,她一直小心避開他們的接觸,卻還是在白嵐突然闖入時忘記了防範呢。

“來人,把人給我抓起來。”未央大聲嚷著,聲音剛落,幾個人影悠忽閃了進來,那些可都是郝思幻為了保護郝未央派來的死士呢,個個武藝高深,又怎麽顧忌一個鎖住籠子裏的君一呢。

白嵐抱著寒寒窩在一角,寒寒已經忘記了要哭,只是看著疼痛的白嵐。

“娘,你沒事吧?娘,寒寒乖,娘不疼哦——娘——”寒寒拼命地給白嵐吹起,想要吹走她所有的痛楚,君一再也等不及,一掌拍向鐵籠子,這籠子本來就不是關向君一這種高手用的,自然輕而易舉地就被君一打碎了。

君一來不及歇息一下看看白嵐的情況,便和那些影衛打了起來,畢竟寡不敵眾,君一也無法將白嵐護得周全,只幾招下去,便露出了破綻,影衛跳過君一朝著白嵐撲去。

“啪——”一聲脆響,打在了伸向白嵐的影衛身上,是一個木棍。

君一專心地打鬥著,一邊守著白嵐,一邊全力以赴,君一中毒後力氣並未恢覆幾層,與影衛糾纏純粹是浪費時間,未央本欲看一個困獸之鬥,卻冷眼瞧著一個人影竄進了打鬥中。

那人身形與君一相差不多,卻顯得健壯結實,手起劍落,幾個影衛已經紛紛倒地,是個厲害的角色,未央決計沒有想到自己惹上了江湖第一殺手鬼嘯天了。

鬼嘯天並沒有真的離開,能夠見到白嵐心底自然高興,但是顧及一些東西也只能悄悄離開,他從來沒有想過她會離開維清寒,索性一直跟隨著,卻不想被未央郡主給抓了,這難道就是冥冥之中的緣分嗎!

女兒遇見了自己的親娘,沒有擁抱,沒有哭泣,卻是冷眼傷害著?究竟是為了什麽?

打鬥因為鬼嘯天的加入很快呈現白熱化,影衛紛紛倒地,血跡一片片暈染開,而白嵐似乎並沒有好轉的跡象。

“抓住她,她有蠱母。”君一似乎明白白嵐的痛楚,沖著裏未央很近的鬼嘯天喊。

鬼嘯天動作一氣呵成,在未央掙紮了幾招之後輕松點住了她的穴道,帶上白嵐與寒寒,一躍離開了未央郡主的莊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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