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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好玩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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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好玩極了

深宮裏,白嵐隨著樂堯一直走,一直走,走到白嵐忍不住覺得自己快要崩潰的時候,大喊一聲:“你到底知不知寒在哪裏啊?我要找寒,我要寒——”

“要你的寒的話就乖乖閉嘴。”樂堯冷著臉,看上去就像地獄裏出來的惡鬼,面目全非。

白嵐望向身後,早已經沒有一個人了,不禁有些害怕起來。

“你,你騙我,你騙我——嗚嗚——”她作勢哭了。

樂堯才不理會她,她只是想報仇,只為報仇,而現在,便是時候了。因為這裏已經是很遠很遠的角落,很遠很遠的一處冷宮了。

“哭?還是省省吧,等到一會兒見到閻王爺的時候在哭或許他會可憐可憐你。”樂堯幸災樂禍地道,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嵐公主,雲水嵐,哼,你也有今天啊。

“閻王爺是什麽?”白嵐邊哭還邊無知地問。

“等你死了就知道,白癡。”

“嵐兒不是白癡,嵐兒不是白癡。”白嵐忘記了哭,堅決地反駁道。

樂堯還想說什麽,瞧了瞧四周總覺得怪怪的,未免日常夢多,目露兇光,手裏多了一把尖銳地泛著冷光的匕首,嘴角露出嗜血的笑。

“是不是白癡閻王爺會告訴你的,乖,我不會讓你死得很難看,只是——”他擡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而後兇狠地道:“只是要讓你跟我一樣而已。”然後,再把她丟棄了就好了。

“不要,不要不要——”白嵐揮舞著衣袖,狀態狼狽不堪。

樂堯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將她扯住,阻止她地逃跑,笑得陰森森地,那口白牙都覺得格外的讓人惡心,“你可知,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啊,都是你!”他一推,又將白嵐推到了地上,冷硬的地面透著一股沁心的冰涼。

這裏是冷宮,白嵐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啊。她下意識地收回手,嘴角突然變得有些深沈,想傷害她的人,也不看看傷不傷害得了啊!

“我不懂,我不認識你啊?”白嵐的確想不起她什麽時候見過這個人呢。她雖然居於皇宮,卻甚少與人來往,她愛整人沒錯,卻不傷害人。是誰?為什麽這樣做?這是要誣陷她報覆她嗎?真是詭異,看來她以前得罪的人不少啊。

“我只不過是碰了你的衣擺,你竟然毀了我一只眼睛。”樂堯憤恨地道,想到那張臉,他便恨不得一口撕碎她。看他現在的樣子,即使撕碎了她也不解他的心頭恨吧。

“碰我衣擺?”白嵐喃喃地低道,她怎麽不記得這件事啊!難得,她的記憶力如此差了嗎?

發狂的樂堯並沒有發現,此時的白嵐如此的安定,如此地鎮靜。靜到會讓人以為只是樂堯一個人在瘋狂地自言自語罷了。但是,白嵐臉色依舊是害怕緊張的情緒,只是眼神卻早已不知竄去何處了。

“呃——”樂堯越說越瘋狂,朝著白嵐便揮去了匕首,只是匕首在瞬間便頓住了。嘴角勾起的笑也同時頓住了,一手轉而撫著胸口,臉色有些難看的痛苦,竟劇烈的喘息起來。

“你,你做了什麽?”樂堯不敢置信地看著一直摔在地上不曾起來的白嵐,嘴角微顫。

“呃,什麽?”白嵐無辜地道,她聽不懂聽不懂聽不懂哦,又聽見她喃喃道:“你為什麽要殺我呢?我又不認識你。”

他這是在保命嗎?樂堯看著那張臟兮兮哭紅的臉,驀地握拳,這個該死的女人,即使她不是雲水嵐,卻依舊在整治他嗎?他作勢又要靠近,便跟剛剛一樣,身上好像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咬他一般,痛苦萬分。

“你這樣妖女,你到底做了什麽?”白嵐舉了舉手,是一個鏤空的小玉佩,可是細看,卻能瞧見玉佩中間有個黑色如線般的小蟲子在淺淺地蠕動著。

樂堯伸開手臂,他知道那是蠱母。他低頭看看自己的手掌,發現在皮膚上多出一個小小的血紅色的肉洞,並且,手臂上也傳來一陣陣刺痛而酥麻的感覺,他一想到剛剛有一只小蟲子在自己的身休裏面四處亂爬亂啃亂咬,全身上下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你居然用蠱。”他咬著牙欲搶過白嵐手上的玉佩,白嵐卻更迅速地握在了手中,並用蠱母控制蠱蟲,讓樂堯痛苦萬分。

“你不是白癡。”樂堯靠在一棵樹上,喘息著道。

“我本來就不是白癡啊!”白嵐有些興奮地道,仍舊看不出來她有點正常人的樣子,她語氣直接外露,根本沒有此時她該有的害怕警覺。也對,現在受困的是樂堯,又不是白嵐,她有什麽好害怕的呢。

樂堯也不管她什麽時候下的蠱,到底是不是正常人,只是想要得到她手上的玉佩,因為蠱只有蠱母才能因得出,否則只能受人控制了。

“把玉佩給我。”他伸出手。

白嵐豈是如此好騙的,若是好騙她也不會察覺到他的惡意,便在手中放了一只蠱,趁著他扯住自己的時候,便是自投羅網了。只是,即使是這深宮冷僻的角落裏,她也不能如此輕易的暴露自己,不禁傻笑著,顧自道:“不行不行,寒說過什麽都不行,這是嵐兒的寶貝,不能給你。”她倔傲地瞧著他,仿佛他是個巨惡的侵略者,他的確是了吧,就在剛剛,他便想殺了她呢。

