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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剎那芳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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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剎那芳華

不遠處煙火璀璨的散開,一陣冷風吹過,雲水嵐不禁打了個寒戰。

怎麽辦才好,還是跟何清說明白的好,她決定還是不要讓自己太過為難思考這樣無聊的問題。

“呃,何清,我不知道白嵐跟你是什麽關系,但是,我現在已經嫁人了,我有自己的相公,自己的生活,所以,請你別在我身上費心思了。”

何清驚楞楞地立在那裏,眼神萬般覆雜,閃過許許多多的莫名情緒,最後是死灰死灰和慘白的表情。雲水嵐突然覺得不安起來,看向不遠處的篝火,和這河邊交相輝映的燈,心中升騰起不好的預感。

“嵐兒,為什麽這麽急著表明呢?我又沒怎麽樣?”

恩,的確沒有怎麽樣?但是難保一會兒他不會怎麽樣。雲水嵐心思揣測著,淡淡的一笑,真恨透了現在的處境。

“我還有事,先走了,不饒了你的興致,你隨意。”雲水嵐欲走。

“何必這麽急呢?既然到了這裏,不妨我說些嵐兒以前的事給你聽?也好試著回憶一下。”何清挽留道。

雲水嵐本想拒絕,但是此時她卻不想過去河岸,看向一襲俊逸的身姿旁邊立著個窈窕的聲音,竟覺得無法呼吸了。不想看見,不想走近。

“恩,也好。你陪我逛逛這煙花節吧,這一切我都不記得了,都不知道這煙花節有什麽好玩的了。”雲水嵐淡然地開口,心底還有有些壓抑的悶。

“恩,也好。你陪我逛逛這煙花節吧,這一切我都不記得了,都不知道這煙花節有什麽好玩的了。”雲水嵐淡然地開口,心底還有有些壓抑的悶。

“嵐兒,你說你喜歡夜裏的燈火,安靜裏透著喧囂的澀然。但所有人沈睡的時候,自己還是清醒的看著這個世界。你當時不過是幾歲的孩子,卻說得如此深奧。”何清回憶道。眼神望著遠處的燈火,遙遠而深邃。

雲水嵐愕然,她哪裏還記得自己以前說過了什麽啊。

“我一直不明白當初你為什麽這樣說,但是當你不見了之後,我便喜歡來這裏放燈,一邊想著你的話,一邊期待著你回來。”何清回眸,眸子裏映著微微的光亮。

“你們為什麽不認為嵐兒已經死掉了呢?”雲水嵐疑惑的道,為什麽每個人都是白嵐消失了,而不是說白嵐已經死了。

“嵐兒沒有死。”何清確定地道,眼神盯著雲水嵐,熱切而溫暖。

“為什麽?”雲水嵐仍然不解。

“因為——八年前的我沒有死掉。”何清淡漠地道。

“這是什麽理由?”雲水疑惑地道。

“你會知道的。”何清突然抓住雲水嵐的手,看著他清瘦的身子竟走得雲水嵐險些跟不上他的速度,一眨眼,那架起的燈被遠遠地甩在了後面,還有空蕩蕩的林子。而她已經被帶到了連著對岸的橋邊,如同七夕的牛郎織女,各居一邊。

雲水嵐甩開他的手,蹙眉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沒有,只是更近地觀看那裏的風景。”何清看向對岸的人群,人群裏簇擁的男女。

雲水嵐瞧著,突然有些窘迫,走下橋,坐在石階上。

“嵐兒,我知道是你。”何清靠近雲水嵐,低低道:“因為嵐兒以前也是喜歡坐在這裏,欣賞遠處的煙火。”只是,身邊陪著的卻不是他而已。

“是嗎?沒想到這也算是一種證明啊。”雲水嵐撇了撇嘴。

何清斂了斂心神,望向遠處:“這就是你的相公嗎?長得像妖孽一樣的人,嵐兒這是如願以償了嗎?”他低問。

“雖然,明知道你喜歡的是他,我卻還是不能放手。”有些苦澀的味道蔓延著,悄然。

“我一心以為讓他跟梁宛如一起,他便會喜歡上梁宛如的溫柔簡約,而瞧不上嵐兒的活潑可愛的,但是,我似乎失算了。”何清苦笑。“在梁宛如哭著跑出錢客來時我便清楚的知道自己失算了。”

雲水嵐豎起了耳朵,突然抓住了重點,道:“這麽說來,那塊玉石是你給梁宛如的?”

何清不語,垂眸看向雲水嵐,勾著唇:“嵐兒還是這麽聰明。的確,那塊玉石是我拿給她的,她竟然愚蠢的信了,可見,她對那個妖孽也是有心的呢。”

“卑鄙。”雲水嵐低低諷刺道。

“這才像我認識的嵐兒呢,看著不對就會冷嘲熱諷,感覺一錯便會公然反擊。”何清突然綻開了笑臉,盯著她眉宇間的不屑,繼續道:“我是卑鄙,我甚至利用了那個跟你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雲水嵐睜大了眸子,盯著他:“你知道那個小公主?”

