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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劇的兩大主角見面,聊的熱火朝天。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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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了身子問祁蘇河:“不會是你吧?”

“我什麽?”祁蘇河正在開車,被梁清歌問得一臉的莫名其妙。

梁清歌將院長說的話講給祁蘇河聽,祁蘇河心中有了一個大致的猜測,卻埋藏在心底沒有說出來。

也許過不了多久,她自己就會知道了。

第二天,清歌才一出門,迎面就沖過來一輛小轎車。正當她手足無措的時候,身後一個巨大的力道拽著她向後倒去……

梁清歌跟一個小姑娘雙雙倒下,只看到那輛車詭異的向前開去。

“呀,你受傷了!”清歌扶著小女孩站起來,心疼的看著她手臂上的傷口。

“沒事,舉手之勞,這只是一點小傷而已,不要緊的。”蓮池回了個大大的笑容給梁清歌,讓梁清歌不用擔心。

興許也是累了吧,蓮池躺在沙發上就睡著了。梁清歌給她包紮好傷口之後,替她蓋了一張單薄的被子便收拾東西轉身回了房間。

梁清歌回想起今天發生的事,心裏還是有些害怕,祁蘇河已經去公司了,她實在控制不住內心的想法,於是給祁蘇河發了一條信息。

“在忙嗎?”

“叮咚”一聲,祁蘇河瞥了一眼,看到是梁清歌發過來的信息,馬上停止開會,匆匆拿著手機走出了會議室。

祁蘇河看著屏幕上亮著的信息,他知道梁清歌向來不喜歡在他上班的時間打擾他,這會兒肯定是有什麽事情,馬上回信息,詢問她怎麽了。

剩下會議室裏面的一群公司高層們茫然無措,都在好奇到底是誰給祁蘇河發了個信息就能讓他停止工作。以前的祁蘇河可不是這樣子的人,他可是個工作狂。

梁清歌發完信息之後就後悔了,今天也太不理智了,於是她又回了句:“沒事,那你忙吧!”

415天底下哪有這麽多巧合!

祁蘇河收到信息的時候臉色很不好,他總覺得梁清歌一定是出了什麽事。他的心裏很是不安,按耐不住就給梁清歌打了電話。

“清歌,是我。發生了什麽事,你還好嗎?怎麽了?”祁蘇河一連串的問句。梁清歌此時聽到祁蘇河的聲音再也忍不住了,低聲抽泣起來。

“我沒事。”梁清歌強忍著淚水,盡量不讓祁蘇河聽出來,她不想讓祁蘇河擔心她。

耳朵靈敏的祁蘇河無論梁清歌再怎麽掩飾,他還是聽出來了梁清歌的不對勁。祁蘇河的眉頭狠狠的一皺,心被狠狠的抽起來。

“你在哪?我去找你。”祁蘇河拿起車鑰匙,往門外大步流星走去。

“家裏。”

祁蘇河掛掉了電話,一路上不懂闖了多少個紅燈,用最快的速度到達了家門口。“叮咚”門鈴聲。梁清歌去開了門,然而她的眼睛卻是紅紅的,很明顯是哭過的痕跡。

祁蘇河看著就心疼,緊緊的抱住了梁清歌。梁清歌靠在祁蘇河寬厚的肩膀上低聲哭泣,祁蘇河溫柔的拍了拍她的背。“沒事了,我在我在。”

梁清歌聽到祁蘇河的安慰這才平靜下來,祁蘇河為她溫柔的擦拭淚痕。

一連串的動作下來,蓮池可能是被驚醒了。她坐起身來,睡眼朦朧的看著梁清歌和祁蘇河二人。梁清歌這會兒倒是感覺到害羞了,往祁蘇河的懷裏湊。

祁蘇河看著懷中的小女人,覺得這時的梁清歌更加的乖巧可愛。祁蘇河大步抱著梁清歌往沙發方向走去,祁蘇河的眼裏只有梁清歌,根本沒有註意到一旁的蓮池。

蓮池目瞪口呆的看著此時的祁蘇河,她不是不知道祁蘇河,蓮母早就和她講過了,但是她了解的祁蘇河是冷漠的、霸道的,從來不會對別人溫柔的。

看到這樣子,倒是和蓮母說的不一樣。蓮母一直給她灌輸的就是男人都是薄情寡義的壞人,可是祁蘇河看著卻不像。

莫名的,蓮池感覺自己的心跳微動,有什麽東西闖進了心房。只是她自己還沒有意識到,就在這一刻,她已經喜歡上了祁蘇河。

“祁蘇河,還有外人在呢!你快把我給放下了。”梁清歌尷尬的說著。

祁蘇河輕柔的把她放在了一旁的沙發上。

“蘇河,這個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多虧有了她,我才能逃脫。”

