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026

關燈
除夕的晚上,蘇裕雪和盛央瀚拎著大包小包的從外面的超市買回來的年貨,所有的商場都要關門了,現在才買東西未免有些遲了。

好在只是蔬菜欠缺了些,其他的食品還能買到,只是價格摺

晚上五點多了,他看蘇裕雪有些疲憊的樣子,獨自換了衣服進廚房收拾。

蘇裕雪趴在床上趴了一會兒,聽到廚房裏有水流“嘩嘩”的聲音,以為水龍頭忘記關了,起身去看,卻是他在洗菜。

“你累得話休息一會兒好了,我來做菜。”

盛央瀚純是來照顧蘇裕雪的,實際上蘇裕雪有的方面卻是需要照顧,比如做菜,一個都不會。

“我……不累,我來洗菜吧。”蘇裕雪哪好意思讓客人做菜,她等著吃呢。

蘇裕雪看他切菜,怕自己洗不幹凈讓他笑話,紅著臉把菜一個葉一個葉的揉搓著。

看著他修長的手指一手將菜壓在菜板上,一手拿刀利落地切著菜。

她想,那雙習慣了執柳葉刀的手,拿菜刀也這麽好看。

切著切著,他放下刀,看著她,“我有什麽好看的……你這樣看下去,我都沒法切了。”

蘇裕雪癡癡地說,“這麽好看的手……切人的時候會是什麽樣呢……”

“切人?”

“做手術。”

他笑了,“等我能獨當一面的時候,讓你進去參觀。”

他十分熟練,做菜一點不遲疑,似乎已經做了無數次了。熱菜涼菜還有湯,做了一桌子,最後一個菜做完的時候,第一個菜還熱著呢。

蘇裕雪看著一大桌子的菜有點感動,他陪她買了一下午的年貨,逛街,除夕沒回家陪她過年做了一大桌子的菜。

若是蘇裕雪一人,也就吃蛋糕喝咖啡糊弄一下了,等餐館開業了就去餐館吃。

光是他的這些行為,就足以讓蘇裕雪記一生了。

“我沒錢沒背景,你……”

他低頭吃著飯,聽上去漫不經心,“大花,很多的東西不是用錢來衡量。金錢於我而言是身外之物,我不經商,也不愛錢。”

曾經他因為不經商兒學醫,和父母吵過。但是由於他的爺爺也是個醫生,所以支持他的選擇。

家裏只有一個獨生子,他不經商,未來等他的父母去世,家業就岌岌可危了。

誰會想的那麽長遠,後來他的家長想明白了,讓孩子做自己想去做的,不要去束縛他。做一個醫生也很有錢途。

——

吃完飯兩人看了會兒電視便睡覺了,盡管平日裏兩人都習慣了熬夜,但他們深知熬夜的壞處,所以寧願不跨年,也想早些休息了。就像一年的疲憊因今日的休息能盡數褪去。

蘇裕雪睡不著,習慣性的失眠了。

十二點那一刻,外面煙花蔥蘢,天空上繁花似錦,熱鬧的不像是一年的開始,倒像是一個世紀的開始。

她對著玻璃外的煙花,小聲地說:“新年快樂。”

說給自己,也說給聽不見的他。

另一個房間的他,給家人朋友們打了電話拜年,只是匆匆幾句,怕打擾蘇裕雪睡覺。

Jack偏拉著盛央瀚說個沒完,“睡什麽覺,起來搞事情!”

盛央瀚無奈的笑,“你可饒了我吧,我真的要睡覺了。”

“睡這麽早,是不是你要去啪啪啪啊。”

“你自己去找人吧,那麽禽獸的事我可做不出來。”

“哦,Shirley妹妹好小啊。”

“閉嘴!”

“我明天就告訴劉什麽心,你回來不看她,先去看Shirley妹妹!”

“晚安。”

盛央瀚懶得和Jack辯論,Jack可能就是太寂寞了,對象在美國不跟他回來,估計他一人又不知道在房間裏抽了多少煙。

——

翌日的清晨她起床後,他已經做好了飯。

大概的確是有事情,她沒再留他。像他這種大家族,大年初一一定是要和親戚們拜年敘舊的。

他走之後,房間裏又變成了一個人。

咖啡在她的嘴中像是中藥一樣苦。

又是只吃了幾口就不吃了,她去拿他送給她的禮物。

拆外最外層精致的包裝,裏面是防水層包著的兩個盒子。

大的盒子上面寫著Vacheron Constantin。

打開盒子,是一塊女表,表盤是黑色的,表針是藍色的,看著很酷,時間的刻度上都鑲嵌著非常小但非常閃的鉆石。

黑色的表盤上有覆雜的花紋,卻難以辨認。

蘇裕雪沒有專門研究過手表,看上去價值不菲。

她想,也不會太貴吧,最多一萬。

後來的有一天,她在外國的專櫃看到相似的表,店員說這塊表已經絕版停產了,現在是絕版展示。曾經這款表的姊妹表被拍出五十二萬的價格。

他說,因為五十二萬比較好聽。520。

另一個小盒子裏放著一枚小小的戒指,上面有一排細小的鉆石,中間有一個大的鉆石,做的很像一種花的形狀。

蘇裕雪拿著戒指有些發呆,這是什麽意思。

戒指的盒底壓了一張紙,鮮紅色的花體字寫著:e`g elska tig

紅艷艷的,讓蘇裕雪看著很是不安。

這個時候,她才覺得自己學的語言是多麽的貧瘠,竟連他寫的幾個字都不認得。

不知為什麽,她的心跳的很快,她將紙上的字母輸入在google搜索,屏幕上赫然出現幾個大字。

我愛你(冰島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