“當然。”何清承認道。

“她怎麽樣了?她現在在哪裏?”雲水嵐驚聲問道。

“不清楚。”何清說完,雲水嵐臉色悠忽慘敗,挺直的身子頹然坐了下去。

“繼續。”雲水嵐冷聲道。

“嵐兒,我知道你不是那個小公主,因為人的本性是很難改變的。”何清再次確定道。

“那也說不準,時間是個很偉大很奇妙的東西。”雲水嵐反駁。

“呵呵,是嗎?既然時間那麽偉大,為什麽經過了八年,你卻依然在沒有記憶的情況下再次選擇了那個妖孽男子呢?為什麽你沒有愛上其他人?為什麽是你們回來這裏?”何清咄咄逼人,雲水嵐不得不擡眸看向那個激動不已的男子,他在悸動著什麽呢?

“呃,這事說來話長,巧合罷了。”雲水嵐想擺脫這種局面,起身,走下橋。

“我就不信你們無心就能走到這裏來,所有的巧合不過是註定的吧。”

“何清,即使你說的這些是對的,以前無法改變的事現在也無法改變,不是嗎?”

“誰說我無法改變,若是我無法改變,那這八年來我如何能熬過這些日日夜夜呢。”何清有些著火入魔一般,低低的耳語讓雲水嵐一陣脊寒。

“你別妄想了,我要走了。”雲水嵐急欲離開他。

手腕卻被人反扣,雲水嵐眼前一花,感覺到自己被人大力的翻過身子,在穩定視線之後,對上的是何清突然淺笑的臉,心中突然慌亂起來,不想的預感越發的擴散蔓延至全身。

何清笑著,低著頭慢慢逼近雲水嵐明顯驚愕的臉,眨眨眼,一動不動的看著她:“妄想?若是以前確實如此,若是現在,那可說不準了呢?”

“什麽意思?”雲水嵐被他逼在橋欄桿上,動彈不得,但是穩定了心智後,立刻冷聲道:“你先放開我。”

“放開?怎麽可能?你知道我等你回來等了多久嗎?”在雲水嵐惱羞成怒的吼聲裏,他眼眸裏繁星裂成碎片,隨著波光流動,濃濃的笑意仿佛在看著她該怎麽掩飾此刻想心。

“你忘了,我相公就在那邊,你確定你打得過他。”雲水嵐道。

“恩,這個問題的確——值得思考,要不然我們可以試一試。”何清變得讓人害怕,剛剛那俊朗的模樣像厲鬼一般,撕扯著雲水嵐僅剩的鎮定。

“你怎麽會變成這樣了?你剛剛——”雲水嵐試圖喚醒他。

“剛剛?剛剛我以為你可以回心轉意,剛剛我以為你會在意我等待了八年的心,剛剛我覺得我能贏得你?可是你沒有。你一再的拒絕,一再的表明。”何清有些憤恨地道,盯著維清寒的身影想要把他撕扯成碎片,“都是因為他!以前是,現在也是。”

“你神經病。”雲水嵐亦感到憤怒。

“那個梁宛如也真的是癡心妄想,竟然把他帶到這裏來,她應該直接把人都帶到溫柔鄉去。”何清嗤嗤地笑著,想著自己天衣無縫的計劃,嘴角露著兇光。

“你還計劃了什麽?你真的很恐怖,無恥!”雲水嵐咬牙切齒,恨不得立刻把他撕成碎片。但是她現在更恨沈浸溫柔鄉裏的維清寒,怎麽還沒有發現她此時的處境有多麽的危險呢。他白癡嗎!

“我恐怖,我無恥?嵐兒,記得八年前你可不是這麽說的?你說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他握緊她的手腕,親近她的耳畔,低低地道。雲水嵐退無可退地後仰著,長發微垂,迎著風蕩漾在冰冷的水波裏。

那樣的姿態,在遠遠的維清寒看來像極了一種迎合的暧昧姿態。

雲水嵐有些底氣不足的吼道:“放開我!我要回去了!你要是再繼續做這種事,我一定立刻把你碎屍!”

何清眉梢揚起,加大了扣住她手腕的力度,身體再逼進一些,直接壓在雲水嵐的身上,他調侃道:“碎屍?我嗎?哈哈哈——真是笑話。”他冷眼睥睨著她繼續喃道:“八年前我就應該把那個妖孽碎屍才對呀,哎,我真的愚不可及了。”自我解嘲的語氣裏含著得意的意味,濃烈的讓雲水嵐心顫。

“八年前,也是因為你?”他們才會受了重傷,而後失憶的嗎?

“唔,嵐兒真的是很聰明。”他不吝嗇自己的誇讚之詞,瞧著那邊蠢蠢欲動的人群,突然緊緊地壓迫雲水嵐的身軀,後仰的幅度大到他一松手,雲水嵐便會掉落水中一般。

雲水嵐的臉色瞬間慘白,停下掙紮,帶著不可置信的味道。

“嵐兒想知道答案嗎?”他低道。

雲水嵐心底竟有些寒意,似乎不太想了解那以往的記憶了,她害怕那被揭開的痛楚跟無助,害怕那撕心裂肺的感覺是為了誰?那會是一種怎樣血腥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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