祁蘇河只是淡淡的掃了一下蓮池。“嗯,謝謝你。”之後,並沒有再看一眼蓮池,蓮池坐在那裏十分尷尬。

蓮池在梁清歌的家裏住了幾天,她自己不提離開,梁清歌也不可能讓她走,好在蓮池也不會影響到他們。

畢竟是梁清歌的救命恩人,祁蘇河哪怕心裏不樂意,也不能說什麽,這倒方便了蓮池。

這天,出院後的許婧知來找梁清歌玩。

許婧知進來,第一眼註意到的是一旁的蓮池。看到她的那瞬間,許婧知只覺得一陣驚恐。為什麽她會在這裏?

許婧知楞了幾秒,梁清歌看到她的表情不對,於是疑惑的問道:“你怎麽了?怎麽這副表情?”

梁清歌有點擔心,許婧知現在的狀態很不對。

蓮池見過許婧知的時候,似乎是在意料之中,反而對她露出了一個笑臉。

然而,許婧知的心在見到蓮池的時候早就波瀾壯闊了。趁著蓮池去了客廳,她趕緊把梁清歌拉到一邊來,梁清歌一臉疑惑。

“你今天怎麽這麽反常?”梁清歌問。以前的許婧知絕對不會這樣的,她也看得出來,許婧知看到蓮池之後就開始不正常了。

“梁清歌,你聽我說。裏面坐的這個女人就是蓮池,蓮母的女兒。”許婧知壓低了聲音說。她看到蓮池在這裏她十分驚訝,無論蓮池做了什麽,一定是沖著梁清歌,或者自己和清婉。絕對不會有什麽好事。

梁清歌是許婧知的朋友,許婧知不忍心看點梁清歌被蒙蔽和傷害。

“什麽?她就是你跟我講過的蓮池?你確定嗎?”梁清歌也是很驚訝。她曾經從許婧知的口中聽說過這個蓮池是蓮母的煙霧彈。

她不是不相信許婧知說的話,而是還需要再確定一下,畢竟是救命恩人。

“我確定這個就是蓮池,蓮母的人,我記得清清楚楚。你想想你在哪裏遇見她的,有沒有什麽反常的地方?”許婧知提醒著她。

梁清歌想了想,的確是很不對勁,別墅區位置偏遠,蓮池一個小姑娘為什麽會莫名其妙的出現,還這麽湊巧的救了她?

想到這裏,梁清歌更加害怕了,本以為是救命恩人,結果竟然是引狼入室!。

梁清歌選擇了相信許婧知。像蓮池這麽一個危險人物,還是要防著點的。放在身邊,就像是個定時炸彈一樣。

梁清歌思慮再三,還是覺得蓮池實在是太可怕了,她決定跟祁蘇河商量一下怎麽解決,讓祁蘇河拿主意。

梁清歌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祁蘇河,祁蘇河的風鳳眸瞇了瞇。“放心,我來解決她。”

祁蘇河想起自己在郊外我還有一棟廢棄的別墅,於是幹脆把蓮池往郊外放,料她也翻不起什麽巨浪。

聽到祁蘇河這麽說,梁清歌也就放心了,她安心的靠在祁蘇河的肩膀上。

“清歌,對不起。”祁蘇河輕輕呢喃道。

即使再小聲,梁清歌還是聽到了。“對不起我什麽?嗯?”