“寒說了,有人想傷害我的話就用這些寶貝對方他們。”她又舉了舉手,將一個木盒子遞給樂堯看,樂堯只看了一眼差點沒有嘔吐出來,那些惡心的蟲子,就是那些蠱蟲。所以剛剛一切都是她的偽裝,他以為她根本沒有自保的能力,現在才發現他錯的離譜啊。

“寒還說,想玩游戲的話就找他,他會參與的,只是,有個時間限制的。”

“什麽時間限制?”樂堯抓住重點問道。

“唔,寒不準說。”

“什麽?”樂堯有些抓狂了,這會兒已經不是瞎眼的問題了,而是死的問題,他甚至都不知自己什麽時候會被這只蠱害死呢。

“看我這麽痛苦,你就不能行行好,告訴我啊?”樂堯放低了語氣,帶著卑微的乞求,眼神裏透著說不出的恐懼和無奈。

“唔——”白嵐撅著嘴,無辜地大眼掃了掃,猶豫不絕。

“維少夫人——”樂堯終於換了稱呼,頭都要低到塵埃裏了,為了活著他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唔——”白嵐又是一頓,繼續猶豫,心底卻是笑開了話,說她白癡,看她不好好懲治懲治他呢,想著手裏握著玉佩,又悄悄控制蠱母,讓他頓時痛不欲生起來。

“求你,求你放我我吧!求——”樂堯眼神低垂,掩起那一閃而逝的陰狠,今天他如此抹去了尊嚴活著,就是為了日後她的好看,他會讓她好看的——白嵐。

“我告訴你好了。”白嵐無辜地似不想看著他繼續痛苦一般低低地道:“寒說,這些寶貝會時不時地讓傷害我的人痛,沒有解藥,三天之後就會猝死。”

“三天?”只三天嗎?“那解藥呢?”

“沒有。”白嵐道。

“你耍我。”樂堯驟然起身,扣住了白嵐的脖子,近距離的位置白嵐避之不及,正好著了道,只是一個身影更快的閃了出來,一掌將樂堯揮開,護在了白嵐身邊。

“長生——”白嵐驚呼一聲,來不及撫順自己的喘息便急著問:“寒呢?寒在哪裏?”

“少奶奶,大少爺出宮裏,聽說是去了太子府。”鐵長生說著,眼睛不忘看了眼樂堯,那個花花大少小王爺,原來這幅德性,羞死人。

“那,那我們回去吧。”白嵐望了眼樂堯,剛剛他竟然差點殺死她,她不會心慈手軟的。

臨走前,她不忘讓鐵長生替她轉了一句話,這才離開這個鬼地方。

“我好心奉勸你一句,不要妄圖用內力把它逼出來,這樣只會幫助蠱在你的體內更快的繁衍和行走,不好意思,我家少爺怕少奶奶出事,在她身上可是放了不少好東西。”在她身上的盅毒沒有一樣是正常的,能想象得到她的少奶奶有多變態嗎?鐵長生一本正經地嚴肅道。

“混蛋!”樂堯低低地咬牙,狠狠得瞪著走遠的白嵐。那個白癡,居然是懂蠱。

“怪只怪,你動了我家少爺的寶寶夫人。誰讓你與我家少奶奶為敵的,要是沒有解藥來舒緩痛苦,不出三天你就會猝死,放心,到時候會有人準時來替你收屍。”鐵長生面無表情地離開。

樂堯心中一凜,反手就要去抓住他,卻什麽也沒有抓住,只有全身的痛,最甚的是胸口,如千萬只毒蟲撕咬他的心臟一般,他真的會死嗎?不,他不能!起身,飛快的離開。

這一天,白嵐還未到達淩雪閣,便瞧見有人急匆匆的飛了出來。的確,是用飛的,那個速度真的是快,若不是鐵長生護住白嵐,就要被尾風掃到了。

“長生,他跑這麽快趕去投胎嗎?”白嵐低低地問,臉上卻是傻傻的笑著。

“不清楚。”鐵長生依舊素著一張臉道,活脫脫人家欠他八百兩銀子的樣子,倒是惹來白嵐忍俊不禁,又不能笑得太張揚,只能含蓄的低低地朝著鐵長生揮出一個小小的拳頭,身後,又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呃,少奶奶,那個,那個——”

“恩?”白嵐詫然的看著剛剛飛一樣跑過去,又飛一樣跑回來的下人,不解。

那個下人知道白嵐的情況,有些不知該如何開口了,只是瞧著白嵐身後那個肅嚴地書童,突然覺得很駭人,還是乖乖地老實地說了吧,喚了口氣道:“少奶奶,皇後娘娘要見您,已經在廳裏等著了。”所以他這才行色匆匆的去找人呢。

“恩?”白嵐似乎是聽不懂似的,手握著衣角,不太願意親近外人。

那個下人求救似的看向他非常害怕非常恐懼著的白嵐身後的鐵長生,只見鐵長生垂著手一副不予理會的樣子,但是他卻不能不理會,因為眼前他的少奶奶是個白癡,呃,看著她偷來慧黠的眸子,他一陣頭疼。

“行了,我帶少奶奶過去。”

“好好好好,奴才這就先回去了。”說著一溜煙的又不見了人影。

“這人是去投胎去了。”這一次,白嵐肯定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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