“怪我,沒有好好保護你,讓你受到了那麽多的傷害,沒能陪在你身邊,這都是我的錯。”祁蘇河說自責的說。

梁清歌搖了搖頭,沒當一回事。

梁清歌在大廳裏跟蓮池說要把她送到郊外去,蓮池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她知道自己被發現了。但是已經走到了這一步,蓮池只能不動聲色。

她現在在祁蘇河他們的手裏,唯一能做的只有以靜制動。蓮池順從了他們的意見,答應去郊外的別墅。祁蘇河安排人立刻就蓮池送過去,還命人二十四小時監控。

蓮母這邊已經許久沒有收到蓮池的消息了,心裏很是焦急。將蓮池派出去是她自己的主意,現在蓮池毫無音訊,她終於還是著急了。

416女人的眼淚不值錢

S市在馬市長的整頓之下,對外來人口查得很嚴,蓮母之前派去的人被抓了到現在都還沒有放出來。

明知道很危險,但是事關蓮池,蓮母還是不得不冒這個險,讓人去查探蓮池的安危。

得知蓮池沒有生命危險,只是在一棟別墅裏之後,她松了一口氣,但是卻聽探子說,她們去接蓮池時,蓮池不願意回來,原因是……蓮池喜歡上了祁蘇河。

聽到這個消息,蓮母氣得暴跳如雷。她辛辛苦苦將蓮池培養成不谙世事的孩子,就是為了讓她遠離情愛,沒想到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蓮母擔心蓮池呆的時間越久就會有更大的危險,她現在必須馬上要找到蓮池,確保蓮池的安全,不能讓蓮池落入別人的手裏。

蓮母找到了蓮池呆的地點之後,她什麽都顧不上了帶上了一隊人馬之後便浩浩蕩蕩的過去了。

怎奈,等著蓮母的不是自己的女兒蓮池,而是一張巨大的捕獵網,就等著蓮母上鉤收網了。在送蓮池過去之後,祁蘇河迅速的布置好了一切……

林格等人在蓮母沒到之前早就布置好了現場,周圍已經安排好了人,就等著蓮母來自投羅網了。

過了一會,隱隱的聽到有車聲。林格命人警戒起來,準備收網行動。過了一會兒,幾輛黑車便開來了。為首的是蓮母,隨後的自然是她手底下的人了。

林格一聲令下,“上!”警察齊齊拿著槍對子蓮母等著圍住了他們,而蓮池早已經不在這裏,被轉移去了別的地方。

蓮母終於明白,原來從始至終都是一個圈套而已,可笑的是自己竟然自投羅網。自己現在也自身難保,被團團圍住了。蓮母自知逃不了了,不得已束手就擒。

“哼,你們這群卑鄙小人!”實則蓮母等人才真正是卑鄙的人。

不可否認,蓮母也是一個可憐之人,可是卻並不能抹掉她做的那些錯誤的事情,隨便拎出來一樣都是重罪。

“少說廢話,你們被捕了!”底下的警察被蓮母諷刺了,不禁反駁道。

蓮母早就知道自己會有這麽一天,她唯一擔心的就是蓮池的處境,但是卻沒有人會為她解答。

林格的行動是警局的秘密行動,執行的時候沒有讓清婉知道,但是憋了幾天之後,他還是告訴了清婉和許婧知。

清婉得知的時候很是意外,在她心裏,蓮母是無所不能的,沒想到也會有這一天。許婧知同清婉一樣,都是心情覆雜。

她們一邊希望蓮母得到應有的懲罰,畢竟她是真的做錯了事,一邊又不忍心看到她變成這樣。不管怎樣,蓮母曾經也像母親一樣教導過她們,許多本領也都是她教會的。

雖然這個過程可能非打即罵……

清婉知道這件事情不能怪林格,他有他的職責和義務,但她還是難以接受。林格明白清婉內心的掙紮,倒也沒有在意,只等她自己想通。

過了幾天,清婉自己主動找到林格向他道歉,但同時也提出了一個請求,“我和婧知想見她一面,不管怎樣,她始終養我們這麽多年。”清婉眼含淚水,對林格說道。

思索了許久,林格還是點頭同意了。清婉對蓮母,就如同他對龍爺一樣,在意過,糾結過,也恨過,在知道龍爺已死的那一刻,他也是真的很難過。

監獄裏,蓮母端坐在那裏,面無表情的閉著眼養神。清婉和許婧知緩步走進去,隔著鐵欄對望著。

蓮母察覺到了什麽,突然睜開眼睛,眼神淩厲的看著她們。清婉和許婧知的心同時驟然跳動了一下。果然,無論蓮母身處在什麽環境,氣勢都不會弱。

“蓮母,你過得好嗎?”

看著這兩個許久未見的人,蓮母些自嘲笑了笑:“我現在這個樣子,還有什麽好不好的?”

清婉和許婧知都哽咽了,不知道該說什麽,莫名的,眼淚就要湧現出來。

“不準哭!我是怎麽教你們的?女人的眼淚從來都不值錢。不過這麽短時間,你們就忘了嗎?”蓮母沈聲道。

想到清婉和許婧知離開得原因,蓮母不禁諷刺,“再說了,我被抓最開心的就是你們,以後終於可以睡個好覺,和你們的情郎在一起了對吧?”

蓮母還是一如既往的有壓迫性,清婉開始懷疑自己,走這一遭到底有什麽意義。她和許婧知對視,從對方的眼裏看到了同樣的疑問。算了,就當是自找氣受吧!

兩個人不再說話,轉身準備離開。

“站住!”看著兩個毫不留情的背影,蓮母終於開始慌了,她在裏面沒有任何辦法得到外界的消息,如今蓮池是生是死她都不知道,唯一能依靠的就是她們了。

“蓮池……她在哪裏?”蓮母顫抖著聲音問道,眼裏的擔憂和焦急不是作假。

許婧知沈默幾秒,隨即冷淡的回答道:“你放心,她現在好好的在別墅裏,只是,你們恐怕不能再見面了。”

蓮母松了一口氣,見不見面無所謂,知道她好就行了。更何況自己現在這個樣子,也不願意讓蓮池看到。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們不要因為我的事情牽連到她,她還是個孩子,什麽都不懂!”蓮母的聲音裏帶著示弱,帶著懇求。從今以後她再也護不了蓮池,只能將自己這張老臉豁出去求人了。

清婉和許婧知怎麽可能不知道蓮池心思到底有多深沈,只是,為了讓蓮母在裏面過得心安,她們還是答應了下來。

遷怒和為難蓮池這種事情她們做不出來,但前提是蓮池自己安分一點,不要去碰觸別人的逆鱗否則,誰說的話也沒有用。

清婉和許婧知從監獄裏出來,林格已早在外面等候多時,看到清婉的情緒不對,不由心疼道:“清婉,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就不要傷心,人總是要往前看的,況且你還有我啊!”

417雨過天晴

清婉平覆的心情又忍不住爆發,躲進林格的胸膛中放肆的大哭起來,林格一動也不動天,任由淚水打濕他的衣衫。

不管怎樣,也算是雨過天晴了,以後她們都將過上沒有顧慮的新生活。

窗外,如墨的夜色夾雜著淅淅瀝瀝的小雨籠罩著整個城市。祁氏公司的辦公樓內,祁蘇河正坐在木制的辦公桌前低頭處理文件。

忽然,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打破了這略顯壓抑的氣氛。

“好巧。”看見來電顯示上母親兩個字,祁蘇河小聲嘀咕了一句。剛才他還在想他母親跟他說的所謂的驚喜是什麽?沒想到電話這麽快就來了。

“媽,怎麽了?”

“蘇河,你和清歌的婚禮所需的物品,我已經幫你們準備好了。現在就差你們這一對新人了,這次你們沒有任何理由來推脫或是延期,記得結婚後一定要讓我抱個孫子……”祁母一口氣說道。

似乎是怕祁蘇河不答應,祁母緊接著快速說出了時間和地點,說完就掛了電話,根本不給祁蘇河一點兒反對的機會。

祁蘇河也是一楞,對於結婚這件事,他很向往也很期待,但是因為不想影響梁清歌的事業,不想讓她為難,所以也是一拖再拖。

深吸了一口氣,瞇著眼睛。祁蘇河靠在了諾大的玻璃窗前點燃一支香煙。樓下星星點點的燈火和著雨幕,映襯的整個城市都有些撲朔迷離。對於成家這個概念,這個站在城市最頂端的男人,一時間陷入了深思……

不知過了多久,祁蘇河猛的睜開了眼睛望向窗外,此時雨早已經停了。城市也依舊是那個城市、那個燈火喧囂下充斥著形形色色過客的城市。不過此時此刻,祁蘇河眼底卻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希翼與難得一見的溫柔。

祁蘇河最終還是將這事兒告訴了梁清歌,她想看梁清歌對這件事的態度。

至於梁清歌到底答應不答應,他也無所謂了。因為祁蘇河明白,無論任何時候、無論何時何地,梁清歌都是屬於他的。

而此時,祁蘇河的別墅裏,梁清歌正滿臉糾結的攥著手機。

聽完祁蘇河說的話,梁清歌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恍惚了。,雖然祁蘇河很溫柔的將選擇權交給她,但是語氣裏的篤定卻不容忽視。她知道他們必將面臨這一天,但當這關乎命運的一天到來時,她卻有些不知所措。

趁著祁蘇河還在公司加班,梁清歌給袁燦燦打了個電話,想要在她那裏尋找一個答案。

此時袁燦燦和胡一辰正在幹柴烈火,眼看就要燒起來了,卻被突然打斷。

胡一辰憤憤不平的看著來電顯示,好不容易兩個人都沒拍戲,宅在家裏親熱親熱,卻被打擾了。

偏生這個人他還不能責怪,誰讓她是老婆的好閨蜜呢?

“燦燦,祁蘇河今天跟我說他想和我結婚。”梁清歌全然不知道胡一辰的不滿,自顧自的說道。

“胡一辰你煩不煩,別鬧……不對,你說啥?”袁燦燦推脫著胡一辰的鹹豬手,正準備一腳把他踹開時,突然被梁清歌的話驚住了。

“我說,祁蘇河今天說要和我結婚。”梁清歌極有耐心的再次重覆了一遍。

袁燦燦此時也反應了過來,轉眼間換上了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現在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了,趕緊答應啊!”

梁清歌沈默了,不知道該說什麽。同是圈內人,袁燦燦自然也明白她的顧慮,認真的勸解道:“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想要有自己的事業,不想被被人說你是靠男人,但是,以你現在的地位根本不需要去證明什麽。你已經是影後了,難道會有人說你影後的獎項是靠祁蘇河得來的嗎?”

是啊!梁清歌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糾結什麽,為什麽要因為網絡上的言語來影響自己的決定呢?梁清歌突然感覺自己反倒不如以前瀟灑自在了。

梁清歌得到了答案,也不再打擾袁燦燦和胡一辰的二人世界。想了想,她還是給祁蘇河發了信息:記住,從今天開始,你就被我套牢了!

祁蘇河收到信息的時候正心不在焉的看著文件,他打開手機,看到的那一刻差點興奮得跳了起來。

從此以後,他和清歌就真的要牢牢的綁在一起了。對他來說,這並不是枷鎖,這是百年難求的幸福。

祁蘇河加快了處理文件的步伐,只想快一點回去見那個深愛的小女人。

婚前的一段時間裏,梁清歌都在劇組裏趕工,加快拍攝步伐,就是為了給結婚騰出一段時間。終於在婚禮到來的前幾天,梁清歌結束了電影的拍攝,回到了和祁蘇河共同的家。

祁母把一切都準備好了,唯有一點犯難,梁清歌沒有親人到場。梁清歌本人倒是不在意,她已經習慣了這麽多年孑然一身,除了孤兒院和院長以外,沒有別的親人,但祁蘇河卻不願意讓她這麽委屈。

再三思索之後,祁蘇河終於決定將神秘老爺子的事情告訴她。

夜裏,梁清歌準備去洗澡時,祁蘇河拉住了她。

“清歌,我有一件事要告訴你!”

祁蘇河的表情太過嚴肅,梁清歌不由得心裏一緊,“怎麽了?”

祁蘇河將當初老爺子約他見面,和對他說的那些話完完整整的告訴給她之後,梁清歌沈默了許久。

“清歌,你想見見他嗎?”祁蘇河小心翼翼的問著。

最終,梁清歌還是點頭答應了,見見他,問清楚既然這個父親是真實存在的,那他當初為什麽要拋棄自己。這算是梗在她心裏多年的一個執念了。

祁蘇河翻了翻以前給他發信息的那個號碼,嘗試著打過去,幸好,傳來的不是關機,也不是停機。

城市的另一端,管家看著來電顯示,疑惑的問向老爺子,“這……祁蘇河打電話過來了,老爺,要接嗎?”

418我欠她的

老人喝茶的手停頓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接了,萬一是清歌的事呢?”

電話打通後,祁蘇河站在窗戶那裏看著外面和老爺子說話,梁清歌則是一臉緊張地坐在沙發那裏聽著他與老爺子談話的聲音:“伯父,清歌說想要和您見面,您看怎麽樣?”

他語氣很是客氣,他要和梁清歌結婚了,畢竟這可是自己未來的老丈人。

說完這句話,他沈默了一會兒,貌似在等對方的回答。另一邊的溫宜風心跳漏了一拍,這麽久以來,他都只敢默默的在暗中關註清歌,沒想到她會提出主動見自己,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麽。

“我……是我欠她的,你們看在什麽時間地點合適,我也該見一見她了。”老爺子顫抖著聲音。

祁蘇河聽到他這麽說,下意識地擡頭看了看不遠處坐在沙發的梁清歌,只一眼便收回目光,她本來就緊張的心,被他這麽一看就更加緊張了,以為是老爺子不同意見面,手放在膝蓋上緊緊的握著,手心冒出細細的冷汗,神色也冷了下來。

她沮喪地低頭,如果這樣的話,就當做自己是無父無母的野孩子,從石頭縫裏蹦出來的吧!不過幾秒的時間,梁清歌的心已是千回百轉。然而不過一會兒,卻聽到祁蘇河說:“好,那就定在摩登咖啡館吧,明天早上見面。”

本來已經死心的她猛地擡起頭看著他,這時候祁蘇河也看過來了,看著她一臉激動,卻努力克制著,眼睛亮晶晶的,不由地笑出了聲。聽到他的笑聲,她頓時就臉紅起來,故意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假裝自己沒有在偷聽他們講話。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梁清歌也就沒有理祁蘇河在說什麽話,內心平靜下來,轉過頭看起了電視。沒過一會兒祁蘇河就掛電話了,掛電話後的祁他看著她一臉假裝淡定的樣子,低聲笑了出來,坐在沙發上的梁清歌聽到他的笑聲身體變得僵硬起來。

她雖然不是花癡,在娛樂圈混了那麽久什麽帥哥小鮮肉沒見過,但是她偏偏就是對他沒有抵抗力,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喜歡他的原因。

他的笑聲就像魔咒一樣縈繞在耳邊,讓她不知所措,楞楞地看著他朝自己走過來,突然感覺有點不妙,就想撒腿開跑。

但是自己腿不夠他的長,沒開始跑就被他拉入懷裏,一時間鼻子裏都是他的味道,好聞極了。

她被他攬入懷中,動彈不得,怕呼吸不過來只能被迫仰頭看著他,祁蘇河也低頭看著她,擡起一只手摸著她栗色的卷發,一臉不正經的說:“你是不是在偷聽我們說話,嗯?”

他故意吧最後一個字的音拉得長長的,有一種魅惑人心的感覺,可是她就偏偏上當了,就點了點頭,意識自己被他帶偏後又搖了搖頭,他看著她這副可愛的表情,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蛋。

一臉寵溺的說著:“小傻瓜,還不想承認,等下我看你承不承認。”說完就抱起了她,故意朝房間走去。

被他這麽突然一抱,梁清歌嚇得伸手環住他的脖子,防止自己掉下去。看到他朝著房間走去,感到不妙,她頓時很生氣,他居然這麽對自己,於是生氣地說:“你有病吧!我有耳朵幹嘛要偷聽,明明是你說話太大聲,讓我聽見了…”

她說完後掙紮著捶著他的胸口,甚至張口咬他的手臂,最後還是沒讓他放開自己,看著她炸毛的樣子,他笑著說:“看吧,還不承認,明明我離你很遠,你還能聽見,你耳朵屬狗的?那麽靈!”

聽到他這麽懟自己,她頓時語塞,找不到話來回他,只能瞪著他,在他看來,這就是她可愛的樣子。

就這樣被他抱著回臥室,本來以為他要對自己幹什麽,沒想到他只是抱自己回來洗澡,她一個人站在浴室裏,拍了拍自己紅透的臉。

自己原來想得太汙了,人家根本就沒有想怎麽自己,還把他給咬了,真是罪過啊,不管了,洗澡吧。不過幾分鐘,梁清歌心裏已經演了一出大戲。

第二天早上,失眠了大半夜的梁清歌起得很早,拉著祁蘇河吃完早餐就去那個附近的摩登咖啡館和父親溫宜風見面,她拉著祁蘇河的手走進去。

本來還想等老爺子的,沒想到老爺子比他們來得更早,只見一個坐在角落裏的五十幾歲的男人穿著便裝向他們招手。兩人走過去,祁蘇河看起來還算淡定,但是她感覺到她握著自己的手在冒汗,這是她緊張的表現。

他鼓勵地輕輕捏了捏她柔軟的手掌,收到他的鼓勵,她對自己笑了笑,表示自己沒事,其實她自己心裏明白,她只是想知道當年的真相,必須要找他問清楚!溫宜風則是看著兩人的互動,一直擔憂的他放心下來,沒有開口說話,等他們先說。

看著老爺子一臉嚴肅樣,祁蘇河說:“伯父好!”而在他身旁的梁清歌則是動動嘴唇沒說話。

溫宜風也沒說什麽就讓他們坐下,畢竟第一次見面,女兒和自己生分也沒什麽關系,只不過心裏還是有點難過,在他對面坐下後,祁蘇河才想起這個老爺子竟然與他們家是世交。

以前兩家關系很好,經常一起來往互動,沒事就串串門,相處得很好。

難怪他之前不肯和他見面,本來心裏就納悶了,現在終於知道原因了。看著父女倆都有些逃避的目光,祁蘇河也不多待,就起身出去外面的車子裏等她,把時間留給他們父女倆。

梁清歌在祁蘇河離開後就沒那麽緊張了,她看著對面已經漸漸長出白發的男人,突然覺得這種感覺很奇妙,一直以為自己是被拋棄的孤兒,突然蹦出來一個父親,哪怕已經給自己做好了心理準備,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419我一直都在

溫宜風面對梁清歌又愧疚又驚喜,看著自己的女兒長得那麽像自己,心裏又是傷感起來,久久兩人都沒開口說話。

兩人點了咖啡後,就那樣無聲的坐著,梁清歌心裏思緒萬千,畢竟他還是自己的生父,雖然沒有接觸過,但是也是自己的父親,她剛想開口跟他打聲招呼。

但是就聽到坐在她對面的溫宜風開了口,他對她說:“清歌,爸爸虧欠你太多了。你不想認我也沒關系,我知道我對不起你……”他一臉愧疚地說著。

聽到他這麽說,梁清歌不禁紅了眼,像是壓抑很久的感情爆發出來一樣,她低聲吼到:“我不需要你的道歉,我只想知道我母親是誰…她在哪裏?你們為什麽拋棄我?”她終於有機會問出這些年來壓抑在自己心中的困惑。

他頭發不在像年輕那樣的烏黑稠密,依稀看得清那些根白頭發,臉上也有了幾道皺紋,眼神也有些混濁,原來這就是自己的父親,一個自己素未謀面的父親。

她看見那些白頭發,仿佛就像一根根細針一樣刺進自己的心裏,一陣一陣的疼,可能這就是血濃於水的反應吧,她就這樣直直地看著他,什麽反應也沒有。等待著他的回答,溫宜風看著她的樣子,覺得她有一絲像梁芷白,那個倔強又固執的女人。

他動了動嘴唇,眉頭緊皺著,都快成一個川字了,他想了很久,終於決定告訴她真相,於是他輕聲開口說:“你母親叫梁芷白,這個名字很好聽吧,可能你也聽說過了,她以前和你一樣也是一名演員。”

聽到溫宜風這麽說,她也低聲念了母親的名字。她自然是知道的,這是娛樂圈的大前輩,只是……她已經在二十幾年前就去世了。

溫宜風看到自己女兒低著頭沒看自己,又嘆口氣繼續說著自己和梁芷白的經歷,還有關於到梁清歌的事情,接著他便陷入回憶裏。

溫宜風是軍界元老,和祁蘇河家是世交,年輕的時候陰差陽錯和梁清歌的母親梁芷白相愛。

可溫家怎麽能容許一個女明星嫁入他們家呢,兜兜轉轉的,他們把溫宜風支到國外好幾年。梁芷白獨自生下孩子,孤身在娛樂圈闖蕩。

為了挑戰高難度,完成自己的影後夢想,在一場爆破戲中,她決定以身犯險,沒想到那一次卻出了意外,劇組裏好幾個演員都身受重傷,而梁芷白更是當場去世。

這件事在當時引起了極大的轟動,幾年間各大媒體都在討論這件事,每個人的看法都不一樣。雖然梁清歌現在也是當紅一時的影後,但是梁芷白和梁清歌的長相並不相似,她長得更像父親,所以這麽多年才沒人懷疑過。

她終於知道了整個事情的真相,最後久久不能回神過來,本以為只是求一個答案就能釋懷,可是為什麽知道真相後自己的心會更痛呢?

梁清歌神色不顯,仍是一副拒人千裏之外的樣子,溫宜風心痛難忍,“我知道可能你接受不了,但是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梁清歌又擡頭看了自己這個所謂的父親,見面到現在沒有叫過他一聲父親,但是她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麽開口。

她默默地不說話,忽然看到老爺子從口袋裏拿出一張照片,遞給梁清歌,“這是你媽媽的照片。”梁清歌抖著手接住了他遞過來的照片,指尖不小心碰到老爺子的手掌,發現那裏竟是一片涼意!

她心裏一驚,但是動動嘴巴也不知道要說什麽……

梁清歌看到這張照片,看著母親美麗的臉龐,她伸手摸了摸她微笑的嘴角,就好像是在摸真人一樣,但是她知道,母親不可能會出現在她眼前了。

眼淚再也忍不住了,一滴一滴的滴落在照片上,模糊了照片裏的人,也模糊了視線,不知道是被拋棄的苦還是對梁芷白的念。

靜默了許久,梁清歌才起身離開,溫宜風動了動嘴角,那聲女兒沒有叫出口,同樣,梁清歌的那聲父親遙遙無期。

出來的時候,梁清歌手裏一直緊緊的握著那張照片,坐在車裏等她的祁蘇河看到她失魂落魄的出來,甚至不看路就直接想闖紅燈。他連忙下車過去拉住她,看著她紅紅的眼睛,他溫柔的抱住了她,“伯父呢?我怎麽沒看到他出來?”

他低頭揉了揉她的發絲,可是懷裏的小人遲遲不回答自己。

祁蘇河以為經過這次談話,他們會冰釋前嫌,這樣清歌就可以有個父親來依靠,也有更多的愛與關心,但是沒想到,誤會還是沒有化解。

他輕嘆一口氣,雙手抱著她走向自己的車,把她放在副駕駛,輕聲安慰著:“沒事的,有我在呢。”現在腦子一片混亂的梁清歌根本聽不進他說話,自己一個人活在回憶裏,只能本能地伸手拉住他的衣服。

他開車把她帶回家裏,同樣也是抱著她回屋,她身子冰冷得厲害,好像剛從水裏出來一樣,涼涼的,讓他很是心疼。

回到家後,梁清歌將自己關在房子裏一個下午,她窩在床腳。

許久之後,梁清歌才想明白自己並不是渴望父愛或者需要一個父親,她只是想要一個答案,想知道自己為什麽被拋棄。知道那個答案後,還有什麽可在意的呢?

自從她進門把自己鎖在裏面後,祁蘇河一直站在門外等她,不打擾她,很快,梁清歌洗澡出來換了一身衣服後打開門就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倚在房門。

梁清歌一臉驚訝,還以為祁蘇河在書房處理文件,“你一直都在這裏等我?

他摸了摸她的頭發寵溺道:“傻瓜,我都說了我會一直在,你忘了嗎?”

420誰來打死這個臭流氓!

為了緩解梁清歌的情緒,祁蘇河特意帶她出去玩,但梁清歌卻有自己的想法,而且神神秘秘的不肯說。

以為她會帶自己去哪裏玩,沒想到竟然讓他開到了游樂園門口,祁蘇河一臉懵的指著游樂園的大標牌說到:“你確定要來這裏玩?”

梁清歌開心的點著頭,“小時候沒這個條件,長大後又沒有機會,現在總算是圓夢了。”

雖然梁清歌帶了墨鏡和口罩,但祁蘇河還是感覺到她那種期待的眼神,他點了點頭,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她牽著手往裏面跑,可是想到還沒有買票,兩個人就個小孩子一樣。

“聽說摩天輪升到最頂端的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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